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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找到前几天 ...

  •   找到前几天朋友送来的《推背图》翻看起来。我有两个版本的《推背图》,现在看贞观秘书的《推背图》(心吉庐藏本)自称是台湾国家图书馆馆藏,以前曾认真研究过,后来发现两个版本差距很大,图型都不一样。搞得我迷糊了,不知道该信哪一个,最后把它当字迷游戏看了。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看看表,已经12点多了。放下书起身走到客厅,高宇还是那个姿势坐在沙发上,双眼微闭。手指不断敲打大腿。本想问他饿不饿?想想算了,别打扰他了。

      走到厨房开始煮面,面好了后,盛了两碗端到客厅,看到高宇已走到门口了。随意的说:“吃完在走?”“不用了,赶时间。”我笑笑,坐到沙发上自个吃起来。

      高宇停顿一下,又转身走到我面前,双手按着茶几弯着腰盯着我的脸说:“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什么问题?”

      “你心里的那座坟,到底葬着什么人?”

      面条随着筷子颤抖,又滑回碗里。我放下碗筷迎着他的目光笑着答:“葬有未亡人!”

      高宇叹口气,又重新走向门口。门被轻轻合拢。

      我心锁却被打开,往事浮现。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挥之不去。七年了,竟然七年了,一点消息也没有,他还活着吗?还记得那句诺言吗?仰或是戏言?吸吸鼻子捧着面碗,伴着泪水大口吞食着。面吃完了,泪也干了。洗净碗筷又重新走到书房看起书。

      隐约听到固定电话铃声,起身后却一片清静,几次下来,搞得心烦意乱,放下书。束起马尾,五心朝天打座,不久进去忘我境界,一小周天结束后,长舒口气。起身到客厅打开冰箱拿出矿泉水,电话又响了。

      停止拧瓶盖的动作,任凭电话响着,我不确定是真实的,还是幻觉。大约一分钟后,电话仍响个不停,意识到是真实的。心念转至:家里电话只有几个至亲的人知道,能打来一定有急事。

      心中虽猜测不停,却没有耽误身体地速度。飞奔过去抓起电话,听到母亲的声音:“水儿啊?”我微惊后轻轻嗯一声,以示回答。那边接着说:“你回来吧,姥姥不行了。”

      “知道了。”
      “
      你会回来吧?”电话那头急切询问着。

      我沉默。

      “回来吧,看她最后一眼。”

      “嗯!”

      轻轻挂了电话心里一片悲凉,我对母亲很陌生,对那个家庭也很陌生。因为我是个弃婴。在很小的时候,就被丢弃了,丢在深山里任凭自生自灭。

      也算命大,那一年恰巧师父发誓徒步叩拜九九八十一座山庙,恰巧路过那里。捡到了我。

      后来她说,那一天她耳边总是能听到婴儿的啼哭声,搞得她心烦意乱,最后顺着哭声捡到我,才心神安宁。她说看到我时,我并没有啼哭。正安静地躺在那里睡觉。而且,小时候也从来没有听过我哭,醒时都是睁着眼睛安静的看着四周。或许,是菩萨让收留吧!她这样解释着。

      师父是个很奇怪的女人,她吃斋念佛青灯木鱼的带发修行,很少言语。对自已的身世更是只字不提。却又博古通今知识渊博。我自小跟在她身边,所有的知识和功夫都是她教的。

      一直到20岁的时候,有天,师父忽然问我,想不想知道父母是谁?那一刻心情复杂至极,试问天下谁不想知道自已出身何处,父母是何人。也很想知道他们当初为什么要丢弃我。

      只是跟随师父多年,性子多了些漠然。觉得既被他们丢弃,又何必出现。所以这么多年来,从不追问师父有关自已的身世。

      看到我不说话,师父反倒劝说:“在你有能力有希望去解决困惑的时候,不要放弃机会。否则,会报憾终身的!”

