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65、密谈 不知此上所

　　170、
　　东晋元帝大兴元年，公元318年，三十五岁的葛洪著《抱朴子》内外二篇。内篇论述神仙药方，鬼怪变化，养生延年的仙道学说；外篇论述人间得失，世事经国治世儒术等。《抱朴子•内篇》的问世，充实了道教理论，成熟了丹鼎派，标志了早期道教的终结。至此，佛道二教并行发展。
　　东晋安帝年间，原崇信老庄的僧肇偶读《维摩经》，对之欣赏不已，遂于鸠摩罗什门下出家，为罗什的得意门生。
　　僧肇结合老、庄的哲理，以《维摩》、《般若》、三《论》为宗，畅谈体和用、动和静、有和无等问题。僧肇成为了玄学化的佛教学者代表。自此凡间出现儒道释合流的趋势。
　　与此同时，妖族亦在平稳发展，天下大小妖孽隐隐有成一统之势。五岳之首的黄飞虎将此情况上报天庭，询问处置之法。
　　王母以为黄飞虎实在大惊小怪，那些妖孽既不作怪自然不用多问。而玉帝则以为如今若太纵容日后必成大患。且这妖孽若真联成一气，他日必能与天庭分庭抗礼，佛教之训应当牢记。
　　二圣意见不一，询问天庭诸神。以李靖为首的帝党自然响应玉帝之言，而如魔家四将这般的后党自然听从王母意见。中立之派如闻仲等人此次亦站在王母这边，以为不当妄动干戈。至于作为后党之首的杨戬则是一言不发。
　　“司法天神以为如何？”王母见他一直未表态甚是不乐。
　　“小神以为此事我天庭，”他瞥了玉帝一眼，“不当管。”
　　“哦？你这话倒是新奇，我天庭不管谁来管？你说来与朕听听。”
　　“除天庭之外还有西方佛教！”杨戬低眉。
　　“杨戬，此话何意？你是说我天庭不如他佛教？”玉帝诘问。
　　“陛下，有人愿意为我们扫除障碍，我天庭何乐而不为？”
　　“哦……”玉帝略微思索，微笑道，“也罢，既然众卿都认为此时不当妄动干戈那就算了，只要他们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来！”
　　玉帝方要罢朝却被王母止住：“本宫有话要问。”唤过那新任百花仙子，“如此大事你怎毫不知晓？是为懈怠职守！”
　　桃萱惊惧：“娘娘，小仙初任百花仙子一职公务方面多不熟悉，小仙定当勉励不负娘娘重托！”
　　“若有下次本宫定不饶恕！”
　　百花讷讷退下。

　　退朝后，赵公明姚滨等俱到闻仲府上，又差人唤来邓忠辛环。闻仲请了梅洛过来，悄声道：“事态紧急，你可能通知了教主？”
　　“我只能传递信息，至于何时能到教主手中我却不知。”
　　“这可如何是好！”
　　“梅洛，我教中眼线除你外还有谁？”赵公明问道。
　　“我并不清楚。”梅洛低首，“各位大人若有什么消息我传出就是，早一刻也好过在此处干着急。”
　　“梅洛此言有理。”闻仲取了笔墨写了几字，封好交与梅洛，“你现在便送过去，小心行事。”
　　“大人放心！”梅洛欠身退出。
　　见她离去，赵公明蹙眉道：“可靠否？”
　　“当不为假。教主信中说的明白，况且她也的确不知我截教之事。”
　　“教主是谁？”姚滨问。
　　“不知。从未露面！”
　　“你我封神教中之事早已忘却，但师尊身死却是事实，天庭不当蒙骗我等。”
　　“那今日之教主究竟是谁？可会是什么阴谋？”
　　“太师，教主要我二人守住南天门究竟有何用意？这，这实在说不通！也许公明大人所虑确实。”邓忠道。
　　“听闻大哥到了此处便知你们定在议论那事。”琼霄随着侍从进来，见他几个围在一起不免担忧，“师兄们也太托大，桌上竟连茶水也未摆上。若这情形被杨戬看了去他怎能不生疑！”
　　“妹妹所言即是！”随意置了茶，赵公明又问，“妹妹可是听到了什么不一样的？”
　　“刚刚金灵圣母前来找我，言教主之事为真不当妄加揣测！”
　　“金灵圣母？她既来了怎不相见？”
　　“她如今身在西方，以灵魂出窍之法见我，十分凶险不能久留。”
　　“据哪吒所言，当年万仙阵中我教十大弟子均被西方教主所擒，如今在那边修道……可惜沦为他人坐骑啊！”赵公明忍下泪水。
　　“大哥……”琼霄轻叹，“他日我们必能救得他们出来。”
　　“金灵圣母未言教主为谁？”赵公明止住悲声。
　　“她说她也不知，只是孔宣教她来说。”
　　“莫非孔宣？”
　　“不会！”闻仲直摇头，“前几日吕岳还在我这边说当年摆下万仙阵之前师尊才有意将教主之位让出，孔宣离的早，绝不会是他！”
　　“吕岳也是身死封神怎记得这些事？”
　　“这有何奇怪的，你们不也一直记得云霄仙子！”
　　闻此一言，众人面面相觑。琼霄抚额：“不该啊，我看那些阐教的真是前尘尽忘，为何我们……”
　　“我们并非记得全部……”
　　“的确。不过那些刻在灵魂深处的情感事情我们均未忘记！”姚滨忽然笑道，“如此看来那阐教弟子真是薄情寡义的很啊！”
　　“不过修了几年道法，莫太苛刻了！”
　　“既然佛教那边也有我们的人，想来教主对那边行动定是了若指掌，不需我等担心了！”
　　“担心是不必，只是好奇更甚！”赵公明笑了笑，“很想知道师尊将位子传给了谁！我们不妨推测看看谁能当此重任！”
　　“大哥倒有这闲情！”琼霄嗔怪道，“想这些还不如找找云霄姐姐现在身在何处。”
　　“依哪吒所言，只怕她……”
　　“既有教主，那一切便皆有可能！”

