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熟面孔 德拉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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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威斯布鲁克的产假是下星期。”纳威评论道，在他的吐司上涂抹着黄油。
“是啊，赫敏跟我提起过。”哈利咕哝，“有替补老师的消息吗？”
“还没有，”用早餐的学生不知疲倦地喧闹着，纳威不得不略微提高了音量，“怎么了？赫敏给了你什么线索？”
“她说我应该会见到一个‘熟面孔’。”
纳威耸了耸肩，扬起他的眉毛：“不清楚，哈利。可能是那些老格兰芬多之一？迪安或者西莫？”
“我不这么认为，他们学过算数占卜吗？”
“我记得没有。”哈维承认道，马不停蹄地把培根堆叠在他的盘子里——这时早间送信的猫头鹰成群地飞扑而下。哈利看着学生们兴致勃勃地拆开他们的包裹和信件。多芬-瓦尼收到了一个巨大的包裹，哈利猜想那是她父母寄来的周六比赛的贺礼——尽管她没有赢。几英尺之外，利奥正在与成捆的邮件和礼物奋斗——和往常一样，它们都来自于他爱子心切的父母和一打兄弟姐妹。斯科皮也收到了一个包裹——相当不同寻常。他通常只收到一两封信，并且他从不在餐桌上打开。
“看样子马尔福很溺爱他的孩子。有其父必有其子。”纳威笑起来，显然也在观察着拆信的学生们。哈利和纳威看到斯科皮拽出了一大盒蜜蜂公爵的糖果——利奥和泰迪对此很感兴趣，立刻开始涎着脸讨要一两块巧克力。斯科皮看上去得意洋洋的，把包裹紧紧地捂在胸口，开心地咧嘴笑着。
“哦，没有那么溺爱，”哈利提醒纳威，“这是他从家里收到的第一个包裹。”
纳威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我很高兴你今天有他的课，”他告诉哈利，“我打赌他会光顾着吃那些糖果，一个字儿也听不进去。”
“多谢。”哈利干巴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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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星期五，斯科皮在课上了一半的时候向他走过来。哈利不久前布置下了一个任务——识别常见的语法错误，而令人惊讶的是他们安静地接受了这份作业。
“先生？”
“什么事，马尔福？”
“先生，我想知道你能不能帮助我写另一封信。”
“另一封？”哈利问，惊讶了。
“是啊先生。瞧，我爸爸收到我的上一封信非常开心，他说我的写作很好，他还说他为我骄傲，还说如果我保持，他就给我买一把新扫帚。”斯科皮兴奋地说。哈利感到一股——对马尔福——well，几乎是友善的冲动。他曾预想过马尔福会宠坏他的儿子，或干脆完全无视他，但看起来他事实上很关心他的儿子，想让他为自己树立目标，为自己赢得名副其实的奖励。
“Well，那好吧。”哈利说。“但你得先完成你的任务。”
“我做完了，先生。”
“我看着你呢——你只是抄袭韦布的答案。现在去重做一遍。”
“哦，先生。”斯科皮不高兴地说，但哈利仅仅对他失望的表情笑了笑。男孩只好退回去了。
在课程结束时，斯科皮拿着一小张空白羊皮纸走到哈利身边。
“好了，我该写什么？”
“随你写什么，马尔福。这是你的信，”哈利说，被吓了一跳。“告诉你父亲最新的消息，让他了解你的生活。像你上次做的那样。”
“是啊，但上次我不是在写回信。你该怎么写一封回信呢？喏，读一下爸爸的信然后告诉我。”斯科皮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哈利礼貌地拒绝了。
“斯科皮，我不能读你的信。”
“为什么不？”
“这是私人的。”哈利试图让他理解。
“不它不是，我想让你读它。告诉我怎么回信。”斯科皮说。
“斯科皮，这不道德。”
“你答应过你会帮忙！”斯科皮大叫起来，可以看出他变得既挫败又生气。
“好吧，好吧，”哈利迅速地说，拿过信来扫了一遍。他希望自己从来没想过这个写家书的笨主意！
嗨斯科皮，
谢谢你的来信，真高兴能听你说起霍格沃茨的生活。它让我想起了我自己在上学时度过的好（和不好的）时光。我都不知道你能把信写得这么好！
同样祝贺你赢得比赛，我知道你会赢。我为你加入校队感到自豪——我打赌你们不久就会赢得魁地奇杯的。
