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73、诱饵 到那时只需

　　178、
　　李靖的空手而回不仅引得佛教警觉，亦使天庭色变。玉帝言及此事，询问众仙意见。各家神仙看法不一，有言深究的，也有言顺其自然的。而杨戬则指责李靖行军缓慢，以致连那妖怪面都没见。李靖则辩解说天庭得知此事时已晚，非己之过。纷纷扰扰吵闹不休，玉帝皱眉，拂袖而去。
　　不说玉帝这边烦恼，如来那边也为着人选争论不已。
　　“迦南确实忠心，但他声名在外，那些妖怪会这么容易上当？”
　　“可若不选迦南这类弟子，其余弟子根基不稳，只怕半路便会放弃，担不得如此重任。”
　　“佛祖，我忽然想到一人，不知可否。”
　　“何人？”
　　“金蝉子。”
　　“金蝉子？听着耳熟。”
　　“佛祖贵人多忘事，”观音笑道，“四百多年前他被佛祖贬下灵山去了。”
　　“竟是他啊！”燃灯也笑道，“这个倒是可以。”
　　“他？”如来摇头道，“早先他便对我佛法有所非议，再经历这几次轮回只怕心有怨恨。”
　　“佛祖无需担心，轮回之时前尘尽忘。此人心性坚定，绝不会半途而废。到那时只需设计几件大事让他自甘成那诱饵即可。”
　　“你已有计较？”
　　“略有些影子，还需再规划一番。待无纰漏时，再行禀告佛祖。”
　　“既如此，此事便全由古佛策定了。”如来对燃灯笑道。
　　“佛祖放心。”

　　“师父，好端端的你怎被贬下灵山去的？”猪八戒讪笑道，“前些日子总跟着我嫦娥妹子，师父的事也没多看。”
　　“你这呆子这些日子怎不去跟了？”
　　“那不是不方便嘛！”护着耳朵，“你这遭瘟的猴子干嘛又揪我耳朵！”
　　“就揪你这色心不死的肥猪！”
　　“我赔罪，我赔罪还不行吗？”猪八戒谄笑着，“老猪我就那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好了好了，听师父说。”
　　唐僧摇了摇头：“说什么？”
　　“说您怎么被贬下灵山的啊！”猪八戒甚是兴奋，“没想到师父您竟曾非议过佛法啊！”
　　“这有甚稀奇的，师父又不是那死读书的呆子！”孙悟空撇嘴，“莫说师父了，他那些佛法有时我都看不惯。”
　　“幸得悟空长驻峨眉，未曾失了本性。”唐僧叹息道，“如今看得多了，那怨愤之心也便少了许多。比起地藏菩萨，法海禅师，我不如！”
　　“师父，谁要你说这些啊，只说为何被贬。”
　　“我本是菩提树上的一只金蝉，后来听佛祖讲经日久，逐渐沾染了佛性，懂了很多佛理。我修成人身之时，佛祖正宣扬众生平等，万物皆可成佛。借此良机，我入了佛门，成了佛祖坐下弟子。后来我发现经文大多千篇一律，便逐渐有了抵触心理，向佛祖提出质疑。佛祖叱我不守清规，要我清心寡欲。一次有人来请佛祖，碰巧他正讲课，便让我等听课的弟子等他半日，要端坐，不许偷懒，否则回来便要严惩。我很是愤怒，直言佛祖‘众生平等’乃是欺世之言。他可出去小玩半日，却不许我等歇息，可见这‘平等’只是我们的平等，却非我们与他的平等。”
　　“然后就把师父你贬了？”猪八戒插口道。
　　“当然没有。”唐僧淡淡一笑，“佛祖若此时将我贬下岂不显其小肚鸡肠。我的言论得到同辈僧人的认可，佛祖很是恼火。在另一次上课时，我分心打了个盹被佛祖看见……”
　　“我知道了，于是那如来便正大光明的将师父你贬下去了。”孙悟空笑道，“这借口也太拙劣了吧！”
　　“这不是拙劣，这是一种震慑。”唐僧笑了笑，“佛祖罚我轮回十世。说来也巧，我被贬后没多久悟空你便大闹天宫被压五行山下了。”
　　“师父，那燃灯使了个什么法子让您自愿为饵的？”猪八戒问道。
　　唐僧脸色陡变，双掌合十：“前尘往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师父您……”
　　“师父不愿说就别要他说。”孙悟空推推八戒，“你这呆子还是去陪你那妹妹的好！”
　　“你这死猴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我刚不是说了不方便嘛！”
　　“有什么不方便的，猴哥我陪你去！”孙悟空嬉笑着拉着猪八戒赶往广寒宫，在宫门前猛地停下脚步，讪笑着，“果真是不方便啊！”
　　“你这死猴子，我都说了，看看这回……”白了孙猴子一眼。
　　“你这呆子又没说清楚！”忽然指了指呆坐在玉树下的嫦娥，“她疯了？”
　　“也许，大概！”猪八戒一脸怜惜，“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都是那些个混蛋神仙，总是冷嘲热讽的。就比如说现在吧，这事能怪我妹妹？”

