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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时机 “你一直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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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云才进巷子就碰见了要出去的邻居,两人打完招呼准备擦肩而过,没想到对方神神秘秘地叫住她。
“等会,荣姑娘。”
对方的表情很奇怪,眼睛四处望,确定除了他们三个没有旁人,才小声开口。
“荣姑娘,你知不知道张大爷今天被人背回来,现在还躺在家里,季大娘一直照顾他,到现在还没出来呢。”
那姑娘眼见迹云的面容变得难看,讷讷道:“我也是见你平时跟张大爷关系好才告诉你的。”
迹云冲她说道:“谢谢你,我先走了。”头也不回,带起一阵风,徒留一个背影。
荣肆朝那个姑娘颔首,追了上去。
迹云跑到张大爷门口,撞上同样准备进去的季大哥,来不及打招呼,问道:“季大哥,张大爷怎么样了?”
季大哥见迹云匆匆忙忙满脸急迫,想让她缓了缓,“不着急,张叔现下睡过去了,没什么大碍,养几个月就没事了。”
“是么。”迹云放下心来。
两人边走边聊。
季大哥顺嘴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隔壁的小桃姑娘告诉我的。”迹云回道。
“小桃?你们刚才碰到她了?”
“对,刚才在巷子口恰好碰到。”
季大哥打开院门,“应该是他们送张叔回来的时候恰好看到的。”
迹云踏进院内,问:“张大爷是怎么伤的?”
荣肆道:“我看张大爷身体很好,应该不至于自己摔了。”
季大哥看着他们摇摇头,转头看向前方,道:“我也不太清楚,我娘托人告诉我张叔受伤了,让我看完诊就回来。我一回来就碰巧见到你们。”
“这样啊。”
三人跨过门槛,看到季大娘、李婶子夫妇在忙前忙后,走过去帮忙。
季大哥问道:“娘,张叔到底怎么了?”
迹云和荣肆等待她回答。
季大娘叉着腰,愤愤道:“被刘大伟那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推的,伤到了内里,睡了过去到现在还没醒。那个畜牲、王八蛋、不要让我见到他,不然我见他一次抽他一次。不,抽他还是便宜他了,我要拿大棒子轮他,让他也试试卧在床榻动不了是什么滋味。”
季大哥听闻也火冒三丈,丝毫没有了平时的淡定,气冲冲地说道:“岂有此理,那刘大伟欺人太甚!就算和张叔向来不对付,也不该这样,欺负一个老人家算什么本事!”
李婶子在一旁补充,“刘大伟那个丧良心的,你还指望他有什么廉耻。平日里他就等着抓老张的错,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了哪能轻易放过他!”
“机会?什么机会?”季大哥在李婶子和季大娘之间先后扫视,“李婶、娘,你们不要卖关子。”
季大哥语速很快,眼神和语气里都带着急迫。
李婶子顶着季大哥和迹云、荣肆三人的无声催促,抢先一步说道:“还不是衙门有个大人物要来,上面的人要清理衙门周边的人。老张是什么倔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不肯走,可不让他逮着机会,教训一番!”李婶子说到“上面”的时候用手指了指天。
季大娘在李婶子说到一半时人不住骂道:“可不是王八羔子!烂赌成性的畜牲!”
迹云听闻,在一旁为张大爷愤愤不平,“就算这样也不该推人呐!”
荣肆在一旁说道:“欺负老人家算什么本事。”
迹云在荣肆说话间摸了摸鼻子,荣肆的表情变得愤恨、为张大爷鸣不平。
其他人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发泄对此事的怒火,以及关心事情后面的走向。
季大哥和他们骂完后,道:“此事可有人证,我们上衙门告他,此事就不能这么算了。”
“有,街坊邻居都见到了。”
李婶子提议道:“照我说,与其去衙门高他不如我们趁越黑风高,套上麻袋偷偷揍他一顿。”
三人没有异议,似在想此事的可行性,最后季大哥说道:“也不是不行。”
迹云打量周围除了她和荣肆为的四人,说道:“这不太好吧。”
四人中有三人上了年纪,唯一一个青壮年——季大哥,迹云怎么看都不觉得他像是能打过一个在衙门办事的人,特别是对方是个壮汉。
没想到他们却会错了意。
“怎么不行了,荣姑娘,是他不地道在先。”
迹云默默打量四人,缓缓说道:“我是说,从体型上来看不太合适。”
四人听出来她的意思,低头打量自己的身形以及观察别人的身形。
还是李婶子的丈夫先开口,“那刘大伟虽然长的强壮,但是我们熟悉地形。况且,他天天赌钱赌的那么晚,经过的巷子又黑,找到好时机肯定能行。”
荣肆说道:“要是告官就是最好了,这样能省了很多风险。”
李婶子说道:“那官府是什么德性你也不是不知道。”
季大娘想起来插一嘴,“送那老头回来的街坊说了,他们要合起来去衙门门口闹,还那老头一个公道。”
大庭广众之下百姓都看着,况且那刘大伟犯错在先,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成功几率还是很大的。
两人说的都有道理,但他们四人还是比较偏向于李婶子所说。
迹云提议道:“要不然等街坊们试试,要是不行李婶子所说也不迟。”
他们听说有道理,欣然同意了。
解决了这个心头大患,季大娘刚又提到送张大爷回来的街坊们,想起来,“啊,我就说忘了什么。那老头看大夫的钱还是许娘子垫付的,现在还没还上呢,我明日去找她。”
迹云听闻,说道:“要不让还是我去罢,是在衙门外摆摊做小买卖的是吗?”
