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水之月》茈霓

6、义结金兰 “整蛊小魔

　　不知道双方都沉默了多久，水玥忽然觉得无聊起来，心中对玮瑶的母亲跟可汗之间的事情也产生了兴趣，并在心中摆出了好几种猜测的结果，但是依然没有下定论，看来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啊！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先保住小命，这些无聊的情史等以后再慢慢来八卦。
　　不知道会是由谁先开口，无论如何也要像办法留下来！水玥忽然觉得心头一凉，才发现可汗的目光慢慢由玮瑶转向自己，吓得她连忙低下了头，不敢再抬起来。那种被人打量的感觉从脚底直冲上头顶，水玥不禁有种想跑的感觉，浑身像是有无数的毛毛虫在爬动般，简直是毛骨悚然。
　　却听见可汗忽然开口：“你抬起头来。”
　　水玥被吓了一跳，茫然又无助地看向身边的玮瑶，玮瑶给她一个安慰和鼓励的眼神，然后将她从身后拉到前面来，并且轻声说道：“别怕，一切有我。”
　　水玥点点头，先是缩了缩脖子，然后才慢慢抬起头来。
　　看到水玥的脸时，可汗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渐渐又陷入了沉思，但是目光却一直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让她觉得这样被人盯这看是种煎熬。这个可汗不会是个变态吧？这样看着人家是很不礼貌的，难道他不懂么？水玥的脑海中升起一种强烈的反抗意识，于是大胆地与可汗对视起来，以其被当成一件物品般打量，自己宁愿有骨气地挑战并战胜那种歧视。
　　可汗似乎对水玥的举动感到非常诧异，在与那双灵动漂亮的大眼睛对上时，那双眸子中的倔强与想要压倒对方的魄力让可汗愣住了，对他来说这样的眼神是何等震憾，如此迷人的气势却是从一个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若面前的这个神秘女孩成为敌人的话，不知道将会引起多少风波呢？
　　一旁的玮瑶担心无比地看着可汗与水玥对视，心中紧张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在她的记忆之中，敢如此大胆地与可汗对视的人几乎都被处死了，那种强烈的挑衅与对抗气息弥漫在那两个人之间，就如千军万马在厮杀般可怕，尤其是从可汗身上发出的那种森冷的寒气，那是在战场上才见得到的气势！
　　为何可汗第一次见到水玥就会以如此可怕的气势对待她呢？而能够毫不惧怕那种气势的水玥也真是不简单，从她倔强的眼神看来，这个神秘的姑娘是个不服输的人，那份不会向任何权势与淫威低头的执着……
　　这个姑娘究竟是什么人呢？真的是被贩卖的人么？玮瑶猜测着种种可能，回想刚才水玥所讲的话，那并不是谎话，虽然那些话让人难以理解，更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并不是谎言！
　　不知道两人对视了多久，水玥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有些酸涩，忍不住眯了眯，她的这个动作却似乎起到惊人的作用，只见可汗终于将目光移开，脸色慢慢起了变化，本以为他会破口大骂，却想不到他竟然笑了起来，而且笑声越来越大，笑得让人发毛。
　　玮瑶也搞不清楚状况，但是她听得出来，可汗的那种笑声是包含了许多意思的，之后若水玥再做出什么举动，有可能就性命不保，不行！一定不能够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那个……爹爹……是不是水玥姑娘做了什么，所以才让您……”玮瑶鼓起勇气说道，却不知道究竟该说什么来打破这可怕的局面。
