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66、北魏灭佛 假西戎虚诞

　　171、
　　银甲银袍，拦在杨戬面前的小将高傲的昂着头。他的嘴角带着嘲弄，眼睛眯了眯，冷哼一声：“真君大人走得好急，莫非也与我等一般前尘尽忘了？”
　　杨戬慢慢展开折扇，似乎毫不在意的：“原来是炳灵公啊！”
　　杨戬如此轻慢的态度显然激怒了黄天化：“不敢，真君大人面前可不敢妄称炳灵公！”
　　“天化，不得无礼。”黄飞虎冷下脸，又向着杨戬陪笑道，“小子无礼，真君莫要介意！”
　　“炳灵公向来如此，杨戬早已习惯了！”杨戬摇扇笑道。
　　“原来真君还记得以前！”黄天化依旧拦着杨戬，“我素闻那些截教封神的弟子笑我阐教弟子薄情寡性，先时还多不忿，今日见来竟有过之而无不及！”
　　杨戬合起扇子，微微一笑：“炳灵公并非哪吒，当知眼见并非为实！”
　　“你这话……”
　　“若与杨戬交好不见得是什么好事。至于你所说的那些兄弟之情，”杨戬轻叹一声，“既然前尘尽忘，又何必执着！”
　　“哪吒说你……”
　　“炳灵公信则有不信则无！眼前方是最重要的！”
　　黄飞虎拉开天化：“天化，真君事务繁忙，若有事下次再说！”
　　杨戬亦不欲与之纠缠，拱手道：“告辞！杨戬在天庭静候将军佳音！”
　　待得杨戬离去，黄飞虎方才拉着不情不愿的天化入了洞府。

　　“天化，你那时态度与如今怎这般不同？”哪吒奇道。
　　“那时还不是听你所言，对他自然生出许多厌恶来。可后来，”天化撇嘴，“慢慢进入天庭权力争夺，才知很多时候杨戬亦是不得已而为之，也便看淡了。”
　　“你，属于杨戬那一派？”哪吒声音有些沙哑。
　　天化笑道：“你且先告诉我杨戬是属于哪一派的。”
　　“他自然是那所谓的第三方势力……”
　　“那时我们知这势力吗？”天化仰头看天，“那时天庭不过帝党后党与中立派，你们自以为杨戬是后党了。”
　　“的确。”
　　“我可算是后党一派？”
　　“不似，倒更像中立的。”
　　“这不就得了！”
　　“但杨戬费尽心机将那职位给了你父亲，他不可能什么好处都没有！”
　　“自是有好处的。”黄飞虎拍拍哪吒肩道，“他是要借此分了你父王兵权。”
　　“你们不还是听我父王调遣。”
　　“哪吒糊涂。”黄飞虎摇头，“除非玉帝亲下号令调天庭全兵，任你父王为帅。否则我是不用听你父王号令的。”

　　杨戬上书建议分兵凡间以限制妖魔势力，查察人间大小仙事。玉帝以为可行，但对于任命之人选一直拿不定主意。杨戬提议使驻守凡间的神仙于天庭演练兵法，由玉帝决其高下而任命。玉帝深以为然。
　　黄飞虎一举拔得头筹，玉帝甚为欣慰。命其为驻凡兵马军政司，统领全部驻凡兵马。又封其长子黄天化为左将军，次子黄天爵为右将军，三子黄天禄四子黄天祥为左右先锋。
　　玉帝如此分封让李靖甚是不乐。虽说黄飞虎那时也是周营将领，其子天化也是阐教出身，但他们毕竟身死封神，地位远低于自己。况且自己师父燃灯今为西方圣人，玉帝也当看他薄面。可如今，玉帝将他手上兵权分与黄飞虎，显是对自己不再信任，而黄天化地位也隐隐高过哪吒，李靖苦恼不已。
　　“陛下，将如此大权尽数交与黄飞虎恐怕太过冒险。”李靖密奏玉帝。
　　“你是怕他夺了你的威风吧！”玉帝冷笑一声。
　　李靖汗颜：“小神是为天庭着想，他毕竟长在凡间，天庭鞭长莫及啊！”
　　“此话倒是在理。”玉帝晃动琼浆，“你是担心黄飞虎造反？”
　　“不无可能！”
　　“只要杨戬不反他便不会反！”
　　“陛下何出此言？”李靖甚是诧异。
　　“有杨戬镇着，你可敢反？”玉帝眯眼笑道。
　　李靖脸颊肌肉不自然的抽动着：“陛下太高估杨戬了，他手上只有二千兵马。何以震慑？”
　　“不是朕高估他，是你们太无能！”将琉璃盏重重放下，“莫说杨戬手中有二千兵马，即便只有一千也能让你全军覆没。想想那幽冥谷战事，李靖，你太让朕失望了！
　　“陛下，小神，小神……”
　　“别再让杨戬对你手上的那点兵权动心思！”扔了一道锦帛给他，“宣旨，将此次调拨凡间的兵马平分为五分，着五岳掌管，黄飞虎总领一切事宜！”
　　“原来陛下早有打算！”李靖喜道。
　　玉帝不耐烦的摆摆手，满脸的厌恶：“还不去办！”

