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64、心机 我原以为我

　　169、
　　倚于桃树之下，杨婵闭着眼嗅着那风中甜香。摘下一朵桃花，杨婵将那花瓣一片一片撕下。
　　“娘娘，这花好好的为何撕了它？”小侍女歪着头问道。
　　杨婵微微一笑，点着那侍女额头责怪道：“水已三沸了！”
　　轻唤一声，小侍女提起水壶甚是沮丧：“不能喝了啊！”
　　“心不在焉的，浪费了这好水。”
　　“星儿再去泰山打些来。”提起裙裾便要飞去。
　　“来不及了。”杨婵轻叹，“我屋内还存着些，你取来烧开。客人该到了！”
　　星儿跑去拿了一玉罐出来，将水倒入壶中放于炉上：“娘娘何时请了客人？我不知晓，不然该备些茶点的。”
　　“那客人是不请自来。”杨婵摆放了茶杯，将那桃花残瓣置于杯中。
　　“娘娘今日要用这桃瓣冲茶？”
　　“这些给那客人喝，我是不喜的。”
　　“娘娘不是一直都喜欢桃花吗？”
　　“有些美丽的桃花却是有毒的！”杨婵调了琴弦试音。
　　“桃花也能有毒？”星儿眨眨眼甚是不解。
　　“你还小，不明白。”杨婵侧耳倾听，“客人来了。”
　　漫天花雨撒下，杨婵对于这种出场方式极为反感，她不经意地皱了眉。
　　“三圣母！”桃萱笑着走上前来。
　　杨婵匆忙起身，笑脸相迎，拉着桃萱手道：“这几日一直忙于华山事务，妹妹荣升竟没去祝贺，真是该死该死！”
　　那声妹妹让桃萱甚是欢喜：“姐姐是处理大事的，我这小事哪敢劳烦到姐姐。哦，桃萱称您为姐姐您不介意吧？”
　　“妹妹这说哪里话，妹妹将杨婵看作姐姐是杨婵的福分。”拉着她在案边坐下，又唤了一众花仙，“来我这里便随意些，不必如此拘谨。星儿，上茶。”
　　“姐姐，这是桃花茶？”
　　“招待妹妹自然当用这桃花茶了！”杨婵掀开杯盖轻抿一口，“妹妹做了百花仙子怕是没有以前清闲了吧。”
　　桃萱揉了揉肩：“是啊，那时体会不得梅洛姐姐的辛苦。”眼眶一红，“可惜梅洛姐姐她……”
　　“说来也是红颜薄命。”杨婵惋惜一番，忽而紧紧握住桃萱的手，满脸急切，“妹妹可会因此事怪我二哥？”
　　“自然是不会的！”桃萱慌忙摆手，“真君大人也是依律行事，我岂不明白？姐姐，桃萱不是那浅薄之人！”
　　“妹妹果真是识大体的！”杨婵笑道，“我这边除了星儿一个侍女便再无他人，平日里闷得很。妹妹若有闲暇便来陪我说说话儿，若正巧遇上二哥我也能给你引见引见。”
　　“那真是多谢姐姐了！”桃萱起身深深一福。
　　杨婵忽然掩口：“瞧我这话说的。妹妹每日上朝都能见着二哥，我竟还说引见，妹妹还谢我！”
　　桃萱急忙摆手：“真君每日临朝必站于前列，似我这般花仙哪里能和他说上话儿，确实需要姐姐引见。”
　　“想说上话儿还不简单。你明日朝罢后唤住二哥，便说我要见他，让他来趟华山，如此不就行了。”
　　“这般简单？”
　　“自然。”
　　“真君那般人物看你一眼便能将你冻成冰砣儿，我还真怕与他说话。”桃萱笑道。
　　“二哥是面冷心热。你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怕他作甚。”
　　桃萱脸色微变，掩饰笑道：“那我可得更加小心了，千万莫被真君看出我因嘴馋偷食了仙杏。”
　　杨婵眼波流动，暗道此女甚不简单，又与她笑闹一番方唤了星儿换茶。
　　“姐姐，以前怎没见过这小姑娘？”
　　“数日之前玉帝赏赐了我的。”杨婵慵懒的支着头，“我原也不习惯被人伺候着，可毕竟圣躬难却。”
　　“陛下怎想起给姐姐侍女的？”
　　“恐是见我二哥辛劳又从不要他赏赐心中愧疚，便转而赏了我也算是对二哥的补偿。毕竟我们兄妹不分彼此。”
　　“真羡慕姐姐有这么个好哥哥！”
　　“你如今既是我妹妹，我哥哥自然便是你哥哥了。”
　　“只怕真君不会答应。”桃萱眼睛亮亮的，直盯着杨婵。可惜杨婵但笑不语，桃萱有些失落：“时候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妹妹记得常来便是。”
　　待得桃萱一众走远，星儿笑道：“娘娘，这百花仙子也是个爽快人。”
　　“哦，哪里看出？”
　　“我看她说话从不遮遮掩掩的。”星儿收了茶盏，“我在天庭的时候若是有谁提到了真君，许多神仙都会避而不谈，不像这个仙子有什么便说什么。”
　　“傻丫头！”杨婵摇了摇头，“玉帝怎么派你来了呢！”
　　闻得此言，星儿立时沮丧：“可是星儿哪里做得不好，娘娘不要星儿了？”
　　“你啊没什么做得不好，只是看事情太简单。我真担心你明儿被人骗了卖了都不知道。”
　　“被人卖了也没什么要紧，大不了再飞回来呗。”
　　杨婵被她逗得直乐。

