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德拉科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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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福？”哈利不敢置信地说。
“你认识我爸爸？”斯科皮盯住他。
“是啊，他——”哈利刚开口就被德拉科飞快地打断。
“卢卡斯•马尔福。”德拉科迅速地伸出一只手，目光难以解读。哈利皱起了眉毛。“我很抱歉，你一定是把我当成了别的什么人。”
“喔……”哈利犹豫了一小会儿，然后放弃了，“是的，不好意思。我是波特教授。”他紧紧地握了下那只手。他预想着德拉科会试图捏碎他的手，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礼貌地微笑。哈利登时茫然了。卢卡斯•马尔福？德拉科在玩什么把戏？“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马尔福先生？”
“我在三点半和麦格安排了一次会面，”德拉科回答，“我来得早了些，然后在半路上我认为我听到了我儿子‘悦耳’的声音。”
哈利试图不要朝他瞪眼。“我四点要去见麦格。讨论一下斯科皮的进步。”
“我告诉过她我该死的什么也没错，先生，是那个克里瓦特，先生，她把罪名套到我头上了。”斯科皮跟着他们穿过走廊，一边激烈地说着话，“那个该死的狗屁炮竹——她根本没有一点该死的幽默感，先生——”（插：很无语。谁知到fucking有啥更好的翻法？总觉得太文明了…）
“注意语言，马尔福。”哈利沉着地说。
“哦，对不起先生。我忘了先生。嘿，先生，我真喜欢你的这堂课，它棒极了。虽然我猜它本来可以更好的。”斯科皮邪恶地说。
“哦？怎么做？”哈利微笑着问。
“你应该让威廉姆斯碰那个靠手垫，先生。”
哈利大笑起来；斯科朝他皮露齿一笑。“要是我真那么做，我不认为我还能保住工作。”
“哦，先生，我乐意帮你。”
“Well，谢谢你，斯科皮。”
哈利冒险朝德拉科瞟了一眼，但他目不斜视，看上去郁郁寡欢。哈利好奇这次斯科皮又做了什么。大概是某件严重的事——足以让他的父亲登门造访。
他们到达了麦格的办公室，她微笑着让德拉科进去了。
“啊，那么。波特，你可以护送斯科皮回去。”
“为什么？”斯科皮质问道，“这不公平。我不要走。”
“马尔福，”麦格警告性地厉声说，而他怒气冲天地走出了门，站在办公室外面开始用脚蹂躏墙面。哈利在他们身后轻柔地带上门，回去批改作业。当四点敲响时他重新回到麦格的办公室，惊讶地发现斯科皮仍蔫不拉几地站在麦格门外，一副郁闷的模样。哈利忽略了他，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麦格扬声说。哈利踏进了她的办公室，惊奇的看到德拉科还在里面。他找了个位子坐下，尽可能地离另一个男人远远的，然后看向麦格等待她发话。
“那么，”她说，调节了一下她的镜片，“我为占用你的时间道歉，波特，但——”
“斯科皮的问题？”哈利问。麦格叹了口气。
“就像我刚刚和马尔福先生谈到的，斯科皮在课堂上变得越来越让人无法忍受。他拒绝交作业，经常性地扰乱班级秩序，嘲笑其他学生，还热衷于公物破坏。我们的一位教授在上周被一个所谓的‘恶作剧’严重惊吓到了，波特。即使经过数次开导，他依旧我行我素。”
“你要说的是？”哈利问。
“Well，”麦格说着把一些羊皮纸挪到一边，“和马尔福先生讨论过的种种解决方案中，没有一种是我们两人达成一致的，”她停顿了一下，“也许我们应该考虑让他再次接受多动症药疗。诚实地来讲，他正在演化成一场噩梦。我可以整治愚蠢和淘气，但我不能让教授们担心他们的人身安全。而且教导一个不想学习的学生完全没有意义。”
“他想学习的，”哈利真诚地大声说，另两人都转头注视着他，“下课前他刚刚向我寻求作业上的帮助。他告诉我他想拿到好分数。”
“Well，”麦格说，“我不得不说这只是众多事件中例外。我确实认为让他接受药物治疗是最好的办法。作为他的家长，马尔福先生，你需要批准他的药疗。而波特，作为院长你需要弄清楚它将引发的种种问题。”
德拉科静坐了一会儿，显然在斟酌着。之后他耸了耸肩。“让他重新服药吧。”他疲倦地说，哈利突然对他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怜悯。
麦格向椅背靠去。“非常好。那么就决定用药物了。庞弗雷夫人上周为他做过评估，也联系了他的治疗师。”
