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72、吴兴之乱 众妖结盟不

　　177、
　　白素贞被压雷峰塔下，青蛇借水遁逃。
　　凡人有言“书到用时方恨少”，而逆天鹰此时却是“法到用时方恨少”。青蛇不见了。逆天鹰一双眼睛虽能观看千里，却无法突破那石壁看到其中景象。青蛇如今有意躲着他们，真要找到她除非有那哮天犬的鼻子。
　　“逆天哥哥，何不借了哮天犬来？”黄莺提议。
　　逆天摇摇手：“这怎可以。一来主人将此间事务交我处理，岂能因这点小事烦了他；二者，哮天那笨狗若知道是我求着他，他日后定会嘲笑于我。”
　　黄莺笑道：“说白了逆天哥哥是面子上过不去啊。”
　　逆天微微尴尬：“也算不得。那青蛇不过五百年道行，能翻起什么浪来。她如今不肯见我们，不过怨恨我未曾救她姐姐罢了。”逆天轻叹，“说来，她也是极讲义气的。”
　　“逆天哥哥的意思是我们不找她了？”
　　“不找了，待你白姐姐出来她自会过来。”

　　“居然如此小瞧于我！”青蛇柳眉倒竖，“待我出去了教训他一番！”
　　“你这丫头，”白素贞笑道，“不定谁教训了谁。”责怪道，“你若早些回去，也不会惹了那般事来。”
　　“我还不是想替姐姐报仇！”
　　“此事说来怪我，我竟丝毫没有想到那蜈蚣精之父竟是吴兴。你也是胆大，单枪匹马找那吴兴岂不白白送死。”
　　“后来不是……”青蛇垂了头，“真君没怪我？”
　　“二哥倒不曾说什么。”

　　吴兴死死掐着青蛇七寸，他悲伤，但他更愤恨：“当年白蛇害死了我哥哥，如今你们又联手害死了我儿子！”他呼呼地喘着气，“那群秃驴竟没杀了白蛇，好好好，如今我杀不了她我便杀了你！”
　　青蛇只感觉到呼吸越来越急促，这便要死了？她忽然很害怕。
　　“大王手下留情。”一只老蟾蜍上前阻道，“大王，留着这小蛇还有用。”
　　“能有什么用处？”
　　“大王不是一直怀疑那白蛇后面有人吗？如今白蛇被困，青蛇又被我们抓住，正可以之为饵，引那背后之人出来。抓住了拷问一番，将消息告诉那群和尚。到那时，由着和尚灭了他们岂不大快人心。大王也正可报那杀兄害子之仇！”
　　“白蛇出事的时候也没见一个出来！如今会为了这小小的青蛇现身？”
　　“今时不同往日！”老蟾蜍笑道，“他们既然一直隐瞒便代表着他们不想被某些特定的人知晓。大王您说，他们是不想我们知道还是不想天庭佛教知道？”
　　“自然是天庭佛教。”
　　“对上我们他们可会顾忌？”
　　“自是不会。”吴兴沉吟道，“不过我还是觉得奇怪，我们一直猜测这背后之人是想联合众妖，但为何从未与我们联系？难道是我猜错了？”
　　“大王，我只看众妖结盟，却未觉有人联合。”
　　“此话何意？”
　　“众妖结盟不过是怕天庭佛教围剿，以此求自保。可若是有人联合便不同了，联合之人必有问鼎之意，众妖又岂甘心！”
　　“那佛教为何……”
　　“他们不过妄加揣测杞人忧天罢了。”
　　“如此说用这青蛇引出的不见得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大王可将他说成大人物啊！”老蟾蜍谄笑道，“大了即可引来佛教的，又可引来天庭的。听说如今的司法天神正是杀您大哥的凶手啊。混乱中大王正可借机杀了他，成与不成那是另外一回事，机不可失啊！”
　　“好，且来商议一番如何将他引来。”令人将青蛇关押，吴兴自与那老蟾蜍商量对策。

　　当陆判将那密函送到杨戬手中时，杨戬的脸色极其难看。
　　“派人跟了吗？”
　　“派了。”陆判垂手侍立一边，“逆天鹰那边我也让人通知了。”
　　“那蜈蚣精可曾在其他地方散布这消息？”
　　“他生怕逆天不去，故未曾散播此消息。只是……”
　　“怎么？”
　　“佛教那边似乎也知道了。”
　　“一石二鸟啊！”杨戬冷笑一声，“告诉逆天即刻动手，我自会拦下佛教中人。”眸中寒光四射，杨戬前倾了身子，“救下青蛇后，斩草除根！”

　　杨戬向玉帝面呈此事，并请命下界抓捕妖首。
　　“这事李靖去即可。”玉帝眯了眯眼。
　　“陛下，佛教已知此事，恐怕李靖……”
　　“那便让四大天王去。”
　　“陛下若想赶在佛教之前动手，恐怕他们……”杨戬拱手道，“陛下放心，杨戬只带神殿两千司法兵去。”
　　“你叫我如何放心！”玉帝亦不掩饰，“司法天神手段万千，朕可是防不胜防啊。”他冷笑一声，“相较而言，朕更愿用李靖那傻子。”摆摆手，“你带本部五百人马拦下佛教使者，李靖率一万天兵前去擒妖。朕意已决，无需多言了。你且下去吧。”
　　杨戬冷哼一声退下。玉帝看他背影思量片刻，让传旨官传旨令李靖即刻出发。