“对,是衙内外卖饼的。不过还是不了。”
迹云说道:“我每日回来的时候恰好经过衙门,正好顺路。况且,季大娘您明天不是要照顾张大爷么,季大哥明日不用看诊?还有李婶子明日不用说媒?您丈夫不用上工?我只是去送个钱又有什么危险,再不济还有我哥哥在。”
迹云说到每个人时还会看他们一眼。
迹云说得有理,季大娘说道:“那行,荣姑娘明日你就替我去送罢。”说着把准备好的银钱递给她。
第二日衙门外
迹云和荣肆走到衙门外的街上,看着一路上叫卖的人。
走到身旁的摊贩面前,问道:“你好,劳烦问一下,许娘子在哪里?我有事找她。”
“许娘子,许娘子只来了几个月,但人特别好。喏,前面那个就是。”摊贩指着前面的方向。
迹云顺着摊贩指的地方看去,几丈前,有一个温柔的女子在和一个小孩说话。
“许姐姐,世上真有一个人变成另一个的事吗?”小孩仰着头问道。
“当然了。”许娘子摸摸她的头,“世上有一种秘药,能使人变成另一个人的模样,甚至声音也能变,一模一样叫人认不出来。”
小孩用眼睛好奇地看着她,问道:“好厉害,那是谁做出来的?”
“传说很多年前我国有一个天赋极高的道长,他无心修道,偏爱研究各类药物,为此不惜叛逃,到敌国学习巫医之术。学成后,某一日他失踪了,有人说他是闭关潜心研究去了,多年后他研究了一种能把容貌和声音改变成另一个人的药,但不久后他就去世了,那药也流落民间……”
迹云和荣肆就是在这个时候到的,站在小摊面前准备开口,却被许娘子抢先一步。
“姑娘、公子,要吃饼吗?”
“不用了,我们是来多谢你昨日帮藏大爷垫付药钱的,顺便把钱还你。”迹云说着把钱递过去。
许娘子接过,爽朗一笑,“都是小事,大家都互相帮助嘛,更何况张大爷年纪大了,多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
许娘子打量两人,问道:“对了,你们是张大爷什么人?”
“我们是他的邻居,他来不了,其他人也有事,正好我顺路就来了。”
“这样啊,我还纳闷,张大爷不是无儿无女么。对了,要不试试我的饼,可好吃了,我请你们。”
“多谢,不过不用了,下次罢。”迹云摆手谢绝她的好意。
回去的路上,迹云总觉得有人在跟着他们,路过一个巷子,两人走到视眼盲区,果不其然不久后有一个男人走进巷子里。
他很小心,与两人的距离相隔比较大。
荣肆马上走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擒获,厉声问道:“你一直鬼鬼祟祟地跟着我们做什么!”
刚开始那个男人还在狡辩,装作惶恐是样子,道:“这位公子,你这是在做什么?我只是刚好路过,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般对我。”
荣肆没有把他的小把戏放在心上,冷冷地向他陈述事实,“从我们在衙门外开始,你就一直在偷偷跟踪我们,我们去哪你去哪,不得不说你很高明,每次都远远地跟在我们后面,不紧不慢。”
“我们只是顺路。”
“顺路。”荣肆冷笑,“说,你还有一个同伙在哪里!”
“我没有同伙,我真的是顺路的。”那人向荣肆解释。
荣肆不为所动,对方走投无路,威胁道:“你快放了我,不然我去官府告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