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96、嫁娶 刘彦昌与杨

　　201、
　　杨戬未加思索便与否定：“不行，此事没有回旋的余地。”
　　“敖韵是我朋友，如今她来求我，二哥就不能看在我的面上宽限宽限？”杨婵皱了眉。
　　“今日宽限了东海，明日西海南海北海便也有了理由要我宽限，那时又该如何？”
　　“就算不宽限，二哥也定有法子帮他们补上这岁贡。”
　　杨戬冷哼一声：“我为何要帮他们，他东海的事自己解决。”
　　“如果是我求你呢？”杨婵步步逼问。
　　听了这话，杨戬心中甚不是滋味：“那敖韵就那般重要，一个小小龙女，为她花这么大心思作甚？”
　　“二哥只说帮是不帮。”
　　“这事没得商量，你也不需在这多费口舌了！”
　　“好好好！”杨婵咬了咬唇，“二哥果真不似以往了，”她眼中含泪，“以前无论婵儿要求什么你都会答应的。如今……”
　　杨戬赶忙上前，握住她肩道：“婵儿，你莫乱想。你是你，她是她，二哥可帮你，却不会帮个毫无相干的外人。”
　　“她是我朋友。”杨婵依旧不依不饶。
　　“她算你哪门子的朋友，”杨戬气道，“她接近你的目的为何你难道看不出？”
　　“我只问你肯不肯为我去帮她！”
　　“你莫无理取闹！”
　　杨婵狠狠推开他：“好，好，是我无理取闹。二哥，司法天神，你果真是铁面无私啊！明儿个我若犯了什么错你是不是也要将我去了仙根，贬下凡去！”
　　“这话是怎么说，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
　　“你管我！”杨婵哭哭啼啼，“如今我的话你是不放在心上了，若是这会嫦娥来求你呢，你定会一口应下！”
　　“不可理喻！”杨戬铁青了脸，“你如今说话愈加放肆了，定是叫百花那女人带坏了！”
　　“你看她们不顺眼，可是连我也看不顺眼了！”杨婵只觉心痛得厉害，“我也不杵在这碍你的眼，我走就是了！”
　　杨婵飞奔出去，正巧康老大回来。见她如此模样，康老大也摸不着头脑，忙进了殿询问杨戬：“二爷，可要将三小姐追回来？”
　　杨戬兀自生气，撂了句“随她去”便转身回房。
　　康老大走到哮天犬身边，啧啧道：“这次像闹大了啊！”
　　“不明白！”哮天犬连连摇头，“我只知道三小姐惹主人生气了，很生气，很生气！”

　　杨婵哭哭啼啼跑回华山时，敖韵便知道事情定没办成。心中有些愧疚：“三圣母，你莫伤心。我也猜到司法天神那样的人定不会答应的，算了，我们自己想办法。”
　　杨婵哪里听得进这些，哽咽道：“我是她妹妹，他居然不答应！”
　　“司法天神一向秉公执法，要他网开一面真是难上加难。三圣母，你已经尽力了！”
　　杨婵慢慢止住哭泣，凄惨笑道：“没帮到你，我甚过意不去。”
　　“三圣母快莫这样说，我承受不起。”敖韵小坐了一会便行告辞，“我再回去和父王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凑足了！”
　　敖韵离开后，杨婵便呆坐在桃林中。二哥待我的心果真不似以往了，若哪天我真犯了天条……杨婵心中一惊，她站起身慢慢踱步。若我也思凡，二哥会如何做？替我瞒下去还是抓我上天？我这妹妹在他心中到底还有多少分量？杨婵握了握拳，我倒要看看清楚！
　　刘彦昌没想到杨婵会在这个时候赶到这茅草屋来。他慌乱地起身，倒了一杯茶，小心地递过去。杨婵轻笑一声：“你怎如此紧张？”
　　“我怕冒犯了您！”刘彦昌头低着。
　　“你其实不用这么小心。”杨婵将茶放下，“你坐下来吧，我们说说话儿。”她理了理头发，“一个人在山底呆着也闷得慌。”
　　刘彦昌搬了凳子坐在杨婵下手：“您说，我听着。”
　　“我一个人说话有什么意思。”杨婵娇笑道，“你说些你家乡的趣事给我听听。”
　　“我住在一个小村庄里，乡野间没什么趣事，无非就是鬼怪之说。那时候将这些东西当作笑谈，不知三圣母可喜欢听？”
　　“反正无事，说来听听。”
　　刘彦昌娓娓道来，将那乡野杂谈讲得惟妙惟肖。杨婵似乎听得很高兴，支着腮问道：“你说你们那年轻小伙子都对张家那闺女动了心，你呢，你有没有动心？”
　　刘彦昌微红了脸，伸出小指：“有那么一点点。”
　　“如今呢？”
　　“如今已不去想了，见了世面才知道张小丫那美难登大雅之堂。乡里的女孩儿，终究少了些韵味。”
　　“那你说我美吗？”杨婵眨了眨眼。
　　刘彦昌脸色通红，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半晌才道出一个字：“美！”
　　“你喜欢我吗？”
　　刘彦昌不知该如何回答，不知说实话会不会是亵渎神灵，索性豁出去点了点头。
　　“那你可愿娶我？”
　　刘彦昌惊呆了，他从凳上“腾”地站起，目瞪口呆望向杨婵。
　　“你可愿娶我？”
　　刘彦昌狠狠掐了自己一下，不是做梦啊！
　　“可愿娶我？”杨婵已问了三遍。
　　“我，我不敢。”
　　“为何不敢？怕什么？”
　　“亵渎神灵……”
　　“这不算亵渎神灵，你只告诉我实话便好。”
　　“愿意，当然愿意！”刘彦昌什么都不管了，心中美滋滋的，这真是天降的福气啊！
　　“若娶了我可能身首异处呢？”
　　“我愿意。”
　　“我若要你去做一件你能力不及的事呢，你可会做？”
　　“做，能力达不到我就拼命去增强，直到能做到为止。”
　　杨婵仔细看了看刘彦昌，忽然娇媚笑道：“也算个痴心的，我便嫁了你罢。”她忽又正色，“你既愿意我明日便与嫦娥百花说，让她们做媒，我们挑个良辰吉日成亲。”
　　刘彦昌脸上笑开了花，连连点头。

