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61、地藏 我不入地狱

　　166、
　　春秋战国时期，有三家分晋，而如今又有三家归晋。历史似乎总在不停轮回，演说着那相似的因果。
　　天庭关注着这乱世，佛教也关注着这乱世。
　　道修今生，佛论来世。而乱世中，来世显得太飘渺太虚无。
　　如来不喜欢乱世，他不愿看着佛教踏步不前。燃灯见他烦恼，提议道：“虽天下大乱，但那江南却是乱中有静，不若去南方看看。”
　　“江南虽好，但我观其发展不若北方，这北边还是不能放松！”
　　“不若双管齐下。”
　　“也好。”
　　如来令昙柯迦罗、昙谛、康僧铠等先后来到魏都洛阳，从事译经；支谦、僧会等前往吴都建业弘法。是时曹操只有统一天下之心，并不理会这所谓的佛法。昙柯迦罗等退而求其次居于庙中翻译佛经。昙柯迦罗、昙谛借鉴凡尘律学，译出摩诃僧祗部的戒本《僧祗戒心》一卷。并主张僧众应遵佛制，禀受归戒，为汉地佛教有戒律、受戒之始。同时，昙谛也在白马寺译出《昙无德羯磨》一卷。此外康僧铠还译出《郁伽长者所问经》和《无量寿经》等4部。北方译经之风大盛。而前往南方的支谦等待遇不同于昙柯迦罗，深得孙权礼遇，拜为博士。孙权也为僧会建造了寺塔。孙权甚喜佛经，支谦迎合其好，专以译经为务，所译典籍广涉大小科经律，共88部，118卷（现存51部，69卷）；僧会则译出《六度集经》9卷等。南北均译佛经，虽信徒并未增加多少，但却未日后佛教在中国发展奠定基础。而当时译经，大小乘并举。小乘经典强调禅法，注重守神养心（“守意”）；大乘偏重般若。（PS：大小乘在后面唐僧取经时会说到，很重要。PSS：这边不是我编的，是史实！）
　　相较于佛教，道教发展举步维艰。太平道之事令各国政要对道教甚是忌惮。天师道向北发展却遭曹操禁止，再加上其在律令以及规章制度上极不完善，组织涣散，号令不一，发展处于停滞。倒是仍留于巴蜀地区及江南部分的一些民间道教组织形成发展起来。出现了大量如陈瑞的巴蜀天师道团，江东于君道，帛家道，李家道等小的道教团体。
　　玉帝见道教并未因太平道之事瓦解稍稍舒了一口气，又见佛教译经之盛微微气闷。玉帝密令一些神仙下凡，化为方士四处活动，倒也哄得不少百姓一心修仙，从此更敬道教。
　　三国归晋，天下日趋太平。
　　燃灯提议趁此太平季节建造佛寺宣扬佛法广收信徒，如来应允。又恐收集不得如此多善款，如来便令教徒四处募捐。

　　“我常常苦恼佛法难布天下，不知当如何行事。”和尚沮丧道。
　　“大和尚，你们这么多人行走天下日日讲究佛法，这佛法遍布天下只在早晚，又何必苦恼。”有人劝慰道。
　　“不，”那和尚摇了摇头，他指着那些衣裳鲜丽的香客言道，“你说他们心中可有佛？”
　　“当然是有了。”那人扫着地上落叶道，“你看他们多虔诚。”
　　“他们没你虔诚。”和尚笑道。
　　“我？”指着自己鼻子，哈哈一笑，“大和尚莫取笑我，我可从没进去进过一炷香。”
　　“你不进香只是因为你无钱买香。”和尚叹道，“你每日来此扫地总会先对着这正殿拜上一拜，你虽从未跨进这正殿，但佛已在你心中。”
　　“是吗？”摸了摸脑袋，“其实我只是觉得既然是神灵那总该拜拜的。”
　　“难得的便是这尊敬之心。”
　　“那他们不也很尊敬吗？”
　　“不，”和尚结果扫帚慢慢扫着，“他们并未尊敬，或者只是表面的尊重。”和尚拄着扫帚，“佛说万物平等，但他们进这殿门要人搀着，出这殿门要人抬着。他们礼佛更多的只将此当做身份的象征，更有甚者是为欲而来。”
　　“为欲而来？”
　　“为了私欲！他们供奉钱财，向佛祖提出要求，或者借此来体现他们的假慈悲。”
　　“如果他们向佛祖提出不好的要求佛祖一定不会答应的。”
　　“佛祖自然是不会答应的。”和尚双手合十，“但佛祖的初衷也因此而被糟蹋了。”
