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阑珊处》佐舞衣

19、篇外 柳梓（二）

　　今天很以外，能够再遇到小颜，她坐在台阶上看着来往的人群，眼神名茫无助，我仿佛看到11年前那一夜的她，那股痛彻心肺的感觉，没有因为时间的洗礼，少了一丝一毫。我守护了那么多年的宝贝，转眼间已经快要成为人妻，人母。只要她幸福，我就满足了。虽然这样想着，可以，我却停不下来靠近她的脚步，上一次在老家看到她的时候，我就已经忍不住了，这些天，我的脑海里一直是她娇憨的笑容，精灵古怪的整人的点子，做错事情讨好的时候，像小狗一样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可是，选择离开她，是我的决定，那么我要为这个决定负责到底。

　　看到她好像块睡着了，我才走上前去，叫醒她，她很以外，但是好像也很高兴，我心里不由得暗喜，心里又开始蠢蠢欲动。其实，我一直知道她在上海，她去日本留学的时候，我也曾想过偷偷去看她，可是终于还是忍下来，托我大学同学认识的一位日本教授照顾她。她回国后我也曾想过把她招进我的公司，我知道，我一定会忍不住偷偷照顾她，那么，我就会违背当初的誓言。那么在那个小镇上设立公司的初衷就会炬之一付。我着迷的看着她，这么多年的思念，我那么贪婪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如果，没有当年的那场意外，她应该是柳太太了。她开始跟我诉说她的不安，她要去参加未来公公的生日宴会。她说她要买旗袍。旗袍，我的心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小姿，我虽然命为公主命，但是，我却要穿旗袍结婚。你就穿长马褂好不好。”当年的戏语如利剑穿透我的心。就因为她当年的戏语，有一年，我发了疯的在服装界里搞旗袍的展示会，认识了很多旗袍界的名人，也创出一些名气。每当看到很多模特儿在展示台上展示旗袍的时候，我仿佛看到小颜冉冉走来，偏偏起舞的身影。

　　我带着她来到了我的一个小分店，这里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师傅，也最能做出那种原始的旗袍，看着老师傅在一边量尺寸一边称赞她的身材时，我强忍着心里和生理带来的痛苦，那个原本属于我的精灵，我清楚地记得她的媚眼如丝，记得她的热情如火，虽然那时候她才15岁，当时的她虽然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可是印在我心里的记忆将永远不会消失。我转身来到收银台，收银小姐看到我，站了起来，我使使眼色，然后让她们把鞋样的书拿出来，我选了一款乳白色的鞋，拿出一张白纸，画了一个郁金香的蝴蝶扣，配好色，交给那位小姐说：“交给保罗，尺码是23.5cm，两个礼拜内一定要做出来。”那位小姐点点头，赶紧整理好了。我看着小颜手伸向了那个纯白的缎子底，有着郁金香花纹的面料，肯定的朝蔡师傅点点头的时候，笑了。小颜，你可知道，那批缎子，仅有一块，那是我设计的，为了你。你可知道，每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我就想起那个晚上，你纯情又蛊惑的眼神，生涩又热情的动作，让我产生的灵感，那个图案让我不知道在心里构思多少回，让我多少个不眠的夜里，一直不断的画它。我要为你做最漂亮的嫁衣。你还记得吗？你说：“小姿，我的王子，你会不会送我一双水晶鞋，做结婚礼物啊？”我答应过你啊！看到你手上的戒指，我就知道，有另外一个王子已经抢在前头了，所以，旗袍和鞋子都当我送给你的结婚礼物吧！这些年，我一直在实现我们之间的承诺，除了不能成为你的亲亲爱人以外，其他的我都已经实现了。小颜，你知道吗？我生命的意义，也就是为了实现这些诺言。我建立了你个你喜欢的城堡，有美丽的游泳池；在你最爱的家乡建立了大型工厂，让这个小镇的人丰衣足食，永远不见一个乞丐。最后的一个诺言，等你接了婚以后，我也会去实现的。

　　其实，我很想当第一个看你穿旗袍的样子的人，取旗袍那一天，我一直在你的楼下徘徊，我不知道，我到底在做什么，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拨通了你的电话，你絮絮叨叨的抱怨你的男朋友不能来接你的时候，我仿佛听到了天籁一般，我第一次对你的男朋友充满了感激之情。当你坐在我的身旁的那一瞬间，那么多年的分别，不过好像才是昨天一样。虽然你忘记了以前的种种，可是我已经很是满足。我多么希望，那条路永远不要到尽头，这样我就可以永远守候你。我知道，可能过了今天，就再也没有机会载你了，据说，杨老今天会宣布他家儿子的婚事，小颜，你知道吗？我再也没有资格守护你了。

　　你可知道，当你传着旗袍站在我跟前的时候，我是多么的开心，又是多么的痛苦？我心里一直不断的对自己的说：“柳梓，你要祝福她。”可是那个声音是那么苍白无助。你是那么高贵和不可万物，那么耀眼和光芒万丈。至少，今天我是和你在一起的。小颜，请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