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90、牝鸡司晨 圣母临人，

　　195、
　　杨戬屡次替嫦娥说情，王母更以为其爱慕嫦娥，虽是愤恼，却也欣喜。杨戬行事素来缜密，从无破绽，如今嫦娥竟成其软肋，若掌控了嫦娥，不怕杨戬不服从于己。王母由是更加注意杨戬举动，见其望月之态每日必现，笑意更甚。杨戬自然知道王母查探自己，索性摆出那向往之意。若嫦娥前去华山探望杨婵，杨戬也必至闲聊。杨婵因此更为不乐。
　　西行取经十四年，再回归时，已是物是人非。李世民驾崩多年，新主李治崇道而不礼佛。皇后武则天于朝中纠集党羽，隐有取而代之之意。
　　玄奘经此西行，心灰意冷，将所取经书束之高阁。后依观音之意，回西天侍奉佛祖，但从此默默不言，不问一事。孙悟空受封斗战胜佛，先时留于西天，但因其桀骜不驯不知礼法，如来久不能忍，遣其去了峨眉，做那自在的菩萨。猪八戒被封使者，于下界立庙受礼。沙僧做了罗汉，因其谨言慎行，深得佛祖喜爱，留于西天从事。敖英则被复了龙身，封八部天龙，盘于柱上，堂堂西海龙子折为装饰。
　　西行事定，佛法弘扬于外，信徒陡增。然菩萨坐骑下界为妖，又为人所诟病，损了佛教不少威严。佛教本欲借此使中土众生信佛，然玄奘不力，终未偿愿。所谓世事难料，栽花虽不成，这柳树竟不插自成荫。
　　弘道元年十二月丁巳，高宗崩，皇太子显即位，尊武则天为皇太后。显懦弱，武后篡夺，是日自临朝称制。嗣圣元年二月戊午，武后废皇帝为庐陵王，幽于别所，仍改赐名哲。己未，立豫王轮为皇帝，令居于别殿。大赦天下，改元文明，武后仍临朝称制。庚午，废皇太孙重照为庶人。三月，庶人李贤死于巴州。夏四月，滕王元婴薨。垂拱二年春正月，武后下诏，复政于皇帝。自知武后非实意，坚持推让。武后仍依旧临朝称制，大赦天下。三年春正月，封皇子成义为恆王，隆基为楚王，隆范为卫王，隆业为赵王。四年春二月，毁乾元殿，就其地造明堂。夏四月，魏王武承嗣伪造瑞石，文云：“圣母临人，永昌帝业。”五月，武后加尊号曰圣母神皇。永昌元年春正月，神皇亲享明堂，大赦天下。载初元年春正月，依周制建子月为正月，改永昌元年十一月为载初元年正月，十二月为腊月，改旧正月为一月。神皇自以“曌”字为名，遂改诏书为制书。九月九日壬午，革唐命，改国号为周。改元为天授，大赦天下，赐酺七日。乙酉，加尊号曰圣神皇帝，降皇帝为皇嗣。丙戌，初立武氏七庙于神都。二年正月，亲祀明堂。春三月，改唐太庙为享德庙。夏四月，令释教在道法之上，僧尼处道士女寇之前。自此牝鸡司晨，乱唐之法制。
　　先时，李世民杀李建成致使帝星陨落，今日又有武则天篡位，女子临朝，帝星晦暗不明。玉帝震惊！王母见武则天风范，心中若有所感，遂不再满足于掌管女仙，朝堂之上更是处处排挤玉帝势力。
　　帝星两次受阻，玉帝请教于老君。老君拂尘宽慰：“陛下勿忧，牝鸡司晨只因前番帝星未承大统，此乱正可使天下归于正道。”以眼扫视杨戬，杨戬低首不语。
　　“武则天改国号为周，唐已不存，如之奈何？”王母问道。
　　老君却不看王母，依旧对玉帝言道：“武氏一族无可继承大位者，陛下可挑一李姓族孙，将帝星置于其身，他日天下必然回复。”
　　玉帝应允，下帝星于李隆基身。
　　景龙四年六月，中宗暴崩，韦后临朝称制。韦温、宗楚客、纪处讷等谋倾宗社。道士冯道力、处士刘承祖皆善于占兆，知李隆基天命所归，遂前往求见。冯道力素有机心，时李隆基所居名隆庆。隆，“龙”也。冯道力使人散布童谣，言真龙将至，韦氏不存。又替李隆基联络谋士良臣，约为内应。李隆基乃与太平公主谋事，公主喜，使其子崇简随从。李隆基遣万骑往玄武门杀羽林将军韦播、高嵩，持首而至，众欢叫大集，韦氏逃逸不及，为其所杀。