“是的，治疗师已经和我谈过了。”德拉科点头道。
“我们需要你签署一份医疗文件。”
“当然。”德拉科说，接过麦格的羽毛笔，在她推过来的纸卷上签了名。哈利观察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德拉科的签名——优雅而有力的字体，但出乎意料地，没有花俏华丽。
“谢谢你，马尔福先生。我为给你造成的不便道歉。”
“没有关系。”德拉科安静地回答，站起身与她握了握手。哈利也随后站起来，向麦格点了下头便跟着德拉科出了门。斯科皮一下子跳起来。
“出了什么事？你们在里面待了好久。嘿爸爸，怎么了？”
“你会重新接受药物治疗。”
让哈利惊异的是，斯科皮发出了一声暴怒的嚎叫。
“该死的没门儿！”他尖叫着撞向他的父亲，另一人对此毫不理会，“不！不！我不要该死的药！不！你该死的逼不了我！我恨你！”他声嘶力竭地叫着，试图抓住德拉科的注意，“我该死的恨你！我不要那些治疗！Fuck you！”（插：你！你你你……过分了啊，蝎子！）
德拉科完全无视了斯科皮，越过他走到了前面。
“我不会回家过圣诞！听到了吗？我要去——我要去——和波特教授住！”
“我不这么想，”哈利慌忙说，“而且你不该和你父亲这样说话。他只是在为你做最好的打算。”
斯科皮对他怒目而视。“那么也fuck you，先生！我该死的恨你们两个！”
“禁闭。你会后悔对我这么说话。”
“干你的禁闭，先生——”
“格兰芬多扣二十分。”哈利冷静地走过他旁边，将一个尖声怪叫的斯科皮抛在走廊上。他大步走向前，发现自己和德拉科并肩。他们在沉默中走了一会儿，然后——
“Fuck me，好一个小魔鬼！”哈利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德拉科看着他，然后突然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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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第一个告诉我这点的人，波特。”在他们走到霍格沃茨门口时德拉科告诉他；他们一路上都在笑。
“是啊，well，总得有人这么做。”
“但你似乎不那么讨厌他。”德拉科的表情深不可测。
“他没那么糟糕。”
“你一定已经知道了他是我儿子。”
“对。”哈利简单地回答。
“我旁听了那节课，”德拉科说，“我觉得它相当有趣。”
“是啊，说起来黑暗物品是你的专长，不是吗？”
德拉科站在雪地里，看了他良久。天空已经暗淡下来，他们的呼吸凝结成一团团白色的水汽。
“我不这么认为。”许久后德拉科才开口，“事实证明，我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它们。”
说完这句话后他转身离去，他的手深深地插在口袋里，身影逐渐融入群山墨影之中，留下哈利一人站在大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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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
他刚刚走进霍格沃茨的大门口，正在掸落肩上的积雪，考虑着是否要跳过晚餐。他心不在焉地抬起眼，然后定住了。
“金妮？”
“哦，哈利，见到你真好！”她看上去很漂亮，一如既往的漂亮。她长长的红铜色头发闪耀着，雀斑在她微笑的脸上舞蹈，棕色眼睛里闪烁着快乐。“你永远不会相信，哈利，我要为威斯布鲁克教授代课！”
“这……太好了，金妮。这真的……祝贺你。”
金妮笑着向他扑过来，给了他一个简短的拥抱。有那么一瞬间，哈利能感觉到她长袍的柔软，她手臂的温暖和她一贯的曼妙的香水味。然后她退了几步，微笑着。“这真令人愉快，哈利，我从没想过会获得这份工作，一百万年内都不会。而现在我是最年轻的教授了！为你的头衔辩护吧。”她笑嘻嘻地向他眨眼，但他只能挤出一个绷紧的笑容。
“是啊，这很棒，金妮。真不错。”
“我们进去吗？”金妮急切地问，“他们会在晚宴上介绍我。这多让人兴奋啊！”
“呃……你知道，我不是真的很饿。”与德拉科的相遇让他震惊不已，这对今晚来说已经足够了。然而金妮却有其他的想法。
“别傻了，哈利，你绝对该在那儿！看到一些熟面孔会让我感觉好些的，就进来稍微吃点吧！”
“嗯，我真的累了——”
“别开玩笑了，现在才五点。来吧！”
“金妮——”
