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水之月》茈霓

5、回纥可汗 “整蛊小魔

　　在一言一语的谈话过程中，凌蒨莎越来越了解自己的奇异处境，也慢慢回忆起自己所学过的历史知识。
　　回纥是铁勒的一支，该部自称为“Uyghur”。回纥在汉文史籍中的最早称呼为袁纥(亦作韦纥)和乌护(亦作乌纥)。其中袁纥为漠北铁勒中的一部，乌护为天山附近铁勒一部。7世纪初，袁纥改称回纥，并以时健为君长，建牙于色愣格河，形成了最初的政权。隋末唐初，时健子菩萨立为君长，隶于突厥。630年□□汗国灭亡后，回纥又附属于随之建立的薛延陀汗国。至菩萨子吐迷度时期，乘薛延陀汗国与唐交恶的时机，吐迷度联合回纥各部共攻之，并于646年灭了薛延陀汗国。回纥称霸于漠北，吐迷度自立为可汗，建立回纥汗国。此后，被回纥统一的漠北铁勒各部也都逐渐被称作回纥或自认为回纥。
　　而回纥首领吐迷度是唐太宗时期的回纥首领，药罗葛氏。原为菩萨属下胡屋（禄）俟利发。贞观十七年（643年），背叛薛延陀投靠唐朝，646年，联合唐朝大破多弥可汗，击灭了薛延陀汗国，唐太宗遣使至回纥褒奖其功，十二月吐迷度到长安朝见唐太宗。647年，唐朝以其辖地置瀚海都督府，封吐迷度为都督、怀化大将军，隶属于燕然都护府。吐迷度恃强自称可汗，依照突厥制度设置官制。
　　现在自己不正是遇上了贞观646年，回纥首领吐密度到长安朝见唐太宗的那个时候么？！凌蒨莎彻底傻了眼，怎么办？！历史上说回纥首领吐密度是个野心勃勃的家伙，而且性格暴躁，所以之后648年，其侄乌纥与其妻通奸，叛归车鼻可汗，乌纥与车鼻可汗袭杀吐迷度。唐太宗派燕然都护李素立、燕然副都护元礼臣诱杀乌纥，再遣兵部尚书崔敦礼抚慰回纥，追赠左卫大将军，擢其子婆闰为左骁卫大将军，袭封瀚海都督。
　　这些都是些历史知识，不知道现实中是否也会是这样的情况呢？若回纥可汗吐密度真的如历史所说，那么身为他女儿的玮瑶公主将会是什么命运？依照目前的情势来看，吐密度是要将玮瑶送给大唐以做交易之用，那么……玮瑶的母亲是不是那个与侄子乌纥通奸的女人呢？如果是的话，玮瑶真是太可怜了！
　　四锦将玮瑶和凌蒨莎妆扮好后，凌蒨莎才知道，回纥可汗吐密度已经被惊动，所以马上就会到达这里，目前最为最重要的是如何保住小命！弄得凌蒨莎也变得紧张兮兮，不安地四处看，使得正帮她掩饰短发的四锦抱怨连连。
　　“姑娘，请你不要乱动，我们必须将这假发牢实地固定在你的头上，要不然会被发现的。”夏锦拼命将凌蒨莎四处乱晃的头固定。
　　“不要意思，我只是不太习惯而已，而且你们在我头上放的东西太重了，我扛着很累啊！” 凌蒨莎委屈地低声道，现在已经被她们扯得头皮发麻了，自己没有很失礼地尖叫就已经算不错了，这哪里是打扮，简直是受罪啊！
　　“没有办法啊，因为姑娘的头发实在是太短了，若不用假发代替，一眼就会被揭穿的，这假发可是外面好不容易才弄来的哦！马上就好了，姑娘请忍耐一下。”春锦笑眯眯地边将发簪插在那假发上固定发型，边对凌蒨莎说道，眼神却看了一眼旁边的玮瑶公主。
　　凌蒨莎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去看看因为精心打扮而更加美丽的玮瑶公主，心头的疑问却像是大海翻腾般涌了起来，迟疑了半晌，她还是决定问个清楚：“……呃……那个……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
　　玮瑶微微一笑：“姑娘不必客气，请讲。”
　　凌蒨莎转了转灵动的眸子：“那个……你为什么要救我啊？像我这样身份不明，又忽然从天而降的人，难道你不怕我是坏蛋吗？”
　　听到这样的疑问，玮瑶先是愣了愣，然后竟然露出了无比哀伤和寂寥的神情：“或许是我的私心吧……”
