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209、暗波涌动 好我就拭目

　　214、
　　刘彦昌看着对着宝莲灯沉默不语的沉香不由心伤。他不是一个好父亲！他没有能力保住沉香的母亲，又没有能力给沉香营造一个平凡而温馨的小家。他这一生似乎处处都是失败的。若早知有今日，那时就不该花了家中所有的积蓄去考什么进士，不去考试也不会失足华山，不会遇上三圣母，更不会有之后的这些不算美妙的奇遇。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这该怪谁，老天吗？不，不是老天。若那时自己未曾贪念三圣母的美貌，即便遇上了她也不会……罢罢罢，已然发生的如今后悔又有何用。爱怜地抚摸着沉香的发，沉香，爹只希望你平安。
　　“收起来吧，别再想了。”
　　“爹，我是不是很没用。”沉香摸了摸泪，“我怕死，我不敢去救娘。”
　　“不，沉香，这种害怕不需羞愧。我们本就斗不过他，相抗，只是自寻死路。”
　　“爹，这么多年了你想娘吗？”沉香抬起头。
　　“有时会想。”刘彦昌苦笑着，“你娘她毕竟是仙子，是我愧对了她。若没用遇到我，她原也不会失去自由。”
　　“爹，你有没有想过救娘？”沉香期盼道。
　　刘彦昌沉默片刻：“沉香，爹不想骗你。爹……没有。”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人又怎能与天斗。”
　　“爹，如果我不去救娘你会不会怪我？说我不孝？”
　　“傻小子，爹不会的，爹不想你有事。”
　　沉香心内似乎好过了许多：“宝莲灯还是收起来吧。”

　　沉香与刘彦昌的沉默让敖韵耻笑不已：“当年我还曾劝过杨婵，可惜她不听。如今看看这对父子，竟一个个做那缩头乌龟，也不怕人笑话。”
　　“有什么好笑话的。”龙后挑着珍珠，“他们这也算是有自知之明，对上杨戬还能赢了不成！”
　　“母后，”敖韵眸中似有精光闪过，“女儿有一计，可让那杨戬……”
　　“计是好计，只是你身处其中岂不危险。”
　　“若能雪我东海之仇，”咬牙切齿，“女儿在所不惜！”
　　“此事需与你父王商议。”龙后依旧犹豫。
　　“女儿心意已决！”敖韵神情坚定，“母后，只让父王将春儿送出去，我不想将他牵入其中。”

　　敖春大惊：“四姐，沉香救母竟是你挑动的？”
　　“是啊，那时怨恨杨戬不守信誉害了三哥，又怒他时常打压四海，所以便准备借着沉香的手扳倒他。”
　　“他……后来知道了没有？”
　　“他又怎会不知！”敖韵苦笑着，“我以为他会百般折磨于我，未想到他竟夸我巾帼不让须眉。”
　　“后来你就对他……”
　　“后来见多了他的行事，才知何为英雄。”
　　“大圣他们都说杨戬不是英雄。”
　　“在我心中却是的。”

　　沉香受不得敖韵三言两语挑拨，带上宝莲灯踏上救母征程。可惜他原就信念不坚，一路上游山玩水不亦乐乎，哪里还记得什么母亲。敖韵隐身观看恼恨不止，人说外甥多像舅，这刘沉香身上怎没丝毫半点杨戬的影子。
　　“主人，那刘沉香已经离开了刘家村，他扬言说要去救母。”
　　“他？有那胆量？”杨戬嗤笑，“他和他那没用的爹一样，舒舒服服过日子便什么都不求了。”
　　“原先的确是这样，可不知道怎的就想着救母了。”
　　“由着他，等个三五天没钱了他自会回去。”
　　沉香的确没钱了。那般大鱼大肉的吃下来又怎会有钱。摸了摸瘪瘪的口袋，沉香挠了挠头，就这么回去？似乎不太好。四姨母瞧不起不说，爹也定会打断自己的腿，这次出来可是把家里的钱用光了。看着那波光粼粼的湖面犯愁，算了，不想了，天气热得很，先洗个澡再说。脱了衣裳在水中扑腾几下，上得岸来拾起衣服也不愿穿。看见不远处有一棵漂亮的桃树，树荫很大，索性在那下面睡个午觉。跑到那树跟前，沉香不由诧异：“好个精贵的树居然还穿衣服。”摸了摸，“丝的啊，正可以卖几个钱混顿饭吃。”动手便扒。
　　“哎，别脱我衣服。”那树居然口吐人言。
　　沉香呆愣在当地，忽然大叫一声：“鬼啊——”撒腿便跑。
　　“跑什么，把外面的罩衣还给我。”
　　沉香睁开眼，面前竟是个漂亮的姑娘：“你……那个树精。”
　　“我不是树精！”小姑娘歪了头笑道。
　　“你，你真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
　　“真的？”那小姑娘笑得更甜了。
　　“我叫沉香，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玉。”忽然觉得奇怪，“你不怕我啊？我可是妖怪！”
　　“你长得这么好看，声音又这么好听，就算是妖也是好妖怪。”沉香憨笑道，“再说了，妖怪就一定不好吗？有的神仙比妖怪还是可恶！”
　　“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呢。神仙比妖怪可恶？你见过？”
　　“嗯！”用力地点了点头，将杨戬囚禁三圣母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
　　“呀，二郎神啊。”两个年轻人就在那路上边走边聊，“我听我姥姥说他很厉害的，让我遇到了一定要远远躲着。你居然敢跟二郎神作对，你好厉害啊！”
　　“那是，为了救我娘我什么都不怕！”
　　“你娘真幸福，可惜我爹娘早早地就不在了。就是被那些神仙打死的！”踢飞脚下石子。
　　“这些神仙最可恶了。”拉了拉小玉的手，“小玉，我一个人上路也挺闷的，要不然你陪我去找我娘吧。”
　　“好啊！”忽又摇了摇头，“不行，姥姥肯定不肯的。”
　　“咱不告诉你姥姥。你也不用怕，我见过那二郎神，就那样，也没多厉害。”
　　“吹牛吧。”
　　“才不是！”打打闹闹地走了不知多远。
　　敖韵看到这一切不觉可笑，若没这小丫头他怕早就回村了。如此也好，在女孩儿面前夸下海口，总不好意思反悔的。

