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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烟花2 ...

  •   豆豆见云姿一口干尽,顿时傻眼。什么时候学的这么豪放了?要是喝醉了怎么办?可是在下面做些小动作提醒她却被她视而不见。

      “这酒喝多了不好,伤胃,还是多吃些饭吧。”豆豆便夹了一筷子的青菜到云姿碗里,顺便瞪了她一眼。

      云姿心知肚明,却故作不看她。她今天晚上有个目标,不是为了满足自己喝酒,而是要把面前的这两位喝到桌子下面,找不到南北。尤其是韩师承,还北山煮酒论风流呢,她倒要看看他今晚醉成什么样子。

      于是,三人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也开始多起来了。

      “没想到这俊后生也如此生猛。我倒小看了周公子啊。”忠叔一杯罢后言道。

      “忠叔过奖了。今天头次喝酒,先生如此豪爽,我也不能扭捏不是。”云姿道。

      “呵,这话我爱听。所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当日北山之上,我与云知也曾小酌几杯,便知他不拘不羁,合我脾性。酒喝千杯逢知己,今晚王爷不来,可是他的遗憾了。”几杯下来,韩师承的脸上微微泛些红光。

      “喝酒无娱乐甚是乏味。要不我们也行个酒令?”忠叔提议道。

      二人随声附和。

      “我是个粗人,论文化不及二位,要玩这酒令还得是个简单易懂的,否则可就吃亏了。”忠叔笑道,命人取来骰子。

      看来是摇骰子,云姿心里乐道,这倒是简单省事,本来她还担心会不会玩雅令,那可是要诗词联句真本事的。但这开大小的她就见得多,也曾玩过,而现代电影里也多刻画一些无所不胜的赌神赌圣形象,一双妙手说小即小说大即大。

      “怎么个玩法?”云姿道。

      “简单。这摇出来的骰子,六点以上便是大,开出之前买大或是买小,输者罚酒一杯。”忠叔将骰子放于桌上,又演示了一遍。

      “这倒是要看今晚上谁运气好了,说不定还可以去赌坊大赚一笔呀。”韩师承笑言道。

      “这我们三个玩,得要个投手,就周姑娘充当如何?”忠叔将骰子推到豆豆前面。

      豆豆自然是义不容辞,连声称好。这赌坊里的她只听说过可没进去玩过,一见要玩游戏,便来兴趣了。

      只见她表情严肃,将骰子在手中摇了几下,又上下晃了几把,这才稳当地放在桌面上,生怕把刚才摇好的骰子动了方向。

      “你们开猜吧。”

      “嗯,我说是大。”韩师承首先开口。

      “我也说是大。”忠叔随后道。

      “这个,小吧。”云姿皱着眉头道。她就不信那两位能猜准了。

      豆豆起开手,里面的两个骰子正面的点数更是五,韩师承和忠叔大失所望,只得端起酒杯。

      几番下来,云姿竟没有输过,她暗自庆幸看来今晚运气不错,说不定买张彩票还能中大奖呢。对面二位几杯烈酒下肚已是有些微醉的迹象。看来这赫酒王不逊于伏尔加了。

      豆豆见云姿未再饮酒,倒是其他二位微醺,之前的担心就一消而散了。

      “果然是一家人,我二人连吃几杯,周公子却屹然不到。”忠叔有些含糊道。

      “要不我们换个玩法?”云姿提议道。这掷骰子全靠运气,她怕时间长了她这点小运气全耗光了。

      “也好。怎么个玩法?”韩师承问道。

      “我们家乡玩切西瓜的游戏。”

      “切西瓜?这个有意思。”韩师承顿时来了兴趣。

      “但这个要很多人玩才有意思。”云姿答道。这游戏来自日本,考的是反应力和协调力,她以前陪客户的时候,那些个鬼子玩的是相当的疯。

      “好说,没事的管事都叫过来热闹热闹。”忠叔叫一个奴仆过来吩咐道。

      不多时几位管事便过来了,添几把椅子坐下,均是一副面面相觑的表情。

      “这游戏规则便是轮流喊大西瓜,小西瓜,切西瓜。大的时候,手的动作作出小的意思,反之亦然,切的时候则不变。”云姿解释了一番,七个人便开始了。

      云姿凭借熟练和熟悉规则,再次笑傲酒桌,但总是赢也不好,照顾大家的情绪,她故意输了几把,喝了几杯,再加上之前的酝酿,感觉这酒劲有些上来了。

      再见其他人,韩师承早已是满面红光,他和忠叔喝的差不多,都有六七分的醉意。云姿心想这样很好嘛,再多喝几杯说不定就真钻到桌子下面去了,这个人韩师承丢不起。

      忠叔一开始拿上来的两个瓶子早就空了,幸亏他早有准备,由拿出几瓶好酒来,但明显的这味道不如赫酒王那般刚烈,让人喝下去便肚中如火焚烧般刺激。

      “各位都是好酒量,我有些微醉了。”韩师承道。

      “我听说一种解酒的方法是用米酒里面兑上鸡蛋,先生要不尝一下?”云姿胡编乱造了解酒的方法。米酒度数不高,但后劲大,这两种掺在一起保证你倒下。

      “也好,不知有没有?”