　　“嗯？我不明白。” 凌蒨莎摇了摇头，实在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
　　“姑娘，你可知道，或许我是因为想要有个可以陪伴我的人吧，因为我马上就要入唐宫了，在入唐宫之前，我想要好好度过，更想珍惜这短暂的自由时光，我从一开始就向往自由，可是我还是做了十七年的傀儡，现在更要为了回纥的子民而入唐……我不知道真正的自由是什么，但是，我现在却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所以……”
　　“所以说，你是因为要做些可以由自己做主的事情才会救我的吗？” 凌蒨莎打断了玮瑶的话，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情况不太妙。
　　“是的，很抱歉！”玮瑶由衷地道歉。
　　“哎呀！说什么抱歉，我才要感谢你救了我才对啊！你这样做又有什么不对？自己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不就好了，只要自己觉得问心无愧就行啦！就像我一样，我虽然在爸妈面前是个听话乖巧的孩子，可是我在学校却是出名的‘整蛊小魔女’呢！不过我是比较特殊的孩子，毕竟我爸妈是警察，他们很少管我的，不过也因为我是典型的双子座嘛！呵呵……” 凌蒨莎自说自话地讲了一大串，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又说些你们听不懂的话了。”
　　“没有关系，因为你的关系，我的心情愉快了许多，也让这里变得热闹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玮瑶温柔地一笑，那柔美的神态不禁让凌蒨莎都看得呆了。
　　唉……这样的美人难道真的无法违抗这封建社会的坏风气吗？她明显是要被回纥王当物品一样送给大唐，从而换得回纥安宁和荣华富贵，毕竟是大唐助吐密度灭了薛延陀汗国，吐密度才会拥有现在的地位，他自然是要用最好的“贡品”来显示他对大唐的忠诚！
　　但是，被当作“贡品”的玮瑶不是太可怜了吗？
　　凌蒨莎不禁同情起来，忍不住问道：“玮瑶公主，那么，你明明知道自己被当成物品一样送给大唐，依然还是听话地接受这一切吗？”
　　“是的，因为我别无选择啊！就算我不被送给大唐，恐怕总有一天也会被送给吐蕃或者突厥吧？不过，我很庆幸爹爹选择的是大唐，毕竟大唐的风俗不会如吐蕃和突厥那样野蛮，如果真的去了吐蕃或突厥，我只怕就是个供男人玩乐的玩具罢了，而大唐的贞观皇帝是很开明的君主，我对此抱着微小的希望，希望我的命运不会变成那个样子！”玮瑶那温柔而悲伤的声音感染了周围的人，她们的眼眶湿润了，凌蒨莎觉得有些心疼这个美丽的人儿，心中神奇地出现了一种强烈的保护欲望。
　　“不要这样悲观嘛！你听我说，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凌蒨莎脱口而出的话语，让对方愣住了，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这话就像是在表白一样，真丢脸！
　　玮瑶看着眼前的女孩，心中竟升起了一股暖流，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会因为眼前这个刚刚认识的女孩所感动，而且还是因为那么简单而直接的一句话，或许人就是在脆弱的时候才会这样容易满足吧！“谢谢你，姑娘。”
