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水之月》茈霓

7、过去 回纥公主玮

　　在夜幕降临之后，整个灵州城都笼罩在灯火辉煌地繁荣景象里，而灵州驿馆里依然奇异地传出了难得的热闹气氛，这一切的原由恐怕就要归功于那位新来的神秘姑娘了，自从她出现之后，整个驿馆就没有清静过，尤其是在公主暂住的绣楼里，从下午之后，这里的欢闹声就没有间断过。
　　绣楼里会变得如此热闹，不仅是因为多了一个姑娘入住，也是因为两个姑娘义结金兰，所以可汗下令准许她们今夜可以在绣楼里任意玩闹，不过，范围仅限于公主的绣楼内而已，并且不准其他人入内打扰。
　　这奇妙的气氛似乎感染力异常惊人，使得整个驿馆都呈现出一种诡异地热闹气氛，驿馆里所有的人都似乎是着魔一般被这美妙的欢闹声吸引，竟然集体“默契”地在公主住所的园门外“巧遇”，并且所有人都是一致的动作，都伸长了脖子往园子里的绣楼上看，都像亲眼目睹那个神秘而不可思议的姑娘的神采，毕竟那是个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让公主和可汗都心爱万分的姑娘啊！
　　因而，在园门外还诡异地出现了多起人与人相撞而受伤的事件，除了知道内情的极少数人之外，其他的人都没有见过那位神秘的姑娘，而雅致的绣楼里彻夜传出的欢闹声，便成为了众人遐想的因素，这无疑是造成两个公主无比神秘感的主要原因。
　　更让人意外的是，经过众人极尽夸张地渲染之后，两个公主义结金兰的事情被传得神乎其神，使得那位引起这次骚动的姑娘更加神秘，并且充满了能够完全激起人类好奇心的迷幻色彩；两个姑娘的神秘“传说”，也在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灵州城。
　　绣楼中，两个姑娘却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众人关注的对象，依然在绣楼中打打闹闹，嘻嘻哈哈，自由自在。
　　在早晨和煦的阳光照入绣楼中的时候，阳光为绣楼中的重重纱帐点缀上了金色与橘色的华丽色彩，就如仙女那七彩的霞衣般迷离而美丽。
　　端着洗漱用具的四锦轻巧地来到两位公主的房间门外，本以为两人会因为彻夜欢闹而累得睡着了，却想不到房间里依然有断断续续的欢笑声传来，于是四个丫头就在敲了两下们之后推门而入。
　　见到两位公主穿着睡衣坐在床榻上玩着奇怪的游戏，四锦有些无奈地相互看了一眼，将手中的东西放好后才硬是将两人分开。
　　“两位公主，该梳洗了，等梳洗完毕之后再玩吧。”春锦温和地将手中的漱口用具递到两人面前。
　　水玥嘻嘻一笑，看着眼前的洗漱用具，不禁露出怀疑的表情，这是……什么？盐？！转头看向旁边的玮瑶，只见她先洗洗手，然后用右手食指蘸了一些放在精致玉杯中的盐粉，接着就直接伸入口中捣弄牙齿，之后又用一边茶杯里的茶水漱口。
　　看着玮瑶无比优雅地完成这一系列动作，水玥慢慢石化在那里，这就是传说中中国老祖宗们刷牙的方法吗？这样……能刷得干净吗？天啊！这样刷牙的话……不是很容易长蛀牙吗？等等，也不对哦，历史上说古代的人们牙齿比现代人还好耶，难道这反而是科学的牙齿保养方法？！
　　看见水玥一脸郁结的表情，玮瑶有些不解：“妹妹，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
　　“……呃……没……没什么……”水玥结结巴巴地干笑到，现在就只能暂时屈就一下，用咱们老祖宗的方法刷牙漱口了，等以后慢慢想办法弄把牙刷来用用，要不然自己铁定用不了多久就会满口长蛀牙了！说不定自己的牙齿还不到三十岁就全部掉光光了，仅是想到那个时候自己的样子，水玥就觉得头皮发麻，在这里还无法装漂亮的假牙，那么……
　　啊……要是自己真的变成那样的话，还不如死了算了！呜……