你告诉我在学校过得不错——这很好。记住，你的学业很重要，集中精力。教育就是一切。我很高兴你终于能和老师们相处融洽了，事情会越来越顺利的——只要你不松懈，我就答应你圣诞时送给你一把火弩1000。
信到这里就突兀地断了，没有一个末尾的记号。
哈利觉得马尔福似乎对给儿子写信驾轻就熟。他用了最小限度的长单词和很多短句子，并且他让这封信显得直截了当又充满了鼓励。
“Well，”哈利说，“也许你应该在回信里问问他的校园生活是什么样的，也许。”
“对啊，不错。他这样很酷，”斯科皮说，“不像愚蠢的老年人那么唠叨个不休。”
“呃，是的。然后也许可以谈谈你的比赛，描述它。”哈利说，而斯科皮对此兴奋地跳了起来。
“没错！这个主意很棒，先生，我喜欢它。”
“很好。接下来也许可以提一提学校里一些积极的事。你得到的另一个高分，或是其他什么东西。”
“是啊，或许吧。”斯科皮轻蔑地说，然后捡起他的羽毛笔兴高采烈地开始写信。哈利整理了一会儿论文和文件夹——二十分钟后，斯科皮把回信交给了他。
“你觉得怎么样，先生？”
嗨，爸爸，
你在学校的时候怎么样？我打赌你不像我那么糟糕我知道我有的时候真的很糟糕抱歉，为所有那些达姆斯特朗的老师对你说过的废话。
总之我画给你了一张一流的比赛图，我本来想描述它但它真的难而且我又不擅长和词语打交道。
另外我通过了星期一的防御术考试，我的老师说我的热晴很好我只是需要磨练我的机巧。有的时候他会像这样说一点儿炫耀的话，但他还说得过去，他也玩魁地奇你知道吗，他是找球手和对长！他天杀的酷。
斯科皮
“写得不错，”哈利说，同时查看了一下魁地奇插图。它不是那么引人入胜，但还算是一张很像样的图画——哈利觉得他应该感激斯科皮付出了努力。“你还需要纠正一下你的逗号，但总体来说挺好。你的拼写真的进步很大。”
“我要拿到那把火弩箭，”斯科皮斩钉截铁地说，将他父亲的信放回信封里，“你会看到的。”
“我拭目以待。记得把信重写一遍。”哈利说着把斯科皮的回信沿着桌面推还给他，“我敢肯定你父亲不会想要一封写满红墨水的信。”
“好的。谢谢，先生。”
“不客气。”
哈利很好奇——如果德拉科·马尔福得知哈利•波特不仅读了他的信，还在帮他的儿子写回函，他会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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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恭喜你们都取得了惊人的测验成绩。现在我们的圣诞假期快到了——而我也充分地理解节前冒傻气的通病，但请把‘活蹦乱跳的驯鹿咒’从多布森身上消除，要不然我会禁止你再进入韦斯莱魔法把戏坊，好吗威廉姆斯？”
“你不能禁止我去一家商店！”威廉姆斯抗议道——在他说话间，一个对他怒目而视的多布森无助地拉扯着胳膊肘上不断生长的鹿角。
“哦，当然我能。”
“不，你不能。”威廉姆斯转着眼珠重复道。
“你会知道的。”哈利叹着气说，试图想出一个可能的解咒——虽然他了解罗恩和乔治，他们的商品基本上让人完全无法抵抗，你只能干等着羞辱的终结。他可以看到泰迪在自己的课本后面朝他咧嘴。这个小东西！他一定做了什么事情。哈利早就预感到了——在某个特定的时刻，所有泰迪和韦斯莱们混在一起的时光都会暴露出它们深远的影响。“好了，既然我们已经基本上结束了黑暗生物单元，那么我们很快将进入到黑暗物品的学习中。”他继续道，没有忘记投给泰迪一记瞪视。
一阵刺耳的窍门声响起来。哈利打开门，发现麦格站在外面。
“什么事，教授？”他礼貌地问，“我能为你做什么？”
“我需要和马尔福谈谈。”
“哦，”哈利扫了一眼教室，在后排他找到了正和利奥玩着羽毛笔大战的斯科皮。他响亮地咳嗽了一声，“马尔福？马尔福！麦格教授有事找你。你可以离开了。”
“不是我做的！”斯科皮注意到麦格后条件反射地回答道，“是那些蠢蛋斯莱特林——”
“你可以待会儿再解释，马尔福，”麦格清晰地说，“我敢肯定波特教授不需要更多的打搅了。”
他们离开了。利奥瞪着空空荡荡的门口，和泰迪小声咕哝了几句。哈利清了清嗓子：“请集中注意力。那么现在，我们将学习黑暗生物的最后一课——Mawklyn。（插：这是什么东东……）”
某人举起一只手。
“怎么了，曼西尼？”
“我能去趟洗手间吗？”
“不，你不能。”哈利怒声道。
“但我真的很急！”利奥抗议地说，全班窃笑起来。
“曼西尼，我打赌我同意的下一秒，你就会冲到麦格的办公室去。我相信马尔福可以自己处理这件事。现在安静地坐下。”
“哦，先生，你真残忍，先生，”利奥的眼睛充斥着悲情色彩。
“只针对你这样的小恶棍。”哈利在他能自控之前暴躁地骂了回去。全班哄堂大笑，利奥看了看四周，自己也笑起来。
“是啊，先生，抱歉，先生。”利奥咧开了嘴。
