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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极限负荷 像是为他这 ...


  •   “甜心。”神色餍足的Sirius只是这样喊他。

      今天冷脸了很久一直氛围沉重的Sirius终于又露出他招摇晃眼的笑容,但话里带着些真切的不爽:“你真的很可爱也很美味,真是便宜寒刃那老男人了。”

      季时惟头往后退了一点,Sirius也松开了他狠狠按着季时惟后颈的力道。季时惟出乎意料地乖巧咽了咽喉咙,才开始张口呼吸新鲜空气。

      “好孩子。”Sirius目光赞许,揉了揉季时惟的头发。

      “你确定要我把你身上的东西都解开吗?这对你来说可不算奖励。”Sirius指腹抹过季时惟唇角,“以寒刃的性子,你今天排出去多少毫升,明天就会双倍地灌回去。”

      Sirius目光往季时惟微鼓的小腹扫过去,顿了顿:“双倍你是受不住的,会直接坏掉。”

      季时惟湿颤的眼睫微敛:“我现在就快坏掉了。”

      “好了,拿量杯去排掉吧。”Sirius解了锁,“明天你的身体清理我来给你做,现在排出多少明早我会等量灌新的液体,由我来动手,比寒刃动手仁慈。”
      “这件事我会跟他解释,但像今晚这样取巧的事只能做一次。你还是要习惯这些。”

      季时惟脚步踉跄地飞奔去卫生间,万幸后面的锁也一起解掉了,除了电击环外,他身上的负担全卸掉后,人都活过来了两分。

      他手撑在洗盥台上看了一眼自己的样子,他不评价自己的狼狈,只是定了定心才又毫无异样地回到他厌恶的人身侧。

      季时惟没有回床上睡,而是在他原先睡觉的那一侧的床边的地毯上躺了下来,和Sirius间隔了半张床的距离。

      Sirius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熄了灯。

      黑暗中,季时惟背对着床,一点点把自己蜷吧成一小团,许久后还是无法入睡,他捂着喉咙一阵无声呕吐,涎水和眼泪一起湿淋淋地淌下来。

      睡吧。
      别难过。
      难得没有束缚的夜晚。

      闭目前,季时惟想,明天想吃两顿饭。

      季时惟早上七点就要洗漱清理好去训练室门口跪安,但Sirius六点半想把他叫醒时,他睡得比死猪还沉。

      分不清是身上没有约束还是饿得发昏了的缘故。

      季时惟被强行叫醒意识不清时,还以为自己在家里,起床气大得很:“啊啊啊啊,这才几点啊?”

      Sirius摁止住季时惟打滚式的扑腾,要把他拉起来时,被他紧紧抱住了手臂。

      季时惟像树袋熊一样挂在Sirius手臂上,嘴里还嘟囔着:“妈咪,都放暑假了,又没有早八——不想早起。”

      真可爱呀,Sirius看着季时惟直笑,认命般俯腰将人整个抱进怀里,走进浴室。

      直到身体里被导入大量微凉的液体,传来强烈的胀腹感时,季时惟才勉强意识回笼,他对上Sirius笑晃晃的眼。

      “早安,甜心。”

      恶心铺天倒海地灌回进躯壳里。

      季时惟喉结动了动,扯出一个乖巧的笑:“早啊,Sirius先生。”

      肚子里的感觉很大事不妙,季时惟看到液体还有五分之一余量的针筒,神色惊恐地去抓Sirius的手。

      “好疼,已经很满了,不要灌了,减一点量好吗?求求你了……”季时惟企图挣扎,但被Sirius单手制住了。

      “甜心,不能一再破例啊。”Sirius残忍地加快了一点速度。

      季时惟躬身尖叫,但没什么力气的声音像小猫,听得Sirius目光中露出点愉悦。

      后来每多一毫升都像在膀胱里面划刀子一样,季时惟痛得发抖,除了哭没有一点办法。

      导管抽离的瞬间被带锁的塞子堵上,争先恐后想往外流的液体失去宣泄的途径,季时惟腹部痉挛抽搐,抓住Sirius手臂的那只手失力垂下来。

      Sirius把腿上的季时惟像玩偶一样翻过去,手臂架在季时惟腹部将他腰托高,铁钳一样的手掌死死扣在他侧腰防止他挣脱,另一只手去拿刺激型的灌肠液。

      先灌满了前面再做肠道清理,季时惟终于意识到Sirius是在有意折磨他。
      他思考自己是哪里得罪了Sirius,但身上太疼了,强烈的坠腹感伴着高度刺激的疼痛,让他不可控制地像濒死的鱼一样蹬着腿扑腾挣扎。

      季时惟痛叫到失声,甚至受不了拿头去撞墙壁。

      只磕了一下,第二下的时候季时惟撞在了Sirius挡着他头前的几根指骨上。

      “甜心,自残会有很严厉的惩罚哦。”Sirius警告他,“破了相或者残了身子的商品如果失去原先价值,会被丢给外围的非VIP群体,他们要是捡漏到你这样的宝贝……你想当几百个男人的公厕吗?”

      !!一群法外狂徒!疯子!变态!

      季时惟瞳孔巨颤,但他真的吓到了,不敢再撞头,只拼命向Sirius求饶:“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哪里让你不够满意了吗?我改的,我一定改的,我明天一定不会赖床的,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好痛好痛好痛……”季时惟哭得眼泪乱颤,“你不是最好了吗……不要这样对我呀……”

      “哦?这句话很像是威胁啊宝贝,你会因为我这样对你——”Sirius顿了顿,话音延长,“记恨我吗?”

      Sirius伸手在季时惟隆起的腹部揉了揉,然后猝不及防猛地一按。

      季时惟高亢的哀叫在最高处消音。

      大脑一片翁鸣。

      记恨?

