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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遍体鳞伤 男人俊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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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ius看着对他一阵乱摸的季时惟失笑:“甜心,知不知道用这种迷离的眼神看我很犯规啊,想把你狠狠亲坏掉。”
恶魔的声音将季时惟一瞬间拉进地狱。
他几乎是一激灵,眼神清澈过来。
“……Angel?”Sirius见季时惟瞬间变了神色,挑眉,他思索咀嚼这个单词,语气冷下来,“刚才把我看成了谁?是你的前女友吗宝贝?”
“没有,我以为我死掉遇到天使了。”季时惟用低垂的眼睫毛挡住眼睛里的光。
“啊,看来甜心对我的外貌很满意,但对我本人很失望啊。”Sirius眯眼笑笑,“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要以为你迷恋上我了,要为我神魂颠倒。”
“如果不是在这里遇到,我会为你着迷的。”季时惟怔了怔,很坦诚地作了个没可能的假设。
他肚子空空的,小腹的积液也被导出来了,于是小小声问:“先生,我早上的任务做完了吗?我想吃饭。”
啧,先说一句讨好的话,才敢表达自己的私念,Sirius抬手揉了揉季时惟的头发。
“十三个地桩,你只跪完第七个。甜心,你明天不能吃饭了哦。”
季时惟面色惨白。
他鼻尖酸涩地动了动,眼角和嘴角同时往下撇,一副可怜样儿:“反正也是要饿死我的,今天还管我救我做什么呢……”
“哦~反正也是要饿死你的~”Sirius学他说话,而后笑出声来。
下一秒,Sirius的手紧紧掐住了季时惟的脖子,五指狠狠收拢,用着几乎快把人喉管捏碎的力道。
“你真的想让我选择漠视,任由你死掉吗?我的甜心。”
比窒息感更先到来的是颈间强烈的疼痛,季时惟仰着脖子去扒Sirius的手,他很快就因着无法呼吸而面色胀红青筋暴起,本就飘飘然勉强聚拢的意识开始眩晕溃散。
眼睛冒转圈的星星。
季时惟失.禁了,肚子里残余的清水般的尿液断断续续地从他下.身抖漏出来。
自尊早就在这处地狱里被打破了很多次的季时惟,发觉自己还是会感到痛苦难堪。
他被Sirius松开颈项时,只是缩成一团一阵一阵地抖,目光里一点神采都没有。
像个被玩坏掉的玩具。
缓过气来时,他开始一言不发地从Sirius怀里爬出去,Sirius制止,他就僵着身子不动,一松开,他就接着往外爬。
似乎Sirius的怀里是龙潭虎穴。
“Sirius,对这小家伙这么上心?插手我的训练,破坏我的规矩,在我的助理面前耍你的威风?”
在外忙了一上午的寒刃大步走进训练室,他看到了中间几处地桩前的大滩血迹,但无动于衷,只对着Sirius将嘲讽拉满。
“真是好大的官威啊——可是我看这小东西也不怎么领你的情嘛。”
Sirius见季时惟抵触他,便也不再管他。
寒刃突然蹲俯下身,对着季时惟拍了拍手,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Puppy,到我这里来 。”
神经病,季时惟哪边都不想去,但寒刃上前几步把他生生拖拽进怀里。
季时惟发抖,一直发抖。
寒刃松开他他就不动了,抱住他他又开始抖,跟上了发条一样,寒刃觉得有趣,逗了好一会儿。
“说真的,Sirius,你要真这么喜欢他,为什么不拦价把他买下来?”
“那晚雷克那疯子精.虫上脑要用半个身家的资产买断他,就算是你和你背后的岑家,也出不起比这更高的价格吧。”Sirius站起身,看向季时惟。
“我是不行,主家倒是出得起。”寒刃掐着季时惟的脸端详了一会儿,“可惜主家想要他死。”
“那晚玩的录像回头让我看一下,你们玩了什么啊?让雷克那么上头?”
