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68、许仙 我是幼稚，

　　173、
　　猛然抬起头，白素贞眼中透出恐惧之色。她轻唤一声“官人”，提了宝剑往外飞去。小青不知何故，只猜测恐有大事发生，追着白素贞出去。
　　杨戬提起下摆跨入药铺。
　　药铺门面不小，两进两出的房子。前堂负责抓药煎药，后堂则是许仙问诊所在。药铺掌柜见来了客人本能的迎上去，见了杨戬相貌后心中暗暗夸赞，带笑道：“这位公子是问诊还是抓药？”
　　“我是来找许大夫的。”
　　“您里边请。”掌柜领了杨戬进去，絮叨着，“公子哪儿不舒服，严重否？来找许大夫诊治的病人很多，公子恐怕要多等些时辰。若公子实在不舒服的紧我可进去通报大夫一声，也好先行治疗。”
　　“我不是来看病的。”
　　那掌柜愣住，扭头道：“公子找许大夫不看病？”
　　“有些私事。”
　　“那定是我家大夫朋友了。”进了内堂坐下，掌柜送上茶来，“见公子相貌不俗，举止清雅，可是我家大夫游学时的同伴？”
　　杨戬摇摇手：“老人家且先进去通传一声。”掌柜答应一声，掀了帘子进了里屋。
　　杨戬见这屋里有不少病人，不分贵贱桌前都上了茶，不由暗暗点头。又见有人从那里屋出来，虽仍有痛苦之色，但眉头已舒展许多。
　　杨戬兀自观察，只见里屋中走出一人。此人面相忠厚，称不上潇洒英俊，行动中规中矩，倒也文质彬彬。
　　病人们站起身来，向来人致礼：“许大夫！”
　　“让大家久等了。”许仙拱了拱手，一脸歉意。
　　即便是站在神仙行列中杨戬也十分显眼，何况如今在这凡人堆中。不需掌柜指引，许仙走到杨戬面前，抱了抱拳：“不知这位公子找在下何事？若无要紧事，可否让许仙先看完这些病人？”
　　“许大夫请便。”
　　“你们不认识啊！”那掌柜很是吃惊。

　　哮天犬拄着他那长长的兽骨挡住白素贞去路：“你就别为难我了行不？”
　　“二哥真的来找许仙了！”白素贞紧了紧宝剑，“他要做什么？”
　　“主人要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主人无论想做什么你都阻止不了！”哮天犬摇着头眯着眼，得意洋洋。
　　“你这条丑狗快让开，不然姑奶奶扒了你的皮吃狗肉！”小青抽出剑指着哮天犬。
　　哮天犬啧啧嘴：“小小的一条青蛇，居然敢在狗爷爷面前耍威风，你信不信我……”
　　“哮天犬！”将宝剑架在哮天犬脖子上，白素贞冷了一张俏脸，“让开！你该知道不是我的对手！”
　　“别别别！”哮天犬捏着那剑锋，将剑推离自己的脖子，“这主人的命令，我不能违抗啊！”
　　“那我就将你打晕，如此便算不得违抗命令了！”举剑便刺。
　　哮天犬左躲右闪连连惨叫：“别打，别打，别打，我晕了也没用啊，主人布结界了，你压根出不去！”
　　白素贞大惊，伸手试探果真如此。
　　“姐姐，这可怎么办？”点了点那无形的屏障，有一种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不过姐姐也不用太担心，真君那么好看的神仙也不会对相公怎么样。”话音刚落，青蛇便歪歪扭扭躺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青儿你怎么了？”
　　“放心，睡一觉就好。”哮天犬大笑，指着青蛇嘴边涎水，“我以为就我们狗会做梦梦到肉骨头，原来你们蛇也会啊！”
　　白素贞白了他一眼，扶了小青回房，暗暗祈祷杨戬莫对许仙下手。