　　“妹妹，你脸色不好，是不是累了？”玮瑶看见水玥那无比难看的表情，不禁担心起来。
　　水玥欲哭无泪地摇摇头，学着刚才玮瑶的方式刷牙洗漱，她因此决定暂时忍耐，说不定等进入大唐之后会有意想不到的改善，可是，将手指伸入嘴巴里，呃~怎么说呢……总觉得很恶心，也非常不习惯，但是为了自己宝贝的牙也只好忍耐，呜……我的牙……
　　一边的四锦观察着这位新加入的公主，她们的好奇心自从她出现之后就没有停止过，因为总觉得这位姑娘出现得奇怪又突然，她的行为举止更是第一次见到，感觉上这位姑娘与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一样，再看她此刻梳洗的僵硬动作，明显是从来没有用过眼前的这些东西，这无疑又让她增加了一些神秘感。
　　发现到四锦的古怪眼神，水玥僵硬地扯扯嘴角，摆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笑容，并且在用茶水漱口后开口问道：“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啊？我什么地方很奇怪吗？还是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
　　听到这话，四锦同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冬锦眨眨眼，饶有兴味地盯着水玥：“水玥公主，我们都觉得你太过特别了，似乎跟我们都不一样。”
　　“哪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一双手和一双脚。”水玥觉得莫名其妙。
　　“不是说长相，而是感觉，像你这样的女子我们还是第一见呢！你的言行举止和做事态度都跟外面不一样。”冬锦又被水玥的话逗笑了：“而且你知道吗？经过昨天那么一闹，你和玮瑶公主的事情现在已经在灵州城传遍了呢！”
　　“我什么都没做啊，不会这么夸张吧？”水玥不以为然。
　　“不仅如此呢！我听说今天从大清早的时候开始，驿馆门外就围满了人，还有很多地方上有权有势的人登门拜访，因为大家都知道我们的队伍会在灵州逗留一段时间，所以大家都想趁机见见两位公主的真面目。”春锦接过话来说。
　　玮瑶愣了一下：“为什么连我也……”
　　“嘻嘻，因为玮瑶公主你的美名似乎早就已经传出去了啊，您不仅高贵美丽，温柔婉约，还才华横溢，知书达礼，尤其跳得一身美丽绝伦的舞和拥有甜美动听的歌声，这样的一个公主怎么能不被注意到嘛！”夏锦掩口而笑，笑弯的眼睛却来回在两个公主间游移。
　　水玥都在一边推波助澜：“是啊，我觉得姐姐若是不出名才奇怪呢！反而是我，莫名其妙地被当成怪人了。”
　　“水玥公主，你哪里被当成怪人了啊？”四锦异口同声地反问，换来水玥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还不是被当成怪人？还有，你们能不能不要叫我公主啊，叫我水玥就可以了，我听着好奇怪。”水玥反驳。
　　“这可不行，可汗吩咐过，你现在就是我们回纥的公主了，所以一切都要像对待玮瑶公主一样对待。”
　　“不是吧？！这么麻烦？”水玥抓抓头，很没形象地将头埋进铜盆里洗脸。
　　“这是规矩，不能破坏。”半天没有插上话的秋锦木讷地吐出一句话来，惹得大家都笑起来。
　　玮瑶温柔一笑，连忙帮水玥解围：“好了，不要玩了，动作快点吧。”
　　“是。”四锦边笑边回答。
　　水玥洗漱完毕之后就被拉这与玮瑶坐在一起，四锦前前后后地帮她们两人打扮，水玥却还是闲不下来，时不时地扭头看向神情专注的玮瑶，脑海中积压的疑问一直在飞速旋转，一直像问清楚玮瑶的身世情况，想知道玮瑶究竟是不是那个与侄子通奸的女人的孩子，可是却一直问不出口。