　　将信笺递给杨戬，梅洛垂首问道：“真君可还有什么吩咐？”
　　将那信扔在一边并不去看：“他们问起可曾说走了嘴？”
　　“没有。梅洛会小心的！”
　　“很好。”将回信写就交与梅洛，“对了，先别忙着回去，他们该在说些不能让你知道的话。”沉吟一番，“你偷偷下凡去告诉你那些好姐妹，每日都挑些琐碎繁杂的事告诉桃萱。若有大事先告诉我知道，我教她们怎么说！”
　　“真君，这是为何？您不是说……”
　　“凡事当适度，若一直这么空悬着桃萱，她便该想法子害了你那些姐妹了！”
　　“梅洛懂了！”

　　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
　　立于泰山之巅，杨戬不由感叹孔子胸襟之广阔！轻摇墨扇，杨戬闭上眼感受这山顶凉风。
　　高处不胜寒！
　　杨戬忽然感觉一种无力感由心而生。他停下了摇动扇子的手，看着那山巅之上终年不化的积雪。这地方其实和昆仑很是相似，一样的大雪覆盖，一样的寂寞孤寒。
　　“不知真君到来，有失远迎！”黄飞虎不知杨戬还要站在那多久，索性自来跟前招呼。
　　杨戬微微一愣，随即缓过神来，抱拳笑道：“黄将军！”
　　“真君如此称呼真是折杀黄某了，”引了杨戬下去，“前尘往事莫再提了！”
　　“将军过谦了！”洞府虽大却不奢华，杨戬很是欣赏，“将军只是没有李天王幸运罢了，若论起排兵布阵，”杨戬笑了笑，挑眼看他，“孰强孰弱，杨戬明白得很！”
　　黄飞虎稍缓了一步，续又笑道：“真君过奖啊！”引了杨戬坐下，斟上茶，“黄某如今只是一个小小山神，再不敢奢望那军国大事！”
　　“泰山山神可不比其他！”杨戬饮茶，挑眉，“将军泡茶的本事长进不少啊！”
　　“闲来无事，只能做这些！”
　　“如此只怕那军事方面疏松许多了！”见黄飞虎微微愣住，杨戬转开话题，“我那妹子总跑到泰山这边取水，将军莫要介意！”
　　“哪里哪里，我这山中之水能得三圣母青睐乃是我的福气！”
　　“将军如此说杨戬越发过意不去了！”他取出扇子摇了几下，“杨戬爱惜将军本事，又对舍妹所为甚是抱歉，所以，”从袖中取出一折子，“想以此来回报 ，不知此上所言何将军意否？”
　　黄飞虎接过那折子细细阅读。他的手微微抖着，脸上慢慢显出兴奋之色。杨戬微微一笑静待他回话。
　　“真君，这……”黄飞虎轻咳一声，掩饰了内心的狂喜，“如此重任只怕黄某担当不起啊！再者其余四岳本领不在黄某之下，黄某怕受人口舌！”
　　“若将军都没这本领，谁又有这本事！”杨戬用扇子将那茶盏推到一边，“将军也不需担心他人议论。这职位并非直接授予将军，而是要经过选拔的。将军只在这段时间好好研究兵法，到时可莫被那些毫不知情的夺了风头。若果真那样，杨戬也算是看走眼了！”
　　黄飞虎何其聪慧怎能不知他言下之意，匆忙拱手：“真君好意黄飞虎先行谢过！”
　　“将军莫谢我，此乃将军凭本事得到的！”杨戬起身，“叨扰将军了，杨戬告辞！”
　　“真君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