　　“没想到她这真心相待竟是假的！”桃萱气道。
　　“这叫什么来着，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哪吒撇嘴。
　　“不过说来也怪，杨婵这意思当是不信她的，最后怎将这私配凡人的事告诉她知道？”黄天化奇道。
　　“说不定是说漏了嘴。”
　　“是她明明白白告诉我的，怎可能是说漏了嘴！”
　　“若想知道不如直接问我。”杨婵冷笑着瞥那桃萱一眼，“我只不过需要一个人将这事透露给二哥知道罢了。”
　　“好你个杨婵，亏我那时还辛辛苦苦替你瞒着生怕被杨戬知道！”桃萱气道，“那盘古睫毛的事也是你居心叵测告诉我的？”
　　“你果真是真心替我瞒着？你是怕这事宣扬出去会被我二哥杀了灭口吧！”嘲笑，“至于盘古睫毛，不知此事你又怎会以为抓了二哥把柄，凭什么救下沉香！”
　　“好啊，我原以为我已心机颇深，没想到你更是，更是……”
　　“总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哪吒骂道。

　　对于杨婵与桃萱来往过密，杨戬甚是不满。几次三番劝说，杨婵就是不听。
　　“二哥，她那小心思又怎能瞒过我去。”递了茶给杨戬，娇声道，“她毕竟是百花仙子，有些事儿二哥不知的她却知道，我能帮着听到些。”
　　“婵儿，这种事二哥自有主张，不需你帮忙。”
　　“说来二哥还是不信我。”杨婵背过身去，以帕拭泪。
　　“怎么哭了。好好好，是二哥说错了。”扳过杨婵身子，小心安慰。“不过那星儿又是怎么回事？”
　　“玉帝赏的，让来伺候我。”
　　“摆眼线摆到你身边来了！”
　　“这丫头单纯的很，不是眼线。我试探过了。”
　　“那他是何意？”
　　抚平杨戬耸起的眉峰：“二哥莫想这么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天下安定，佛教借助三国时期的译经风潮以及地藏的舍己为人在二教之争中居于上风。而此时刻，不是道教，是道竟以一种让玉帝完全想不到的方式发展着，一种纯学术性的非宗教的哲学理论借助老庄思想出现了——儒道相合的玄学。倡导玄学的不是什么和尚道士，而是居于社会上层的名流名士，这自是比单纯的宗教更具影响力。
　　魏晋人注重《老子》、《庄子》和《易经》（《易》为儒家经典，非道家），称之为“三玄”。而玄学之玄取《老子》“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意。玄学以有无问题为中心，形成贵无与崇有两派。贵无派主张“以无为本”，认为万有统一于一个共同的本体“道”或“无”，世界万物之所以能够存在，就是因为有这个本体，形形色色的宇宙万物，都是这个本体的表现，即所谓“天地万物皆以无为为本”。崇有派主张“自生而必体有”，反对贵无派“以无为本”的说法，认为“有”之所以发生，并非另外有一个东西使之成为“有”，而是万物“自生”、“自有”，把宇宙的全体看成是由万物自身所构成的，即所谓“始生者，自生也”，“总混群本，终极之道也”。
　　贵无与崇有两派的辩论将道家学说推广到民间，使普通百姓更能理解那玄之又玄的道，而不局限于所谓的法术修仙。道家思想与儒家思想相结合，真正融入了中国百姓的骨血之中。
　　玉帝见此深为感慨，他曾对杨戬言道：“佛教如今看似占了上风，却不知真正不灭的东西是要融入骨血一代一代传承下去的。他若要佛不灭，就不当只说那看不见摸不着的来世，而应与我文化相合，方能长久不衰。”
　　玄学思潮所倡导的人生态度影响了魏晋南北朝时期的名士，最终形成了独树一帜的“魏晋风骨”。时人崇尚自然、任情自有、飘逸放达、超然尘世、自乐逍遥，子璟亦是其中一员。自荷语去世后，虽每日舞剑自饮，却不颓丧堕志。于荷池边与各名士评论时事，指点江山，对皇帝征召也是置之不理。人评之为荷池隐士。终年43，除荷语外再未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