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82、忤逆罪 见了玉帝便

　　187、
　　“杨婵的心思……我不明白。”黄天化询问地看向黄飞虎，“她……恨奇怪。”
　　“其实你明白的。”黄飞虎摇了头，“只是你不敢说。”
　　“这，”黄天化啧嘴，“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呵，世间奇特的事又何止这一桩。”

　　沉香看了看神游物外的父亲，又看了看远处悲戚的母亲。他低下头，皱着眉沉思着，他不知道当不当将那句话问出来。
　　“沉香，娘只有你了。”不知何时，杨婵已到了沉香身边，依旧带着那温婉的笑，对着沉香柔声说着。
　　沉香抬起头，看了看这雍容华贵的美丽女子。她是自己的母亲，但只是一个生了自己的母亲。这个母亲没有陪伴自己成长，这个母亲没有亲昵的抚摸过自己，这个母亲被囚禁在华山地牢整整二十年，这个母亲该被任何人可怜。然而，沉香的眼中涌起热泪，为何如今面对这个母亲时自己没有爱怜只剩惧怖？不该啊，不该！
　　这世上又有什么是不该的呢！
　　小到织女不该爱上牛郎，绣鸢不该私配董永；大到女娲不该封神，通天不该逆天。这些不该都发生了，又有谁能阻止？无法阻止，于是这一切都沦为了笑话，从女娲造人开始便成了笑话！
　　他刘沉香的出现也是那彻头彻尾的笑话！
　　“你不爱爹！”沉香说得肯定，也说得坚定。
　　杨婵微微一愣，她想抚摸沉香却被他避开。杨婵尴尬的笑了：“沉香，娘爱你。”
　　“你不爱爹！”沉香定定地看着杨婵，大声地说着这句话。他身边的刘彦昌身子颤动了，但却没有抬头，或许这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沉香，娘爱你！”杨婵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
　　“你爱杨戬，你不爱爹。”似乎魔障了，沉香始终将这话挂在口边。
　　“沉香，娘爱你！”
　　“爱我？不，你不爱我，你爱的是他。你爱他，爱到不允许他的身边有另外一个女人出现。你害怕，你害怕别的女人夺走了你在他心中的地位。你……你怎可如此？他是你的哥哥！”
　　“沉香，娘爱你！”眼中含泪，杨婵依旧说着这句话。
　　沉香不知道是自己疯了还是杨婵疯了，她为何总是重复那句没有人会相信的鬼话，她在自欺欺人吗？
　　“沉香，娘爱你。”嗫嚅着，泪水终究顺着脸颊落下，“娘为了你害死了二哥，娘最爱的就是你。”
　　刘彦昌在哭，他也在笑，在这哭哭笑笑之中又有几人明白他的心思。他握住沉香的手，阻止他继续质问下去：“沉香，你娘的确爱你。”
　　“爹——”
　　“她不爱我，但她一定不会不爱你。你是她的孩子！”刘彦昌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擦去颊上泪痕，“不怪她，是我太贪心。”
　　“爹……”沉香低下头反握了父亲的手。如果父亲与母亲之间只能选一个，他一定会选父亲。这个父亲为了他省吃俭用，这个父亲为了他不畏艰险，这个父亲为了他直面□□……父亲，爱他，没有任何杂念的爱他。
　　杨婵呆呆的看着相依在一处的父子二人，她竟再流不出泪水了。杨婵苦笑一声：什么都没有了啊，二哥，什么都没有了。杨婵慢慢背过身去，踉跄地离开。头上，是空无一物的天。苍茫的天，带着寂寥，带着悲怆，却也带来了无限的遐想。天外之天有什么呢？可会有人在笑？那笑的人是谁呢？可会是你，二哥？杨婵倚着山石缓缓滑下，她摇着头，轻咬下唇。二哥，你是在笑话我吧。笑话我的无知，笑话我的弄巧成拙。二哥，这就是老天对我的报应啊！二哥，我若跟了你去，你可还会要我？只怕不会了！

　　“你也有今天啊杨婵！”百花大笑道，“这三界最可笑的是谁？不是嫦娥，是你啊杨婵！嫦娥只是一个傻女人，而你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女人！恋兄，”她笑得直不起腰，“居然是恋兄！你难道还指望着嫁给你那哥哥不成！”她拍着手，“你那儿子和丈夫都不要你了，好，太好了！”
　　杨婵慢慢起身，她收敛了那悲戚的容貌，挥手狠狠打了百花一巴掌，打得她仆倒在地：“我的事还不需你来评价！”她冷笑，“你也能来笑我？你不过我手下的一条狗！”
　　“你……”百花颤抖着手指着她，脸色铁青！
　　“怎么，难道不是？”杨婵斜着眼看她，“我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你还能逃得了我的掌心？”
　　“杨婵，你好……”

