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216、反对 “杨戬，若

　　221、
　　杨戬在得知刘彦昌被抓上天庭后便急匆匆赶了回去。杨戬很讨厌刘彦昌，若不是这个男人三妹又怎会与自己生分，又怎会闹出这么些事来！梅山老四看了看面如寒冰的杨戬，心中一惊，思忖这刘彦昌的日子定不会好过。
　　杨戬执鞭走到刘彦昌面前时，刘彦昌竟不觉得害怕了。他嗤嗤笑了两声，凝视着杨戬那张满是怒气的脸：“沉香逃了，你很失望吧！”
　　“刘彦昌，这种时候你竟能笑出来，”鞭子在掌中轻敲，“笑吧笑吧，只怕待会你就再也笑不出了。”
　　“笑得出笑不出又能怎样，大不了一个死字。”他冷哼了一声，“我是凡人，我总归是要死的，早死晚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一向胆小如鼠，今天胆子怎么大了？”眼中寒意更甚。
　　“我平日都怕你，只是现在我不怕了。你是神仙，我没什么跟你斗的，我也从来没想跟你斗。我就想平平安安地在凡间做那一世的凡人。”他大笑着，“可是杨戬，是你毁了我的生活。”咬牙切齿，“冤冤相报，如果那时你没阻我成亲，沉香就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亲娘是谁，也永远不会有什么救母的心思。杨戬，如今天庭都知道了这件事我看你还如何瞒下去！”
　　杨戬冷笑一声：“我怕什么，这件事我可没错。至于沉香，我会让你们父子团聚的！”
　　“这件事没错，那那件事呢？”刘彦昌满是嘲弄地看着杨戬，“你怪三圣母动了凡心，你呢？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你若伤了沉香，你那龌龊的心思便会传扬于三界，我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在天地立足！”
　　神色一凛：“这事是谁告诉你的？”
　　“是我的妻子，你的妹妹！”刘彦昌大笑着，“她告诉我这件事，告诉我不必害怕，还告诉我若到紧急时候就拿出来威胁你！杨戬，你没想到吧！”
　　“你胡说！”杨戬愤怒了，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打向刘彦昌。
　　刘彦昌哀嚎着，他想忍住呻吟，但却无能为力。杨戬的力道用得很大，似乎想将他扒皮拆骨。刘彦昌费力地眯起眼看着暴怒的杨戬，身上虽痛，但心内却十分的得意。杨戬你在生气，生你妹妹的气！杨戬你也有这天啊！
　　杨戬没有去看遍体鳞伤的刘彦昌，也似乎听不到刘彦昌的痛呼声。他只是无意识的打着刘彦昌，越大越是生气。他不相信那话是婵儿说的。对，不是婵儿说的，定是这个下贱的凡人胡编乱造惹怒自己。惹怒本君，就得付出代价。
　　见刘彦昌昏死过去，杨戬哼了一声扔下鞭子走出密室。新天条的事既已与玉帝达成协议，那朝堂上的阻碍定是少了不少。然而沉香……杨戬细细思索着，沉香并无远大志向，救母都是被人逼着去的，以他的心智是绝挺不到最后的，如此……杨戬握了握拳，除了让他骑虎难下也还需要赋予他一些能够得到别人认可的东西。打定主意，只身前往华山。

　　杨戬没有去见杨婵，他不知道见了以后会不会冲动地去问杨婵那些话是不是她说的。杨戬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算不算自欺欺人，他苦笑着，时间总能洗涤一切，所以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当年万仙阵中，老君曾用一气化三清之法打败通天。后来，杨戬觉得这功法十分不错，便向通天请教。那时，重伤初愈的通天大笑：“这一气化三清远不如你那九转玄功厉害，哄人的玩意。”
　　杨戬甚是不信，冷哼一声：“教主不愿教我就算了，何必拿这话搪塞。”
　　“你以为我在骗你？”通天笑着摇头，“罢了，你实在要学我便告诉你。”
　　学了那功法杨戬方知通天所言不差，那所谓的一气化三清只不过化出三个能随本体意愿行动的虚体而已，实在没什么杀伤力。那时杨戬微红了脸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故意忽视通天的调笑，后来也再没用上这样的功法，只是没想到今日会派上用场。
