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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水仙花 病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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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祠没有理会,看着水仙粗粗的花梗,放弃拿两支的打算。
黎衍脸苍白一片。
渡祠站起在黎衍的怀里转了个身,没有折断花梗,捏着花萼将花梗插进跪着的人嘴里,畅通无阻,只是小径太窄,要等一会。
花梗尾部修剪过,插进柔软的口腔内壁,虽不至于划伤,但也划开一片刺痛,十字劈开的法子更是增大接触面,将口子堵得死死的。
一点声音也出不来。
黎衍跪在床上,弯下脊背,头却是仰着的,颈部青筋绷起,流水蜿蜒而下。
渡祠摩挲俏生生立在枝头的水仙花瓣,观赏水仙,“咽下去。”
花梗微微颤动,一点点下陷,速度缓慢得像蜗牛。
水仙花慢慢落下,他捏住花瓣,突然开口,“想摘一片花。”
颤巍巍下移的花停了一瞬,剧烈抖了一下,又开始下降。
捏着的花瓣传来拉扯感也没有松手,拉扯感越来越强,很快到达临界点。
手指伸进去,隔开一碰就乖巧缩好的牙齿,“不许用牙。”
很轻微的‘啵’的一声,花瓣被摘下,花梗却往上升了半厘,顶端的水仙花簌簌抖动。
渡祠挪开抵在床沿的膝盖,终于愿意分出一丝目光,不再只赏花,“做的不错。”
按在腰上的手滚烫发抖,含糊的干呕声被压下。
渡祠松开花瓣,抽出手贴着汗湿的颈扶起来,手下喘息声格外明显,指腹缓慢滑动那块能滚动的地方,另一只手耐心跟着水仙花下移。
指腹摩挲着,低头看了眼流到手指上的水,他皱了皱眉,拇指用力,压下那片凸出滚动的地方。
水仙花抖动幅度瞬间变大,花头打在手上,轻轻的,想一个吻。
他轻笑,说出自己的联想,“吻?”
听到这话的黎衍眼睛都红了,不仅是痛的。
这下都不需要渡祠按了,继续下降的花一下一下地轻碰手心,像一连串密密麻麻的吻。
渡祠摸了摸明显的形状,上了床半跪在双膝跪着仰头的黎衍面前,抬脚踩住。
也不在意脚心的湿润,训起人来,“胡言乱语,天天喊神喊佛喊菩萨,不修口业。”
“我可没菩萨那善心。”他对上黎衍惊愕的眼神,语气轻飘飘的:“吐出来吧。”
花梗不长,但进的深,顶头的花朵像是长在嘴上一样。
被人毫不留情咬断,黎衍接住花放好,处理好花梗,才沙哑着声音说话,“菩萨不是放过我了吗?”
他笑着搂住人,手往下,无奈,“人瓶也只做了一会。”
“怎么办啊,改不了口。”他勾开系带,叹气,叹自己哑的不成样的嗓子实在发不出好听些的声音,闭上嘴。
推倒坐在身上毫无防备的人栖身而上,发丝划出一条弧线,他眯起眼望着散散铺了满枕的墨发。
感受身下被他半挑起□□的身体,他微微勾唇,含笑比出口型。
‘那便堵上吧。’
他低下头,笑容撑开嘴唇,被带着一起滑入猩红的口内。
毫无顾忌的使用很快就让黎衍达成目的,他艰难仰起头,遗憾不能当着面薄的好友的面,亲口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上看。
神情如同伏拜。
眼睛却胆大包天看眼前心上人撑在身后的手,曲线隐约,看他脸颊边被靡乱呼吸吹开的发丝,湿漉漉的。看如供果一般颜色的唇,微微张开,其中是一点朱砂色。
脖子被动作牵拉,主动拉成一条笔直的线,气息充斥填满的喉间顺势下塞。
唇角肉张开到极致,撑成薄薄泛白的一道膜,即便如此,嘴角笑意依稀可见。
滚满泪水的脸黏腻无比,眼前模糊一片,他透过雾蒙蒙的网,仰看菩萨低眉。
抬手摸着自己的脖子,隔着一层触摸,又摸了摸嘴角,遗憾轻轻一点的悸动已然消散。
抬手盖住喉咙,隔着皮肉能清晰感受到跳动 ,他望着渡祠颤动眼睫下半遮半掩的忍耐。
他没有如同他一般愉悦。
黎衍忽然后悔没有细细研读他不屑的书籍,不甘后退。
手放下去,一层层剥开,眼睛弯成粗糙的温柔形状,一同记忆里零星的描写,宜顺宜温,全盘承之。
这种方法不行,那便换一种他做过的,能取悦到他的。
他直直坐下去,冷汗滴落,流淌进两人之间。
真好啊,不是隔着一层遮羞布吞下,是真真正正毫无阻隔的接触。
许是日夜所念达成,他凝望眼前焕然醒出颜色的美人面,恰似素绢上一点灵动夺目的浅绛,夺魂摄魄。
灵魂和□□隔开,毫无苦苦,只有满心酣然,眼底迷醉横生。
他被沾了胭脂色的白玉菩萨所诱,伸手轻轻推开肩上虚挂的衣裳,剥开的系带没入被面上凌乱的葫芦绣画。
握住瘦削的肩,合着肩上似遮非遮的墨发一同握住。
菩萨瓷像重入窑炉,软瘫在他手里,浑身燥热无力,却又如此虚弱,唯恐没捧住,坍塌下落。
他小心翼翼接住,探身低头去吻含着潋滟春湖的眼眸,将菩萨藏入怀里。
冥冥中,神差遣他将柔软的瓷像置于繁美锦绣中。
他恍然,他本该如此环境安置,而非如窑火炙热的手心。
自觉领悟的人缓慢动作,收缩肌肉,观察着,调整着,笨拙但悟性好。
甚至一点就通。
墨白古画点上亮丽的红,若是添上水色会如何?
