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218、小胜 见杨戬受伤

　　223、
　　第一次见到杨婵，沉香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这个女子美丽温婉，虽被限于小小的莲台，但一身的清华依然使她散出那种遗世独立的仙者风范。或许是因为分别了这么多年，对这个母亲毫无印象才会有这样疏远的感觉，沉香如是安慰着自己。
　　相较于沉香的懵懂，杨婵却是激动的。这是她第一次真实地看到长大了的沉香，她还记得他被抱在怀里的感觉，软软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
　　“沉香，来，到娘这边来，让娘好好看看你！”杨婵半伏在莲台上，眼中含泪，伸出手想要摸摸沉香却被光柱挡下。
　　“娘——”见杨婵被反弹回去，沉香不由惊呼。
　　见沉香眼中涌上泪水，杨婵很是欣慰，毕竟是母子连心啊，自己欠了这孩子十六年，他依旧还是会为自己这个娘痛心。“我没事，沉香。”杨婵轻咳两声，坐直了身子，扫视与沉香一同进来的众人。在看到哪吒时很是安心：“三太子也来了。”
　　“你……”哪吒狠狠皱起眉头，“你还好吗？”
　　杨婵微微侧过头，慢慢摇了摇。
　　“他竟狠心至此！”咬牙，“害死同门师兄弟也就算了，连亲妹妹都……”神情坚定，“你放心，我会保护沉香的，定不会让他被那小人陷害。”
　　杨婵觉得哪吒的话特别刺耳，微张了口预备反驳却忽然想到自己的处境。轻声一笑，自己竟还想要替他说话，难道忘了他是如何对待自己，对待沉香的？“谢谢你三太子！”欠身，“沉香年幼却有如此的孝心，我很是欣慰。这条路难走得很，三太子，您多帮衬着些。”
　　“放心，包在我身上。”
　　“我那二哥……你们小心！”又看向沉香，“沉香，其实娘并不希望你来救我。天庭……”深叹了口气，“沉香，救不出娘也不要紧。娘只要你顶天立地地活在这世上不被人欺凌。”
　　“娘，我一定会救您出来的！”紧紧握拳。我不要被人瞧不起，更不想被小玉他们瞧不起。
　　“傻孩子！”轻笑一声，“这路太难走。”见到沉香挂在腰上的宝莲灯，“沉香，我把宝莲灯的口诀告诉你，必要时你可以用它来对付……杨戬。”
　　狠狠点了点头。
　　见闲杂人等已然离开，杨婵诵出口诀，又千万叮咛沉香要用仁慈的法力。“你如今法力低微，虽有宝莲灯相助也不一定能躲过杨戬。若实在不行，你便将宝莲灯芯吞下，立时便能拥有万年法力，逃过杨戬当不难。”又细细打量沉香，“宝莲灯口诀莫要告诉他人，特别是最亲近的人！”有些不舍，“快离开这吧，估摸着杨戬也快到了。”
　　甫出华山便遇上了杨戬。厌恶之情一闪而过，哪吒拍了拍杨戬的肩道：“好久不见了，走，喝酒去！”
　　扇子挑开哪吒的手，杨戬冷冷一笑：“哪吒，你不会作假！”
　　重哼了一声，火焰枪直指杨戬：“我不许你追沉香！”
　　“你能阻得住我？”
　　“我知道你本事比我大，可你别忘了，沉香是你的外甥，他和你的身世是一样的！当年，你害死同门兄弟，如今又要害死你的亲外甥吗？”
　　“哪吒，莫以为我宠着你你便可以在此胡言！”
　　“宠我？”冷笑，“天大的笑话！谁知道其中又有什么阴谋！”
　　深吸了口气，压下怒气：“我不想与你多说。奉劝你最好离这事远远的，不然定会惹火上身！”
　　“小爷我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好，好，好。”定住哪吒，“哮天犬，我们追！”

