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67、两败俱伤 北周武帝深

　　172、
　　西魏恭帝三年(北周孝闵帝元年，公元557年)，鲜卑族大将军宇文泰之子宇文觉取代西魏称帝，国号周，建都长安，史称北周。
　　北魏灭佛事件使佛教势力在北方大减。太武帝驾崩后，为扭转颓势，燃灯令一众僧尼大肆宣扬佛法。佛教在北周辖境内急速发展，北方僧尼达二百万人，佛寺多达三万余所。
　　北周武帝宇文邕(公元561～578年在位)崇尚儒家，重用儒者常召集群臣研究何探讨富国强兵之道。武帝雄心壮志欲统一北方，然当时僧尼享受免税赋徭役的待遇，寺院占有大量的土地。武帝与重臣商讨策略，定“求兵于僧众之间，取地于塔庙之下”之法。
　　当时道教亦在北方蓬勃发展，并时与佛教发生争端。北周武帝在削减僧尼和寺院的同时，又多次召集名儒、众僧、道士讨论三教之优劣。
　　北周建德三年(公元574年)，北周武帝命僧人、道士辩论二教优劣。二教互不能说服对方。北周武帝深觉麻烦，遂下令禁断佛教与道教，又展开了大规模的灭佛运动。毁坏寺院，焚毁经像，迫使僧尼还俗为民。另设立“通道观”，提倡“会通三教”，以儒家为正统，道教次之，佛教再次。北周建德六年(公元577年)，北周武帝率大军灭了北齐政权，又下令在原来北齐境内禁断佛、道二教。于是，约有三百万僧人被迫还俗，境内八州四万余所寺庙全部改作宅第，所有佛迹统统焚毁，财产由官府没收。在此期间，很多僧人隐匿于民间暗中奉佛，或逃到南方。此次行动使北方佛教几乎灭迹，同时也使北方道教寸步难行。
　　佛道二教在凡间同时被禁亦使如来玉帝反省己之过失。燃灯提议南方君主性情缓和，可于南方大力发展佛教，至于北方地区则稍缓上一缓。如来首肯。玉帝则感觉此次操之过急，悔不听杨戬之言，只是面上不便承认。此后，道教在凡间的发展，玉帝不再过分干预，甚有听之任之之感。
　　佛教在南朝发展依旧延续前法。南朝君主多偏安一隅，无征战天下之心，看那僧尼佛寺日益增多甚至满心欢喜。此时，南方道教亦在稳步前进，深得社会名流的喜爱。历经南朝宋、齐、梁三个朝代的上清派的代表人物陶弘景，在当时则被称之为山中宰相，道门学者。南朝时期的达官显贵纷纷拜于其门下。
　　佛道二教均讲法术修炼，为在此方面争个高低，二教多有信徒专职斩妖除魔。前者玉帝闻听黄飞虎上报妖魔势大之事并未采取直接行动，只分兵五岳令其镇守，若妖魔无伤人之心则可任其修炼。佛教却是不同，燃灯言可借此树立佛在凡人心中至高无上的地位，令弟子法海云游四海斩杀妖孽，播佛法于天下。法海领命而去，凡遇异类修炼多所斩杀，致使许多独自修炼的精灵依附那所谓的魔教，收了成仙之心。
　　逆天鹰传杨戬号令命牛魔王等山头大王收纳弱小，保其性命，使之真心归附。而白素贞则游走人间解救那些来不及逃走而为佛法所伤之妖，其中便有青蛇。
　　法海在百姓心中声望大振，百姓呼之为“除魔者”。法海见一众妖孽再不敢轻易外出心甚宽慰，又怕自己走了他们死灰复燃，遂留于金山寺念经诵佛，早晚查看异状。
　　牛魔王等遵照教主之意守在洞府修身养性，杨戬见状甚是满意，遂回天庭处理公务。不过闲暇了两三日便收到龙吉传来的手札，杨戬看后大惊，立刻带了哮天犬下了凡间。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暖风醉人。
　　从吐翠的柳条中穿梭而过，一袭雪衣带起春之清凉与芬芳。长发微卷，墨扇轻舞，如玉的面庞上不带一丝笑意，如那初春湖面未融的冰雪。一只健壮的黑犬灵活的跳跃在他身边，时不时地抬起头期盼地看着那男子，却总在那男子轻喝声中怏怏地低下头，慢慢地嗅着什么。男子一直蹙着剑眉，似乎有什么烦心事。他紧抿的嘴唇棱角分明，明亮的双眼透着智慧的光芒，虽是面色不悦，却依旧让那路边偷看的女孩儿们瞬间红了面色。
　　男子停在一户宅院门前，抬起头看那镶金的牌匾，不屑的冷哼一声。门外小厮起先见他容貌也是微微愣神，又看他如此神情顿时不悦，指着他问道：“喂，你找谁？”
　　男子原本蹙着的眉头现下皱得更紧，耐着性子道：“让你家主人出来，我有话说。”