　　百花听杨婵说出这件事时也很高兴，只是她高兴不是为杨婵而是为了自己。只要杨戬徇私枉法，这以后女仙当中自然是她百花说了算。百花故作为难：“三圣母，我以前说的不过玩笑，你怎就当真了。你二哥的心思很难说，他若真的不顾亲情……”
　　“怕什么，他自己对嫦娥仙子……”杨婵忽然掩口。
　　“对嫦娥仙子怎样？”百花急问道。
　　杨婵拉了她至那隐秘之处：“这事我只说与你听，你可千万莫要外传。其实二哥早已倾心于嫦娥，还因她拒绝打碎了玉树。”
　　“居然有这事！什么时候的？”百花瞪大了眼。
　　“你别管什么时候的，莫外传就是了。”
　　“我明白！”
　　“你这便上天寻了嫦娥仙子让她下凡一趟为我与彦昌证婚。对了，叫上四公主，让她来吃喜酒。”
　　“行，定给你办得妥帖。”
　　嫦娥见杨婵态度坚决也未阻止，送了贺礼祝福二人。敖韵倒是劝了几劝，只是杨婵不听，她也没奈何。
　　刘彦昌与杨婵的婚宴很简单，没有父母兄弟在场，而客人也只有三个。杨婵抱歉笑道：“委屈你了。”
　　“无妨，无妨。我听四公主说过，仙凡是不能成婚的，如今三圣母为了我冒这样的风险我感激还来不及，哪里会抱怨！”
　　“这风险你也担了，你怕不怕？”
　　“不怕！三圣母不怕我就不怕，就算令兄真的来抓我们，我也定会挡在你面前。”
　　杨婵笑了笑：“勇气可嘉！”

　　自娶了三圣母日子倒也过得滋润，也没见天庭发兵来抓。刘彦昌只以为是二郎神在上面打好了关系，也便不再躲在山底，出了山四处闲逛，为孩子挑些小玩意。比起冷清的山底，这街市热闹许多。刘彦昌四处闲逛，看到喜爱的便买下，也不吝惜钱财。
　　“这是刘先生吧？”丁善拉过刘彦昌仔细观看，笑道，“果然是刘先生啊！”
　　“丁大善人！”刘彦昌赶忙作揖，逗弄这孩子，“带小公子出来逛街啦！”
　　丁善将刘彦昌请到茶馆小憩：“那日见刘先生滚落山崖，我还派人四处寻找，未见刘先生踪影。不想今日得见，起色居然如此之好！”
　　“那日跌落山崖幸得树枝拦阻未曾伤得，也是天可怜见，遇到一猎户将我背了回去。都是些外伤，您看如今不是好了。”
　　“您真是大福之人啊！”丁善笑道，“我寻不着你还往圣母宫瞧了几次看你是否回去了，也没瞧见，一直纳闷呢，却原来有这造化。这些日子都住在那猎户家？得空带我去看看这位好心人。”
　　“那猎户出门去了，也不知何日才能回家。我如今住在他那小茅屋中，等下次我带您去看看。”
　　“也好。”丁善看了看他买的物件奇道，“怎么都是小孩子的东西？”
　　“不瞒善人，我这次真是得了大造化。受伤之时都是那猎户妹妹照料我，岂知日久生情，我俩便成了亲。”
　　“哎呀，恭喜恭喜。”指了指那些玩意，“可是弟妹有喜了？”
　　“已有四月。”
　　“巧得很，内子亦是珠胎暗结，我俩莫若订个娃娃亲，若是一男一女便结为夫妻。若是两个男孩则为兄弟，两女孩则为金兰。刘先生以为如何？”
　　刘彦昌有些为难：“这我得回去问问内子。”
　　丁善哈哈笑道：“看来刘先生也是惧内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