　　可汗停止了笑，目光转向玮瑶：“她什么都没有做，是我觉得非常有意思，因为这个丫头很大胆！”
　　玮瑶听见这话，连忙拉着水玥跪倒在地：“可汗请息怒！水玥姑娘不懂规矩才会……”
　　“玮瑶，我并没有生气，你们也起来吧，都说过了不必如此拘谨和多礼，这里不是在回纥。”可汗吐密度打断了玮瑶的话，然后将矛头再次转向了水玥：“小丫头，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勇气与我对视的姑娘，说实话，我很欣赏你这样的个性，只可惜你不是男人，不然就可以跟在我身边与我一起征战沙场，相信你会是个猛将。”
　　水玥听见这样的话，心中很清楚危机已经解除，可汗摆出这样的态度就说明自己的小命不会有危险了，嗯……应该说是“暂时”吧……既然如此，那本小姐就要讨回一些“本钱”了。
　　“嘻嘻，可汗真是会开玩笑啊！像我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如何去征战沙场？我很庆幸自己身为女儿身，因为那样的话就可以不让这双手沾染肮脏的鲜血！更不必踏入那血腥而恐怖……犹如地狱般的战场！”水玥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帅气无比的表情，像是这样在电视中才会出现的话语自己早就想说说看了，真是无比的酷啊！
　　之前与老班刘小姐的战争已经让她非常不爽了，虽然那是没有血腥的战争，不过还是现在这样才觉得很爽快呢！哼哼……算你倒霉，之后定要搅得你不得安宁！这是向我这个“整蛊小魔女”挑衅的代价！
　　她的话似乎起到了想要的效果，可汗的表情变得很可怕，而一边的玮瑶也被她大胆的话语给吓到了，然而这又何尝不是自己想说的话呢？
　　“可汗，我说的不对吗？”水玥笑了起来，觉得自己已经慢慢适应目前的状况了，只要掌握了关键所在，就能够占据主导地位，就算在唐朝，我“整蛊小魔女”的生存之道也能够行得通，因为那是自己才做得到的伟大“魔法”！
　　可汗一脸不爽，但是却无法反驳，只好咬牙切齿地回答：“哼，看来你的身份和生长环境并不简单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不过这反而更加让我好奇，等到你不得不踏入战场，而且被肮脏的鲜血沾满全身的时候，你究竟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切！想不到这个可汗还满难对付的嘛！”水玥小声嘟哝，却被身边的玮瑶听到，看见玮瑶那夸张的表情，水玥只能叹了口气，看样子玮瑶是非常怕她这个爹的，真可怜！就让“整蛊小魔女”来帮你出口气吧！
　　“可汗，说实话，我其实也很知道自己究竟会是什么表情呢！想必那会是像黑暗中的魔女一般吧，到那个时候，我想……既然已经被弄脏了，那就让自己继续坠入黑暗，然后将这个世界也一起拉进黑暗！如何，这样的答案你满意吗？”水玥露出神秘的微笑，这样的语气竟然奇异地产生了一种特别的效果，真的就如黑暗中的魔女般魄力十足。
　　其实她自己非常清楚自己的个性，那并不是说着玩的，因为自己真的不是如外表般单纯，用个比较时尚的词来形容的话呢……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腹黑”！双重人格已经在这个身体里根深蒂固，这大概也是因为自己是双子座的关系吧？
　　“哈哈……小丫头，我真是越来越中意你了！虽然你的答案出乎意料，不过这确实是个不错的答案，好吧，你可以留在这里，不过，我有个条件。”可汗忽然放声大笑道，似乎在水玥的身上看到了一个趣味十足的未来。
　　“唔……那你说说看，如果是无礼的要求的话，我就算死也不会答应的，我可是说到做到的人哦！”水玥似乎有种不想的预感，所以没有直接答应下来，毕竟什么事情都要为自己留一跳后路啊！
　　“真是聪明的丫头！你这样多作思量是个不错的习惯，如此才不容易吃亏。”可汗边笑边说，并用手支起下巴，饶有兴味地看着水玥那全身戒备的表情。
　　“那么……你的条件究竟是什么？”水玥撇了撇嘴，显得理所当然。