      当然的。

      虐待不会产生忠诚,这些折磨本来就不是他应该承受的。

      他早晚要报警把这些人都抓起来!!

      万幸,痛苦失焦的瞳孔没有倾露出一丝一毫内心的滔天愤恨。

      清理好身体的季时惟被Sirius放在楼梯口,季时惟单手撑在台阶上,他双腿跪不住,几乎是伏趴在那里。

      Sirius冷眼在旁边看着:“你还有十一分钟,迟到的后果你承受不住。”

      季时惟觉得靠自己很难上得去这两层楼的楼梯,因着昨天的陋习让他下意识去拉Sirius的裤脚,但他求助的话还没说出口,Sirius兀自退后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季时惟轻微怔了一下。

      他抬头困惑又可怜地看向Sirius,像小动物看向自己的家长,神色里写着,“怎么,不养了吗?不管了吗?”

      Sirius轻勾着唇,神色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冷漠。

      那眼神实在伤人,但季时惟没什么难过的感觉。他自小浸溺在爱里长大,分得清沉甸真切的爱意,和虚假带刀的温情。

      他到现在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经历折磨后的Aftercare对于精神和人格的影响是很致命的,Sirius想用那一点点的温情包装成糖果驯化他。
      他乖巧讨好,就施舍给他一点无关痛痒的优待;一旦当他像昨天早上那样不肯伺候、露出恐同的抵触,像昨天晚上那样睡地毯、露出交易结束的疏远,就会得到惩罚性的冷漠。

      思绪的明晰只是一瞬间的事,季时惟面上还是装出一点受伤的神情,他一言不发地看向长长的台阶。

      用手肘搭上更上两节的台阶,季时惟拖着身子一点点往上爬,台阶棱角蹭过腹部时的感觉并不好受,季时惟哭得好不可怜。

      但他心底只是在想,讨好Sirius的性价比太低了。

      这种精神控制手段对季时惟来说太拙劣,那点劣质糖果也不太重要,他只会在受到冷待时飞快戒断。

      祝Sirius原地爆炸。

      艰难爬上三楼的季时惟赶去训练室时还是晚了三分钟。

      今天寒刃要让他练定点跪坐,地面上由小到大固定了十个地桩,助理没有训问他为什么迟到,只是看了一眼时间,照着规矩取了三个更大些的地桩固定好。

      季时惟看着最大的那个地桩面色苍白,他怀疑今天自己就要穿肠破肚地死在这里。

      “一处地桩跪坐30分钟,到时间后自己换。”助理在最小的那一处地桩前放了计时器,“全部跪完后,可以吃饭。”

      饭。

      季时惟觉得自己像那种被人在脑袋前面用绳子拴了块肉的饿狗。

      他面不改色在第一处跪坐下来,这一处的强度还不如昨天后面的锁,他竟然出奇的接受良好。

      助理检查了一遍他身上的束具,又用昨天一样的东西封住他的咽喉。

      昨天收不住牙齿被电了很多次,季时惟现在已经能基本适应了,他再次喟叹于人的韧性。

      但他今天的训练还是做得很差,肚子太疼了,身上也没力气,跪得东倒西歪。

      他姿势不标准时会被助理拿戒尺打,在纠正屡次无果之后,他又被绑了起来。

      轻松多了。

      倒是辛苦了助理隔半个小时就又解又绑的。

      但从第三处地桩开始,一个比一个痛苦,季时惟光坐下去便大汗淋漓,又开始了不记得昏了多少次电醒了多少次的恶性循环。

      季时惟觉得寒刃的能力真的很low啊,训练商品不根据各自体质调节训练强度,只拿同一套极限标准衡量,根本不管人死活。
      能完成标准只能代表商品本身的优质,跟寒刃的调.教能力半毛钱关系没有。

      当然,他不是认为寒刃有业务能力就是什么好东西。

      只是出于对Sirius和寒刃能力表现的否认,季时惟觉得整个绯色组织都很垃圾,这种垃圾组织都能挣到钱,只能说对接的下沉市场蛋糕还是太庞大了。
      等他出去不仅要想办法把绯色端掉,绯色的客户群体也要拉个表全部曝光,都怪罪恶的群体引发罪恶的组织。

      可恶至极,就应该都拉去从年初枪.毙到年末。

      时间流逝的太慢了,跪到后面几处时,季时惟真的觉得自己很难活着出去,那些不断洗脑自我慰藉的虚妄幻想吊不住他的命。

      好痛。

      好痛。

      妈妈……

      人类的单项身体极限或许可以探测,那对于痛苦载量的极限呢?

      灵魂和生命的韧性都太强大了,总是要吞吃够足够沉重的痛苦,才会不甘心地死去,从沉疴中聊以解脱。

      季时惟意识模糊粘连。

      四档的电击都唤醒不了他一瞬的清醒。

      他好像一直在流血,身体、心窍……烂成一滩。

      不信教的人死后也可以上天堂吗?妈妈,他好像看到金发天使来审判他了。

      季时惟是被Sirius救下来的,从第八处地桩上。助理拦着说这不合规矩 ,Sirius冷冷扫了他一眼,他便噤声了。

      “他已经超过极限负荷了,看不出来吗?寒刃下手没轻没重,但控制货损率也是你们的职责。”
      “上面还没定好他的生死,在寒刃手上第二天就报废,说不过去。”

      季时惟在Sirius怀里睁开眼时,已经被解下所有的束具挂上了营养液,他意识迷朦,觉得自己身上轻飘飘的。
      眼前的天使俊美夺目,像是为他这种重度花痴量身定做的杀猪盘,他没忍住伸出手,碰了碰天使的翅膀,又去触摸他晕着辉光的金发和脸庞。

      “Angel……”季时惟声音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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