“哦，它和我印象中的一模一样，绝对的炫丽！”金妮说着，大步走进了礼堂。
“和你印象中的一模一样？”哈利重复道。这不是他印象中的画面。他还记得那些血污，尖叫和绝望的脸。他还记得纳威的眼睛外面燃烧着一圈火焰，凄厉地惨叫着。他还记得德拉科在获悉克拉布死于厉火后，沿着墙面无力地跌坐在地。他还记得海格抱着他，抽噎着，走向城堡。他还记得莱姆斯•卢平冰冷、苍白的躯体横卧在这个礼堂中。
“绝对的美妙，哦，看看这片漂亮的屋顶！我几乎都忘了。多少年过去了？说实话我没数过。哦，我这是坐在哪儿？我真不敢相信我可以坐在老教师席上……这一切都那么的奇异……”
“我得走了。”哈利含糊地说了一句便仓皇离开，快速地穿过大门，忽略了她在他身后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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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用午饭时间在城堡里巡视了一圈，制止学生们的胡闹。外面很冷，还下着雪；冬天提前降临了，把学生们束缚在室内，很快地滋长出无聊的情绪。而一个无聊的学生绝不是个好兆头。瞥见一群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在一条走廊上陷入了口水战，他叹息了一声。
“我知道那是我的羽毛笔，韦布，你昨天从我那儿偷走了它！”
“有种你来抢啊，嗯？”
“把它还给我，不然我们决斗。”
“是吗？”
“没错！就在这里！立刻！”
“哦天哪，”有人在他附近悄声道，“出了什么事？”
“哦，只是一次小小的争执，”哈利说，“无视它就行了。他们中的某个会狐假虎威地威吓几声，然后他们都会假装听到了上课铃声，若无其事地分开来。”
“多恶劣呀！”金妮说，“它可能会升级的！”
“但它不会。”哈利指出。
“那是不是马尔福的孩子？”
“哦，罗恩告诉过你……？”哈利问。
“别担心，我知道怎么对付敏感性。让我去解决。”金妮说着大步走上前，响亮地喝道，“好了，这儿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都阴郁地看着对方，拒绝回答她的话。
“我想我知道，”金妮说，用一只胳膊揽着斯科皮。他看上去很惊骇，“作弄这个小家伙，是吗？想在他身上试试身手——因为他的爸爸？”
他们都面面相觑，一脸困惑。斯科皮徒然地试图逃开，但他被金妮紧紧夹在身侧。
“Well，我认为我们不该这么快地下判断。没事的，”金妮用一种慈母般的语调对斯科皮说，“我会确保你不会再次被打扰到。”
斯科皮吐出的一句回应，感谢梅林，被闷在了金妮的袍子里。她笑容满面。“现在，让我们好好相处，对吗？别再对马尔福这样的小家伙找茬儿，好吗？”
“是的，好吧，小姐。”男孩们咧嘴笑着，推搡着对方。
“好极了。现在你们都到图书馆去一起学习，怎么样？”金妮欢快地说，放开了斯科皮，大步走开了。男孩们嚎叫着大笑起来，开始对丢尽脸的斯科皮指指点点；他立刻暴跳如雷。
“滚开，你们这帮狗娘养的！谢谢你在旁边看好戏，利奥！”他突然对他的朋友生起气来。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利奥辩解道，而斯科皮一个词儿都没听进去，下一秒一场大战爆发了。哈利快步走过去。
“好了，都住手吧，不然就关每个人的禁闭！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各扣十分。别再发生这类低级的打斗了。只是一支该死的羽毛笔，你糊弄不了别人，韦布，我知道那是曼西尼的。把它还回去。”哈利厉声说。利奥的爸爸寄给他不少让他爱不释手的新奇的羽毛笔，而韦布声称自己拥有那支巨型的、铁蓝色的羽毛笔根本欺骗不了任何人。“快点，把它物归原主。”哈利暴躁地催促了一句，韦布不情愿地把它交了出来。至少男孩们还愿意摆出一副惭愧的样子，在地上拖沓着自己的脚尖。
“对不起，先生。”
“抱歉教授。”
“很好。现在斯莱特林们可以往北走，格兰芬多往南。就是这样。相反的方向。远离对方。是啊没错，我会站在这里知道直到离开视线。快呀，分开。”哈利命令道，他们最后给了对方几个阴沉的瞪视，然后转身离开了。
“怎么了？”处理完一对废弃教室里热恋的情侣后，金妮回来了。
“一点打斗。”
“看到了吧，它确实升级了。”
哈利大声地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德拉科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