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201、红丫 好姑娘，真

　　206、
　　梅山兄弟知道这件事时大吃了一惊。在他们看来，依着杨戬对妹妹的宠爱即便杨婵犯了这样的事也不会亲手将她压在山下，该是想着如何瞒天过海的。梅山老四拉过哮天犬询问当时场景，哮天犬一一告知。老四撇着嘴点头道：“怪不得呢，怕是一气之下干下的。”又问老大道，“看到二爷了吗？”
　　“自回来后就没出来。”老大叹了口气，“如今这事天庭并不知道，弟兄们口风紧点，特别是你哮天犬，别说漏了！”
　　“这种大事弟兄们还是知道的。”老二略有些不满，嘟囔道，“都几天了，二爷才告诉我们，也太不把咱兄弟放在……”
　　“老二，别乱说话！”老四呵斥道，又斜了哮天犬一眼。
　　“老四你看我眼神咋那么怪呢？”哮天犬摸了摸脑袋不明所以。
　　老四似怒非怒：“没打你就好的了！二爷心情不好你居然今天才说！”
　　“那不是……”哮天犬甚是委屈。
　　“行了，这事就算过去了。”老大打个圆场，“哮天犬我问你，二爷除了让你告诉我们这事还有其他吩咐没？”
　　“哦对了，主人让老大老二进去呢。”
　　卧室内只有零星的几点光，看上去有些阴森。天庭有传真君神殿便是这天上的阎罗殿，此说法并非没有道理。梅山兄弟曾建议在这神殿哪怕就几间卧室中放些光彩的明珠，看着也亮堂些。杨戬却说他们的卧室随他们折腾去至于自己的是绝不需要的。梅山兄弟有时也在琢磨杨戬这怪异的嗜好，思来想去大概是因为杨戬做的大多是些见不得人的事，于是便有了这畏光的毛病。
　　“二爷！”
　　杨戬摆了摆手：“叫你们来也没什么大事。三妹的事你们也听说了，我欲让你们两个看守华山，莫让闲杂人等乱闯。”
　　“谨遵二爷吩咐。”
　　杨戬抬了头，看着梅山兄弟道：“你们认为这事我做得对还是不对？”
　　“兄弟们……不好评价。”
　　“实话实说。”
　　“三小姐思凡的确是犯了天条，二爷顾念亲情没报上来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杨戬嗤笑一声：“不觉得我是六亲不认？”
　　“兄弟们不敢这样想。”
　　“你们不敢别人可不会不敢。”杨戬负手而立，“若此事被王母知道三妹定是活不成的，而我也要担了徇情枉法的罪责。所以你们……”
　　“兄弟们知道干系重大，自不会让一人上山，也不会让人走漏了风声。”
　　“那便好，你们去吧。”

　　杨戬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吩咐众人各尽其职便离了天庭。哮天犬原本想跟，被杨戬一眼瞪了回去，窝在墙角边讪讪不敢语。
　　杨戬不知道为什么伏羲如此热衷于换地方，火云宫仙山福地虽多，其实并没多大区别。杨戬找到伏羲时见他依旧在摆弄他的花花草草，杨戬想不明白这花儿草儿怎就有这般大的新引力。杨戬深吸了一口气，其实也不用想明白。天庭的神仙不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不喜欢太亮的东西吗，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片他人不该去触摸的领地。
　　“神王，杨戬有事请教。”杨戬撩袍跪下，他并不指望伏羲能先开口。
　　预料中的没有声音。杨戬知道他在等自己的问题：“三妹思凡了，与当年神王为我所设的第三个幻境一样。”
　　“一样？”伏羲没有抬眼，“果真一样？”
　　“不全一样，但大体相似。”
　　“所以……”
　　“所以杨戬斗胆敢问神王这一切都是您暗中指使还是早已预料？”
　　伏羲缓步来到杨戬面前，抬起杨戬的脸。他半倾了身子：“杨戬，我记得我曾问过你，你信命吗？”
　　“不信！”眼神没有丝毫的闪烁。
　　“你该信！”伏羲的嘴角向上翘起。他是在笑？杨戬不明白。
　　“即便真是命我也要争上一争！”打开伏羲的手，杨戬霍然起身，他不喜欢这种被人居高临下注视的感觉。
　　伏羲抚着手背转过身去：“孩子长大了啊。”回了那花草前坐下，“你那所谓的抗争是什么？架空玉帝？在佛门安插人手？那是你的抗争还是通天的？”
　　“杨戬原以为神王不问世事。”
　　“有时回头想想，很多的原以为都是错的。”
　　“杨戬不问对错，杨戬只想知道三妹这事究竟是不是神王指使！”
　　“杨婵思凡与否可不是我能控制的。”伏羲倚着山石，“我若要你乖乖留在火云宫，你可会听话？”以手支头，将那银色的蛇尾舒展开来，“你若能将李靖哪吒等也换成你的人这仗不打也胜了，不然……杨戬，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吗，你会亲手将你的命送上。”
　　“笑话，笑话！”杨戬煞白了脸色，浑身颤抖着。

