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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你相信什么,你就是什么 这次的宫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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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宫宴因为有狼人杀的关系,布局改了很多。最大程度收纳人员,每个人的桌上不仅放着吃的,还放着游戏要用的纸笔、道具。
皇帝老大也抛出了彩头,各人名字在抽奖箱里,先由我、王太师和傅婉一人抽四个,玩十二人预女猎白,多民少狼局。每局高光者进入后一轮,满十五人后开起第二轮,五狼五民五神,直接放线人,算在民里。
这局面是真乱,预言家、女巫、猎人、白痴、守卫五神职,三阵营,加上白狼王和警长,哪怕作为主神的我,都得掏笔记着。
部分没被选上的人成了周边小白的讲解师,台上的人讲得天花乱坠,台下的人看得津津有味,只有我对着流程,控着每段点人的时间,生怕出错。
在说到第六遍请狼人统一意见的时候,我还爆了粗。后来考虑到还得唱歌,第二局怀镜当了主神,我发现他比我稳多了。
我看着他干净利落地引导流程,控制着每段间隔,根本移不开目光。真的好帅!
“小王爷,注意形象。”金丝提醒道,虽然她现在已有官身,但皇帝老大特殊照顾,还是坐在我身边。
我擦了擦嘴边的口水,朝怀镜比完心才去和霁月、周墨笛会合。《大地》的主唱我排了四人,两个好声音的,两个太平堂,都不是京城人。粤语版的词实在是记不住了,便用了国语版的,还是在歌手里头一回听到。辩证地看,虽然这节目逃不了高音尿性,但确实也诞生了很多经典作品。
三局狼人杀过后,凌鹰、凌连城荣封狼王,喜提“狼兄狼弟”称号,沈静排在两人之后,成为唯一一名二批玩家。
游戏过后,狼兄狼弟为了顶替他们逃跑的狼妹妹,成了二座太平堂汇报员。其实按道理,应该是李欣兰和陆家姐妹,但我以民事无小事,推了最知详情的两人,李欣兰她们倒也配合着表示很多事她们也不清楚。
汇报结束后,四位歌手登场,配合着恢弘的音乐和鼓点,《大地》声起:
“多少段难忘的回忆,他说来并不稀奇,
多少次艰苦的开始,他一样挨过去。
患得患失的光阴,是从前的命运,
奔向未来的憧憬,充满大地。
眼前不是我熟悉的双眼,陌生的感觉一点点,
但是他的故事我怀念。
回头有一群朴素的少年,轻轻松松地走远,
不知道哪一天再相见。”
《大地》过后,四个人依依报上名来,寥寥几句讲述了自己的昨天和今天。他们讲完后以霍晨为首的武举人们,拿着沈慧送来的边防图敬贺新年。这算是我给皇帝老大的礼物,当然都是沈慧办的事。她今年留在颍北,和凌燕、周瑞宁、孙妙娘还有十万颍北军共同过年。
皇帝老大很高兴,当场夸赞沈淳、凌琦教女有方,顺便还进了沈慧的官。我也准备就绪,比《大地》更激昂的鼓点响起,伴着琵琶声声十面埋伏。
“在等谁一声下令以后,才想起呼吸你的自由,
从何时习惯这种生活?
不相信或是相信什么,其实你早已被决定过,
你忍受但是不愿接受。
历史落在赢家之手,至少我们拥有传说,
谁说败者无法不朽?
拳头只能让人低头,念头却能让人抬头,
抬头去看去爱去追,你心中的梦!
此生到尽头,你是谁要怎么活,
为什么,还在问为什么。
生命如长风,风中谁再问我,
你想被记住的那个名字,将会是什么?
大时代你我都是蜉蝣,在昨天你我还未长大,
而今天双肩如此沉重,
一首歌只是靡靡唱游,或者能让谁看见天空,
全看你愿意听见什么。
日月从来只能沉默,微光多难照遍角落,
只求点亮你爹瞳孔,
战场不会放过你我,直到人们觉醒自我,
何时不盼不求不等将军或英雄?
此生到尽头,你是谁曾怎么活,
他们说,就让他们去说。
生命如长风,吹过谁的心头,
你想被记住的那个名字,将会是什么?
苍空盼飞鸿,苍生等英雄,
我们颠沛千年依然还在等候,
失去了海洋失去了天空,
自问不能失去什么?
此刻到永久,你是谁要怎么后,
为什么还在问为什么?
生命如长风,风中谁在问我,
你想被记住的那个名字,将会是什么!
你相信什么,你执着什么,
你就是什么!”
唱到最后,我在特意加长的音乐中一一指过凌鹰、凌连城、李严、陈胤舟,还有沈静、李欣叶、好冰箱他们。清晰可闻的战鼓节奏和琵琶暗示到了结尾,我伸出双臂,低下头,双腕和十指指向天空。
这首歌我连每一个“Oh”都不舍得改,那有一种抬头齐喊的味道。每一段没有重复,阿信的词曲总是如此振聋发聩。每个人都要做自己的将军,觉醒自我意识,相信并实现自我的价值。
当然这些话还不能在这个时候说,由自省到自觉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他们还在自省的门外徘徊,我也无法逼着他们觉醒。
《将军令》也是既生命组曲后,又一首不需要版权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