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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78章 回忆(二) “》,你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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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了吗?”
“好了,穿着这身衣服好难走路。”
我探头,看到》被盛装打扮后的样子,她表情很僵硬。我还是喜欢》平日站在槐树下的模样。
她看着我:“你穿这种衣服比我熟练多了,我们两个穿这样的衣服又不能跑出去玩。”
“不能让我们两人玩的快乐的衣服,穿着也没用。”我附和,我只喜欢和》在一起,除此以外我生活的环境没有让我在意的事物。
旁边的侍从看我们两人关系好很难堪:“小姐们,再不去大厅就来不及了。”
“我知道了。”今晚月色很好,却要赶着宴会这等无聊之事,好煞风景。我牵着》的手,一路朝马车走去,》的手在我手里有人肌肤的触感,能感觉到身边人的呼吸和存在。
“/,你走的太快了,这鞋子挺硌脚的,我还不习惯,稍微慢一点。”》几乎是被我拖着前进。
我放慢速度:“》,你知道宴会上要干什么吗?”
“先和每一个人打招呼,记不清名字的尽早记住,说话要用‘请’,尽可能礼貌不是吗?刚才侍从对我说的。”
“不只这样,你还要学会弹琴吹笛子古筝琵琶,然后在场上连跳三天舞。”
》的手很明显僵硬了:“你在开玩笑吧,我根本不会这些。”
“稍微有点夸张,运气不好就会这样,我已经死里逃生好多年了。不用担心,你不会我上去顶着。”
》拖长了音:“要我看你跳三天舞还什么都干不了?真要这样还不如不参加宴会,和你出去玩。”
“像间谍一样,在哪里藏一套衣服,我们悄悄溜到那,换上衣服出去玩?”
“听起来挺好实践,我们就这么办吧。”
我没想到她会认真:“我说笑啦。”
看惯的宴席风景和人群,也能因为有》在身边,重回艳丽。当我到达宴席厅时,就不得放开》的手,让她被人群包围。
“叔叔,阿姨们晚上好。”》被人群吞噬,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说着。
我的手中再次什么都没了,嘈杂的声音再度上涨,淹没了眼前原有的光彩。
在宴会的一角,我的小姨已经回到她现有家庭那边,她依偎着一个男人,看见我们便朝我们走过来:“谢家两个女儿都来啦。”
“小姨好。”我看她胖了点,人也有了笑容。
“小姨从谢家回去以后过的怎么样?”
“不用照看你可清闲了,在你妈那你就没少气我,跟你讲话也不听。我现在每天闲着还想找事干。”
我敷衍着,小姨只要能离开我妈,她的活力就能回去一大半。
她突然话锋一转:“哎,这宴席上你有看中的小子吗?你看铁家的长兄就不错,他…”
我表情僵在脸上,余光瞥见》那边结束了,正朝我这边走来。不要过来,待在原地就好。
我的希望落空了,小姨比我先一步看到》,把我们两人拉到一块:“你是》吧,长的真标志。”
》疑惑的点头。
小姨拢着》:“看看这宴席上哪个小伙子特别帅,小姨不会乱说的,讲给小姨听听。”
又是没有人会听我们讲话的一天,重复的生活,就算有》在身边,两人经历的也同往日相同,我的生活没有改变。
宴席进行到一半,我察觉到她已经累了。
“你不开心?”
她点头。
我也不可能开心。
“我听说今天会放烟花,这宴会上人这么多,我们看不到多少。其他大人总说烟花是小孩子看的,他们大人要注意社交。”
》心不在焉。
“干脆我们溜出去,到外面看烟花?”
》惊奇的看着我:“不会被骂吗?”
“会被骂,可是此时不溜,下次就看不到烟花了。我想要出去,你呢?”
她马上同意:“我和你一起出去。”
我们两人打了借口,从扎堆的人群中显眼的溜出去。好不容易临近门外,夜晚清新的空气混杂风的气味朝我们袭来。
一步踏出去,空中是巨大的满月。
“把鞋子脱了吧。”我说着,率先把脚上的绣鞋扔到一边,跨过草丛站在亭子边,精巧的亭檐在水面投下倒影,随着风被一层层吹散。》学着我将鞋子扔开,眺望着天上的满月。
“要开始了。”
随着轻微的破空声,一杆烟火摇曳着直上天空,在夜空处绽放,多色烟火四散入空中。紧接着又一处烟火衔接,在快泯灭火花的遗骸上又绽放出新的烟火。
景色很好,没有任何人身和遮挡物,嘈杂的喧闹也被房子禁锢,在我们面前,只有不断燃放的烟花和撕拉的破空声,烟花绽开的声音撞击着我的耳膜,烟火印入整面天空中。
火花映入我眼底:“我只是想过看看烟花,休闲度日的生活。”
》入迷的望着天空。
随着烟火燃放,烟花规模逐渐缩小,在天空化为饱满的小花。
“没有人来这边,我们逃过一劫。”我说着。
》眺望天空:“烟花很美,我们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鞋子都拿着吗?”
“放在亭子那。”》指着水面“/,你看水上的倒影。”
剩余的一点烟花倒映在水面,被水斑驳的弄散了烟火,朦胧的在水上一闪而过。
“这风景也不错。》好聪明。”
》腼腆着,接下我的表扬。
就在此时,小姨从大门中走了出来,看到我们两个在那悠闲连鞋也不穿,愤怒的直拉住我们的衣领:“你们两个不三不四的躲在这里,让其他人找了半天!”
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从小姨愤怒而扭曲的脸看没有好事。
她朝里面大喊:“姐夫,找到她们两个了,就躲在外面亭子这。”
我被惊吓到,看着父亲从里面怒火中烧的朝我们走来,他阴沉的脸,抡起拳头就想揍我,我试图抵挡。
》伸手挡住了他的拳头。
他审视了》一番:“回家说。”
我才知道发生了大事,宴席上,一位高官带着他的家眷与其他人交谈时提到我和》,小姨觉得是把我们介绍出去的大好机会,忙回头叫我,却半点人影都没看见。
这拂了高官的面子,特别高官还是在公众面前提到我们,这下所有人都知道谢家的女儿宴席开到一半不知道哪去了。即使不说,父亲也感受到极大的侮辱,他笃定是我们两个让他难堪,一路揪着我们往家赶。
谢家大门还是一样冷清,父亲把我们带到大堂,拿起礼堂的戒尺,母亲和小姨陆续赶来。
他盯着我们:“为什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