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70、闹金山 法海，你现

　　175、
　　有句话叫做人算不如天算，也有句话叫做天外有天。
　　通天看着脸色阴郁的杨戬笑了笑：“你是神仙，你以为所有的都在你掌控之中，谁知抬起头来才知天外还有天。”
　　“这天外之天是谁？女娲还是伏羲？”杨戬静下心来，脱离了掌控的东西不意味着不可挽回。
　　“你又怎知女娲伏羲头上没有另外一片天？”通天长叹。
　　“怎么可能！”杨戬轻笑一声，“教主如此想岂不是杞人忧天。”
　　“但愿啊！”抬眼看向杨戬，“如今你待如何？”
　　“只愿素贞行事莫太冲动。”
　　“我看难，这女子牵涉了感情总容易冲动。”

　　许仙很烦。他使劲地晃着脑袋，想将那满耳的木鱼敲击声赶走。他怒视着对面闭着双眼的和尚，挣了挣捆绑在身的绳子，大声骂道：“你这死和尚，你这秃驴，你还有没有王法了，你凭什么绑着我！”
　　“施主，你需静心！”法海慢慢睁开眼，淡淡言道。
　　“我，我静你个大头鬼！”许仙气喘吁吁，“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的事不要你管，你听得懂人话啊！”
　　“施主，何必如此执迷！”法海高声念佛，“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我一点都不苦！”许仙涨红了脸，“你这臭和尚，你有本事绑我一辈子！等我出去了我一定去告你！”
　　“施主，你被那蛇妖祸害不轻啊！”法海一脸慈悲，苦苦相劝，“施主，人妖殊途，你若再如此迟早被她害了。”
　　“我娘子从来不害人！”许仙叫嚷道，“和尚，我知道你要除妖，但我娘子是好妖，你不该除！”许仙哀求。
　　“妖便是妖，没什么好坏之分，妖生来就是害人的。”法海挥袖起身，俯视着跪坐于地的许仙，“施主，当看到你娘子蛇妖真身时你的那些左邻右舍是何表现？人们都害怕，他们比你明白，他们知道这妖怪迟早会害了他们！”
　　“他们混蛋！”许仙泪水涌出，“我娘子救过他们，他们居然……我娘子虽是妖，但我娘子有一颗善心。”
　　“糊涂啊，糊涂！”法海无奈摇头，“施主还是静下心来多听佛经，将那污浊之念驱之脑外吧。”
　　许仙大声叫唤法海，却未能止住他的脚步。许仙瘫倒在地上，四周空无一人，却充斥着诵佛之音。许仙失神的双眼紧盯着屋顶，真的是自己错了吗？不，自己没有错。是这些人善恶不分。许仙想起那日白素贞在法海禅杖下显露真身时，那些人的眼光中透露的恐惧。那些曾经被白素贞救治过的百姓高声叫喊着“妖怪妖怪”，他们跪向法海，请求法海降妖。他们完全忘了白素贞曾对他们的好。
　　那一日，许仙挡在前面不肯法海收妖。法海是怎么说的？哦，对了，法海说：“施主，若这些百姓均不要贫僧收妖，贫僧便放她一马。”许仙跪向那些百姓，苦苦哀求着。可惜没有人听他的，人们一遍一遍的劝着他说妖怪会害人，要他莫执迷不悟。许仙忆起白素贞那时的眼神，是悲伤，是不敢相信。如此情景，谁不会悲痛呢！她帮了那么多人，救了那么多人，结果只因为她妖孽的身份，那些好便成了别有居心，便成了有所图谋。许仙哭着，笑着，这世道真是该哭，该笑。“娘子，逃吧，逃吧，逃得越远越好。”许仙嗫嚅着。

　　白素贞替小青疗了伤，将她安置妥当便要出去。小青紧紧抓住白素贞，焦急道：“姐姐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救他！”白素贞冷着脸，狠狠盯视着远方。
　　“姐姐你别去。”小青哀求道，“姐姐，他是人，法海不会将他怎样。况且姐姐曾经答应过真君与许仙度过这三年便回去，如今这时限也快到了，我们不若就此回家。姐姐，如今又何必再惹麻烦。”
　　“我不能就这么走了。”白素贞脸上显出温柔之色，“他如此待我，我又岂能置之不理。法海的确不会将他怎样，但因我之事他日后便无法娶妻生子，我此去便是要讨个公道！”她恨恨言道，“让那些无知的凡人知道他们大错特错了。”
　　“姐姐——”
　　“小青，此事与你无关。你回去告诉逆天鹰，让他代我向二哥赔罪。我，我未能遵守信约。”
　　“姐姐我不走！”小青握住宝剑，“姐姐，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那秃驴的禅杖扫中现了真身。是我对不住姐姐，所以，”紧咬银牙，“我要和姐姐同进退，誓要将那许仙救出！”
　　“好妹妹！”白素贞微笑，手握在一处，感受着彼此的坚定。

