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将入相》谁如是说

34、无良短番一 青少年的强势乱入

　　一开始我必须稍微提示一下：程子玉有个侄子。
　　这个青少年的存在之于JQ就像是生产力发展水平之于生产关系。
　　他叔叔刚当上昭明都尉的时候，程熙同学念私塾二年级；安阳这块地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治下面积60%属于城乡结合部，几个大姓宗族有钱出钱（无上限），有力出力（不提倡），请来一个五十来岁仙风道骨的举人，据说当年在乡试里拿了第十六，学问不得了。程家外来户，送出去了八百只鸡，光给各大姓族长的五花肉猪后腿都能重新拼成两头整猪，这才把程熙塞进了这个神童实验班。程熙同学的优点，据他若干年后自己回忆，是能够团结同学，具有一定的领导才能，在同学中威信很高。真假不可考证了，反正程熙若干年后又见这位老先生，先生看他穿着三品官服顿时泪涌，抓着他一遍遍确认：“你当的不是文官吧，不会是文官吧？！”
　　程熙赶紧安慰老头说自己的那个官儿的名字叫兵部尚书，老头这才得以在五年后善终。
　　总而言之，正因为程熙把自己的学前班生涯概括为成功的，就注定夫子执教生涯的前两年是惨败的。程熙成功到了这样一种境界——安阳六大姓族长里长一起找到程老夫人和程少夫人，跪求其学龄前儿童退学自修。安阳地界儿程熙早就扬名立万了，远近私塾没有敢挑战这个著名案例的，程熙八岁不到成了失学儿童。
　　一家人这一顿愁，程老夫人去私塾说情几次未果，气得罚程熙去睡柴火垛。柳嫂子突然就想起来自己有个儿子，恰好是个状元，就主动请缨，反正总理辅政什么的，也不差那一点功夫当当家教。程家一听，好大一个有机无公害馅饼！欢天喜地毫不纠结的把祸害送上了去洛京的驿车。
　　有邻居七大姑八大姨来打听程熙是不是被家法沉湖了的时候，程太夫人忧伤的摸摸鬓角：“小孽障不争气，找了个人管管他，送走了。”
　　姑姨A：“也是个塾师？再想找X老（倒霉催的举人）那样好学问的可是不能够的了！”
　　程太夫人（突然露出蓄谋已久的微笑）：“是不是学问家咱不知道，人你们可是都听过——就是柳相柳天枢。”
　　这种对话每次都让程家人感到极大的心灵深处的满足。

　　程熙不知道自己的离去让家人感觉如此美妙，也不知道自己要去投奔的这位人物到底是个什么成分。柳奶奶给的官方解释是：“你柳叔事情大概挺忙，屋子大概挺大，书大概挺多，他没空教你的时候你就自己玩儿，别进他的书房厨房就妥了。”
　　程熙的印象里，既然是教他读书的，那都是像X夫子那样整天埋在书堆不出门的，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事干？所以他已经做好了必要的抗争准备。
　　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他柳叔除了他还有个学生，大他一岁，恰好是个皇上。

　　跟柳叔第一次见面程熙记得异常清楚。
　　他，七岁，一身稻草霉味，十多天没洗澡，站在一个尺寸面积都让他感到眩晕的府邸门口，看见四个人抬的一顶墨绿色大轿子里走下来一个穿紫色衣服的人，瘦瘦高高，嘴抿着，老是有点似笑非笑的微微昂起下巴——很年轻，挺好看。这人迅速的从他身前走过，根本没瞄他一眼，程熙听见他用稍微有点困惑的跟一个爷爷说：“那孩子怎么站门口？没给他些吃的？”
　　那爷爷呛了一下，然后低声回了点儿什么，那紫衣服的惊诧的回头，更加迅速的回到他身边，有点手足无措似的低头看他：“咦？你已经到了？”
　　程熙仰头，意识到这个人大概不光是塾师。
　　“那进来吧，”那人对他伸出一只手，脸上带着一种憋也憋不住的微笑，“看来你比你叔叔更不爱洗澡。”
　　“你是干什么的？”程熙拉着他的手，发现这里面的大小超过他的空间思维能力。
　　“干吗问这个？”这人还在笑，眼睛弯弯的。
　　“我将来也去干你这个营生，也赚这么一幢宅子！”程熙说出了这个不能被载入史册的答案。
　　“杂役跑腿账面打群架。”那人给了这样一个答复，满脸诚恳。

　　后来程熙长到多大，依旧以为柳叔是个镖师兼管家。

作者有话说

　　正文不好诌 番外先塞塞牙缝 内牛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