　　沉香躲入净坛庙，与敖春联成一气对猪八戒大献殷勤，教唆着他收了自己与敖春为徒，以期得到佛门庇佑。猪八戒本不欲答应，但又觉得沉香实在可怜，再加上两个小姑娘在边上撒娇耍泼，不小心便应了。哮天犬追至净坛庙，猪八戒便知不妙，忙让丁香小玉给沉香剃度了让杨戬无人可抓。可惜丁香一心想着定下的婚事，而小玉一来对沉香存有好感二来也想着姥姥的吩咐，二人磨磨蹭蹭竟只给沉香剃了半个头。哮天犬将沉香拉出来大笑不已，杨戬却是狠狠皱了眉。入佛门这是万万不可的，入了佛还谈什么救母大业。几番冷嘲热讽，沉香果然经受不住便要冲上去与杨戬硬拼。猪八戒慌忙拦下，强词夺理让杨戬无法抓人。杨戬却不搭理，要让佛门插手此事，猪八戒就是最好的引子，岂可白白浪费了！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哮天犬拦下沉香几人，而杨戬则优哉游哉地逗弄着猪八戒。人是定然不能抓走的，抓走了岂不是什么戏都演不下去。早已瞥到沉香腰间的宝莲灯，不知他何时才能想起用这法宝。一脚踢翻猪八戒，静静地等着沉香过来扶住那所谓的师父。到得此刻，沉香方才想起宝莲灯来，忙询问猪八戒是否有那仁慈的法力。杨戬摇着扇耐心等着他们从地上爬起，再等他们排了队运起法力攻击自己。展开墨扇挡下宝莲灯攻势，杨戬心中冷笑。这猪八戒色心不死，不知惹了哪个山精野怪被吸了阳气，法力竟低到如此。那沉香也是个不长进的，这么长时间法力竟没什么提高，如此还怎么担起大业。思索间，运于扇上的法力愈来愈盛。不好！杨戬暗暗吃惊，宝莲灯法力竟有反攻沉香的兆头。急撤法力，受下攻势，以扇掩面，吐出一口鲜血。
　　见杨戬受伤，沉香甚是得意，气势汹汹走到杨戬面前：“念在你和我娘是兄妹的份上我就放过你一次，下次再敢逼我的话，我就绝不留情！”
　　杨戬直想冷笑，也不多话，抽身而走。哮天犬受宝莲灯余波，被震上天，还是赶紧救下他的好。

　　狠啐了一口：“老猪当年得的什么失心疯啊，干嘛要把自己扯进这事去！”
　　“算了呆子，也怨不得你。那杨小圣赶着沉香往你那去，你又怎么逃得过！”取笑着，“不过那狐狸老美人……呆子，艳福不浅啊！”
　　“你这死猴子哪壶不开提哪壶，老猪我失了那么多阳气，不然也可在二郎神手下走过一招半式的！”啧啧嘴，抬头望天，“俺老猪还是后悔，他进去了我也可以不管啊，干嘛要管这闲事啊！当年俺老猪看他在那两个丫头跟前摇摆不定就该知道他那心性不是干大事的。”摇头，“想想那丁香真是可怜！其实敖春不挺好吗！”
　　“你这是要让八太子伤心啊，还在说。”瞥着敖春。
　　“是是是，不说了，不说了。”
　　“师父也无需避讳，”敖春神色惨淡，“是我身上没有吸引丁香的东西，能做她的哥哥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你这小龙……”一声长叹。

　　杨戬本意是让沉香善加利用宝莲灯，却不想那沉香竟依仗宝莲灯再不肯用功。即便如猪八戒这种懒散惯了的也看不下去，日日督促，奈何沉香不听。猪八戒坐在蒲团上，不解地看向小玉：“那个沉香真是三圣母的儿子？”
　　小玉眨了眨眼，点头。
　　“二郎神的外甥？”
　　小玉依旧点头。
　　“嗨——”狠狠拍了大腿，“谁要再跟老猪说外甥多像舅我就跟他急！”
　　“师父，怎么了？”
　　“这宝莲灯害死沉香了啊——”仰面躺下，“算了算了，他不想学俺老猪也懒得教了。从取经后，俺老猪还从来没这么勤快呢。睡觉睡觉！”
　　“师父您别睡啊，我再去劝劝沉香！”
　　肥手在空中舞动着：“别白费口水了，他要肯好好学除非那宝莲灯没了！”

　　宝莲灯没少，但灯芯没了。魅姬在最后时刻将灯芯塞入小玉口中要她谨记父母之仇，含恨而去。魅姬的死不在杨戬的计划之中，以魅姬的功力原不该失手于梅山兄弟。然而不该发生的事终究发生了，杨戬能做的只有补救。
　　踏出神殿大门便遇上了王母的使者，杨戬略一顿足，心中已有思量。王母果然问起了抓捕沉香之事。杨戬以宝莲灯推诿责任，王母却是冷笑。
　　“这话说来你自己信吗？”王母挑眉笑道，“你别忘了本宫在这宫殿住了多久，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长！”金色袍袖舞动，“这宫殿中发生了什么事想必你也知道一些。这些天灵地宝有几个不是从这宫中流出的！而那宝莲灯，原本就是这宫中的一盏灯。你用宝莲灯做借口，真是可笑！”眯了眯眼，“若是老君用宝莲灯对付你，你得了败绩还算可信。小小的刘沉香，莫说只是一个，便是千个百个用那宝莲灯又能耐你何！”慢慢地踱至御座，低头修剪着指甲，“你该不会真对那小子起了怜悯之心？”
　　“他毕竟是杨戬的外甥。”杨戬低着头，声音暗哑。
　　“外甥？”掩口而笑，忽又重击御案，“他也配！”深吸了一口气，复又起身，“杨戬，你最好不要有其他的什么心思，不然那杨婵……”
　　“娘娘放心，杨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