　　黄天化冷冷看着这一切，良久叹息一声：“杨婵不愧为杨戬的妹妹，如此情形还能镇住百花！”
　　“他兄妹二人都是属狼的。”
　　“其实沉香不明白，杨婵爱杨戬与爱他是不一样的。杨婵对杨戬是依恋，而对他是疼爱。他其实不该指责杨婵，没有这个母亲，他永远是那刘家村庸碌平凡的小子。”
　　“我却认为沉香没错。无论如何，杨婵与刘彦昌成亲都非真心，她爱沉香爱的是沉香的身份却不是沉香这个人。”拍了拍天化肩膀，“若沉香不是她的孩子，她可还会爱他？”
　　“不会！”

　　敖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为了这个女人他不顾四海的耻笑，为了这个女人他忤逆了自己的父亲。为了她，他的付出不可谓不多！然而她，她是如何报答他的？她居然躺在别人的怀中，对着其他的男人露出甜蜜的笑！敖英愤怒了，他要杀了那奸夫，鞭打那荡hexie妇，退了这让他耻辱的婚事。
　　万圣没有丝毫的慌乱，芊芊玉手拾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戴整齐。粉色的锦衣衬着那皓白的肩膀映射着敖英通红的双眼。
　　“美人，若还这般若隐若现的，三太子就不只是眼睛红了，怕是整个身子都得像那煮熟了的虾！”敖愿取笑道。
　　万圣娇笑一声，转过身面向敖英：“三太子眼红什么，贱妾这身子迟早都是太子的。”
　　“好个不知廉耻的贱hexie人!”敖英大吼一声，举剑便刺。
　　敖愿怎会让他得逞，挡了他的剑，一步步将敖英引到那玉帝钦赐的明珠那边。卖了个破绽，诱使敖英剑劈明珠。敖英不管不顾将那明珠劈成两办，兀自攻击不止。敖愿冷笑一声，知事已办成，不再与敖英纠缠，带了万圣冲出西海。敖英本事不如敖愿，又哪里阻挡得住，只能眼睁睁看他两个逃走。

　　“不能留下青鸟！”杨戬淡淡开口。
　　“她还敢说什么不成？”龙吉不以为意，“这事错本不在她。若不是你那妹妹自作聪明还能引出这等事来。”
　　“不管是不是她的错，她都得死。她定以为我真喜欢那嫦娥，若这话不小心说出去，日后我……”杨戬沉声不语。
　　“我倒没想到这嫦娥会拒绝你！”龙吉摆弄针线道，“她以为自己是谁？先时勾引了陛下，后来又对你存了那心思，这时何必自作清高，没来由的让人恶心！依我看来，连这嫦娥也一并除去！”
　　“她若死了玉帝定不罢休，无需给自己找麻烦！”
　　“青鸟若死王母能不知道？”
　　“她现在就知道了，青鸟一死她更会坚信不疑。”
　　“你要她相信？”龙吉侧头看他。
　　“我总得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上她才能放心！”
　　“要杀青鸟自己动手就好，何必假手于我。”
　　“此事不能我的人来做。”
　　复低下头去：“好，青鸟我自会帮你除去。另还有一事，你分出一缕精魄于凡人躯体，日后必影响那凡人运程，于礼不合。”
　　“我只是陪敖霜几十年，长孙一死敖霜就彻底没了，那时精魄自会回来，影响不了多少。”略带着悲伤，杨戬抚额，“是我对不起她！”
　　“如今说这个又有什么用。”龙吉叹息。

　　敖闰大骂敖英无能，又令知晓内情者一律禁口，不得提及御赐夜明珠被毁之事。
　　“父王，我……”
　　“你给我滚到一边去！”敖闰猛捶桌子，“先时说了你不听，如今闯下这大祸来，若被天庭知晓你定被剥皮抽筋。”不听踱步，“这婚事要退了，我要让江河湖海的水族都知道他万圣老龙生下了一个什么样的女儿。淫hexie荡，淫hexie荡！”
　　待敖英退婚，万圣公主与九头虫立刻举行了婚礼，并四处传扬万圣公主与敖英本无感情，是敖英仗西海之势逼迫云云。四海水族竟不知孰真孰假。
　　敖闰想隐瞒明珠被毁之事，敖愿岂会让他如愿。早依了杨戬意思，一封密函奏报到玉帝那边去了。玉帝对四海龙族本有戒心，如今见发生了这样的事自然生气，便借题发挥令杨戬捉拿敖闰父子上天。那敖闰何等精明，知此事觉隐瞒不了。见了玉帝便痛苦流涕，告敖英忤逆之罪。敖英愣在那边一时不知言语，玉帝立时以为他乃默认，命天兵把他吊在空中，打了三百。区区三百鞭刑又哪里抵得敖英罪过，玉帝遂下令三日后诛杀。敖闰听此判罚自然不愿，遂将前因讲了一遍，恳求玉帝法外开恩。玉帝正思量时，正巧观音来此，言说听敖英叫得凄惨动了恻隐之心，恳请玉帝将他舍与自己以备日后之用。玉帝乐得做这顺水人情，遂送与观音。敖英叩头谢活命之恩，言定当听从菩萨使唤，随观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