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西行路 敖愿捂住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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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红孩儿被观音带走了。
逆天鹰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罗刹女只觉无奈。没有哪个母亲能够接受孩子长久的离开，更没有哪个母亲愿意自己的孩子到一个自己完全不熟悉的地方去受苦。罗刹女的心逆天懂，但逆天无能为力。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告诉圣婴不可阻唐僧西去，教主若要罚就罚我，只求让我的孩子回来。”
逆天摇了摇头：“你该知道对我说这些没有用。”
“求使者替圣婴向教主说情，罗刹谢过了。”她不停地叩首。
“你无须如此。”将罗刹女扶起，逆天叹了口气，“这事教主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是让红孩儿留在观音身边为内应。”
“不行！”罗刹叫道，“他不会这些，一定会被观音发现的。”
“你该相信红孩儿。”
“不不不，请教主另觅贤才，圣婴真的不行！”
“既成事实，你说再多也无用。”逆天又是一叹，“你放心，教主说了，红孩儿绝无性命之忧。”
“可是，可是……”
“回去吧，老牛在外面等你。”
“他……知道？”
逆天点了点头。罗刹冲了出去，见牛魔王果在洞外，怒火更甚。罗刹也不说话，对着那老牛就是狠狠一巴掌。牛魔王低了头不敢言语，由她踢打。
“你这混账东西，你为什么要答应？”罗刹哭道。
“教主的意思，我不敢不从。”
“那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唯一的孩子。老牛，你有本事在外面沾花惹草，怎就没本事救了我们的孩子！”
“这……教主答应我圣婴没事的。”
“是教主亲口对你说的吗？你随我去见教主，我一定要听到他亲口承诺。”
“你，你知道这不可能。”牛魔王亦是无奈，“教主虽从未以真身显现，但凡是他答应的就定不会失信。罗刹，你信吧！”
“我不信，我要我的孩子，要我的孩子！”罗刹颤抖着。
“我让红孩儿留在观音身边自不会让他出事。”那飘渺的影子立在树冠，“我知你爱子心切，不愿他远离。然凡事以大局为重，红孩儿犯错在先，以此惩罚并不苛刻。他在观音处我自会照拂于他，尔等无需担忧。”
“可是，教主……”
“我会设法让红孩儿每隔一年回来见你一次，如此你可安心了？”
“教主，我……”
牛魔王见那身影似是不悦，忙拦下罗刹：“多谢教主，我夫妇不敢不从。”那身影微微颔首，随风而散。
“老牛，你……”
“别说了，走吧，走吧！”牛魔王拉着她匆匆离去，“教主肯现身见你已是给了你莫大荣耀，若得寸进尺恐怕你我都没什么好果子吃！”
用力甩开他的手，罗刹气道：“你只关心你自己，你怎不想我那孩儿此刻正受苦！”
“有些事强求不得的，这事说来圣婴确有错。可我们真要怪，只能怪那猴子不讲情谊！”
“孙悟空！”咬牙切齿。
“娘——”红孩儿依偎在铁扇怀中，“我先时还怨你们不救我，真是不该。”
“这事怎么能怪你呢，孩子，你怨是应该的。是我们做父母的无能。”轻柔抚摸，“最恨的就是那孙猴子了……”
“这事怎么能怪俺老孙！”孙悟空嚷道，“他要吃俺师父难道我站那由他吃不成？”跳到大石上蹲下，“再说了，是杨戬让他留在观音身边的。若不想呆那自己逃回来就是，没那本事又怪谁去！”
“死猴子！”铁扇闻言大怒，举剑便刺，孙悟空也举棍相迎。
牛魔王猪八戒见此情形不由大惊，一个拉了铁扇一个拉住猴子。猪八戒陪笑道：“公主莫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猴哥一向口没遮拦，他无心的，无心的！”
“夫人，哪年的事了？算了吧，要怪就怪我，是我没那本事行不？”
狠瞪他一眼：“本就是你没本事！”指了指玉面狐狸，“你除了找女人的本事还能有什么。”
玉面公主闻言自是不乐，但也不敢反驳铁扇。
“娘，这些事就别再提了，等出去了我们一家子好好过活！再说了，我们如今和大圣还是盟友呢不是。”
“谁和他/你们是盟友！”异口同声。
“我们是奉教主之命假意与他结盟！”铁扇气道。
“你们连教主是谁都不知道，跟着我们一起围攻，还好意思说！”孙悟空挤兑道。
“我们是奉命行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你呢，你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还妄想打败教主，下下辈子吧！”
“杨戬算什么啊，要不是搞些阴谋诡计老孙能上他的当？他正大光明站出来跟俺比比看！”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没的让人家笑话。”猪八戒苦着一张脸劝道。
“谁敢笑话！”铁扇与猴子齐对八戒吼道。
猪八戒抱着脑袋蹲到地上：“我的奶奶啊，我哪根筋搭错了，劝什么架啊。”哀怨地看了看躲得远远的牛魔王，“臭老牛不厚道啊！”