　　“我倒觉得他那办法真是个办法。”通天微微沉吟。
　　“这怎么可能！玉帝又不是傻子！”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们既能让天庭八成的神仙听命于你这教主，还怕那剩下的两成？”见杨戬依旧不语，“李靖本是佛教安插在天庭的，玉帝不是不知道，要动他轻而易举。”
　　“不是李靖！”
　　通天一声冷笑：“那就是哪吒了！你满心满意的待他，他却和那杨婵一样！”
　　“婵儿是一时糊涂！”
　　“遇上他们的事你总是这般自欺欺人！”通天拍案道，“你想等那孩子寿终正寝把杨婵放出来就什么事也没了？你便能保证这五六十年间一点风声都透露不出去？即便真这样，她出来以后呢？她会怨你，会恨你！”
　　“她怨也好恨也罢，我总不能真让她受了天规处置。”
　　“你是甘心付出，可惜他们不会回报。”通天深吸了一口气，“杨戬，听我的话，除去那最后两成不听话的换成我们自己人，让众仙睁一眼闭一眼任凭杨婵逍遥快活去。我知你顾念哪吒，可那哪吒如今已与你背心背德，留他只会坏事。用他换了你妹妹自由何乐而不为？”
　　“我答应过太乙师叔。”杨戬垂下头去。
　　通天冷哼一声：“我可记得那将你逐出师门的玉帛上有他的签名。”
　　“他也是不得已。”杨戬声音中透出一丝疲惫。
　　“怎就没人想到你也是不得已？”通天踱着步子，有些焦躁，但更多的却是无奈，“你就一定要他们做出那伤害你的事你才肯相信，才肯放下这多余的情字吗？”
　　“无情，无心。”杨戬喃喃念道，“若无情，杨戬又怎能称之为杨戬。”

　　刘彦昌随了那刘老汉定居在刘家村中。白天，他二人一个卖蜡烛一个卖灯笼；晚上刘彦昌读书，老汉则哄着沉香睡觉。那老汉真是打心眼里喜爱沉香，每日的乖孙子乖孙子的叫着。刘彦昌看这情形也是欢喜，感激那老人，便愈发的尊敬他。
　　刘彦昌人品相貌均是不错，隔壁家的红丫便总寻了借口过来一坐便是半日。老汉看出些门道来，取笑道：“那丫头看上你了，那可是货真价实的黄花大闺女！”
　　刘彦昌脸色微红，小声道：“可我已经娶妻了。”
　　“那不是死了嘛！”逗着沉香玩，“我们两个大男人笨手笨脚的，孩子没娘终究是不行的。”
　　刘彦昌叹了一口气：“我的妻子只有一位，她为了我……”摇了摇头，再说不下去。
　　“没想到你这小子这么痴心！”嘟囔着走开，“整一木头脑袋。”
　　“刘大哥，我刚做的饼子，你尝尝。”红丫笑着走进门来。
　　“红妹，我……我不饿。”刘彦昌脸涨得通红。红丫长得很普通，莫要说与三圣母比，便是同村的漂亮丫头她也是比不上的。但红丫手巧，人也机灵，更是一心一意待着刘彦昌。刘彦昌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红丫，他只知道和红丫相处时他真的很快乐。在红丫面前他是个男人，而且是个优秀的男人，她不会瞧不起他，她会做起女人该做的事。在她面前，他不卑微，他是有尊严的。
　　“你不饿我饿！”老汉拿起一张饼啃了一口，又撕下一小块喂给沉香。
　　“刘叔小心呛着孩子。”红丫抱过沉香，又倒了一碗水将饼泡开。她有些伤心，因为刘彦昌的变化，“沉香，姨喂你，不要这些臭男人。”
　　“嗨，你这小丫头片子……”老汉作势要打，沉香见状拍了手直笑。
　　红丫吐了舌头，轻拍了下沉香小脑袋，溜了出去：“死小孩，幸灾乐祸的。跟姨回家喝米汤。”
　　老汉追到门前止了步子，推了推刘彦昌：“好姑娘，真是好姑娘！你是看不上人家啊还是咋的。”
　　“不是，我……”刘彦昌难以启齿，总不能告诉他自己的妻子其实没有死，自己的妻子是神仙，自己的妻子被那狠心的大舅子关起来了吧。
　　老汉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小子，其实你还是心动了。我去跟红丫她娘说说。”
　　“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