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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电话响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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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我立即接听,耳边传来高宇的声音:“他们一同出去了,三个人,一个司机,一个跟班,空手出去的,没有看到拿包或箱子之类的东西。”我没有说话,深呼吸闭上眼睛驱走一切杂念,几秒钟后,灵台一片清明。
高宇又接着说:“他们住在1803房间,我准备上去看看。”接着,‘看’到高宇置身电梯中,电梯缓慢上行,几秒后中电梯停在18楼。
高宇拉下帽子前沿遮住脸部,出了电梯踩着褐色的地毯走到1803房前。他侧耳听了一下周围动静。确定无人后,肩膀微动,从袖口处滑下一张磁卡,熟练打开门房。正欲推门而入。
我提示他说“门前有张白纸,小心。”高宇听后,立即低头,果然发现门前有张白纸,正中有一撮烟灰。看来,余江虽是表面粗枝大叶,粗犷豪迈,行事却很有心机,考虑周全,不留遗漏。
高宇小心翼翼把房门关上以免烟灰飘散,打草惊蛇,引起余江防范。然后快速地打量房间每个角落。
我对着电话说:“别看了,这房里没有任何贵重物品。”高宇虽然对我深信不疑。不过仍不死心的拉开各扇柜门查看,连卫生间都扫了几眼。如我所言一无所获。
我笑着“看”他气急败坏在那里来回过渡着步。劝他:“走吧,别耽误太长时间。”高宇哼一声骂“我就不信他进庙不烧香。”转身离开。
放下电话睁开眼,也有些好奇,他的‘香’藏在哪呢?贪官越来越聪明了,不会收卡或支票之类有线索可查的东西,以免落下把柄后受制于人。财主们一般只送现金或古董,这些东西余江也不可能随身携带呀。算了,这些是高宇的事,很早以前我就说过:只帮一点,不参于过程。
起身收起遮阳布,阳光一下子涌进屋,心情也跟着灿烂起来,打开窗几次深呼吸,站在窗前做了几个瑜伽动作后。转身走进厨房。
刚从烤箱里拿出面包片,门铃响了。从猫眼里看到高宇。他还是象往常一样,轻翘的嘴解含着无所谓的笑意,宽宽的肩膀上搭着件黑色西服,深灰色的衬衫越发衬托出他宽厚的肩膀。
进屋后随手把衣服扔到沙发上,径直走到酒柜前,找到红酒后,直接举瓶一口而尽。看着他豪饮,我忙抢过酒瓶,心疼地大喊:“那是82年拉菲山庄出的酒,你别把它当水喝行不行?”
高宇耸着肩说:“女人终归是女人,喝酒也论格调,红酒不管年代如何久远,永不及二锅头喝着痛快。”我白了他一眼,二锅头痛快,怎么又不见你喝?忙抢下他手里的红酒,保持沉默。
他无视我的沉默,嘴里哼哼不知名的曲调跑到沙发上半躺半坐,细长的双腿随意搭到茶几上,从西服兜里拿出一个小型收音机,放在茶几上打开频道,表情难见严肃的盯着它。
跟过去坐在沙发的另一角,盯着这个小型收音机看了一眼。我相信它是印炒机都不会相信它是收音机!便问高宇:“这是什么?”
“□□”
“这么大,传说中不是很小吗?”我翻看着。嗯?不是印炒机。
“这个很大吗?我懒得往MP3上装,怕你听不倒。”我撇撇嘴,这也算理由?又问他:“听谁的?”
“余江的,他那矿的事上面要查办的,就不信这孙子会空手而来。”
一个小时过去了,收音机还是一片寂静,我不耐烦的问高宇:“这个功能正常吗?不可能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一个电话。”
高宇也有了怀疑,伸手拿过收音机边摆弄边说:“应该没问题呀,我从七儿那路过,让他马上给我一个监听设备,七儿就给了这个,他说是镇店之宝。”
我摇摇头,七儿是个很夸张的人,一个标准的商人,懂得顺风造势,抬价看涨,一张巧嘴更是能言善辩,无论什么东西在他嘴里都能变成奇珍异宝举世无双的货物,听他的话,会觉得上吊绳子是还魂汤。
高宇又摆弄一会,寂静的收音机让他也失去了耐性,狠狠往沙发上一扔,气馁的往后一躺,闭起了眼睛。我看了眼那个收音视,起身正准备离开。收音机忽然有了声音,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高宇更是小心的把它重新放在茶几上。收音机里传来两个人的对话,一个是陕西口音,一个是京城口音。对话大意如下:
京音说:“你好啊”
陕音说:“你好你好,领导,终于等到你电话了”
“呵呵,我这几天忙着开会”
“哈哈,领导就是忙啊,累坏了吧,今天有时间吗?”
“还要开会呢,有什么事吗?”
“没事,路过这里,顺便过来看看领导,这么不巧赶上你开会”
“为了老百姓穿好吃好,我们受点累不算什么的。”
我和高宇相视翻着白眼,鄙视着这些打着太极说话的枉法之徒。
“是是是,现在最辛苦的就是你们这些领导了,不过,忙也得吃饭睡觉不是,晚上您抽空休息一下?”
“嗯,这些天累坏了。”
“好的好的,晚上我安排。”
“不用了,晚上我想去小浴池洗个澡。”
“那好,五点半我让人过去接你。”
“不必麻烦你了,我去双雨洗浴。”
“知道了,领导,再见。”
“再见。”
收音机又恢复一片寂静,我和高宇对视一眼沉默。晚上见面,浴池。叹~这些人越来越狡猾了。浴池里“坦诚”相见,真是不留一点证据。估计都是那些被人控制勒索的人传授地经验。
高宇说:“估计今晚余江肯定会上香。”我点头认同,高宇自言自语又说:“那香在哪里呢?”然后扭头盯着我看,我翻翻白眼,转过头看向别处。
他绕过沙发来到我面前问:“香在哪里呢?”我仍盯着窗外,不为所动。他弯下腰双手摆正我的头,直视我的眼睛,瞳仁渐渐放大,一片漆黑,如同晴朗的天空中忽出乌云,让人思想涌现倦意。
我叹气收起思想,眼神空洞语调平稳的说:“你明知道催眠术对我没有,还总试什么?”他扬扬眉毛:“也许有奇迹呢。”拍开他的手,无奈地说:“给我张他的照片!”高宇咧着嘴无耻地笑了。
他直起身拨了一个电话,对着电话说:“马上照几张余江的照片,传过来。”几分钟后,他的手机提示接受信息,高宇看了一眼后把电话递给我。
我接过电话端详照片里的人,五大三粗的,面貌一般。虽前额平坦开阔似大富大贵之命,可惜鼻梁中途有断处,鼻翼又瘦削,晚年定难保其家底。双眉前浓后淡又细短,子孙祸事难解。叹,这样的人,悲惨地日子在后头呢。
平复心神闭上双眼,照片里的人在我脑里不断放大,越来越大,如真人站在我面前一般。仔细地看着他,从上到下,最后停留在他右手的尾指上,那是一枚玉板指,莹白剔透,我虽不懂玉,但也被它的淳厚吸引,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几秒钟后才不舍地睁开双目。
高宇在旁边急问:“找到了吗?”“玉板指,在他右手尾指上。”高宇舒了口气,喃喃说:“玉板指,玉板指。”随后跌坐在沙发上,如老僧入定般不言不语。知道他是在考虑如何偷得玉板指,不打扰他起身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