　　“菩萨，好久不见啊！”杨戬笑容可掬，“上次之事杨戬还未拜谢，他日必定登门造访。”
　　“真君这说哪里话。”观音笑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看真君行色匆匆，这是要去何处？”
　　杨戬侧首，轻声：“有人上报说引出了妖界首领，杨戬正要前去围剿，不知菩萨可知此事？”
　　“真君竟也知此消息？”观音惊诧，“我也正为此而来！”
　　“那再好不过了，正可同行！”
　　“怎么，真君前去擒妖只带了这点兵马？”
　　杨戬脸色微变，掩饰道：“天庭兵紧，所以陛下……”
　　观音了然一笑：“我倒带了不少，到时真君可要助我一臂之力啊。”
　　“不敢不敢，杨戬听候菩萨调遣。”
　　“得真君此言贫僧定能旗开得胜。”
　　二人且行且聊：“菩萨此次怎不将木吒带在身边？”
　　“我让他看守紫竹林，况此次出来又见不到他父亲，不如潜心修炼。”
　　“若不是陛下小肚鸡肠，我佛道两家又怎会……啊，杨戬失言了。”
　　“真君不必讳言，此事我也知道一二。”
　　杨戬惋惜叹道：“菩萨也知我身份尴尬，有些话我也不好说。若不是怕陛下怀疑，杨戬早几百年就去答谢了。”
　　观音甚是得意，摆手道：“真君莫再将此事放在心上，贫僧也是为三界推举贤才罢了。”
　　“菩萨，只顾聊天，再这般慢行怕要误了时候了。”
　　“是了是了，这便加紧步伐。”
　　杨戬与观音赶到时正见李靖手下兵丁清理战场。观音脸色微变，又见身边杨戬也是脸色铁青。观音嗅到了一丝不平凡的气息，收敛了沮丧的心情，迎着李靖笑道：“李天王，好久不见！”
　　“菩萨来了！”打量他身后未见木吒，微微有些失望。
　　“天王这是奉命杀妖？”
　　“是啊。”又见不远处的杨戬，李靖不乐，“真君怎会到此？”
　　“陛下怕天王行事不利，特令杨戬前来助战。”
　　“何须真君，此处妖孽尽灭！”
　　“天王怎不留些活口也好审问。”观音环视四周道，“不知哪个是妖首？”
　　“这蜈蚣精便是！”
　　“这蜈蚣精一心向佛，前次白蛇之乱亦是他举报，不是那妖首啊，天王可曾弄错？”观音问道。
　　李靖略显尴尬：“我来时此处已然如此，实在是……”
　　“早知如此简单陛下又何必派我前来！”杨戬哂笑。
　　“你……”
　　“一家人何必如此剑拔弩张的，看来是我等来迟了。”观音双掌合十，“既如此贫僧先行告辞了。”
　　“菩萨慢走！”

　　观音空手而回，如来自要查问一番，观音据实回答。其中又言及杨戬李靖不和之事，以及杨戬对玉帝的怨言，如来闻之大笑。
　　“如此说来，那妖首力量不弱啊。这蜈蚣精也修炼了千年，能将之一洞屠戮，其势必不在小。”
　　“佛祖意当如何？”
　　“经此一事妖界必然警觉，我等当另想他法。”燃灯抚须，“我有一计不知可行否。”
　　“说来听听。”
　　“时至今日，我等只是猜测这妖界似有共主。其实有或没有并不重要，我们只需反弹琵琶，将那分居各山头的妖精一一除去还有何忧！”
　　“此法天庭试过，根本不行。”如来摇头。
　　“天庭派兵围剿自然会让他们同仇敌忾，我们却不如此，以利诱之，使之不再联合。”
　　“以利诱之？”
　　燃灯于如来耳边轻语，如来连连称善。
　　“既已定下，如今便当着手准备。”
　　“不知佛祖心中人选为谁？”
　　“如今一时也难以选定，只慢慢观看，在众弟子中挑选那得力忠实的前去吧。”看向观音，“到时孙悟空那边还需你出面。”
　　“是。”

　　“呵，竟是为了这个。合算老孙是做了他们的打手！”孙悟空气道。
　　“猴哥，算了，别想这些了。要怪就怪那些个妖怪贪得无厌吧，不然又怎么会……”
　　“说来也怪，那时我们一路上杀的大大小小的妖怪也不少啊，怎么杨戬那边一点都没受影响？”
　　“猴哥，那时我们打杀的妖怪里有现在见到的杨戬那边的吗？”
　　“似乎不多。”
　　“那不就得了！”猪八戒拱拱他，甩着那一头小辫，“杨戬谁啊，只有他耍人的，没有人耍他的。人家把家底子都藏着呢，我们打的就是些小毛毛贼。还费尽心思取那破经，我，我……气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