“不，我很抱歉。”哈利懊恼地说。他不该跟着瞎起哄的。
“不啊，你说得没错，先生。我知道教我们很难，有的时候，”利奥说，而全班点头赞同，“有点受不了了，嗯？”
哈利按捺住给格兰芬多加五十分的冲动，一瞬间宽恕了利奥迄今以来全部的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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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在向更好的方面发展。之后的一节课上，威廉姆斯举起手。
“先生，你没有真的给韦斯莱写信，对吗？”
“我写了。”
“因为他们拒绝了我的订单，还说别对你无礼！”威廉姆斯挥舞着一封信；全班爆发出大笑和喝彩声。
“好样的，先生！”
“你真的酷毙了，先生！”
“干得好，教授！”
学生们把威廉姆斯围在中间，争相传阅那封信，一面闹哄哄地笑着；威廉姆斯厚着脸皮和他们一起笑。全班以一种全新的崇敬目光打量着哈利。
“任何想偷用韦斯莱商品的人都会有同样的下场。”哈利警告他们，而他们冲他绽开了纯洁的笑容。
“想都不敢想，先生。”
“是啊，先生，我们会把它用在其他教授身上，但不是你，先生。”
“是啊，上星期有人在克里瓦特教授的课上放烟火，先生。天杀的有趣。”
啊，所以这就是斯科皮在课中间被召唤的原因。得看着他点。
“好了。聊够天了。”哈利严厉地说，“我们开始上黑暗物品。我这里有两件黑暗物品和一件普通物品。威廉姆斯！哪一个是普通物品？”
“哦，先生，它是，呃，先生，是……”威廉姆斯将信将疑地盯着三个物件，“Well，先生，那个音乐盒，我不喜欢它的样子，先生。我打赌它会演奏某个叮呤当啷的毛骨悚然的调子。我也不喜欢那条项链的样子，先生，珠宝总是有一点儿危险，不是吗？可能施了某种古老的诅咒。所以我觉得是那块靠手垫，先生。”
“如果你碰了那块靠手垫，威廉姆斯，它会在原地把你扼死。”
威廉姆斯的脸色发绿。
“答案是项链，”哈利宣布，“这条项链只是一条平凡的、没有特殊之处的项链。麻瓜制造，次宝石。但无论你们相信与否，黑暗物品是可以识别的——当然，需要训练你的眼力。这就是我即将教授的内容。我同样要教你们如何辨认和使用防御物。比如说，这是什么？”
“哦，那是个窥镜！”
“非常好，卢平！格兰芬多加十分。另外十分留给下一个说出它用途的人。”
令他吃惊的是，斯科皮叫起来。
“用来窥测人们对你玩的把戏，先生！”
“太好了。格兰芬多加十分。”
“那不公平，先生，”一个拉文克劳尖声说，“他也许只是从名字上猜出来的，这个答案很容易。”
“我没有！”斯科皮吼道，“把你的话收回去，蠢猪 ！”
“好吧，都冷静下来。我问了一个问题而马尔福回答了它。这应该不存在什么问题。”哈利温和地说，“但马尔福，我现在得从你这儿扣掉五分。”
“哦，先生，为什么？”斯科皮不高兴地问。
“我告诉过你该怎么称呼别人。”
“没错，你活该，马尔福。”一个斯莱特林讥笑道。斯科皮没回嘴，接着他期待地看向哈利。
“瞧先生，我没有侮辱他。我能拿回我的分数吗？”
“我给你一分。”哈利笑起来。那个斯莱特林举起手。
“先生，那我呢？我刚刚也没有侮辱他。”
“克拉克，如果每次你没有侮辱别人我就给你一分，斯莱特林大概已经领先五百分了。”
“哦，可是先生——”
“得啦。”哈利笑着说，“我们该继续上课了，好吗？选择一件黑暗物品的第一个要点是它的活跃性。巫师们很少将诅咒施放在惰性的物件上。打个比方，油画很少被施咒，因为它们不会被经常触碰到。马尔福和曼西尼，请你们停止聊天。最常被诅咒的物品是项链，书和家具——它们是人们一直在使用的东西，并且和他们有直接接触。”哈利注意到某些学生开始偷偷摸摸地收拾书包。
“好吧，我理解你们对午饭的热情，所以你们可以走了。别忘记这一周是第三份作业的截止日期，我绝对不会接受任何人的借口。特别是你的，曼西尼。”
学生们一拥而出，乱哄哄地跑远了。斯科皮似乎没有加入进去。哈利把他的稿纸分类放好，然后抬头简短地扫了他一眼。
“什么事，马尔福？”
“是关于我的作业，先生。我很想得到一个A。”
“哦，”哈利查看了一下手表，“Well，听着，要是你能认认真真地打一份草稿，我就答应你在周五把它看一遍，给你一些提高等第的建议，好吗？”
“那好吧。谢谢，先生。”斯科皮转向房门，停住了。哈利皱眉看了看他，然后瞥向门口。
德拉科•马尔福站在那里。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熟面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