　　待得许仙医完所有病人已是日薄西山。许仙甚是愧疚，对着杨戬连连作揖：“实在是对不住，让公子等了这么久。”引杨戬进屋，“不知公子找在下何事？”
　　“我是为着许大夫性命来的。”杨戬摇着扇子，细细观察那许仙神色。
　　许仙愣住，眼珠转了转，掩饰的笑笑：“公子说笑了，我本就是大夫，若真有什么不对的我自会知晓。”
　　“许大夫能医人却不见得能医了自己。”杨戬探身向前，在许仙耳边轻轻言道，“印堂发黑，恐怕被什么给缠住了吧！”
　　手中茶杯落在地上，许仙弯身去捡：“公子不要危言耸听！”
　　“看来大夫已经知道了啊！”杨戬起身，朗声而笑，“如此最好，我这便替大夫除了那妖孽！”
　　“什，什么！”许仙不再掩饰，挡在杨戬身前，“不行，我不许！”他此时的神色十分坚定。
　　“大夫不能执迷不悟啊，她可是妖！”杨戬一步步诱惑着，“她迟早会害了你！”
　　许仙被他逼得一步步后退，他张开双臂拦住屋门：“害死了我也是我的事，关你什么事！”许仙梗着脖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你若知道她真身为何也会这般痴迷？”杨戬双臂抱胸。
　　“我不管那么多，我只知道她是个好女人！她从来都是救人，她是妖，但她是好妖！”
　　“妖便是妖！”
　　“有的人还不如妖呢！”许仙叫道，“你若真有这闲工夫就去抓那些坏人，别来烦我们！”
　　杨戬轻笑，回身坐到椅上：“我很好奇你如何知道她是妖的。”
　　许仙不知他为何转移话题，依旧警惕的看着他：“不关你的事。”
　　“你如今能够信誓旦旦，只不知日后又会如何？”
　　“我会对我娘子好，一辈子都对她好！”
　　“你那些左邻右舍若知道恐容不得她！”
　　“我娘子救过他们的命！”
　　“在某些方面你真的很幼稚！”
　　许仙涨红了脸：“我是幼稚，但我分得清好坏！我不像你们这些斩妖除魔的，打着那幌子残害生灵！”
　　“我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评价除魔者！”杨戬笑了笑，“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见他要走，许仙一把拉住：“我不许你伤害我娘子。”
　　杨戬大笑：“回去告诉你家娘子，她的要求我答应了！”
　　“什么？”想要再问却已不见了杨戬身影。

　　推开家门，看到星夜下孑然独立的美丽女子，许仙长舒了口气。
　　快步上前，脱下外衣披在白素贞身上：“夜深露重，娘子小心身子。”
　　白素贞微微笑着，握着他的手：“官人回来晚了。”
　　“病人太多。”进了屋关上房门，“晚了娘子就不要等我，先行吃了，我自会热的。对了，
　　怎不见小青那丫头？”
　　“她睡了。”
　　“这么早？”许仙诧异，“平日里总要闹得很晚的。”
　　“白日里已经闹过了。”白素贞递了碗筷，“官人，今天铺子里没去什么特别的人吗？”
　　许仙愣住，将脸埋在碗中：“没特别的，都是病人。”
　　白素贞轻叹一声：“官人莫要骗我，我都知道了。”
　　许仙抬起头，见她面上隐有悲哀之色：“娘子，莫担心，他被我打发走了。”
　　“他说了些什么？”取过许仙的碗，替他盛了汤。
　　“他没说什么啊！”许仙眨眨眼，“哦对了，他说什么要求答应了。”
　　“是吗？”
　　许仙用力点了点头，埋头喝汤。
　　“他是我二哥。”
　　许仙呛着了。尴尬的笑笑：“真是有其妹必有其兄啊，你兄妹都是风华绝代的人物。”
　　白素贞摇了摇头：“官人，你不怕吗？”
　　“怕什么？”
　　“我是蛇。”
　　许仙笑了笑，握着白素贞的手郑重道：“你是我娘子！”
　　白素贞低下头欣慰一笑：“快吃吧，菜都凉了。”

　　“二郎神既然放过子璟许仙为何对刘彦昌百般折磨？那刘彦昌容貌痴情均与许仙相当，只在风骨上差了那子璟少许。”
　　“这个是结义的妹子，而那个毕竟是亲妹子！要求不同！”
　　“胡说些什么！”青蛇敲打着那两个多嘴的，“刘彦昌也能和许仙比？那杨婵更比不上我姐姐！”
　　“青儿！”白素贞斥责一声，叹息道，“这话若被二哥听了他该不高兴的。”
　　“我说的是实话！”小青嘟着嘴，“真君那般人物最后不就是被杨婵害了。”
　　“妹子，”铁扇公主拉着白素贞手问，“你就从来没有怨过杨……教主？”
　　“我为何要怨他？”
　　“你在雷峰塔下待了不少年吧，夫妻难见。”铁扇公主抚着红孩儿道，“那时我家孩儿被观音收了去，我便不止一次怨过教主。”
　　“娘……”红孩儿宽慰母亲。
　　“姐姐那般想乃人之常情，只是我却是罪有应得。”
　　“姐姐这也不怪你，谁让那臭和尚劫持相公的！”
　　“即便如此我也不当……那些凡人何其无辜。”
　　“哼！那臭和尚最后也没得个好下场！”
　　“其实法海也可怜！”
　　“姐姐还可怜他！”
　　“无论我做错什么二哥都不会不要我，可是法海，他一心一意为佛门办事，最后……可惜可叹！”
　　“那群秃驴最不要脸了！”铁扇不屑，“想当年那观音抓了我孩儿也是用些卑鄙手段！”
　　“娘，你就别纠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