　　“嘿嘿，不用客气，我才觉得不好意思呢！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哦，不过，我真的会帮助你的，就算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吧！只是，你可能要因此而收留我了，因为我在这里无家可归啊！就算是让我当你的丫鬟也没有关系，只要你能够收留我就好！” 凌蒨莎先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念一想，自己在这个年代什么也不懂，要生存下去恐怕就只有傍个“大款”了。
　　还好老天爷对我不薄啊！让我掉在了一个公主身边！只要好好傍着这个美丽的公主“大款”，那么我就不怕以后会吃不饱穿不暖了！虽然可能要当伺候人的丫鬟，但是也只能先这样了，等以后慢慢找机会脱身就好了，而且，在这里说不定可以找到回去的方法！
　　“你能够留下来我很高兴，不过现在最优先考虑的是如何让你度过眼前的难关，爹爹已经被惊动了，所以……我们必须像好为你开脱和隐瞒的方法。”玮瑶笑了起来，虽然眼前的姑娘说话和行为都有些奇怪，但是却是个不可思议的人，仅仅几句话而已，就让让自己的心情轻松了许多。
　　“嗯……也对哦。” 凌蒨莎抿了抿唇，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身边的玮瑶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与姑娘相谈到此，还未知姑娘的名字和身份呢。”
　　“对哦，我都忘记介绍我自己了。” 凌蒨莎笑了起来，自己光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忘记介绍了，但是……要怎么介绍呢？总不能够说我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吧？就算说了也没有人会相信啊！算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呢！瞎掰好了！她清了清嗓子后，又接着说道：“你好，我叫水玥，人称‘整蛊小魔女’，我在这里是一个人，所以没有亲人和朋友，不过，从现在开始，你是我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
　　“那么，你是从哪里来的？”旁边的四锦好奇地问。
　　“嗯，说实在的，我是从一个叫S市的地方来的，我掉进了水里，然后就昏过去了，等我醒过来就在这里了。” 凌蒨莎扬着眉说，心中暗自好笑：我可没有说谎话啊，在这里我的确一个人都不认识，而我也的确是来自S市，虽然那是二十一世纪的城市，我除了隐瞒了真实姓名之外，其他可没有说谎话哦。
　　“公主，水玥姑娘会不会是被人贩子迷晕了之后带到这里的呢？我听说大唐里有些人专门贩卖人口，像是将年轻的姑娘掳来，然后悄悄以高价买到其他国家或其他地方，或卖给那些有钱人当下人或者取悦的工具。”一旁的冬锦边帮凌蒨莎上妆边猜测。
　　“很有可能呢！”其他三锦也符合道。
　　“是不是这样我也不清楚啊，反正我昏迷之后醒过来就在这里了。” 凌蒨莎耸耸肩，她们要这样想就让她们这样想好了，这样反而可以省去很多麻烦，反正莫名其妙就穿越到这里，跟被人贩卖过来也差不了多少，总之……我现在就以“水玥”的身份在大唐朝生活了！而“凌蒨莎”这个身份呢就等回到二十一世纪再使用吧！
　　“这么说的话，水月姑娘的头发为什么会这样短就可以解释得通了，为了不让人认出来，那些人贩子就只有将姑娘的秀发断去，这大概也是为了证明她们因此就是货物了，若姑娘们想偷跑，这短发是最好的寻找特点。”夏锦点点头，推测出心中的结论。
　　“好了，其他的就以后再说，我看爹爹差不多也该到了，快点准备好吧。”玮瑶微笑着说道，催促四锦加快动作。
　　“是，公主，您看水玥姑娘的妆扮这样可以么？”四锦将打扮好的“水玥”拉到玮瑶面前，玮瑶看看“水玥”，然后满意地笑起来。