　　逆天鹰询问杨戬是否前去相助。杨戬摇了摇头：“不能因她一个而暴露了我们的势力。”
　　逆天鹰欲说些什么，却看到杨戬神色淡然，终究咽了话语，拱手退下。
　　“可是觉得我无情？”
　　逆天鹰愣住，微微尴尬：“主人，我……”
　　“逆天，当年教主将如此多截教弟子送上死路是为何？”
　　逆天鹰收敛神色，恭敬拜道：“主人，逆天明白了！”

　　法海收过很多妖怪，但如白素贞这般道行的他却是首次见到。法海紧了紧手中禅杖，怒叱：“好大胆的蛇妖，竟敢闯我金山寺！”
　　“法海！”剑上寒光闪烁，“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囚我相公？是何道理！”
　　“好个不知廉耻的蛇妖！”法海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蛇居然也妄想为人妇，如此行为，天地不容！”
　　“这天地是你的天地吗？谁规定了人妖不能相爱？”
　　“姐姐，何必和他说这些，直接打上去救了相公出来！”
　　“好个不自量力的青蛇，就凭你们？”法海冷哼一声，吩咐武僧准备迎敌。
　　“法海，你现下放了我相公还好说，不然我夷平你金山寺！”
　　“我自不会为难许仙，但先要收了你这妖孽！”法海扯下念珠，射向白素贞。
　　白素贞大怒，举剑相迎，而小青则攻向一众武僧。法海虽说修行时间不若白素贞，但其云游四海斩妖除魔之前佛祖赠其四样法宝——禅杖、念珠，钵盂、袈裟，有这四样宝贝在手一般妖精不是他对手。法海此人又极为用功，为斩妖除魔勤学苦练。再加上其天资甚佳，这些年来从未曾遇到敌手。只是今日之白素贞不同往日敌手，此妖修炼两千多年，剑法超群，又懂幻术，争斗之间法海渐觉不支。
　　小青这边也是所向披靡。那些武僧毕竟肉眼凡胎，虽说吃斋念佛这么多年，可那心却不是说静就能静下来的。这青蛇媚功超群，对上那群武僧笑上几笑便有软了双腿的。即便那些定力非凡的，论起武艺也不是她的对手。
　　法海见己方节节败退心中哀叹，莫非今日金山寺真要毁在这两条蛇妖手上？法海忽然想起佛祖曾说过这袈裟可调遣天兵天将助阵，如今颓势已现，何不试上一试。法海抛起袈裟，果有金衣金甲的武士从天而降。法海大喜，佛祖果真神通广大啊！
　　“好个不要脸的和尚，居然叫救兵。”青蛇冷笑，收了双剑，“你叫得我就叫不得？”亦运起法力唤来不少虾兵蟹将。

　　“佛祖，法海用了袈裟。”燃灯侧首。
　　“是何敌手？”
　　“回佛祖，乃一青一白两条蛇妖。”观音答道。
　　“可知来历？”
　　“那青蛇本在黑水潭修行，后为白蛇所救。”
　　“那白蛇呢？”
　　“白蛇……不知来历。”
　　“哦？”如来将眯起的眼睛睁大，“居然不知来历！”
　　“看她道行，似乎封神之前便已开始修行了。”燃灯接口道，“如今天下妖孽似有连成一气之意，这白蛇也许便是那联络之妖。”
　　“何以见得？”
　　“人间气息混浊，非修行理想之境。这白蛇法力不俗，如此道理自然明白，她为何一反长态留在人间？我看定有所图。”
　　“有礼！”
　　“那袈裟支撑不了多久，佛祖可另派人前去支援法海。”燃灯笑道，“前日小徒传来信息，言天庭无能，竟不敢与下界妖孽对抗。佛祖，我等正可借此机会让天庭知道他们不敢的我们敢，也让凡人知道凡事该求佛祖保佑。我佛没有处理不了的事。”
　　如来笑了：“如此甚妙！只是未曾想到那玉帝竟软弱到这般地步。”
　　“王母得势，杨戬掌权，他玉帝如今在天庭自然说什么都无用。他也就只能整日喝得昏昏沉沉的，糊涂度日罢了！”
　　“如今想来，那时荐杨戬入朝果真明智啊！”
　　“在玉虚宫时杨戬便贪念权势，如今到得天庭他自然是排除异己巩固势力！况且玉帝与他有杀父杀母之仇，他自不会站在玉帝一边。”
　　如来沉吟：“他可会篡权夺位？”
　　“佛祖放心，他便是有这心也得先问过王母！那女人可不简单！”燃灯笑得舒畅，“若果真内斗了，我佛家正可借机入主天庭。即便不要他玉帝的位置，也得让他做了我们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