　　但是玮瑶似乎看出了水玥满腹的疑问，所以主动开口：“妹妹你是不是有话要说？是有什么疑问吧？你直接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水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悻悻地笑起来：“被你看出来啦？其实我的疑问还真的非常多呢！只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也不知道该先问哪一个问题比较好。”
　　“那就一个个来吧，不用急的，你忘记了吗？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说话。”玮瑶露出轻柔的微笑，像一阵春风吹进了水玥心里，也吹开了她的问题匣子。
　　“是啊，有的是时间，那我就开始发问了！”水玥先是很慎重地清了清嗓子，然后才重新开口：“那个，我还是先从简单的问题开始问吧，就是……为什么我们的队伍要在灵州停留一段日子呢？直接往大唐长安不久可以了么？”
　　玮瑶的表情微微有变，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后说道：“因为我们回纥要等其他十一个部的首领啊，这次进入大唐京师长安城朝觐贞观皇帝的是铁勒十二部首领，分别是：回纥俟利发吐迷度、仆骨俟利发歌滥拔延、多滥葛俟斤末、拔野古俟利发屈利失、同罗俟利发时健啜、思结酋长乌碎，以及浑、斛薛、奚结、阿跌、契、白诸酋长，并不只是回纥一部而已。”
　　水玥一下子明白过来，历史上也的确是这样记载的，贞观二十年十二月，漠北铁勒十二部酋长亲赴京师长安城，朝觐皇帝。
　　“我懂了，回纥一部虽然在十二部中是最强大的，但是也不能够独自行动，所以我们必须在灵州停留，等十二部首领到齐之后才一起往京城长安朝觐，是不是？”水玥将自己的推断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听到她的话，不仅是玮瑶，就连旁边的四锦都吃了一惊，想不到水玥可以如此敏锐地发现这些。
　　玮瑶微微一笑，接着说：“是啊，今天可汗就是要去接见到达灵州的其他首领，我推测这三天可汗都将忙这些事情，所以三天内他是不会过来的。”
　　“原来如此，十二个部一起行动的确是很不错，虽然会互相有竞争，但是一起入唐一路上才安全，不会怕被那些敌对的国家来偷袭或者破坏这次入唐朝觐的行动，十二个部也可以互相牵制，虽然我知道其中的原因不会像我想象的那样简单，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已经算是最好的安排了。”水玥点点头，从历史的角度看来，这是一段非常重要的历史，等到达长安之后，十二部首领朝觐贞观皇帝的时候，那将是名流千古的神圣时刻，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样的荣幸可以亲眼目睹呢？
　　“妹妹你真是聪明。”玮瑶由衷地感叹。
　　水玥一怔，不自然地笑了笑：“没有啦……”像是历史这种复杂的问题，还是不要跟她们讲的好，以免改写了历史，而且如果将来发生的事情被知道的话，也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了！说不定天下因此会再次动乱起来呢！我可不想做历史的罪人啊！
　　脑中灵光一闪，水玥的疑问又上来了：“姐姐，不是说大唐贞观皇帝在八、九月的时候，就亲赴灵州接见过铁勒诸部代表了吗？”
　　“是的，见过唐王之后，可汗召集了各部首领，并且协商和决定了此次同入长安朝觐唐王的行动，其中的细节我并不知晓，可汗也不会告诉我全部的内幕，所以我就只知道这么多了。”玮瑶真挚地解说着，说完后脸上的表情明显地变得哀伤起来。