      听从师父劝说,拿着她给我的地址去了那个村庄。到了那里没费多少周折便打听出来了,原来当地很多人都知道柳家丢弃了个女婴。

      我的出现在这小村庄里,无疑似在死水中投了枚巨石,很多碎嘴的妇人不停说着有关柳家的一切生活,我问清地址后便离开,懒得听她们说一些无意义的事。

      第一次踏进柳家大院,看到一位女人正在院内洗衣服,我便直接询问:“20年前这家是不是丢弃个一个女婴?”,恰巧我询问的女人正巧是我母亲。听完我的话愣了一会问我是谁,我答:“我就是那个女婴!”。

      之后就比较混乱,她抱着我又哭又笑的,然后拉着我见了一大群人,大姨二姨三姨大舅二舅三舅七大姑八大姨等等住在那个院子里所有的人,我象个稀有动物似的被她们摸来抱去,每个人哭了,悲痛之情直冲九霄,哭完又开怀大笑拉着我的手不放。那一天,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多的眼泪。

      从他们口中,断断续续知道这个‘家’的情况,父亲在我被丢弃半年后去世了,母亲一直没有改嫁。我也没有兄弟姐妹,柳家在当地是个传统的家族。到这个年代,还过着传统不分家的日子,当家人便是我姥姥。

      拜见了姥姥,老人家对我的出现并不热枕,甚至有些冷漠。不过仍问了这些年的情况。我简单说了说。她便扭头望向窗向,不搭理我了。混沌的眼中似有什么在流动。对于她的行为我并没觉得尴尬。

      晚上和母亲睡炕上的时候,她不停地询问我的事情,我简单一一做答。说了师父如何捡到我如何教肓我。同时也问了我的疑惑:“既然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为什么还把我丢弃了?”

      母亲开始抽泣,却始终不肯回答。其实,我与她虽有血缘关系,却没有养肓之恩,更没有母女间所谓为的深感情。如果比较起来,在心理和情感上,师父倒比她亲近很多。见她不做答,我也不追问了。跟随师父多年,也随了她的品性,虽不能象她那样看空一切,也能漠然面对。

      在那里呆了三天后,不顾母亲及所有亲戚挽留离开了。那一天母亲送了我很远很远,也哭了很久很久。她用行动表现了愧疚,这反而让我有些内疚。觉得自已出现打破了那个家的宁静。临别我把家里电话留给她,告诉她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

      从那以后,每隔一些日子,母亲就会打来电话,问一些身体好不好有没有生病之类的话。我千篇一律的回答“好。”我们都不是善谈的人,所以这几年虽保持联系,却仍很生疏。

      一口气喝掉半瓶水后,起身收拾东西,简单地装了日常用品后离开。走到楼下又返回去,把压在枕头下的短萧拿出,斜插在背后。

      开车去火车站的途中,给高宇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暂时要离开几天,高宇没有过多问什么,只是告诉我晚上动手,已经准备好了。我说知道了。便挂了电话。

      到了火车站,查询最近去XX城市的火车是晚上7:44分,还不是直达。看一下表,现在才1点多,也就是说如果等火车,还要等6个多小时。我是个心急之人,又非常害怕坐飞机,认为那东西是最不安全的,在逃生机率等于零的结况下,我不会把命交给别人。

      给车加满油后驶向高速公路。路上车很少,我以220时速飞快行驶着,大约四个小时后,发现油表灯亮了,骂了句粗话,埋怨自已错过了加油站。

      看看路标,发现不远处有服务区。到那了才发现这是个小服务区,没有加油站。无奈到停车场把车停下。找到管理员付了10天的停车费。

      正巧有辆去X城的货车。驾车的是个年轻人,我问他可不可以带我一程,我付车费。他很痛快答应了,不过对于我傍晚出行倍感好奇,不停的问些什么。而我有些累了,浅淡几句便闭目养神,内心保持着警惕。

      到了X城后,给了他些钱,他坦然接受,还笑着说:“如果还想坐返回车,可以去XX配货站去找他”,我低头淡笑。转身摆手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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