　　玉帝坐在玉桌边，饮着那清茶。他眯着眼，仰起头，长舒了一口气：“整个天宫，朕只有在你这才能寻得片刻的宁静。”
　　“陛下公务繁忙……”
　　“这些套话就莫再说了。”玉帝淡淡笑道，“可惜你执意不肯，不然朕定会将你……”见嫦娥面上尴尬，他轻咳一声掩饰过去，“织女好福气啊，得夫如此。”
　　“小仙以为织女公主最大的福气不是遇到了牛郎这般的痴心郎，而是有您这样一位护着她的父亲。”
　　玉帝伤感：“我也是绣鸢的父亲，可是却……往事如烟啊，如今想起我那七女来竟没了先时的心痛。”
　　“七公主她想不通……这怪不得陛下。”嫦娥提了玉壶便要斟茶。
　　“你这茶水似乎不同寻常，从何处取来的？”
　　“此水取自玉树，冰寒入骨，却又带着一股淡雅的清香。”
　　“玉树？”
　　“是啊，便是广寒宫西面的那棵如玉雕般的树。”
　　“那不叫玉树，那是落瑶。”玉帝细细咀嚼玉树二字，“也好，以后便叫玉树吧，不是落瑶便没了那些悲伤吧！”
　　“陛下，嫦娥无知。”
　　“怪不得你，玉树好，玉树好啊！”玉帝站起身来，“这玉树乃月宫至宝，常去树下修炼可快速提升修为。你毕竟是服药成仙，比不得那些一步步修炼来的。”
　　“多谢陛下关心。”
　　“你一个居住于此甚是孤单，朕带了个小玩意给你。”从袖中取出一只白兔，“这兔子有些慧根，只是如今灵智未开。你带着它修炼，平日里做个伴，若真修成人体，便做你的侍女罢！”
　　嫦娥跪下接了那兔子：“不知此兔可有名姓？”
　　“你是她主人自是你来取。”
　　嫦娥轻轻抚摸着那白兔：“陛下，玉兔可好？”
　　“御兔？”玉帝大笑，“好，自然是好！”

　　“这玉帝老儿经常进出广寒宫？”孙悟空问道。
　　八戒挠了挠头：“倒也不是经常，不过我倒碰过两三次。”
　　“天庭竟没人知道？”
　　“这老猪就不清楚了！想来玉帝做事怎会被人知晓！”
　　“妄你在天庭做了那么久的天蓬元帅！”努努嘴，“看看，那是什么。”
　　“鸟儿！”
　　“青鸟，笨蛋！”
　　“这不是王母的吗？原来，原来……”
　　“怪不得我那老姐姐总是看嫦娥不顺眼啊！”孙悟空嬉笑着，“不过这也难怪，这男人总喜欢那温柔的女子，如王母这般强势的又有几个受得了！”
　　“猴哥你什么时候也懂这男女情爱了！”猪八戒惊奇道。
　　“看看不就明白了！”孙悟空嗤笑，“俺老孙不喜欢不代表俺老孙不懂这些！”
　　“猴哥，我看嫦娥仙子可怜得紧，不若我们将她带下去别再呆在广寒宫了。这些个往事越看越伤心！”猪八戒啧啧嘴道。
　　“你要带就带呗！”孙悟空揶揄地看着猪八戒。
　　“我要能带我早带了，我那不是……”猪八戒挠头，“我名声不好，不能再坏了她的名声。”
　　“这时倒是细心，你那时跑到这来调戏怎就没想到？”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啊！”
　　“行！师兄我就帮你一回！”孙悟空走到玉树下蹲下，“嫦娥仙子，这月宫里实在没什么好看的，老孙带你下去陪……陪三圣母，可好？”
　　嫦娥双眼呆滞，一句不言。
　　“嫦娥仙子，嫦娥仙子？”孙悟空拍了拍她，扭头，“呆子，没反应啊！”
　　“真是可怜！”猪八戒摸了摸眼角，“多好一佳人，就被……”
　　“去去去，别在俺跟前说这些！”孙悟空仔细打量嫦娥，在她耳边大叫道，“鬼来啦——”
　　八戒被口水呛到，嫦娥没反应。
　　“猪八戒来啦——”
　　八戒瞪大眼，嫦娥没反应。
　　“玉帝又来啦——”
　　八戒撇嘴，嫦娥没反应。
　　“啊，杨戬来啦——”
　　八戒直翻白眼，嫦娥还是没反应。
　　“王母来啦——”
　　八戒实在忍不住了：“猴哥，你能不能说点有营养的？”
　　“那能说什么，总不能说，”孙悟空托着腮对着嫦娥，“后羿叫你去陪他吧！”
　　“后羿，羿——”嫦娥痛哭，“我去陪你，我这就去陪你！”从月宫栽下！
　　孙悟空猪八戒面面相觑：“这也行？”
　　“猴哥，这么栽下去会死吗？”
　　“管他死不死呢，拉住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