背着的手抽出支水仙,在花萼处掐断,透明的粘液滑入指缝,擦净。
干净的水仙花头放在唇上,沾上津液,颜色晕开。
他低下头,十指相握,哑了的喉咙只能发出气音,添了分缱绻,“和上次相比,如何?”
“总该有几分长进?”
明知他分不出心神,黎衍还是想要一个回答。
他拿开花瓣,低头蹭了蹭沾上水珠的唇,狡猾诱导:“对吧?”
如他所想,思绪乱成一团的人很喜欢这种亲昵举动,主动蹭过来,发出含糊的声音:“……对?”
“是呢。”黎衍没忍住笑了声,学着他的语气说话,只是嘶哑的声音学了个四不像。
得到一个意乱情迷中的回答,黎衍心满意足。
“还没结束啊。”黎衍绞紧,将好不容易挣扎清醒几分的人拖回漩涡。
可不能比上次还不如,连让他多习惯习惯都做不到。
“不够刺激吗?”黎衍感受体内毫无想法的东西,喃喃。
那……若是加上花?他好像喜欢这支,刚刚看了许久。
盛满水仙的花瓶剩下孤零零的两三束。
糜烂艳红的花瓣落在绒毯上,窗台上,案几上……
窗外蒙蒙细雨早已停下,明媚春光撒了几束进来,照在软塌塌的水仙花瓣上。
内层白缣勾起,轻薄透光的外层鲛纱帐遮不住内里的光景。
衣摆散落在榻上,墨发铺了满枕却不显凌乱,能看出被仔细打理过。
锦被盖住大半张脸,只露出舒张的眉眼,呼吸匀停,手置在枕上,指尖半拢,手腕上放着一片洁白如雪的花瓣。
有一小块艳痕,正好是他捻过的那一瓣。
许是累了,被纱帐滤得柔和的春光照在脸上也没扰醒,眉头蹙起,脸埋入锦被深处。
支摘窗斜开,铜质搭扣被人拿起固定,风贴着墙根进来,缓慢替换空气。
黎御隔着帷帐看了片刻,又悄声离开。
迎面撞上黎衍。
他死死盯着黎衍猩红的嘴角,耳边是沙哑的声音。
“参见陛下。”
垂下的宽袖遮住咯吱作响的手,黏湿的血流到手指关节,被袖内面擦净,没有滴到地上。
“起来吧。”他一点点扯开自己的视线不去看,一如往常冷漠平静。
谁也看不出他想的是杀人。
“太医留驻津渡府,若衡王无事,勿扰为好。”
“他尚在病中,静养为主。”
“臣有分寸。”黎衍直视,说的话恭敬又不恭敬。
“狭关战事胶着。”黎御风轻云淡看着他,没说完。
他尽可隔开。
黎衍脑海补上话语,表情一冷。
黎御看着姿态总算多了恭敬的人,吩咐,“冬去春来之际,他惯是不爱待在室内。”
“劳烦……”他用主人翁的口吻加重劳烦二字。
多加照看四字未出口,黎衍拱手应声:“是。”
黎御忽然觉得自己不需要多加嘱咐,任是斗得再狠,恨不得杀了对方,在触及他的身体时,他们态度也会统一。
初春寒风拂面,黎御踏出门槛。
他因寒风病倒,是因沉眠影响到身体吗?
挥散脑海中盘旋的种种思绪,斟酌该如何再寻来医术高明的医者。
独自一人的黎衍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晒笑,自问自答。
“很明显吗?”
“不吧,想来该是陛下太敏感了。”
他遗憾摇摇头。
两人背道而驰。
蜷起的指尖微动,手腕上的花瓣早已不见,渡祠阖着的眼皮睁开,拜别一场好眠。
睡得太好,睁开眼,觉得眼前都是亮着的,没有一丝倦意。
帷帐勾起,春光灌入,渡祠偏头避了避。
一盏蔗浆递来,纱帐落下,滤出柔和的光。
渡祠接过,握着瓷盏,微微仰头,晨光将他的脸照映得柔和。
小巧的相思鸟飞来飞去,一副不知愁的模样高歌,叽叽啾啾的声音一声叠一声,比专门唱给稚童的歌谣还欢快。
支摘窗大开,不再是只能溜进一线光,晨光和清风漫入,裹来草木清香来祝贺,还有姗姗来迟的清甜花香。
屏风被端走,各式各样的花草树木,只要是适合摆在室内的,都搬进来了。
一眼望去是数不尽的花,生机盎然,满目清融融。
渡重楹捧着一尊粉青釉瓷瓶放在渡祠一眼便能瞧见的位置,里面插着刚折的素心兰,冰肌玉骨,素净淡雅。
渡祉安挨着他的衣角,手握住他,正期待的望着那盏他熬的糖浆,等着他来尝一尝。
角色像线面一样繁殖……
最后几段写爽了,小祠病愈就是这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