　　水玥也明白玮瑶的心情，在这个年代，政事是不会让女人知道太多的，也不会允许女人参政，唉……女人的地位在这个时候还真是低得可怜，玮瑶就是个很好的例子，竟然被当成政治交易的附属品，虽然在古代这样的事情非常多，但是，还是觉得她太可怜了！还有就是她的身世……
　　想到玮瑶的身世，水玥才反应过来，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重点一个是玮瑶的身世才对，怎么光是在讲那些复杂的历史问题了。
　　想了想后，水玥重新开口：“姐姐，我们不要讲那些复杂的政治了，讲些自己的事情吧，你说好不好？”见玮瑶微笑着点点头，她又接着说道：“其实我从一开始就觉得非常奇怪，我觉得姐姐与可汗的关系似乎不太好，他对你的态度根本就没有给人一种父亲的感觉，反而像是主人与下人的关系一样，虽然可汗口口声声地说是你爹爹，可是我就是觉得非常不协调，感觉非常怪！还有啊，你这次被当成礼物一样送给大唐，你的母亲难道就舍得？”
　　发现玮瑶与四锦都沉默不语，而且脸色变得很奇怪，水玥立刻就明白了其他的含义，这其中的故事恐怕也没有那么简单，这反而让她更加感兴趣起来，毕竟她是那种凡事都要追根问底、不问明白不罢休的家伙啊！
　　本以为玮瑶会婉言拒绝回答，想不到她还是用平淡的语气开口了：“这个其实在回纥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她脸上伴随着话语出现的是水玥没有见过的没落的表情，却听她将事情的原委用她那特殊的声线诉说着。
　　“说起我的母亲，她原本是个突厥贵族家的小姐，家境很好，母亲从小就多才多艺，以无以伦比的优美舞姿而美名远播，有很多王孙贵胄都向她提过亲，但是母亲从小就已经与青梅竹马的恋人定了终生；可是之后因为突厥国灭亡，所以我的母亲和她的家人都成了可怜的俘虏，将母亲抓住的人便是现在的可汗，他被我母亲的美貌所吸引，因此将母亲强行占有了，之后母亲的未婚夫找来寻仇，却被可汗当着母亲的面将其虐杀，母亲悲痛欲绝，数次想要自尽都被阻止……”玮瑶顿了顿，似乎是被哀伤的情绪所带动而难以接着说下去。
　　水玥感同身受地握住了玮瑶那微微颤抖的手，玮瑶摇摇头，还是继续说下去：“后来母亲就被可汗带回了家里，可是可汗的正妻很不喜欢母亲，不让可汗将母亲娶进门，本来可汗要将母亲送走的，可是很不巧地母亲有了身孕，可汗的娘亲不让她离开，所以母亲就这样被以下人的身份留了下来，没有任何名分的母亲受尽了冷落和屈辱，却还是将我生了下来，本来若生的是个男孩的话……母亲说不定就可以不用继续受苦了，偏偏生的是我，因而母亲便更加受人排斥和冷落……”
　　“姐姐……”水玥本来想要阻止玮瑶说下去的，可是不知道是为什么，竟然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继续听着她将母亲的事情说下去。
　　“母亲是个非常坚强的女人，她忍着所有的一切将我慢慢带大，我虽然有‘可汗的女儿’这样的名分，但是却没有人把我当作公主，我在那里的地位和四锦是一样的，因此外面从小就在一起做事，然后慢慢长大，不过，我比她们幸运，因为我还有一个爱我的母亲，她们却连一个亲人也没有。”
　　“夫人对外面很好的，还教了我们很多东西，所以其实我们一直把夫人当成了我们的亲娘。”春锦接过玮瑶的话来说：“因为外面都是突厥人，所以……”
　　玮瑶点点头，看了四锦一眼后又将目光转回水玥身上，依然是那种淡淡的却透着伤感的语气：“从小母亲就将她所会的一切都教授给我，可惜母亲身体不好，我十二岁那年因为感染了风寒而一病不起，没过多久母亲就病死了……”
　　“什么？！就这样病死了？！难道可汗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你母亲么？她生病的时候也没有找医生去看她吗？”水玥气愤地打断了玮瑶的话，觉得为玮瑶的母亲不值，却也庆幸为玮瑶不是那个与侄子通奸的女人的孩子，根据水玥的推测，那个女人一个就是所谓的可汗的正妻了吧？