　　“你以为你谁啊！”那小厮走上前来便要推他，被他轻松让开，“嘿，有两下子啊！”他挽起了袖子，却在看到那男子身边龇牙咧嘴的黑狗时没了气势，“你等着，叫我家姑娘出来教训你！”
　　青蛇感叹世间竟真有如此俊美的儿郎，那些潘安宋玉的在他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青蛇收了剑，理了理发鬓，摇动着腰肢走到那男子面前，将那双柔若无骨的手搭在男子肩上。她的眼睛流露出蜜一般的柔情，她的声音甜的好似那香醇的蜜糖：“公子，找奴家有事？”
　　小厮咽了咽口水，他如今很佩服这个倨傲的男子，在如斯女子面前竟还能如此的冷若冰霜。
　　那男子冷冷瞥她一眼，将她双手挥开。
　　青蛇有些气恼，暗骂这男人不解风情，白白生了这般的好相貌。青蛇顺着那男子推她的力道坐到地上，半仰了头，眸中带泪，伸出那修长白嫩的手，嗔怪道：“公子，您伤着奴家了。”语罢还带起了颤音。
　　小厮的腿软了，倚着门框跌坐在地上，痴痴的看着那青蛇，口水滴答的落在地上。
　　主人不解风情，黑狗也不解风情。青蛇惊叫一声，举起袖子挡住那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的黑狗。黑狗似乎被什么味道熏到了，狠狠打了一个喷嚏，口水溅了青蛇一身。
　　“你这条死……”她忽然跳起来，追向那男子，“喂喂喂，你怎么随便进人家家里啊！”
　　听得院中吵闹，白素贞走出屋来似乎要责怪几句，却在看到来人时生生咽了话语。她低下头，深深一福：“二哥。”
　　青蛇听她这声称呼顿时失色，轻咳了两声拔腿就要跑，却被那黑狗挡了去路。
　　“都给我滚进来！”杨戬扭头瞪她一眼，厉声喝道。
　　青蛇不敢违抗，低着头随着白素贞进屋。脸红红的，手紧紧捂住跳得飞快的心口，连骂人的声音都这么好听啊！美男就是不一样！

　　“青儿，上茶。”白素贞捏了青蛇一下，示意她莫太夸张。
　　青蛇揉了揉脸，端了茶壶倒茶，眼睛却直直盯着杨戬。水溢出茶杯，青蛇全不知晓，依旧带着那媚人的笑痴痴看着。
　　“她若还是这样，我就先替法海收了她！”杨戬将扇子重重放到桌上。
　　青蛇觉得那两道目光似乎穿透了心脏，冰寒刺骨。她不敢再放肆，擦干桌上溢出的茶水躲到白素贞身后，小声嘀咕着：“什么嘛，不是美男人家还懒得看呢！”
　　白素贞大声咳嗽了着，将青蛇声音掩去，赔笑道：“二哥事务繁忙，怎有空下凡来？”
　　“我若不来这种事你要瞒我多久？”
　　“二哥，其实我……”
　　“我不想听你解释，跟我回去！”杨戬起身，拉了她便要走。
　　“二哥，二哥，求求你！”白素贞跪在地上，拉着杨戬苦苦哀求，“我不想离开，真的……”
　　青蛇也随着白素贞一起跪下，仰望着杨戬哀求道：“真君，姐姐她只是报恩，报完了恩她一定会回去的。真君，你就让她了了这心愿吧！”
　　“报恩？”杨戬冷笑一声，“他一个小小凡人，有什么恩情值得你以身相许？”
　　“二哥，当年我黑风洞被灭，我无化形之能逃亡在外被捕蛇者所获，是许仙的前世救下了我，我一定要报答他！”白素贞急急说着。
　　“报答的方法那么多，你为何一定要选择以身相许？”杨戬痛斥，“我会给他高爵显位娇妻美眷，如此也算替你报了恩。跟我走！”
　　“不！”白素贞幻出长剑横在颈边，“二哥，我知道这么做太任性，可我……”
　　“以死来威胁我——”杨戬紧了紧手中折扇，眸中怒气渐盛，“我素来将你当亲妹妹看待，你今日竟为了一个凡人以死来逼我！”
　　“二哥，对不起。我是真的爱他！二哥，情到深处难自禁！三年，素贞不敢太贪心只要这三年。三年后我立刻带着青儿离开，二哥，我会将您交代的事办好的，二哥你便依我一回吧！”白素贞哭得梨花带雨。
　　杨戬咬了咬牙，握了握拳，终究没有忍住，挥掌打在白素贞面上。他重哼了一声，带着哮天犬离去。出得大门，见那小厮依旧流着口水，厌恶的挥袖，将他方才记忆除去。
　　青蛇扶起跌倒在地的白蛇，掏出帕子替她擦去唇边血液，心疼道：“下手也太重了！”白素贞看她一眼，抱着青蛇痛哭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