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拒绝与机遇 荣肆看着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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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说出那句话后，迹云瞬间成了众矢之的，连带着荣肆也受到牵连。
他们劝解过后，严肃地盯着两人，想要两人知道其中的厉害，放弃刚才的想法。
迹云秉承着乐于助人、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原则，试图说服他们，“你们也知道，我这么聪明又讨人喜欢，不会给你们拖后腿的，甚至到时候说不定你们要靠我帮忙呢。”
迹云引导着他们看向荣肆，“再说了，你们看我哥，他可是练过武的，你们看他的身板。”
众人按照她说的话打量荣肆的身板，只见他身材结实、高大，不是过分夸张，整个人都透着练武之人的锐气，不太像花架子。
平日里他们就发现了，荣肆应该是练过武的，从他的日常动作和身上给人的感觉就可以看出，而且时间不短。
毕竟，练过武的和没练过武的人还是有区别的，很容易看出来。
除非是常年累月、刻意地去装。
但明显荣肆不是，只是他平时都是一副性子沉稳、话少能干的样子，让人没有危机感，所以他们下意识忽略这一点。
迹云见他们看着荣肆没有说话，继续说：“怎么样，没骗你们罢。”
没有人反驳这一点，但看他们的动作和表情明显还是不同意的。
张大爷说道：“你说得没错，但没得商量，你们别参和这些事。”
迹云道：“为什么，我们可以帮你，难道你们不想早日讨回公道么。”
荣肆：“是啊，多个人多个帮手，我们可以帮上忙的。”
张大爷：“小孩子不懂。”
季大娘解释道：“我知道荣姑娘是好心，也是真把我们当自己人，但这事不是这么简单的，里面弯弯绕绕太多了，很危险。”
“我们会很小心的。”
桌上几人轮番想着这么劝。
张大爷脱口而出，“不用再说了，这事没得商量。”
张大爷态度坚决，语气不容商量。
“你说不行就不行？”
张大爷吹胡子瞪眼，“就是不行。”
迹云气得就要和张大爷理论一番。
李婶子当即就往迹云碗里夹了一个鸡腿，“荣姑娘吃饭，不要和老张那个人一般见识，你也知道他脾气就那样。”
李婶子说完看着迹云身边的荣肆，也加了一筷子肉，道：“你也吃，荣公子。”
说着碰了一下她丈夫，“你说是不是。”
他丈夫马上应和，“可不是，吃饭，今天的菜可好吃了。”
季大娘：“等会菜凉了就不好吃了，有几道菜还是你们兄妹俩做的，我刚才尝过了，味道不错。”
季大哥：“特别香，你们不尝尝一会吃不上了。”
迹云别来对这顿饭食不知味，但转念一想，本这不让张大爷舒坦，也不让自己受罪的想法，大口吃了起来。
晚饭后，季大娘趁四下无人时叫住了迹云，“荣姑娘，这次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和那老头说开。还有你怎么这么客气，说好了我出钱，你还拿这么多东西过来。”
“主要还是你们自己，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再说了，都和别人说了我请吃饭，哪能全让你们出。”
“总之还是多谢你了。”说着季大娘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用油纸包装的东西，说道，“这是自家做的，算是点心罢，荣姑娘别嫌弃。”
“怎么会呢，我高兴还来不及。”迹云说着接过油纸包裹的点心，打开尝了一块，道，“季大娘手艺很好，味道不错。”
季大娘被夸赞，笑着说：“你喜欢就好。”
紧接着，面上有些为难，欲言又止，不过愣神的功夫，她像是想好了，还是说道：“荣姑娘，今日那老头说的话你别放心上。”
迹云本来就在等时机，现在她提起这事，正好随了迹云的意，“那是当然。不过，季大娘要是我和哥哥与你们一起去不是更好么。”
季大娘好像知道她会这么说，看着迹云苦口婆心地劝道：“荣姑娘，你是好心没错，但有时候还是要为自己想想。实话和你说罢，我们干这事很危险，那些人权势通天，我们随时都会没命。更何况，你们年纪那么小，再说了，你们爹娘还在家里等着你们呢，可不要冒这种险。”
对方都说到这个份上，明显是没有转圜的余地，迹云也没有办法，只能说道：“好，季大娘我知道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来找我。”
即使他们不同意她加入，她也有办法知道他们进行到哪个地步了。
不过还是能和他们一起更好，不仅省了很多事，还能知道得详细内容。
还有张大爷这么多年知道的东西，肯定有些是别人不知道的。
迹云走出院子，向“家”的方向走去，荣肆站在院子外等她，见她出来跟了上去。
迹云回道屋里，依旧让人看不懂她的情绪，本来荣肆就不敢在迹云面前有任何越矩的举动，现在就更不敢问了。
