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217、师徒相会 他清楚的记

　　222、
　　“试了就不会停下。”
　　惊愕！伏羲为何会出现在此？刚刚的话他岂不是都听见了！他会告诉女娲吗？一切的计划会不会因为他的到来而中断？
　　“为什么都不说话了？”伏羲的双眼透过众人看向那不知名的所在。
　　“太上、通天、杨戬恭迎神王！不知神王驾到实在罪过！”老君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拉着通天杨戬下跪叩首。
　　“起来吧！”缓抬衣袖，“这地方我已经很多年没来了啊！”一声感叹。
　　“不知神王来此有何指教？”杨戬微低了头。
　　“玉鼎在我那。”伏羲看到杨戬身子颤了两颤，唇角微微翘起，“你也很久没见他了吧。”
　　“神王……”杨戬握紧了拳，“想做什么？”
　　摆动蛇尾，找了方舒适的山石坐下，他并没有接着杨戬的问话：“修改天条是与谁作对刚刚太上也已经说了。”见杨戬甚不自然，“你若走上这条路就再不可回头，你可想明白了？”
　　“若不走这条路会如何？”
　　“放弃了杨婵，你还是那高高在上的司法天神！”
　　“不可能！”
　　“知道你定会说这话。”伏羲点了点头，“如此就跟我走吧。”
　　“什么？”
　　“神王要带杨戬去哪儿？”通天上前一步拦下伏羲。
　　饶有兴趣地打量通天：“你对他的确很好，可很多时候好心并不一定能帮上忙。”穿过通天拉过杨戬，“去我那儿，你们师徒该见面了。”
　　杨戬不再犹豫，紧跟伏羲：“好，我去。”回首深望通天，“教主放心！”

　　还是那遗世独立的身影，还是那清冷孤傲的风骨。杨戬忽然明白了什么叫近乡情怯。鼻子有些酸，泪水蓄在眼中强忍着不肯落下。疾走几步，在玉鼎身后缓缓跪下：“师父。”
　　玉鼎慢慢地转过身，不敢相信地低下头。面前的果然是他的弟子，千年未见的弟子。玉鼎颤抖着手想要将他扶起，却在看到伏羲玩味的眼光时生生止住：“你怎么来了？”玉鼎直起身子，话是对杨戬说的，而眼睛看向的却是伏羲。
　　“是我带他来的！”在那高位上坐正，此次伏羲没有再取那剪刀，“有些话要与你们师徒说。”见杨戬依旧低着头跪在地上，伏羲轻笑一声，“玉鼎，你不准备让他起来吗？”
　　侧身挡在杨戬身前，微微低了头：“神王有何指示请尽管吩咐，我师徒二人领令之后便跪安而去，便不需再起来了。”
　　“你言下之意是让我快快说完了让你们走？”
　　“玉鼎不敢。”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伏羲又显出那云淡风轻的神色，“我记得你曾说过杨戬一旦无情你便亲手了结了他的性命，对吗？”
　　玉鼎猛然抬头，目光如炬，咬了咬牙，半晌方道：“神王如今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戬要修改天条你可知道？”
　　大惊，一把抓起杨戬：“你要改天条？”
　　“师父，我……”杨戬忽然有些害怕，玉鼎的神色告诉他他不愿看到这样的事发生。
　　“为什么？”
　　“为了杨婵。”伏羲的声音不咸不淡。
　　“我不同意！”玉鼎的心中生出一丝恐惧，他总觉得千年前的事又要再一次发生了，“一个通天足够了，杨戬！”
　　“杨戬，你还要坚持吗？”伏羲似笑非笑。
　　杨戬躲开玉鼎那双悲伤的眸子：“如果不这样婵儿她就……师父，我想试试！”
　　“为师不关心那杨婵怎样，为师只要你平安！”
　　平安！人生最难得的就是平安二字！泪水悄然落下，这是杨戬第一次听到玉鼎如此直白的关爱。足够了，师父，有你这句话足够了。可是，杨戬却注定要辜负您的心意。这局已然开了，开了便退不得。退了，不仅是婵儿，连教主他们都会受到牵连。
　　“师父，对不起！”
　　“混账！”玉鼎的手在颤抖。掌心很痛，想必戬儿也定会很痛。玉鼎想放声痛哭，好不容易见上一面竟会是这样的场景，他多希望昆仑封山时将杨戬也封在其中，那样就不会有今时的无奈，今时的痛苦。
　　发有些凌乱，散在颊上，正可掩饰鲜红的血印。双手撑地，慢慢地支起身子，依旧跪伏在地上。杨戬不敢抬头去看玉鼎，不敢对上那对失望的眸子。“师父，徒儿不孝！”
　　“一定要如此？”在那一刻，玉鼎觉得自己苍老了许多。
　　“是。”杨戬的声音很轻。他可以对着老君理直气壮的说出这个字，可以对着玉帝半带嘲讽地说出这个字，可对上师父，除了愧疚还是愧疚。
　　玉鼎闭上双眼，慢慢地仰起头。他清楚的记得不祥之人四个字，他原以为放开杨戬他就会平安就会快乐，可原来……玉鼎笑了，笑声中带着悲戚，原来一切都逃不过啊！他深吸了一口气，跪在伏羲脚下：“玉鼎求神王莫将此事告知女娲娘娘。”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只要女娲不知道，杨戬或许……
　　“师父！”杨戬抬起头，眼中萤光闪烁。师父孤高了几千年，如今竟为了自己下跪。杨戬狠狠地抿了唇，将头埋在双臂之间，此生欠师父的将无以为报。
　　“你是知道的，我素来不管这些闲事。只是此事……”伏羲倒上清茶，“我自是不会告诉女娲妹子，可若她从其他渠道得知……杨戬，你真觉得自己会赢？”
　　杨戬的声音略带沙哑：“杨戬会万事小心。”
　　“万事小心！”嗤笑一声，“杨戬，人心不可测！”轻声叹息，“今日将你师徒二人唤来只是为了先前那事。”遥指昆仑，“这结界只剩了一丝颜色，若它透明了便是杨戬无情之时。”
　　玉鼎看了看那近乎透明的结界，冷声问道：“你要我怎么样？”
　　“冲出结界，亲手杀了杨戬。”伏羲说这话时音调平平似乎只在说一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事。
　　“为何一定要杨戬死？”
　　“因为这是对他最好的结果！”
　　“我不明白。”
　　“日后便会明白。”低头看着杨戬，“若你修改天条成功那结界便会维持这一丝颜色，如果失败了它自然透明。”点着书案，“若你失败我要你毁了天地二界。那时所有的修道者都会回归本源，包括我，你，你的师父。”
　　“为什么？”这三界不是他辛苦创造出的吗，为何要……
　　“不需多问，照做便是了。”挥手，“你回去吧，我还有话对玉鼎说。”
　　杨戬不便多留，只对着玉鼎叩了三首，最后看了眼师父转身而去。
　　“我知道你心中所想，你一定在想即使杨戬失败了你不动手他便不会死对吗？”
　　玉鼎沉默不语。
　　“想法很好可实际……”伏羲的眼神穿过层层云雾看透千年，“若他败了一定会死，会死得很惨很惨。”
　　“你在吓唬我！”
　　“我也希望是在吓唬你啊！”苦笑摇头，“你们毕竟是我的子孙，我不希望你们得到那样的结果。”拂袖，“你也回去吧，去准备准备。”