　　“想不到水玥姑娘竟然是个美人呢！”玮瑶忍不住称赞到。
　　嗯？不是吧？虽然我“整蛊小魔女”在二十一世纪的确很受欢迎，而且也算得上是天生丽质的青春美少女，但也不至于会让眼前的美人称赞吧？
　　玮瑶似乎看出了她怀疑的表情，径自将她拉到镜子面前：“你看看，这样打扮你喜欢么？”
　　看到镜中的人儿，让这个被称为“水玥”的自己都傻了眼，这真的是我吗？这个人儿是凌蒨莎还水玥呢？只见镜中的人儿有双灵动漂亮的大眼睛，睫毛长而浓密，将眼眸衬托得更加灵动而漂亮，就如那最耀眼迷人的黑色宝石般璀璨夺目，眼眸中此时却满是惊诧与疑惑；经过稍微修饰的眉毛微微扬起，竟然适当地隐藏了她的顽皮气质，让她显得高雅动人，高挺秀气的鼻子更增添了些高贵的气质，形状美好的嘴唇散发着健康诱人的樱桃色，她一笑就将那标志性的虎牙和酒窝展露无遗，更增添了一种特有的迷人魅力。
　　那清爽的短发此刻被黑亮如丝绸般的长发所替代，其中一些被梳成漂亮的发髻，剩下的直直披下来，长至臀部以下，以她身上的白色长裙形成奇特的视觉效果，而且身上的绸缎紧裹腰身，突出胸部，并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漂亮迷人的锁骨，以及少许白皙的肌肤，让她显得更加娇艳动人；而裙子的下摆适当地垂至地面，虽然遮掩了她那双纤细修长的美腿，却因此掩饰了她身材的不足，使得她稍显瘦弱的身材因此而变得更加圆润而姣好，而脚下却只露出鞋尖部分。
　　哎呀……想不到我穿古装竟然这么漂亮！丝毫不必那些有名的古装美女明星差啊！
　　“水玥姑娘这么打扮起来还真像一位高贵典雅的公主呢！简直与刚才判若两人。”旁边的四锦笑着说，这笑声彻底将这位“水玥姑娘”从臭美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这真的是我吗？！好神奇哦！现在这个模样若是在现代，一定会很受人欢迎的！而且我爸妈看到我这个样子肯定认不出来！呵呵……”她感叹着眼前的自己，看样子自己当“水玥”会比当“凌蒨莎”更加成功呢！肯定会变成万人迷的！而且现在这个样子才算得上是与“水玥”这个名字般配嘛！虽然比不上眼前这个玮瑶公主那么美，但是……也算很有味道了吧？
　　“水玥姑娘以这个样子见我爹爹的话，说不定我的计划就会更加有说服力了。”微笑开心地笑起来，似乎更加有自信了。
　　“什么计划？”
　　“等一下爹爹来你就知道了。”
　　“哦，对了，你们就不用叫我水玥姑娘了，直接叫我水玥就好了！要不然我会觉得浑身不舒服呢！”
　　“嗯，你也直接叫我玮瑶就好。”
　　“好。”

　　就在两个人说得很投入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使得在里面的六个人立刻安静下来，玮瑶使了个眼色，然后春锦点点头前去开门，只见门外是两个传话的侍卫，两个侍卫都低着头规矩地走进来，然后在玮瑶面前单膝下跪，双手抱拳道：“启禀公主，可汗已经到了，请公主出门迎接。”
　　“爹爹为何现在过来？”玮瑶为了掩饰而故意问道。
　　“可汗听说公主这里发现了刺客，所以非常担心，便急忙过来看望公主。”侍卫恭敬地回答。
　　“刺客？哪来的刺客啊？”玮瑶用充满疑问的语气问道，这让两个侍卫都说不出话来，只见她轻轻叹了口气：“算了，还是我自己去见爹爹问个清楚。”
　　听她这么已说，两个侍卫立刻起身退到一边，玮瑶拉起水玥的手，然后对她微微一笑：“你不必紧张，一切由我来处理，放心好了。”
　　水玥点点头，心中那好奇的种子以惊人的速度成长起来，耶！要见回纥可汗吐密度了！不知道他是不是跟历史上记载的一样呢？