      忠叔身后的奴仆立刻去取一大碗的米酒,里面添加了打碎的鸡蛋,韩师承端起碗一饮而尽,感觉肚子里温和了不少。但不知一刻之后他便困意袭人,不得不先去外面吹吹冷风,吹着吹着便倒在台阶上睡着了,随行的侍卫忙跑进去向忠叔禀告,然后将其抬回风雅斋。

      没海量,假风流。云姿心里暗自爽。

      忠叔也是有些摇晃,平日的笑容都被红光遮盖。

      人多力量大,新上了三瓶酒竟都被众人瓜分,没想到这几位管事倒是好酒量,云姿最后被每位都敬了一杯。又难道是忠叔平时太抠门了,没给人家喝过酒?

      豆豆看着这一桌子的醉人,担心不已,生怕酒醉后这些人作出什么出格之事,她可就毫无招架之力了 。况且云姿显出了一副微醺的样子。

      最后是如何散场的云姿不知道,只知道几个奴仆七手八脚的将忠叔抬走了,几位管事也都东倒西歪地,她亦是被豆豆搀扶着一步一步的回到竹园别院。

      豆豆边走边埋怨一个女孩子家的,怎么学会喝酒了,还天不怕地不怕喝这么多,要是爹知道了指不定有多生气呢。

      云姿听在左耳,出在右耳。傻呵呵地冲着豆豆直乐。

      回到竹园别院之后,云姿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豆豆也困得不行,看到云姿睡着了便回到自己房间,也睡下了。

      半个时辰后,云姿突然醒来,热的被褥湿透,感觉整个身体向烈火焚烧一样,喉咙也干得难受。

      于是她唤来了奴婢,准备几桶水,便迫不及待地钻进了洗澡桶,泡了下去。身上的火暂时被压制住了,云姿安静地枕在木桶边缘,进入睡意,不一会儿体内的那团火又开始旺盛起来,折腾得她几乎以为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春药?怪不得男人喜欢呢。

      她靠在木桶上,盯着窗棂,隐约听到外面传来烟花爆竹的声音,勾起来一丝兴趣。费了好大功夫穿好衣服,东倒西歪地打开房门,两个值夜班的侍卫在院子门口站岗。

      “你过,过来。”云姿扶着门道。

      一侍卫跑过来,扶住她。

      “去,去把烟花都给我拿出来。放到院子里。”云姿含含糊糊的喊道。侍卫听懂了她的话,但是却不敢松开她去拿东西,于是另外一名侍卫赶紧跑去取。

      侍卫将烟花爆竹全部取来放在院子里,又将爆竹一连串地置于高树之上,去厨房拿了火折子将香焚上。

      云姿战战巍巍地拿着一把香去点爆竹,侍卫在一旁担心不已。好不容易爆竹被点燃,云姿还不知后退,急得侍卫只好一把拽过她,才免得被爆竹炸伤。

      她又去将烟花点燃,看到花筒里砰的喷出火焰冲上天空,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仿佛脱壳了一样,也随之升上天空。她痴痴的看着烟花在空中绽放一道美丽的风景,又很快消失不见。

      烟花短暂的瞬间,令她心里有些淤积,不知名的情愫涌上心头,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在哪个时空哪个地方停留,仿佛整个人都是虚空的一般。

      她命令所有值班的奴仆奴婢、侍卫都去点烟花,顿时天空里便盛开了一朵又一朵的花瓣。

      真好看啊。她喃喃道。

      她的酒意也随着绚烂的烟火更浓烈了几分,兴奋地脸上都是傻傻的笑意。她一人直直地立在院子中间,呆望着遥远的星际,似乎要看透到星空之外的另一个世界。

      四周都是忙着点烟花的奴婢奴仆们,还有兴高采烈的欢呼声。但是她似乎都听不见和看不见了。
      比烟花寂寞。她突然又生出这样的感触。让她心里有些莫名的恐惧。她突然地想到自己是异时空的闯入者,她突然想到了死亡,或者某一天她会在这个时空孤独地死去,没有人知道她曾经来自哪里,做过什么,那一种灵魂的孤独感令她惶恐不已,令她战栗,令她不知所措。