　　“小狐狸？”
　　“是狐狸没错，我闻到那味了。”哮天犬暗自得意。
　　杨戬皱了皱眉，难道会是她？终究不放心：“我下去一趟，你好好看守神殿。”
　　“主人这神殿根本不需看的，没人敢……进来。”在杨戬威慑的眼神下怏怏地缩下身子，“我看，我看。”
　　云梦谷长年累月云雾缭绕，置身其中，恍若梦境。杨戬阴沉着脸来到谷中，远远便看见云霄负手而立。
　　“用这种法子让我出来，不好！”
　　“云霄也是无法，教主躲着不见，云霄还能去那天庭不成？”语气也甚是不佳。
　　云梦谷并不算大，中央有一清潭，水波潋滟。潭水与湖泊相连，但有消息便由此过。杨戬入得谷中，见白素贞他们都在，默默看着自己也不说话，知他们因何事不满，杨戬不由头疼。
　　“你便要找我，也不需将小玉牵扯进来，我不想再对不起她。”
　　“你不想对不起她，那你可曾想过会不会对不起我们！”云霄气道，“我们蛰伏千年为的是什么，我不想功亏一篑。”
　　“绝不会功亏一篑的，只是稍稍延迟。”
　　“我听逆天说牛魔王他们因教主无故延迟已心生疑窦，我们知道缘由他们却不知道……我很难想象最后会发生什么事。”
　　“即便如此与小玉又有什么关系？”
　　“如今小玉在那刘沉香身边，他死了心要救三圣母了，你正可杀了他解了那后顾之忧，再将杨婵给放出来……”
　　“杀了他将婵儿放出来？”杨戬冷笑，“你要我们兄妹反目吗？”
　　“若不想反目你就借了刘沉香这事与天庭决裂，我倒不信凭我们如今的力量还保不得杨婵一家？”
　　“不行！”杨戬断然拒绝。
　　“二哥——”白素贞亦急道，“我知二哥素疼三姐姐，不愿她受那一丝半点的委屈。刚刚云霄姐姐那法子不正合了二哥心思吗？二哥还顾虑什么？”
　　“不行，不行！”你们哪里知道其中故事，王母娘娘她……
　　“杨戬！”
　　“我只告诉你我另有计划，如今还不能全盘托出。”杨戬忽然找了借口，“你们难道就只想三分天下有其一？”盯视云霄，“我可还记得当年碧游的辉煌，你难道不想？”
　　“你，什么意思？”
　　“我只告诉你这些，我杨戬岂是那鼠目寸光之人！至于牛魔王等，你不需担心，我自有道理。”起身欲走，“对了，让老狐狸把小玉领回家。”
　　“等等，你方方所言可真？”
　　“我何时说话不算了！”
　　“好我就拭目以待，你那所谓的高瞻远瞩！”
　　待杨戬走后，白素贞立时拉住云霄：“姐姐，二哥方才所说我怎不明白？他究竟要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叹息一声，打量留在谷中的精怪，“青蛇呢？”
　　“我命她前去联系水族了，本以为是大事将近，谁料到……我这便唤她回来。”
　　“早些联系也好，若有个万一也好照应着。”
　　“姐姐怎说出如此不祥的话来？”
　　“我只是想起我截教，那时也是风光无限，谁知一夜之间……何况我们呢！”
　　正说话间，青蛇从那潭中跃出。
　　“都办好了？”
　　“姐姐，还说呢，气死我了！”端了茶一饮而尽，“其他地方都好说，岷江那边根本什么都不听。”
　　“怎回事？”云霄也是诧异。
　　“他们一定要真君手札，我自然是没有的。他们就说我是假传信息，好吧，的确是假的。他们竟要将我抓起来去见真君，我哪里还敢留下，赶忙跑了。”
　　“也难怪，岷江向来是杨戬亲自统率，你这般冒冒失失去他们自然是不信的。”
　　“听说那原是敖霜姐姐的。”
　　“多是些老人，精得很。”替青蛇称幸，“这是他们认识你，不然你绝走不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个视频和本文无关，偶只是发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