　　“条件是，你可以继续留在玮瑶身边，不过是以我的义女玮瑶的妹妹的身份留下，然后我还要你与玮瑶一起入唐！”可汗微笑的表情中显露出一种近似残酷的气息，让水玥和玮瑶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玮瑶先一步抢过话来质问道：“可汗，您为何要如此呢？”
　　“玮瑶，你应该叫我爹爹。”可汗冷笑：“这样的决定不是很好么？以后你就有人陪伴了，不是么？而且我真的非常想看看这个丫头，究竟可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成长为什么模样。”
　　水玥露出鄙视的眼神，什么嘛！这个可汗不仅残暴，貌似还是个思想有问题的变态大叔！“好吧！竟然可汗都这样说了，我接受这个条件！不过我不是以你的义女的身份，而是玮瑶的结拜姐妹哦！因为我决定要跟玮瑶义结金兰！”
　　她的决定让可汗和玮瑶都感觉非常诧异，这个女孩真的是非常大胆啊！
　　可汗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随便你吧，只要你愿意和玮瑶一起入唐的话……”
　　“那就要请可汗为我们作个见证了！”水玥邪异一笑，露出了她那标志性的可爱小虎牙和酒窝。
　　呵呵……我会让你后悔得想死……

　　为了表示诚意，可汗竟然让人准备了案桌和香，以及一些结拜仪式的必需品，水玥看这下人们不断将东西端进来，开始觉得头皮发麻。这个该死的可汗吐密度究竟像玩什么把戏啊？虽然说像这样也不错，但是……总觉得其中有什么阴谋，他会提出那样的条件也让人不得不怀疑。
　　等等……这样做的话，他不就多了个筹码了吗？毕竟入唐朝拜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啊！必须慎重考虑才对，因为只要是任何的小失误都有可能将这个事情破坏啊！话说回来，这会不会就是他的目的呢？若是让我跟玮瑶一起入唐的话，可以算是双保险，但也可能会是一个意想不到的大炸弹啊，他究竟在谋划这什么呢？
　　水玥看看可汗那神秘又奸诈的表情，心里很不舒服，但是转过头来看到玮瑶那高兴的表情后，心中那浓厚的不爽感觉便随之烟消云散。
　　算了，反正这样也不错，这说不定也是个命运的契机呢！而且自己能否在大唐朝逍遥地活下去也要倚赖他们，最重要的是，自己答应过玮瑶要保护她，看她那么高兴……一切就顺其自然吧！想来以后的日子肯定会有很多娱乐，看我不把你们弄得鸡犬不宁才怪！
　　等两人跪在案桌前的时候，水玥才觉得无奈，悄悄问了玮瑶的年龄，才知道自己比玮瑶小一岁，在自己作为新一代的独生子女生活了十六年之后，竟然会在唐朝忽然多出一个姐姐来，感觉好新鲜哦！而且对方还是个美丽温柔的公主！唔……虽然说命运似乎有点可怜，不过呢……自己还是有那样的自信，可以让她在遇上自己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整蛊小魔女”之后……命运将开始转变，相信这也会是自己命运转变的契机。
　　相信……自己能够穿越时空到这里，那也是……命运的转折点！
　　结拜仪式就如那些电视剧中的情节一样，无聊但却真实，在双方发过誓之后，那便是彼此的约定，更是一个庄严而神圣的烙印，也是彼此命运相连的证明！
　　在彼此结束誓言相视一笑的那个时候，水玥心头荡起一种微妙的感觉，似乎心中能够强烈地感觉到，自己与玮瑶之间产生了一条连接心灵的水色直线，那种微妙的感觉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命运共同体，看着对方就如能够看到自己一样，难道这就是命中注定的邂逅么？两个相隔一千三百多年的女孩子，现在却奇妙地将命运联系在一起，这个做梦也不会有的奇妙经历，将是彼此最珍贵的回忆。
　　向上天发了誓言，对彼此许下了承诺，这便将改变彼此间的羁绊和命运，虽然无法预料将来的事情，但是……有彼此相伴的日子，一定不会寂寞！
