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书院的女流氓》狮子挽歌

196、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今年的火锅

　　今年的火锅局没组在明月坊，而是搬到了书院。我把明月坊的人也拉来了书院，狼人团自然一个不能少。
　　乌泱泱又是一帮人，这回大伙儿吃的是2-3人的小锅。屋里热腾腾的暖气，抵御住了冬寒。这次我没有带四小花，除了我，整一个罗汉局。好在有明月坊的人活跃气氛，对推行男官制度的事，清风、扶花都知道了。他两也是不敢相信，我会有这样的想法。
　　见气氛差不多了，我借着敬酒朝两人发出信号。随后听雪、霁月开始纷纷以自己为例，讲起了自省自觉的故事。宫宴上的四人组是第一波，明月坊是第二波，我没有让狼人团发言，因为那些故事值得被尊重，虽是跳板但不可忽视。
　　最后还是绕到了我身上，跟个答谢酒会似的。这帮人也知道我的酒量，一人一杯绝不多，怕我领着酒瓶灌死他们。
　　酒足饭饱，清风他们先走了。我让狼人团的留下，说是有新任务布置。
　　“那首《将军令》还有个名字，叫《英雄有梦》。在你们的一课一练里，有道题就是英雄有梦，我记得当初谁还问过我来着……”我努力想了一下，没成功，底下的陈胤穆默默地举手了。
　　“哦对，陈家小弟。”我朝他示意一下，顺便夸了句观察入微后继续说道，“这题目就是你们的寒假作业，好好回答每个问题。咱们相处也有段时间了，我的行事风格，你们也了解得差不多了。别管世俗，别管你们身后的家族义务。只要你们敢，梦有多大，未来就有多大。我也能在此许诺你们，未必全部成功，但我怕一定尽己所能，助力每一个梦想。”
　　“放心，我没有喝多，理智在线，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补充道，“友情建议，不要跳题，以免打乱思考。开学前两天我都会在书院待着，你们可以现场等回复。答案看完，你们当场带走，超稳保密，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如果你们不知道怎么回答，去明月楼听听歌，去聊斋听听书，上街随便逛逛看看，哪里都有答案。”

　　开学的日期定在正月二十四，各科老师都得出摸底考卷，逻辑课也不例外。我准备叫他们当场写作文，题目就从他们的作业里抽，然后交给狼人团批改，轻松又愉快。
　　二十二那天，我按照先前说好的等在了书院。按照我设计的走向，要么入朝为官，要么下乡搞地区发展，要么继续躺平，要么真的有其他梦想。我还挺好奇他们会有啥特殊梦想的，比如凌鹰想去唱歌，李严想去跳舞。
　　第一个来的是霍晨，他想从军。
　　我把答案还给他后说：“军队方面的事我不插手，颍北那边的情况也不乐观，所以得等。而且从军之后，一切得靠你自己了。相当将军，军功得慢慢积攒，王府未必帮得上什么。”
　　霍晨表示他可以并且很有信心。
　　随后来的一个武举人，也是如此。我说了一样的话，确认无误后当场写了推荐信，盖了王府的章，先送去了宿州司营。
　　“什么时候想好了，去找兵部凌大人。入了军营，山高路远，自己保重。”
　　那人谢过后离开了，之后是陈家兄弟，我让他们一个个进来。陈胤舟想要周游余皇，他作为家中嫡子，从未离过京。
　　“有这样想法的，可能不止你一个。你回去等消息，说不定还能找个伴儿。”
　　“襄王的意思是可以？”
　　“这有什么难，一百个可以。”
　　送走高高兴兴的陈胤舟，陈胤穆的梦想就和我的计划一致了，他想入朝为官。
　　“可以，但要等。”
　　“真的可以吗？男子入朝为官？”
　　“信我。先回去吧，做好眼前的事也记得提升自己的能力，我才好把你推上去。”
　　“小王爷，我该往哪个方面提升？”
　　“你想进哪里？”
　　“礼部，是要学五礼之仪吗？”
　　“要学，但不够。想办法建一个新的太学，把科举后的进士从吏部分出来。有好的想法去找太师，记得要有整体的想法才去，千万别沉不住气。”我怕他一时太兴奋，又写了两静心定神的警句，让他没事多看看。
　　下一个是钱澜齐，他是李严带过来的人，我记得他。
　　“这个不行。”他的愿望也在意料之中，他娘牵涉到周咏梅案中，半族女眷或流放或在服刑。
　　我看着他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又说道：“但也不是完全不行，得看你。”
　　“我要怎么做？”
　　“入朝为官，以功抵过。”
　　钱苍只是中下级的从犯，家中男眷和年幼女眷均未没被牵连，但因为罪子的身份，多少有些自卑。周瑞宁把钱家剩余的人劝过来后交给了李妙，李妙又把他交给了李严。
　　“你现在的状态还不行，别说为官，就是堂堂正正做个老百姓都挺不直腰杆。所以，等你准备好了，再来找我。”我把答卷换给了他，让怀镜把他送出去了。
　　之后陆陆续续来了两个，巧不巧都是想环游余皇，我回了同样的话，让他们回家等消息去了。
　　之后是另一个武举人，他想跟着沈慧普法，建青天府衙。他是汴州人，家里田产遭恶吏侵占，自己的弟弟还遭强掳，他空有一身武艺却被诬陷入狱，受了一身的伤。是沈慧把他从牢里救了出来，还让他亲自参与，抄了恶吏的家。
　　我自然是同意，但要等和沈慧确认真实性后。
　　已经六个人了，我看着快要落下山的太阳，抖着小腿哼着小曲——
　　“书院欢迎你，为你开天辟地，让我们都加油去超越自己。书院欢迎你，有梦想谁都了不起，有勇气就会有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