　　“能有什么办法，可汗的正妻和他娘亲都不让可汗与我母亲见面，可汗根本就不知道母亲生病，直到母亲去世之后可汗才知道母亲的情况，在母亲的墓前……那是可汗第一次正眼看我，之后可汗才将我接过去和正妻一起生活，可是正妻也不喜欢我，让我单独住在后院角落的木屋里，直到……一个月前……”
　　“等等，那个正妻那样对你，可汗就没说什么吗？”水玥再次愤然地打岔。
　　玮瑶悲凄一笑道：“可汗几年来都在外征战，回宅邸的时间很少，就算回去，我们也见不到面，若不是这次需要入唐朝觐，他们大概都不会想起我吧。”
　　水玥忽然感觉到一种无比冰凉的感觉，想不到像玮瑶这样的美人会有那样的身世，她的母亲也是个可怜而悲哀的女人呐！真不公平！在这个年代的女人们为什么就如此没有人权啊？不行！我怎么说也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整蛊小魔女”，绝对不能够像这里的女人一样没有地位和人权！无论如何也要争取被平等对待！
　　“姐姐，你不必难过，从今以后就有我来陪你、关心你、爱护你了！放心吧，我会帮你找到幸福的！”水玥拍拍胸脯，自信满满地保证到。
　　看着水玥那灵动漂亮的大眼睛，玮瑶的心被一阵难言的感动所占据，早晨的阳光透过重重纱幔照进来，刚好落在了水玥的身上，使她周身都被一种金色的迷蒙光晕所包围，如那被金光所包裹的仙女般不然凡尘，却又不失亲切和温暖，这让玮瑶的心也跟着温暖起来，水玥所说的话还是第一次有人对自己讲，那种将心满满装载的温暖竟然是如此地美妙而不可思议，竟然让自己的心完全地占满，然后全心全意地相信着她！
　　或许水玥身上真的拥有神奇的力量吧……她身上所散发出的光芒是如此光彩夺目，相信越是与她相处就越会被吸引，这个奇异的女孩……会给我们的命运和世界带来什么样的改变呢？
　　玮瑶看着水玥失神起来，真的很感谢上天给自己送来了如此特别的一个妹妹！相信以后的日子里，自己一定能够体验更多不一样的人生吧？！那种期待已经强烈得使心脏开始不规律地鼓动起来。
　　“水玥妹妹，我要是早些年认识你该有多好啊！”玮瑶忍不住感叹。
　　水玥先是愣了愣，然后向她展露一个天真的笑容：“现在也还不晚啊！说不定我们还有几生几世的时间可以在一起呢！我们就好好珍惜每一天吧！”
　　“嗯……”玮瑶几乎要流下泪来，心中的喜悦却冲淡了想要流泪的意识。
　　“姐姐，那么……你母亲去世之后，你是如何过的呢？”水玥虽然知道问这样的问题会破坏气氛，却因为好奇心使然，让她就是忍不住要弄个明白。
　　但是玮瑶似乎已经不在意那些了，敞开心扉的感觉早已冲淡了对过去的执念：“我一个人过的并不辛苦，因为住在后院的木屋里没有什么人会来打扰，所以让我有了更多的时间学习汉人的文化，我对大唐的知识和风俗会了解如此之深就是这期间学习的成果，除此之外，我还在继续学习和研究各种舞蹈及乐器，所以这几年的时间里，我并不寂寞和无聊。”
　　“姐姐，你好厉害哦！有机会你也交交我舞蹈和乐器好不好？我好想跟你学哦！”水玥一把握住玮瑶的手，用那种无比好奇和真诚的眼神盯着玮瑶。
　　玮瑶轻轻一笑，娇美无比，甜美温柔的声音足以让听着陶醉：“那是自然，只要你想学，我一定会倾囊相授的。”
　　“真的？”水玥高兴地扬起了眉，却还是不肯定地再次取证。
　　“当然！”玮瑶笑得更深了，觉得这样的水玥真是可爱无比。
　　“这是你说的哦！可不能失言！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反正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正好可以教我舞蹈和乐器啊！”水玥兴奋地将玮瑶拉起来，然后就往宽敞的地方跑。
　　“不要急嘛……”玮瑶无奈地笑着跟上她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