　　在地牢外留下三个影像，注入自己的意愿，杨戬一声轻叹。千年转身后，方才知道那时老君的心意，他希望在最后的关头通天能够离开，然而教主注定要辜负他的心意。
　　杨戬叩开了兜率宫的门。修改天条这件事有些人不需要知道，有些人不可以知道，而有些人却必须要让他们知道。老君属于那第三类人。
　　老君的反应并没有出乎杨戬意料，他果然反对了。老君半抬了身子盯视杨戬：“这件事通天可知道？”
　　“教主知道。”
　　“知道，知道！”老君站起身子，走到杨戬面前，颤抖着拂尘指向杨戬，“居然是知道！”他大笑着，泪水从眼眶流出，“他知道还允许你这么做！他疯了吗，他忘了两千多年前吗？”拉起杨戬直往外拽，“走，跟我去见他！”
　　通天诧异地看向杨戬，他从来没见过老君这副模样，他向来不都是很淡定很从容吗？杨戬摇了摇头，他也不明白老君为何要激动如斯。
　　“他要修改天条你知道？”老君赤红了眼。
　　“是啊！”通天点了点头，“的确是个好法子啊！”
　　“你居然说好！你忘了当年的封神吗？”
　　“我道师兄在烦恼什么，竟是这事！”通天嗤笑一声，“封神我当然不会忘，可师兄也别忘了如今已不是那封神的年代了！”
　　“通天，我一直以为你聪明绝顶，却没想到蠢笨如斯！”将案上的茶一口饮尽，“当年封神的缘由是什么？是女娲要对付张韧！在这之前发生的事你还记得吗？我们师兄弟三人为何要离开紫霄宫，因为那天条！”他有些哽咽，“那天条是女娲用来限制人神的，她是要报复！而如今你们竟要修改天条，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们是要与女娲正面对抗！你倒告诉我结果会是什么！”
　　“师兄胆子也太小了些！”通天沉下脸，“当年我敢反抗女娲如今我更不惧她！”
　　“你不惧她，结果呢？”冷笑着，“通天师弟，你不要忘了，在两千多年前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你……”
　　“我怎样？我说的不是实话？”指着杨戬，“是他偷偷地把你救出来，瞒着所有人将你藏在这个地方。你能侥幸活命已是万幸了，为何还不死心？”
　　“我为什么要死心？”通天怒道，“我就一定要跟着她的意思走？杨戬就一定要陷在那天条之中？”深吸了一口气，“封神时我能毁了她的局如今杨戬便能毁了她的天条！”
　　“毁？”老君扫视着二人嗤嗤笑着，“是谁被谁毁了？你毁了她的局又如何？你自己呢？元神无依，截教无存！你是要杨戬走上你那条路吗？”
　　“杨戬不会走上这条路。”杨戬不明白为何老君认定他们会失败，不自然地皱起眉，“杨戬有这信心！”
　　“我知道你手段高超，但你别忘了天外有天，世事无常！那沉香老道不是不知道，他能撑起这样的大局？”
　　“有杨戬在由不得他不撑起。”
　　“杨戬，若一旦失败呢？”老君悲怆道，“你要玉鼎如何？”
　　“师父……”杨戬愣了。
　　“通天，你还记得当年的紫玉吗？”抬起头看向通天。
　　“记得。”通天的声音有些沙哑。
　　“当年你责怪元始不该让紫玉进宫，可元始说那是紫玉的心愿。紫玉死在了后妃争斗中留下玉鼎孤苦伶仃。你更是不肯原谅元始，说那一切都是元始的错。而如今，”止住泪水，“你不也是当年的元始吗？杨戬设计改天条，你说这是杨戬的心愿，不肯加以阻止，反而推波助澜。你是将他推上绝路啊！”吸了口气，“我知道你的想法，你以为杨戬是帝俊血脉唯一的继承者，即使事情败露，女娲也不会对他怎样。然而对一个疯了的女人，我们这些设定也许都是一厢情愿！”
　　见通天迟疑，杨戬辩道：“杨戬不是紫玉！如今也不是后妃斗争！况且杨戬也不需要女娲的照拂！”深吸一口气，“老君再说什么也无用了，这局已然开了，不到最后完结不得！”他咬了咬牙，“即便是败了，一切的后果杨戬承担，定不会拖累他人！”看向通天，“难道教主愿意看到我们这么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
　　通天慢慢闭上眼，良久方才吐出两字：“不愿！”再次睁开眼看着杨戬轻轻笑着，“但我更不愿看到你出事！若你有个万一，我……对不住玉鼎。”
　　“教主……”杨戬有些失神，“可是我……”
　　“先一步步行着，若那时再不行我们便收手可好？”
　　杨戬浅笑着，点了点头。
　　“你们……”老君气得哆嗦，“冥顽不灵！”
　　“师兄，很多事总得先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