　　仪式结束后，玮瑶拉着水玥的手站到了可汗面前，两人都向可汗行了个礼，表示一切已成定局。不过，可汗的意图仍然让水玥心悸，从认为她是个来路不明的刺客到想要收为义女，这其中的变化和考量究竟是走了一个什么样的过程呢？
　　见两人似乎已经有了坦诚相待的样子，可汗露出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秘笑容，然后慢慢地开口道：“好了，你们现在已经义结金兰，这样我就可以不追究水玥的身份和来历，你也可以留在玮瑶身边，并可享受回纥公主一样的待遇，但是，你们最好不要忘记了答应过的条件，水玥必须一起入唐，并且……”
　　听到可汗加了“并且”两个字，水玥的反应倒是快得令人咋舌，立刻就插上了嘴：“哎，等等，可汗，除了与玮瑶一起入唐的条件，其他的我可没有答应，也请你不要擅自加进一些过分的条件，要不然可汗你就是出尔反尔，这要是传出去可不太好。”
　　可汗皱了皱眉，心中的盘算似乎被提前扼杀了，感觉很是不爽，想不到这个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不仅胆子够大，而且还是个无比聪明和感觉敏锐的人，这样的一个人将来定也是个不得了的人物，若她真的能够为回纥所用，那一定能够成为一个重量级的筹码，说不定她能够起到比玮瑶还要有利的作用，当然……现在这样算是双重打算，她们两人一起入唐自然是最好不过，但是……这个丫头会乖乖地做一颗旗子么？
　　“丫头，看来你将此事看得十分透彻啊，你如何可以断定我会加些条件呢？我可是什么都还没有说呐。”可汗笑得很诡异，那老谋深算的嘴脸不禁让水玥心寒，虽然说凡事未雨绸缪是好事，但是想法太过超前是不是也不太好呢？
　　说起来，凡事留个心眼也不是什么坏事，若自己不这样做，说不定就混不出这个“整蛊小魔女”的称号了，这个习惯说不定会是保护自己能够在大唐朝叱咤风云的杀手锏呢！要对付这个可汗也一个不是什么难事。
　　“可汗难道就不想加些筹码？虽然我是个刚刚到这里的人，而可汗却不怕我是有什么意图不轨的人，还提出想要收我为义女，并且要我与玮瑶姐姐一起入唐，难道可汗就没有什么计谋么？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也难让人不怀疑啊！我只是多留了点儿心眼而已，我一个女孩子家流落在外，凡事多加小心那也是人之常情，对不对？”水玥说得理所当然，灵动漂亮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心中打起了如意算盘。
　　“哈……你说得不错，我的确是有所打算，那你能否猜到我打的是什么主意么？”可汗越来越觉得水玥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相对的也将是个难以驯服的灵兽，若归己所用，那必定是如鱼得水，但若驯服不了她，那必定是个心腹大患！
　　水玥好笑地撇撇嘴，忍不住悱恻，这个回纥可汗真是只老狐狸，还想试探本姑娘……那好吧，就继续陪你玩玩！
　　“可汗不就是看我聪慧大胆且机智过人么？想必单是玮瑶姐姐一人入唐，可汗生怕筹码不够牢实，而且也不够分量，再说了，玮瑶姐姐生性温柔且毫无心机，容易被人利用，思考和看待事情的态度也不够明确，如此便会对可汗所想的大计不利，但若是能有一个处变不惊且聪慧大胆的人物陪伴，那就是相辅相成、万无一失了，而可汗心中的打算便有了八到九成的把握了。”水玥自信满满说出心中所想，看可汗那变得越来越凝重的脸色，她可以断定自己的推断是准确无误了。
　　刚才还盛气凌人的可汗这下可沉默了，水玥这个丫头看来不简单啊！只怕再如此下去，她的事情反而被搪塞过去，而自己所盘算回纥与大唐的事情反而会被看穿啊！但是这也说明自己的这招棋走得惊险，却也说不定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奇迹”呢！