　　对于杨戬此为，云霄等并不赞同。
　　“你若想借此夺了兵权我自无异议，可你却将兵权给了黄飞虎。”云霄轻敲桌面，“兵力分散你日后如何把握？”
　　“你以为玉帝会将兵权给我？”
　　“自是不会。”
　　“既知不可能又何必去争。”
　　“但如今岂不更麻烦！”
　　“不会！”杨戬笑道，“黄飞虎一直不服李靖，他又是极聪明之人，该听谁的话他能不明白？”
　　“他手上有兵怎会轻易听你的话。”
　　“有利便可！”杨戬起身，挑开帏帐让阳光照射进来，“他是我推上去的，自也知道我能将他拉下去。他如今手上不过五分之一的兵力，想要更多的，或是想要玉帝重用他就不能不依我！”
　　“天庭所有神仙都知道你与玉帝不和！”
　　“但所有神仙也都知道我是王母的心腹！”杨戬挥舞扇子打散阳光，那星星点点的金色飘舞在洞中煞是好看，“玉帝处处示弱于人，越来越多的神仙觉得天庭说了算的是王母而非玉帝。所以，黄飞虎也不例外！”
　　“玉帝不是傻子，他能任人摆布？”
　　“他不傻，他是聪明过头。”杨戬转过身回了案边坐下，“他如今一心对付佛教，这天庭之事只要不算离谱他都能忍了。”
　　“他是示弱于佛教？”
　　“捧杀罢了！”
　　“你先前不是说李靖乃燃灯弟子，会传讯息于佛教吗？如今玉帝让李靖传旨黄飞虎，李靖当有感觉玉帝并非所想的那般孱弱。”
　　“李靖如何想已经不重要了！”杨戬展开手，掌中赫然一封信笺，“他的消息都由我发出去！”
　　“李靖竟不知觉！”
　　“妄自尊大又不己知，自会败得很惨。”

　　两晋覆灭，南北朝并立。
　　佛道二教传于南北两边，但佛之势力远盛于道。玉帝以为杨戬之捧杀之法并不可行，有心利用凡间之妖魔打压佛教。杨戬力谏而止。
　　“陛下，所谓捧杀当到极致。如今佛之势力渗透百姓王侯，离其覆灭已不远矣，陛下当耐心等候。”
　　“我看那人间帝王爱佛得很，我道家地位日渐低落，你叫朕如何不担心？”
　　“百姓愚昧，只要是神便拜。而这帝王之家却是要以我佛道而治苍生，今佛教大规模建寺屯田，日久帝王必不能忍！陛下且再宽些时日，若那时再不成，陛下再作决断！”
　　“且便再看些时日，若还如此，朕定不依！”

　　北魏太武帝拓跋焘(公元424～452年在位)继北魏道武帝、明元帝之后，进兵中原，统一了黄河流域。拓跋焘十六岁即位，年少气盛，“锐志武功”。起初对佛教甚是敬重，常引高僧论法。后有道士寇谦之来到洛阳，大力宣扬道教“清静无为，入道成仙”之理，深得太武帝信任。太武帝手下重臣崔浩亦是道教信徒，他与寇谦之交好，一日二人谈及佛教之兴盛心甚不平。崔浩言佛教占地屯田，于国不利。而百姓为逃兵役，削发出家，更是大大减少兵源。于是二人上书太武帝，请限制佛教。太武帝深以为然，为充实兵源，接受二人建议，于北魏太平真君五年(公元444年)，下诏限制佛教，指责佛教“假西戎虚诞，生致妖孽，非所以壹齐政化，布淳德于天下”，禁止王公以至百姓私养沙门。此时佛教只被限制，却未伤筋动骨。
　　北魏太平真君六年(公元445年)，北魏太武帝出兵经过长安，在一寺院中发现兵器、造酒器具、财物和窟藏妇女。太武帝大怒，言佛教表里不一，下诏大规模灭佛，诛杀沙门，焚烧寺院经像。很多沙门僧侣闻讯远逃，大量僧尼被杀，寺院佛经毁灭殆尽，境内寺塔被尽毁无遗。
　　太武帝崩后，太子拓跋晃即位，灭佛之事得以缓解。佛教经此一厄并未接受教训，只以为乃道门挑拨，遂变本加厉以图恢复往日荣光。
　　北朝佛教遭灭，但在南朝佛教依旧光辉照人。南朝梁武帝（公元502-547）笃信佛教，自称“三宝奴”，四次舍身入寺，皆由国家出钱赎回。他建立了大批寺院，亲自讲经说法，举行盛大斋会。梁朝有寺2846座，僧尼82700余人，在建康（今江苏南京）就有大寺700余所，僧尼信众常有万人。
　　玉帝见佛教在北朝被灭甚是欢快，然见其在南方之发展又甚是不乐。杨戬宽慰玉帝当持中而待，又言佛教今不能审时度势必定再被覆灭。玉帝不以为然，言当借此东风极力发扬道教。杨戬劝阻，玉帝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