迹云进了门，既没有坐下，也没有进房，就站在堂屋，不知道到在想什么。
迹云没有动，荣肆自然也不敢有其他动作，默默站在离她身后四、五步内。
荣肆刚站没一会，听到迹云的声音，“按之前说好的来，我们还在这里，总能在不经意间知道点什么。还有，让席玥今晚子时过后来见我。”
荣肆看着迹云的背影，有种熟悉威严感。
应道：“是。”
荣肆走到门边，用不知什么节奏的敲门声，向他的同僚传递暗号。
*
子时已过半刻，周围的烛火已经熄了，一片寂静，窗边传来轻轻的敲击声，下一刻，本来只有一道缝隙窗被完全打开，一人从窗边翻进来，随手把窗关好。
迹云看着她进来动作。
说实话，迹云已经在此处等候她多时了。
席玥无声对迹云行了一礼。
迹云看着她的动作，道：“来了。”
“刚才有人，所以晚了些。”
“无妨。”迹云无所谓，当即切入正题，“周围你都摸清了么？”
“差不多。”
“嗯。”迹云点头，“可以让他开始了，你协助他。”
席玥有些不甘心的，还是应道：“是。”
迹云睨了她一眼，“时间不多了。”
“属下知道。”
*
才过一日，略显强壮男人背着张大爷往他家赶，身边还围了几个高矮帮他或是托着或是扶着，不让张大爷掉下去。
季大娘赶忙过来问道：“这是怎么了？”
后边一个扶着张大爷后背的人，一边跟着他们快步往前走，一边说道：“不知道今天刘大伟发什么疯，推了张大爷一下，张大爷摔到地上伤了筋骨，药钱还是许娘子垫的。”
“刘大伟那个天杀的，这可如是好。”
那些人是衙门外摆摊的小贩，对张大爷的遭遇很是同情，平时会关照他，今天早许娘子的提醒下，见他躺在地上，送他去看大夫又送他回来。
几人帮忙把张大爷送到床上，又帮季大娘照顾他。
季大娘帮张大爷看了腿脚，问他们，“我没看到他的骨头有哪断了？”
“这个不知，反正张大爷在看大夫的时候，不管大夫问哪里，他都说疼。”
“不是疼，是疼得要命，冷汗还哗哗流。”
季大娘仔细看了看张大爷的症状，道：“他不是晕过去了，是睡过去了。”
“没错。”几人点头。
季大娘：“……”
“你们怎么不早说？”
几人回道。
“一时情急忘了。”
“虽没晕过去，但情况也糟糕，大夫说最少也要修养三个多月。”
季大娘感激道：“今日多谢你们了。”
几人不好意思，摆手。
“不用，这都是我们该做的。”
“再说了，我们也帮不了什么忙。”
“往后张大爷就要劳烦大娘你照顾了。”
几人轮番照料张大爷，等张大娘煎好了药，帮忙喂进去。
天色已经有些微微泛黄了，一个男人匆匆忙忙地跑过来，大汗淋漓，神色焦急，喊人开门。
有一个送张大爷回来的男人听到他，走出去为他开门，问道：“你怎么这么久才来。”
他喘着粗气，道：“有事耽误了。”
他走进来，开门的男人想要他慢点，谁料他却一把拽住他往屋子里怕，嘴里念叨，“有要事。”
两人跑进张大爷的房里，房间里的人看见他们道：“什么事那么急，气都没喘匀。”
说着，有人还给后来过来的男人端了杯水，那男人没有接，还说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等会，我知道刘大伟为什么要赶……赶张大爷了。”
他的话吸引了众人的注意，都直勾勾地盯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还有着急的催促道：“你快说啊，急死我了。”
他一边喘一边说：“今日有个大人物要来，主簿要他们把衙门周围搞干净，无关人员一律不能逗留。刘大伟让张大爷走，张大爷倔不肯，他们推搡间，刘大伟急了就一把把张大爷推到地上走了。”
“那刘大伟再怎么样也不能推人呐，何况张大爷年纪那么大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刘大伟和张大爷早就互相看不惯了。”
有一人一拍大腿说道，“我想起来了，昨日我还看到刘大伟从赌坊里出来，那样子衰得不行，肯定是输钱输多了。”
“我看也是，他正好把气撒在张大爷身上。”
季大娘是个暴脾气，一听骂道：“真不是东西，那老头都这么老了，他还有脸欺负，活该他被人追债，穷得叮当响。他这种人，死在赌坊放债那些人手里算老天开眼了。”
那几人向季大娘保证，“大娘，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给张大爷讨个公道，我们和街坊一起去衙门外闹，就不信有人能包庇他。”
季大娘骂完了，听到他们这么说，道：“那就多谢你们了。”
“没事，我们就先走了。”
季大娘挽留，“你们先吃个饭再走吧。”
“不用了。”
“那你呢？”季大娘专门提到那个报信的人，“你不是刚来就要走了？”
“我的摊子还是叫人帮忙看一下的，现在要回去了，下次吧。”
几人都推辞道：“下次吧，下次肯定。”
季大娘无法，只能目送他们离开。
直到他们的背影再也看不到，才想来，追了出去，“哎，等等，钱还没给许娘子……”
但他们已经走远了，只能下次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拒绝与机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