季时惟被迫将视线投射到令他恐惧的寒刃的脸上,还是带着昨天那个挡住眼部轮廓的面具,但仍旧能感觉出眉眼深邃锐利,面部高折叠高冲击力。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对视,季时惟心悸,突然觉得这张脸有种熟悉感。
或许是这种类型的脸,记得的太多了吧,已经对这种颜产生生理厌恶的季时惟想着。
他思绪被面前两人的声音夺去,听着他们的对话,脑子已经想不了太多东西,只觉得身体有些失温,像是被人扒干净,丢进了隆冬的大雪里。
大概是对季时惟起了兴趣,下午跪趴姿势的训练任务是寒刃亲自盯的。
季时惟带伤的身体已经不能再锁任何束具了,仅仅是练这一个姿势他练的效果也不尽人意,碰瓷一样很多次摔跌到想矫正他姿势的寒刃腿侧。
寒刃来了火气。
季时惟被暴力拖拽,寒刃拧着他的手将人掀了个翻面,随手扯了个绳子要绑季时惟。
就是这个仰面朝上的姿势,高高沉沉的身影笼罩住他,留给他令人着迷的下颚线和居高临下的睥睨眼神——
那一瞬,让季时惟幻视了沈寂之。
而后,越看越像,骨相轮廓和唇形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有眼泪落下来,和生理性痛苦逼出的泪水不一样,这一刻眼泪好涩好涩。
“沈寂之……”季时惟喊出了声。
寒刃的身形一怔。
季时惟的眼神分不清是看到救赎的希冀,还是看到魔鬼的痛苦。
有一瞬间,季时惟爆发出近乎悍勇的力气,他鲤鱼打挺般地仰起身,飞快伸手去摘寒刃的面具,要亲手掀开怀疑下的真相。
寒刃侧过头躲闪,但面具还是被打落在了地上。
不是沈寂之。
露出上半张脸的男人能明显看出长相与沈寂之的不同。
男人俊美成熟的脸上阴郁一笑,眼神堪比冰刀:“小东西,够胆。”
季时惟心脏被恐慌紧紧攥握住,他很快才认识到Sirius为什么总说“寒刃”凶暴嗜残,在他手上会没命。
一整个下午,季时惟都在惨叫。
痛苦像没有止境。
夜晚还没有降临时,在楼下实在听不下去的Sirius寻了个由头找斐山玉把寒刃叫出去办事了。
Sirius看着被高度束缚折叠的季时惟身下的伤势,面无表情。
……在别人手上才两天就被彻底玩烂掉。
“甜心,要吃饭吗?”Sirius把季时惟解开,用外套裹住抱起来,往楼下走。
这句话也安抚不了季时惟了,他一个劲儿地缩在Sirius怀里,想用无法动弹的手指抓紧Sirius的衣服,流干了泪水一片通红的眼中只剩下交织的依赖和恐惧,再无其他。
Sirius叫了医生来帮忙把手脚脱臼的季时惟正骨,季时惟身上青紫被一丝不苟抹了化瘀药,粘连流血的后面也做了清理塞了药栓。
一番折腾后,Sirius端了一碗汤水般稀薄的米糊过来。
他拿着汤匙,舀一小勺米汤喂到季时惟嘴边,季时惟小口小口吮吸吞咽,伸出湿红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
好乖。
如果季时惟再向他求救,那就带他的甜心私奔吧。
Sirius放纵地幻想了一把,但他知道,他永远不会把幻想中不顾一切只图过一把瘾的事情落实到现实。
没休息到两个小时,晚上办完事回来的寒刃过来要人。
季时惟极度恐惧地缩在Sirius怀里,尖叫地求他不要把自己交给寒刃,他会乖的,他什么都可以做的。
“Sirius,你太过界了。在我这里训练的宠物从来都是没有Aftercare的,把他事后给你安抚,算我们同事一场的人情,但你太溺爱他,以至到偏颇碍事的程度了。”
寒刃斜着身子倚在房间的门框上,他除了戴着那个面具以外,一身装扮像是刚从什么正式晚宴的社交场合下来。身上那套是LM夏季“珊瑚”主题系列的高定西装,贴身的完美版型更衬显肩宽腰窄,黑色内衬解了两个扣子,露出脖子和喉结,他望过来的眼神带着漫不经心的睥睨,气势压人。
寒刃袖口上有一对很别致的玫瑰花切红宝石袖扣。
季时惟目光不住躲闪着,但不小心擦过了寒刃袖口,突然怔了怔,这个样式的袖扣,他曾经送给过沈寂之一对。
这个人不是沈寂之,却总让他感觉处处有沈寂之的影子。
大概是真的神志不清了,季时惟目光有些灰颓。
Sirius见季时惟偷偷打量寒刃后一阵失神,没什么反应,只抬手平静安抚地拍了拍季时惟的肩膀:“跟寒刃去训练室吧,我11点半会去接你。”
季时惟发现Sirius的好,总是特别有限,像是故意朝他温柔伸出一只手,在他堪堪握紧时又戏耍般猛地松开。
是很残忍的人。
季时惟已经不敢再求要Sirius的好了,就像沈寂之的美色价值一样,他们背后都有着隐秘而昂贵的代价。
于是在他惧怕求饶但被推开时,他也再不敢拿Sirius当栖息地。
只绝望的、乖巧的、一言不发地朝寒刃爬过去。
遍体鳞伤的身体动一下都是折磨。
他爬得很慢,几乎10多分钟才从床侧挪到寒刃脚侧,而后一动不动地匍匐着。
寒刃踩在了季时惟脸上,像是下午还没消气:“这小东西模样确实是很顶的上等货,但也算不上举世罕见天香国色,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上头。”
这话大概是说给Sirius听的。
承认自己为一个宠物动心失智是很掉身份的事,但Sirius说:“给他留一条命吧,寒刃。如果他一个月后的训练验收不合格,沦为残次品,我想把他买下来。”
一直把一个月当成自己刑期满的季时惟僵了僵。
原来在未来等待着他的痛苦是没有终止期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