　　玮瑶担心地观察着父亲的神情变化，却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了惊人的真相，心中顿时觉得无比冰凉，虽然知道自己只是父亲归附大唐的一个筹码和棋子，但是因为谁都没有说破，所以心中仍然抱有一线希望，但是现在听他们说出来，心头那难以压抑的悲凉感觉再次涌动起来。
　　水玥妹妹明明知道真相，为何仍然要同意可汗的条件呢？这不是将自己往火坑里送吗？还是说……这便她的目的呢？玮瑶想来想去都觉得水玥的行为让人难以理解，心中不禁担心不已，对水玥的身份和目的也有些怀疑起来，毕竟她是自己见过的最难以捉摸的姑娘了，仅是相识不到一天的时间，而她也才与爹爹说过几句话，可是她却能够完全揣测出爹爹的意图，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奇女子啊？！
　　见可汗开始沉思，水玥诡异地笑起来，看样子自己的话已经起到了敲山震虎的效果了，自己要让眼前这个回纥可汗又爱又怕才行，如此才可以确保自己的小命，以后要想在大唐站住脚跟，这也是必不可少的手段！
　　可汗似乎想清楚了事情的利弊关系，抬眼看向水玥和玮瑶，然后心有余悸地说道：“好吧，这些事情以后再说，既然现在水玥已经算是我的另一个女儿了，那么，我会安排好你们一起入唐的事情，玮瑶，今后水玥就与你一起，所以那边的事情就由你来安排，我还有些话要交代水玥，你就先去安排水玥正式与你住一起的事情。”
　　“是，爹爹，玮瑶告退。”玮瑶犹豫了一下，却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只好看了水玥一眼之后转身离开。
　　水玥已经猜到可汗还有后话要讲，心中也有底，所以并没有太多的担心，却发现可汗用那种探询的目光盯着自己，她就觉得浑身就像有无数的毛毛虫再爬，恶心倒让人恐惧的地步：“可汗，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讲吧，你这样看着我，我会觉得浑身不自在耶！”
　　“哼……”可汗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我想我要讲的事情你应该猜到了不少吧？”
　　“是有猜到一些，不过就是不知道有多少是正确的。”水玥弩弩嘴，将双手背到了身后。
　　“虽然我对你的了解不多，也算是才刚刚认识，但是……我希望我的直觉没有错，你一定是可以帮助我完成心愿和霸业的棋子，虽然让你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孩子加入，这无疑是个非常大的挑战，但与你交谈之后对你的个性有了了解，我想交给你这个任务应该没有问题。”
　　“等等，你说的任务……莫非是……”
　　“你先等我说完，这次入唐，突厥和吐蕃都虎视眈眈，想要破坏这次回纥归附大唐的行动，所以我要你入唐之后尽量取得大唐贞观皇帝的信任，然后帮我观察大唐与突厥和吐蕃的关系与形势，尤其是突厥的情况，虽然大唐助我灭了薛延陀的残余力量，但是突厥人口众多，许多隐藏的突厥余孽依然还企图匡复突厥汗国，而且他们的实力非常强大，所以现在的回纥其实还是受突厥的压制，这一直是我最大的心病。”
　　“可汗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想利用大唐来消灭突厥国的残余势力，然后完成你统一回纥与吞并突厥的霸业。”水玥大胆地说出自己的猜想，这些是历史上都些得非常清楚的事情，了解那段历史的人一个都会知道回纥可汗吐密度的野心，只可惜他的野心还没有完成便已经丢了性命，完成回纥统一大业的却是相隔了约一百年后的回纥首领骨力裴罗。
　　“哈哈……你果然非常聪明！我没有看错你！”可汗张狂地大笑起来。
　　水玥附和地笑了笑，明显地摆出了不屑的表情，真是同情可汗啊，他的好日子也就只是持续了不到一年的时间，现在就先让他嚣张一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