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7、强抢民女 写在正 ...
-
写在正文前:这段剧情是那段时间我去看了《游龙戏凤》,被剧情气到的激愤之作,充满了主观判断,若是不喜欢的可以跳过这四章,跟后面没有影响~~
眼看离城门不远,路上突然窜出一个人来,幸好傅玉书及时勒马,才免得他死于马蹄之下。
还未待玉书发怒,那人慌忙从地上爬起,急喊道:“公子救命!”
朱宸濠与陶醉也纷纷勒马停下,问道:“发生何事?”
傅玉书翻下马来,指了指面前那人,“这人突然冲出来,差点被马踩死,他好像在喊救命。”
那人忙转身对三人鞠了一躬道:“在下蔡文星,有人要杀我!公子救命啊!”
说罢后面竟真的追出十来个家仆模样的人,为首的两个一胖一瘦,语气强横,“告诉你们,别耽误大爷我办事,否则要你们好看!”
傅玉书轻笑一声,“我倒想看看是怎么个好看法?”
那人顿时发怒,挥拳向玉书打来,玉书握住他的拳头,一脚踹向那人膝盖,顺势一拉,对方立刻摔了个狗啃泥。余下众人顿时傻眼,知道不是玉书对手,忙把人拉了回去,撂下几句狠话就灰溜溜的跑了。
玉书解决了追兵,朱宸濠与陶醉亦翻下马来仔细询问那蔡文星,到底发生何事,为何会被他们追杀。
那蔡文星一副文弱书生模样,先前疲于奔命,此刻惊魂未定,喘了半天气才缓过神来,将事情缘由解释清楚。
几日前,那州刺史何正兴何大人的独子何耀祖在街上闲逛,听得传闻那卖豆浆的周家有个女儿,名叫周芸儿,容貌秀丽人称豆浆西施,是这镇上第一美人。便强逼着周老汉将女儿带出来让他瞧瞧。周芸儿不忍老父一把年纪还受其折辱,便跑出来与其理论,这何耀祖一见到周芸儿便两眼放光,为其美貌所倾倒,欲娶其为妻。但这周芸儿早有婚配,未婚夫便是这蔡文星。
何耀祖表面上说,既然芸儿早有婚配,那自己就不再打扰,祝二位早日完婚,然后便带人离开了。
周家正犹疑,这何耀祖往日张扬跋扈,何时转了性子,怎么如此好说话。
殊料何耀祖当天就去找了蔡文星,说给他些许银两,让他退了婚事离开本地,并给了他三天时间收拾行李。
蔡文星与芸儿青梅竹马,感情深厚,自是不肯。那何耀祖恼怒道:“三日之后,你若是不肯自己走,那我就送你走!”
果然,三天后,这何府的总管林威陈彪带人来将他带走,说是要送他上路。可这些人走的路越来越偏僻,而且看这些人的态度,怕不是要找个无人之地将他杀了灭口。他便抓住机会甩开众人,往县城方向逃去,幸好遇见他们三人,这才得救。
言罢对三人拜了又拜,感谢三人救命之恩。复又担忧道:“可是眼下连累公子得罪了那林威,怕是会有麻烦…”
朱宸濠笑道:“这个不用担心,只是你又作何打算?”
蔡文星语气坚定,“我要回去找芸儿,大不了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陶醉对此人颇为欣赏,“也好,你二人情深义厚,日后必能长长久久。”
因都要进城,于是便结伴同去。
蔡文星盛情邀请三人去他家做客,傅玉书正要开口拒绝,朱宸濠却一口应下。
幸好蔡文星家虽然算不上是大富大贵,那间小院却是宽敞明亮,房间数量也够。蔡文星父母双亡,家中只剩他一个,倒也清净。
蔡文星本来要将自己的房间让给傅玉书,然后搬到客房去住,却被朱宸濠拦住,“万万不可,我们住客房就好。”
蔡文星只得作罢,将客房收拾干净之后,请三人早些休息。
傅玉书四处瞧了瞧,脸上露出一抹嫌弃的表情,“干嘛同意住这里啊?”
朱宸濠笑道:“这里不是挺好的吗?清静雅致,还不用出房费。”
傅玉书歪着脑袋看着朱宸濠,“你是缺这点房费的人吗?老实说,到底有什么图谋?”
陶醉也问道:“沈兄,你与那黑阎王在房里谈了些什么?路上都忘了问了。”
傅玉书急道:“就是就是,差点把这个忘了!你跟那个黑炭说什么了?为什么不让我动手?”
