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215、布局 “他们都有

　　220、
　　沉香为魅姬所救，又提议用自己的衣服引开哮天犬。魅姬求之不得，将其衣物变作奏折混入玉帝奏章之中，如此就不怕那杨戬还能隐瞒。杨戬随哮天犬追至南天门外踌躇不前，他最不愿见到的终于还是发生了。
　　“主人，追还是不追？”
　　拦下哮天犬，杨戬转身离去：“去瑶池！”

　　王母盯视着杨戬，半晌方道：“你告诉我这件事是什么意思？”
　　“娘娘，咱们就敞开天窗说亮话。您想用三妹牵制我，如今三妹的事即将昭告天下，我想请娘娘保住三妹。”
　　凤曦缓缓起身：“本宫是如何处置自己女儿的相信你也看见了，若对杨婵法外开恩，众仙就算嘴上不说心中也会不服！况且，你说陛下会放过她吗？”
　　“陛下韬光养晦，这些事自然是会听娘娘的。”
　　“若要保住杨婵总需些理由，杨戬你倒告诉本宫能说出些什么来。”
　　“娘娘不需找理由只需转移视线。”
　　“哦？”王母挑眉笑道，“你想将所有人的目光转到你那外甥身上？”她掩唇娇笑，“你舍得？”
　　“他与杨戬没有任何关系，没什么舍不得的！”
　　“好！随本宫去凌霄殿。”

　　杨戬要在三界内追捕沉香，这个结果玉帝求之不得。酒满杯，一口尽。玉帝惬意地眯起眼。杨戬啊杨戬，你也走上朕的老路了。只是可惜，他轻声笑着，朕不会让你搏那大义灭亲的美名，朕要让你臭名昭著。
　　“主人，您真要杀那刘沉香？”哮天犬蹲在杨戬脚下，“不需要您多费心思，哮天犬立刻将他的人头带到。”
　　“不！”杨戬的面色在神殿昏暗的神珠映照下更显晦涩，“没那么简单。”抚琴，轻笑，“他以为我不知道他的心思。我明白的很，我倒要看看是他让我万劫不复，还是我让他千夫所指！”
　　“主人，我怎么不明白啊？”
　　“你不需要明白。”踢了踢哮天犬，“去，把宝莲灯给我抢回来。记住，不许伤了沉香的命。”
　　“是。”
　　待哮天犬走远，杨戬整了整衣服。教主，该去见见了。
　　“我改变主意了。”
　　“知道！”通天冷哼一声，“那通缉刘沉香的旨意已经发往三界各处了。”恨恨看向杨戬，“可惜晚了！”
　　“我不杀刘沉香的心思没有变。”
　　“你什么意思？”
　　“教主，大业不日可成！”
　　“你按兵不动又何谈大业可成。”
　　“因婵儿的关系我受制于王母，如今我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不仅能救下婵儿，也可借了刘沉香的手让玉帝王母千夫所指。”
　　“我倒想听听。”
　　悄声与通天说了一番。通天大惊：“你要动天条？”
　　“是。只有这样婵儿被赦才能顺理成章，而我们的势力又成了推出新天条的功臣，不费一兵一枪与天庭分庭抗礼何乐不为。”
　　“你知不知道这么做若被女娲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女娲娘娘退居火云宫，她就算再想有什么动作也得看看现在的神仙答不答应。”
　　“那伏羲呢，伏羲的意思你知道？”
　　“我不知道，也不需知道。”杨戬瞑目，“我不能总是受制于神王。”
　　“杨戬你要知道，走上这条路就会背负无尽的骂名。”
　　“我不在乎。”杨戬微微一笑，“教主当年不也不在乎吗！”
　　“那新天条在哪儿？”
　　“还未曾草拟。我会于三日之内拟定交与教主查看。”
　　“我不阻你逆天，但一切小心。”
　　“杨戬省得。”

　　“教主密令：救沉香，阻杨戬。”梅洛传下这句话时着实让闻仲等吃了一惊。
　　“为什么？杨戬此为并无不妥。”
　　“杨戬是我教复兴的一大阻碍，正可借此除去。诸位可还有疑义？”
　　“为何不收为己用？”
　　“教主说了，此等枭雄若非无路可走绝不会背叛。诸位所要做的就是让他无路可逃。”
　　“闻仲等明白。”

　　“尊主要我们暗助沉香？”
　　“不是暗助，是明帮。”
　　“若是明帮，那百花仙子一行……”
　　“暂且扣住。你们将所有的过错全推到杨戬身上，待那刘沉香引天兵来救再行放出。事后，你便召集狮驼王等兄弟齐聚，追随刘沉香助他救母。”
　　“刘沉香会带天兵来救百花仙子？”
　　“此事不需尔等操心，尊主自能让此事成真。”
　　“尊主可是预备大动作？”
　　“不错！”