　　玮瑶拉着水玥走出门，四锦紧跟在后，脚步刚踏出门就见到回纥可汗吐密度进入了内院，还没有等水玥看清楚吐密度的长相，身边的玮瑶就急忙一把将她拉到身后，然后拽着她一起跪了下来，水玥边忍着着被磕痛的膝盖边在心中抱怨，这是什么破规矩啊！见人就磕头，这些家伙不怕折寿吗？小心被雷劈呀！
　　等等，他们怎么说也算是中国人的祖宗了，向他们磕几个头也不吃亏啊！
　　“玮瑶恭迎爹爹！”玮瑶那温柔的声音响起来，让水玥有了心理准备，反正无论如何都要先保住小命！
　　“好了，起来吧，我说过了，玮瑶入唐之后不必向我行跪拜礼，这里不是在回纥，而且你是回纥的公主，也该有公主的样子。”一个粗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来，水玥愣了一下，这说话的语气怎么一点都不像是在跟女儿说话啊？难道他们不是父女吗？还是说他们父女的关系不好呢？
　　“是，爹爹。”玮瑶起身让出路来让可汗进屋，之后她才拉着水玥一起跟在后面进去，而进入房间后，可汗依然是那种冷淡威严的态度，径自在正面的主位上坐下，然后玮瑶才乖巧地站在了离他三米的地方，而水玥就站在玮瑶身边，身后便是四锦。
　　这明显的疏离距离，不得不让水玥起了疑心，这对父女也真的是非常奇怪啊！一点都没有父女的感觉嘛！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秘密！她好奇地悄悄抬眼看向回纥可汗吐密度，见他身穿黑色裘袍，袍上用金线绣的是威风凛凛的老虎图腾，而头上带的也是华丽的裘帽，帽上镶着三颗红色的宝石，帽子下是一张威严而轮廓分明的脸，典型的少数民族长相，可算得上是“横眉怒目”了，一张脸严肃得就像可以吓跑癌症一样，而且还留一个像阿凡提一样的山羊胡子，再看他的身材，水玥脑海中出现了已个非常贴切的形容词——虎背熊腰！真是够魁梧啊！
　　看这个样子的可汗，不得不让人怀疑起来，他那样的人，如何能够生出像玮瑶一样美若天仙又温柔典雅的女儿呢？还是说……玮瑶长得像母亲？！看玮瑶的身高也不过165CM左右，身材也纤瘦得很，似乎有点营养不良的样子，哪里长得像那个可汗了？
　　“刚才我听侍卫通报，说在你这里发现了刺客，你可看见了？”可汗那粗犷的声线又响起来，听得水玥浑身不舒服。
　　玮瑶下意识地看看身边的水玥一眼，然后调整语态，用她那柔美的声线低低地开口：“我这里哪里有什么刺客呢？分明是上天赐给我的贵人啊！”
　　“嗯？贵人？”可汗不解。
　　“是啊，爹爹，这位水玥姑娘便是上天赐给我的贵人，她是昨日忽然从天而降来到玮瑶身边的，我们刚到这里上天便让这个姑娘出现在我的身边，这难道不是神的旨意么？”玮瑶顿了顿后又接这说道：“而且，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中的母亲牵着水玥姑娘的手来到玮瑶面前，然后母亲便笑着离开了，这是我第一次见母亲笑啊！”
　　听到玮瑶的这番话，可汗的脸色立刻变得非常古怪，似乎很不愿意听到玮瑶讲起母亲的事情：“玮瑶，你母亲的事情……我也是没有办法。”
　　“玮瑶明白，但是，玮瑶恳请爹爹让水玥留在我身边，这样……我就会觉得是母亲陪伴在我身边一样！那么我就不会再寂寞了。”玮瑶恳求着，那温柔的声音如吹进山间的轻风，让人为之动摇而迷醉。
　　可汗似乎为之动容了：“玮瑶，这是你第一次求我，以前你从来不曾求我，虽然我知道你是因为你母亲的事情而一直不肯释怀，不过，这次你却因为这位姑娘而向我低头，实在是让我惊讶。”
　　“爹爹，这是母亲为我带来的人儿啊！”玮瑶的声音哀伤无比，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可汗沉默了，半天没有出声，水玥很大胆地盯着可汗的脸，虽然他脸上看不出什么，却在他的眼神中看出了复杂的心里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