　　睿宗先天二年七月三日，尚书左仆射窦怀贞、侍中岑羲、中书令萧至忠崔湜、雍州长史李晋、左羽林大将军常元楷、右羽林将军李慈等与太平公主同谋，约定其月四日以羽林军作乱。李隆基得道士元敬密告，遂令岐王范、薛王业、兵部尚书郭元振、将军王毛仲，取闲厩马及家人三百余人，率太仆少卿李令问、王守一、内侍高力士、果毅李守德等亲信十数人，出武德殿，入虔化门。枭常元楷、李慈于北阙。擒贾膺福、李猷于内客省以出。执萧至忠、岑羲于朝，皆斩之。太平被困庙中，被诛。次日，睿宗下诏曰：“朕将高居无为，自今军国政刑一事已上，并取皇帝处分。”李隆基登基，大唐命脉回归正轨。
　　李隆基即位，崇道贬佛。佛教自然不甘，遂用南北朝之法于民间招揽僧尼。安史之乱后，藩镇割据，百姓为逃兵役及沉重课税，多为僧尼。唐武宗即位后，佛院所占土地已达亿顷。唐武宗素喜道术，即位后更是崇尚道术，他将道教始祖老子李耳的降诞日(农历2月25日)定为降圣节，全国休假一天；又在宫中设道场，在大明宫修筑望仙台，拜道士赵归真为师，对他们的长生不老之术和仙丹妙药十分迷信。唐会昌二年(公元842年)农历十月起，唐武宗下令凡违反佛教戒律的僧侣必须还俗，并没收其财产。其间有僧人为挽救佛教，自称能做“剑轮”并能打败敌军，唐武宗遂命他试做。玉帝授意土地坏其剑轮，期限至时，僧人未能做成。武宗大怒，言其妖言惑众，将他杀了。此后，武宗陆续下令限制佛寺的僧侣人数，不得私自剃度，限制僧侣蓄养奴婢的数量，拆毁大量寺院，强迫僧侣还俗。唐会昌四年(公元844年)农历二月，唐武宗降旨“不许供养佛牙”，同时规定：代州五台山及泗州普光寺、终南山五台寺、凤翔府法门寺等有佛指骨之处，严禁供养和瞻仰，如有一人送一钱者，背杖二十；若是僧尼在这些地方受一钱施舍者，背杖二十。唐会昌五年(公元845年)，唐武宗又开始了更大规模的灭佛。他下令僧侣四十岁以下者全部还俗，不久又规定为五十岁以下，继而五十岁以上的如果没有祠部的度牒也要还俗，就连天竺和日本来的求法僧人也被强迫还俗。武宗又下旨，于农历七月裁并天下佛寺。天下各地上州留寺一所，若是寺院破落不堪，便一律废毁；下州寺院全部拆废。长安和洛阳开始允许保留十寺，每寺僧十人。后来又规定各留两寺，每寺留僧三十人。京师左街留慈恩寺和荐福寺，右街留西明寺和庄严寺。天下各地拆废寺院和铜像、钟磬，所得金、银、铜一律交付盐铁使铸钱，铁则交付本州铸为农器，还俗僧侣各自放归本籍充作国家的纳税户。如是外国人，送还本处收管。此大规模灭佛举措，天下一共拆除寺庙四千六百余所，拆招提、兰若四万余所，僧尼二十六万余人还俗成为国家的两税户，没收寺院所拥有的膏腴上田六千万顷，没收奴婢为两税户十五万人，另外还强制大秦穆护、祆三千余人还俗。此举使国家兵源充足，劳力充沛。而佛教则受了重大损失，典籍湮灭散失严重，而天台、贤首等宗派则日趋衰落。

　　在此百余年内，天庭亦不安稳。王母争权夺势，凡忤其意者便授意杨戬将之贬下凡间。杨戬虽从中折中，但轻罪重罚的神仙依旧不在少数，由此天庭神仙多忌恨于他。杨戬又觊觎兵权，与李靖一派多所争斗，水火不容。玉帝见王母行事愈加过分，为保其帝位，散布王母行事苛刻之言，对杨戬也是多方遏制。天庭人心浮动，有风雨大作之势。
　　嫦娥时常游于华山，言语中多有要杨婵相劝杨戬之意。杨婵闻言不喜，暗想哥哥怎喜欢了这样的女子，心中甚是恼恨。杨戬纠缠于天庭事务，王母又逼得紧，到杨婵处便愈发少了，甚至每年去不得一次。杨婵也曾多次跑到真君神殿去，但杨戬与她说不到几句话便走出去与人密谈，所说之事又从不让她知晓。杨婵只觉杨戬待她的心不如往日，便赌了气再不往真君神殿走一步。杨戬只当杨婵一时生气，并不放在心上，令康老大送些新鲜玩意给她，哄她高兴。杨婵收下这些东西从不高兴，心内反更觉委屈。

作者有话说

　　这是过渡章，没啥重要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