因红孩儿之事铁扇公主不肯借扇，这无可厚非。孙悟空不得已，使计将那扇子骗过来。此举无疑是火上浇油。孙悟空与牛魔王争斗难以取胜，便又到天上搬了救兵。巧的是哪吒乾坤圈正克了牛魔王，牛魔王吃打不过只能哀求。铁扇为救老牛性命将扇子借出，夫妻二人不敢向逆天求救，唯有忍气吞声。
“这之后似乎没过多久就遇到九头虫了吧？”
“确是如此。”八戒故作深沉，“杨戬无缘无故出手相助，此中必有故事。”
“管他什么故事不故事的，去看了不就明白。”
跟着孙悟空后面跑，八戒叫道：“其实我更感兴趣你那时咋没和杨戬斗上一斗呢？不符合你的性格啊！”
“俺老孙是那种不识大体的吗？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明白的！”
敖愿捂住伤口，两眼赤红：“杨戬，你不能杀我！”
杨戬冷笑一声：“这天下还没有我不能杀的！”
“杨戬，我若死了，万圣会将你要我做的那些事全说出来？”
“她已经没有机会了！”
敖愿步步后退，杨戬步步紧逼。敖愿盯着那闪着寒光的两刃刀，不自然地咽了口水。他抬起头，哀求道：“真君，放我一条生路。杀了我，对你没什么好处！”
“敖愿，我本不欲杀你，可惜你的心太大！”举起刀，“四海龙王我虽不喜，却也不愿你取而代之。敖愿，该认命时就该认命！”
“我为什么要认命？”敖愿大叫道，“我本是东海龙子，我有那资格！我比那些成了龙的更有手段，凭什么他们能我就不能？”祈盼地看着杨戬，“我若做了四海共主不是更能帮你！”
“帮我？”杨戬大笑一声，“你会帮我？敖愿，当我杨戬是傻子吗？我杨戬可不会要你这种不听话的助手！”刀刺入敖愿胸口。
“你……”敖愿紧紧握着刀身，他的眼前忽然闪现无数画面，是敖愿的，也是敖丙的。他吃惊地睁大眼，染血的手指向杨戬，“原来，原来……”
“知道了这些你就安心去吧！”刀抽出，飞出一弯鲜红。
“五哥！”敖春大叫一声，悲愤看向敖韵，“是他杀了五哥！他要害死我龙族多少人！”
“敖春……”敖韵无言以对。
“原来九头虫死了啊，我一直以为他逃了。”孙悟空挠挠头，“杨戬竟然背着我们将他给杀了。”感受到敖春那两道十分不友好的目光，悟空讪讪道，“那时不知道是你哥哥，”转念一想，“当然，就算知道了也照打不误，谁让他居心不良呢！”
猪八戒赶忙过去安抚敖春：“徒弟啊，听师父的，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咱总不能活在仇恨之中吧，对不？”
敖春静了静心：“师父，我没怪你们。”
“这就对了嘛，这才是师父的好徒弟。”
敖春站起身走了出去：“四姐，我龙族就算要亡也不当这样亡。四姐，我知你敬佩杨戬，可我，我无法喜爱他！”
“敖春，”似没听到他的话，敖韵一脸惊喜，“你能自己活动了，想来你破壳而出了。”
敖春看着双腿，欣慰一笑：“果然！我去见见沉香。”
“好，去吧，散散心也是好的。”
看了看被如来带走的大鹏，孙悟空十分感慨：“他真的好本事，是个英雄。”
“猴哥，这话你不妨直接走过去跟他说。”八戒指了指不远的大鹏，“可惜封神那时你没出来，据说他是通天教主的得意门生，原先的性子也是与你极相似的。”
“没看到封神确是人生一大憾事！”孙悟空蹦到唐僧身边，“师父，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佛教要你取经心思不纯的？”
“师父多聪明的人啊，一开始就知道了，对不师父？”
“那时知道与后来的知道不相同。”唐僧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悲悯，“我原只以为是我罪孽太重，故菩萨要我通过这个洗尽罪孽，劝解妖孽。后来才知道，”他摇了摇头，“取经之路我走了十四年。对你们来说十四年并不算什么，但对我一个凡人来说，我应该容颜衰老的，可是，我没有。那时我便觉得有些奇怪。后来我看到了太多的神仙菩萨的坐骑下界为妖。这些大王们不会有事，而被这些大王召来的小妖们多被你们打死。其实他们并没有多大的罪，他们只是迫于无奈不得不听从那些大王。大鹏的反抗让我更加确定了这一点。你们不知道，在我被抓时，他对我说佛门无耻，他告诉我他杀我不是为了所谓的长生不老，他是为了不让那些不知内情的精灵们自投罗网。”唐僧仰起头，“我早该死了啊，偏偏又死不了！”
“师父，他竟对你说了这些！”八戒亦有些伤感，“那他后来被如来佛抓回去，有没有……”
“我不知道。”歉意地看向大鹏，“我后来再见他时他并未表现出任何不妥，其中缘由我自不好深究。”
玉兔下凡抢亲着实让不少神仙大笑了一番。是玉兔思凡了还是嫦娥思凡了？很多神仙口上不说，心中却有一番计较。玉兔自然受罚，被夺去化形之能。而王母也不会轻饶了嫦娥，欲将她贬下凡间受那轮回之苦。杨戬为之求情，只论她御下不严之罪。众仙饶有兴趣地看向杨戬，又思量着听到的望月之说，脸上不由就笑开了。王母自然气愤，又听得身边玉帝长舒一口气，更是恼恨嫦娥。
月瞳到杨戬这边领罪却是委屈万分：“教主何必替嫦娥说话？她四处宣扬望月之说败坏教主名声，如今也让她尝尝这滋味。”
“我若要对付她自有主张，你在这胡乱插什么手，坏了我计划。”
小心询问：“教主有计划？”
“我另寻一只兔妖替你受罚，你依往常潜伏嫦娥身边，再不可擅自做主！”
“月瞳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9章 西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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