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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鬼镇真佛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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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主线了,前文第十七章有亿点点人物形象的调整。(嘻皮笑脸)
裸露点起的脚,摇摇欲坠的舞姿,以我为祭的决心。
…………
“李书记,李书记!”
李居乐在路上的小溪边睁开眼。
村长扶起路边歪倒碍事的自行车,挪到一边,身后的几个村民一个把挂在灌木上的外套给李居乐披上,一个抱起李居乐的背包,一个架起李居乐。
才看见膝盖脚上面蹭的伤。
“没事,就摔了一跤。”李居乐的双腿一使劲就疼,疼得脸上想藏也藏不住。
“都把裤子摔破了还不严重!要不出来接你看你几时回来!”村长不依不饶地责备。
“先别说了,我那包里有些书本和笔,看看没摔坏吧。”
“先看看你吧!”
一行人沿溪而行,溪流穿过山下的小村。
…………
姜杳最后是只记得郁昼也跟着跳了湖。
再醒来,就又是熟悉的蚊帐。
又沿着暗淡的家具坐到了阳台的躺椅上,身后是卧室里挂钟的嘀嗒。
枯瘦的手抚摸着盖着的毯子。
阖上眼,全是无助的李居乐在嘶吼着佛祖。
姜杳不信神佛,求神佛也只会是走投无路时的选择。
李居乐信佛,求佛祖,应该像自己遇事还习惯找爸妈一样,一种依赖。
姜杳想起了过去,那时的自己求学路上顺顺利利,没很优秀,上完了师范,就一直在学校里和低年级的小孩儿斗智斗勇。
在不得不辞职回老家之前,她也是一个不见世间险恶,一腔热血的新青年。
姜杳看着李居乐,那一声声的嘶吼都在控诉着世界的恶。
可笑李居乐也曾想过自己改变现世。
姜杳看来,对世界善良真可笑。
姜杳不知道,李居乐也曾绝望过,可依旧对世界充满期待,所以等待至今求得一个机会改变她的世界。
姜杳辞职之后就筑起了心防,也有了反骨,偏做世俗批判的事,偏爱遭人白眼的人。
有父母一直的陪伴,活的既成熟又不成熟。
于是夜夜煎熬自责自己爱了不该,却又被父母纵容着反骨去爱。
矛盾至极。
以至郁昼死了,成了姜杳心里拔不去,也不去拔的那颗刺,那颗刺已经成了那个叫姜杳的人的一部分。
舍不得放下的那部分。
哪怕逢人被议论,被唾弃白眼。
想着想着,眼泪就流下来,顺着皱纹之间的沟,凉凉的。
父母走了,走的不安生,邻里还是会大嘴多舌,说生了个有病的闺女,他们不舍得让女儿割舍放下,就一直支持,顶着外面的白眼,可惜生于农村,一年种地剩不下多少,不然带女儿出去,离开。
姜杳对不起父母,在他们的羽翼下,不懂事任性,让他们白白受了多少年的白眼,自己当时偏偏头铁,自己是不在乎,父母在乎啊,父母在乎别人如何对自己孩子啊。
自己的一辈子,到六十多岁还没活明白啊。
现在又因着郁昼,把一切都希望都压在了那场转折上。
她只有抓住郁昼,抓住这次可以重活的机会,希望到时重活一次自己做个更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