　　杨戬浑浑噩噩回到无心洞时看到了两双关切的眼睛，歉意地一笑便不再说话。
　　“见到玉鼎了？”
　　杨戬点了点头。
　　“你脸颊上怎么回事？”杨戬侧过头，捂住脸颊不肯说话。
　　“你师父不同意吧。”老君了然一笑，“你可愿放弃了？”
　　“师父应了！”
　　“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杨戬低头浅笑，“我累了，先回去了。”
　　“这究竟怎么回事？”
　　一声轻叹，通天苦笑着看着老君：“此事已成定局，师兄若实在不愿相助也希望莫要再提此事。”
　　闻听此言老君甚是不乐，重哼一声，甩了拂尘离去。

　　哪吒听了沉香诉说更是痛恨杨戬，他竟丧心病狂到这般地步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火焰枪狠狠敲在地上：“他也不想想他是什么出身，如今竟然……沉香，我会帮你的！”
　　“多谢三太子！”沉香喜笑颜开。
　　“没想到三太子竟是这样忠义之人，敖春佩服！”抱拳。
　　“你刚刚不是还要杀我为你三哥报仇的吗？”哪吒昂起了头。
　　“三哥的事我自然不会原谅你，可如今大敌当前，你我既然站在同一战线就不可起了内讧！”
　　“好，未想到东海八太子是如此明理之人，哪吒佩服！”
　　沉香入了华山杨戬便已有所感应，那沉香本欲从第一关的偏门出去，杨戬又怎会允许。指尖微动，使那怪鸟阻了沉香退路让他不得不奋起反抗。沉香轻易过了第一关信心暴涨又听杨戬说什么勇气之类的忽然觉得杨戬其实并非真心想杀他，便一口一口舅舅叫着。沉香也摸出了一些门道，似乎只要自己不逃就不会死，于是二关三关只与杨戬所说的相反，果然一一得过。沉香心内得意，似乎又看到了那个在湖边对他微微笑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