      她要回去本属于自己的世界已是不可能,而在这个她存在的空间,她并未觉得自己是融入的,那不过是一个孤独的漂泊的灵魂在世间游荡而已。

      头快要爆炸了。她蹲下来,用力抱住头部,埋进双膝之间,抑制不住内心强烈的难过和痛苦。

      李昱泽刚走进庄园的大门便看到竹园别院那边天空升上的五彩斑斓的烟花。

      “王爷,好像是周公子所住的竹园别院。”秦池在身后道曰。

      李昱泽心生几分疑窦,稍作迟疑便直奔那边。

      守卫还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到李昱泽的到来,纷纷小声嘀咕着。

      “王爷怎么来这里了?”

      “是呀,王爷向来不是在王府的吗?”

      “难道是王府出什么事了?”

      “还是我们这里出什么事了?”

      “没听说过呀。”

      ……

      李昱泽一进到院子,便看到七八个奴婢奴仆和侍卫兴高采烈乐乐呵呵地放烟花。而云姿则蹲在地上,似是在冥想什么。身后一侍卫却不敢打扰她。

      “你们都在干什么?”秦池的声音不大,但足以令全场忘形的人们缓过神来,看到王爷来了,赶紧纷纷退下。那侍卫也欲退下,却被李昱泽唤住。

      “怎么回事?”李昱泽一脸平静地问道。

      “回王爷,忠叔今晚请公子和韩先生过去流云堂吃年饭,公子醉醺醺的回来,说是要放烟花,便叫所有的下人们都来。”侍卫低头答道。

      “嗯,下去吧。”

      于是这侍卫也退下到门口去守卫,偌大的一个院子里只剩下李昱泽、秦池和陷入思考不能自拔的云姿。

      云姿依然蹲在地上,浑然不觉周围的变化。突然她歪歪扭扭地站起来,指着空中满朵的烟花叫道:“我要坐火箭!”

      秦池和李昱泽均是一惊,互相看了一眼。秦池赶紧上前拉住云姿,以为她发了癫狂。

      呵呵,云姿充秦池傻傻笑。借着睡意和蛮力把他推开。

      又仗着自己学了几天的功夫,抱住面前的一颗柳树就想往上上。

      “王爷,这…”秦池无语。

      上了半天都没上去,云姿一怒之下一脚踢过去。

      “去把李昱泽叫来,我要跟他喝酒,不醉不归。“云姿对着秦池嚣张的叫道。

      秦池转过头无奈地看着李昱泽。李昱泽挥手示意他下去。

      “好,看来忠叔今天晚上招待不周。”李昱泽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去清风苑取酒来。”李昱泽对秦池说道。秦池立刻转身而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你是谁呀?我要找的是堂堂的晋王,你知道吗?”云姿不管不顾眼前来人是谁,依旧发着酒疯。

      李昱泽见她实在醉的厉害,懒的跟她解释。便独自站在一边看她在树旁摇摇晃晃,那姿势滑稽之极。

      “你真是李昱泽呀?哈哈。”云姿突然笑了起来,“看那烟花多漂亮,可越漂亮的东西越有杀伤力,你信不信,我可以造出炸弹炸了这庄园。”

      李昱泽的脸色再也没法做出平静来。他忽然变了神色,都说酒后吐真言,看来这周云知果然是有不一般的背景。几次发现她的话语和举止与人不同,没想到居然还懂火药之术。若能为我所用便好,不能则不可留。

      “你说的是真还是假?”李昱泽进一步诱导。

      “那当然是真了。你不信我?我去告诉赫国人去。”云姿有些生气道。

      “没造出来何以相信?”李昱泽虽不知炸弹是何玩意,却能判断出是一种极有杀伤力的武器,若是正如周云知所言,那对申国军事能力的提升倒是有大益。

      “你说我造不出来?开玩笑。我明儿就造个给你看看。”云姿满脸通红地急言。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李昱泽半相信办质疑。

      云姿那边支撑了半天,有些重心不稳。一阵风起,寒风吹到脸上,酒意不知觉地竟然下去了几分,她晃了晃神看了看眼前的人,竟然真的仿佛是李昱泽,又隐约记起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话,顿时一种寒意起上心头,头脑晕晕沉沉地腿就酸软下去了。

      她后来只记得自己两腿发软一头栽倒的情景,之后如何便全然忘记。

      李昱泽见她倒下,而秦池也不在跟前,便不能袖手旁观。便走上前去扶起她,在搀扶的时候,云姿无意中靠在他的肩膀,竟隐约觉得有些软绵绵的异样,心内生出一种莫名奇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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