　　“诸位兄弟尽量唆使这些和尚襄助刘沉香救母。”孔宣秘密传音。
　　“为何？”
　　“为我截教复兴大业。”
　　“如今围剿沉香的正是杨戬，若助那刘沉香杨戬岂不是要……”
　　“他如今便是天庭的代表，针对了他便是针对了玉帝王母。这是他自己的意思。”
　　“我们都存了对付杨戬的意思，和尚岂不生疑？”
　　“不会。他们只会以为我们是为了报截教之恨。”
　　“师兄有多少把握能说服这群和尚。”
　　“十成。”
　　“如此肯定？”“如来东进之心不死就定落我圈套。”

　　“他们都有了任务，我们呢？”云霄笑道。
　　“按兵不动！”摇扇，品茶。
　　“二哥，如此可是瞧不起我们？”
　　杨戬微微笑着，摇了摇头：“这几日观察觉出那刘沉香有些小聪明，行事不按常理。为防意外，你们便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如此多的准备还怕他出什么幺蛾子。”
　　“总得防范着些。”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石，“这里面包裹着新天条，素贞，你暗地里将它放在囚室之上。”
　　接过那石头，感觉莹润光滑：“好玉石，可惜注定要碎。”
　　“不碎了天条怎么能出来。”
　　“梅山兄弟你预备如何？”
　　“他们早有离我之心，此次之事正给了他们一个绝佳借口。”
　　“只怕日后要悔。”
　　“算是他们的命吧！”

　　“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相见？”
　　“陛下该知道，杨戬如此过来定是有些不能为人所知的话要与陛下说道。”迷晕一众宫娥，“陛下将她们留在这儿，听了不该听的话，是让他们死呢还是让他们活？”
　　“司法天神也会关心他们的死活？”玉帝笑了。
　　“陛下该知道，杨戬从不是那无情之人。”
　　“朕看不见得！若有情又怎舍得追你那外甥。杨戬，你也做了和朕相同的事啊！”
　　“杨戬与陛下不同。”在桌案另一侧坐下，“杨戬从没那心要杀沉香。”
　　“你准备敷衍我？”
　　“是！”
　　“司法天神，这话似乎不该当着朕的面说出来。”
　　“杨戬说出来自然有说出来的道理。”自斟了一杯酒，“三妹思凡这件事杨戬原想压着不报的，待那刘沉香百年之后再将三妹放出来。可是不巧，”一饮而尽，“这事被娘娘发觉了。娘娘以此要挟杨戬。”他抬眼看了看玉帝，“陛下是知道的，娘娘凡事都尊从女娲的天条，对自己的女儿尚且狠得下心又何况是杨戬的妹妹，陛下您的外甥女呢。杨戬不想三妹受到处罚，所以……”
　　“所以你处处受制于凤曦！”摇动杯中琼浆，“如今瞒不住了，你又想出什么主意？”
　　“杨戬想跟陛下做笔交易。”
　　“朕不认为司法天神如今还有与朕做交易的资本。”
　　“有！”杨戬挑唇一笑，“杨戬知道陛下心中想的。”
　　“朕想了什么？”
　　“陛下从来没有放心杨戬，杨戬也的确不想在陛下面前惹陛下心烦。此事之后杨戬自然会顺了陛下的心离开天庭。”
　　冷笑一声：“司法天神如此本事的人离了朕朕会更不放心。”
　　“如果陛下手中有筹码呢？”
　　“沉香？”笑着摇头，“那小子与你没什么关系，你不会太关心。”
　　“杨戬的确不关心这小子，但杨戬却很在意婵儿的想法。”
　　“你若以杨婵为筹码我倒会考虑考虑。不过，”他眯了眼看着杨戬，“杨婵正在娘娘手中，在她手中便如同在朕手中。”
　　“那如果是这个呢？”取出一卷书册。
　　玉帝翻看一番，大吃一惊：“天条？”
　　“陛下对天条不满杨戬不是不知道。若杨戬在台前与女娲娘娘对抗，陛下您……”
　　“杨戬，胆子不小啊！”
　　“陛下只说想不想那些女儿回到身边就好。”
　　“朕怎么知道你能成功。”扔下书册。
　　“杨戬若成功了，陛下就可以骨肉团聚不用再受限于娘娘；若失败了，婵儿还在陛下手中，陛下又有何忧。”
　　“朕在想你若成功了那你岂不是推出新天条的功臣，朕动不得你！”
　　“陛下可曾看到新天条中欺君之罪一目，杨戬推得新天条但毕竟犯了欺君之罪。陛下为免众仙说道不可杀了杨戬，但却可贬了杨戬。杨戬一介散仙无权无势，陛下何忧？再说，那时陛下分封功臣，沉香陛下自是要封赏的。他在天庭，杨戬又怎会异动。”
　　“司法天神思虑周全啊！”点了点书册算是认可。
　　“陛下谬赞了！”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