朱宸濠急忙嘘了一声,示意二人小声些,玉书陶醉忙去将门窗关好,三人坐到桌前,朱宸濠将他与黑山之间的对话向二人和盘托出。
朱宸濠去边关集结官兵偷袭瓦剌之时,曾听说边境有一队非正规的兵马,专门偷袭暗杀,作战十分英勇,在他集结好大军,截断瓦剌后路的关键时候,也起到了一定作用。他一直想见见这个领兵之人,看能不能将他招到自己麾下,结果大战结束之后,那支散兵便消失无踪了,没想到他们竟在这里落草为寇当了土匪。
朱宸濠不想明珠蒙尘,白白浪费黑山的才干,便给他指了条路,让他带着自己的亲笔书信去江西找叶子,叶子看了信自会安排好一切,刚好也解决了此地的土匪隐患,可谓是一举两得。
黑山原有的部下到达此地的时候已经只剩不到六十人,后来又有些活不下去投靠的老百姓,自然有些杂乱,寨中规矩严苛,有些人便阳奉阴违,偷偷做些违法勾当,但鉴于寨中进项确实有限,只要不是太过分,黑山也只得睁只眼闭只眼。
朱宸濠笑道:“如今,黑山想要带着他的弟兄们去江西,首要任务便是将他的队伍清理干净。既然不用自己动手,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傅玉书与陶醉听完皆是睁大了眼睛,傅玉书脱口而出道:“我以为你已经无心朝政了!怎么还在暗中培养势力?”
陶醉顿时觉得自己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沈兄…?”
朱宸濠无奈道:“就算我再无心朝政,也不妨碍我招揽点可用之才吧?再说了,你真以为我们行走江湖就是为了游山玩水吗?”
傅玉书愣道:“难道不是吗?”
朱宸濠拿扇子点了下玉书的额头,笑道:“当然不是,是游山玩水顺便体察民情。”
陶醉十分动容,“沈兄真是心怀天下,身居高位仍思百姓之苦,果真不愧侠王之名!”
朱宸濠笑道:“也许是心怀不轨意图谋朝篡位呢?”
陶醉顿时傻眼,傅玉书不禁失笑,“他吓你的!要谋早谋啦!”转头又问道:“那你拉着我们住到这书生家又是为什么?可别再说什么房费的借口了,烂得发指!”
朱宸濠收敛笑容,正色道:“那黑山告诉我,此地官府颇为腐败,虽在那州刺史何大人的眼皮子底下,但却仗着与那何大人独子何耀祖关系密切,经常借着何大人的名号去敲诈富户,还跟他们黑风寨暗中也有往来。”
“那何大人平日忙着往来各县之间处理公务,竟不知道自己家门口便有一个巨贪大恶。”
“正好我们今天碰上这事便与那何耀祖有关,不如顺势而为,拿到他们勾结违法的证据,也好将其一网打尽。”
傅玉书奇怪道:“即是恶人,一刀砍了便是,何必这么麻烦?”
陶醉道:“杀人不过头点地,重要的是要让众人信服,让后人再有此种念想也要三思而行。一刀砍了那县令简单,可别的官员不知他因何而死,又怎能得到警示?”
朱宸濠笑道:“陶兄所言极是,还有这何耀祖,他身份特殊,贸然杀了实为不妥,且满朝上下不知有多少这样仗着父母身份为非作歹的恶子,不若用真凭实据治了他的罪,树个典型,杀一儆百。”
傅玉书撇嘴道:“行吧,你俩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咱们现在是不是该先去吃点东西?我都饿扁了…”
适时外面传来蔡文星的声音,“几位恩公!可以下来吃饭了!”
陶醉笑道:“这不就来了?走吧,别让蔡公子久等。”
三人起身下楼,偏厅已经摆好碗筷,蔡文星惭愧道:“都是些粗茶淡饭,也不知恩公能否吃的惯…”
朱宸濠笑道:“蔡公子不要这么客气,直接叫我们名字即可。”
蔡文星急忙摆手拒绝,“那可不行!恩公就是恩公!快快请坐~”
今日确实有些疲累,三人便也不再推辞,就近坐下专心用餐,虽都是些家常小菜,但蔡文星手艺极好,色香味俱全,连最挑剔的傅玉书都难得添了半碗饭。
吃饱喝足,蔡文星催三人回房休息,自己将碗筷收拾干净,又打了水送上去供三人洗漱之用。
陶醉感慨此人真是忠厚良善之辈,只是如此殷切照看让他十分不适。
朱宸濠略做思考,认真对蔡文星表明态度,若他明日仍是这般客气,他们便立即离开此地去住客栈,蔡文星只好勉强答应。
而何耀祖那边得知蔡文星居然被三个年轻公子所救,气急怒骂手下皆是饭桶,那林威劝道:“这三人相貌气度皆是不凡,恐怕大有来头,少爷没必要跟这几个人过不去,想要娶那周芸儿,属下还有一计…”
何耀祖听完喜上眉梢,“就按你说的办!”
陈彪张了张嘴,劝诫之话还未出口便被何耀祖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