　　“那大和尚你的意思呢？”
　　“哪里有罪恶我便去哪里传佛。”
　　和尚拉着那些香客苦口婆心的劝着，有的人忏悔了，有的人拂袖而去了。庙里的和尚容不得这么一个异类的存在，他们将和尚赶了出去。和尚无庙可待，但他并不沮丧。他说心中有佛，则无处不是庙。
　　和尚拿着残破的钵盂四处化缘，他用真挚的双眼安抚着那些受伤的心灵，他用犀利的话语痛斥着那些伪善的贵人，他舍下自己的口粮给饥饿的孩子，他撕开已经破烂的袈裟为老人裹上伤口。他做了很多很多，却没有一件是为了自己！他被那些穷苦的百姓唤作“真菩萨”！
　　“和尚，你别说这些瞎话来骗人，我就打他了怎的！”那少年高高昂着头。
　　“这其实并非简单的因果之报。你的行为标示着你不听人劝，事事冲动，只怕你日后小则沦为阶下囚，大则身首异处！”
　　“臭和尚，你敢咒我！”狠狠的一拳挥过去。
　　和尚踉跄着退后并不还手。他轻咳了几声，依旧双掌合十。
　　“我看这和尚纯属疯了！”那少年笑着，有人随之附和。
　　“我未曾疯，是你们忘了礼义廉耻！”和尚垂下双眼。
　　“和尚，你要真劝也别劝我们，我们算不得什么大恶之人。”有人嘲笑道，“那地狱里恶鬼那么多，有本事你去渡化他们啊！”
　　“地狱？”和尚淡淡笑着，“我自当去渡化。”
　　“那你去啊，怎么还在这边？”哄笑着。
　　和尚的眼中是超脱：“我去渡化恶鬼，而你们则要抛下所有恶行去劝慰世人，你们可愿？”
　　“你要是去，我们就依着你！”他们的脸上皆是不屑，好端端的谁会自投死路？
　　和尚了然一笑，他席地坐下：“尔等取柴禾来。”
　　“好啊，我们就去捧！”有唯恐天下不乱者，“看着这和尚啊，别让他跑了！”
　　柴禾堆在和尚身边，少年打开一坛酒倒在和尚身上。少年笑着凑到他面前：“我这就点火，有种你别跑！”
　　“我不跑。”和尚淡淡言道，“不过你要记住你的话。”
　　“知道，知道。”少年不耐烦的摇摇手，点燃了柴禾。他不信这和尚真不跑。
　　和尚真的没有跑，他高呼：“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诵念着佛号，闭上双眼。火在他的周身燃烧，火焰中带着淡淡的酒香。
　　少年愣住了，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愣住了，谁都没想到和尚真不跑。有酒助劲，火烧得很快也很旺。四周没有一点声音，人们只听到那和尚口中念出的佛号，很清晰，很安宁……他面对的似乎不是死亡！
　　少年叫了起来：“要烧死人了，快，快灭火！”他只是恶作剧，他不想杀人。少年扑过去，试图将那些柴禾搬开。火灼烧了少年的手，少年痛叫一声，抬起头却看到火焰中那和尚明亮的眼那般慈祥的看着他，似乎还带着笑。少年呆了。
　　“水，水……抬水过来……”人们叫喊着。
　　火灭了，和尚也死了。周身焦黑的和尚依旧端坐于地上，他的眼睛没有闭上，直视前方。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少年跪倒在地上痛哭出声，很多人都跪下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和尚的话响在人们耳边。少年用带血的双手摸干泪水，用匕首割下了自己的头发。“和尚，我答应的我一定会做到！”
　　少年走了，很多人也跟那少年一样决然的走了。和尚死了，但他留下了很多！
　　很多年后，有这么一群劝人向善的和尚，他们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只为拯救那迷失的灵魂。他们不念佛号，他们只说一句话“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他们说他们尊奉的菩萨叫“地藏菩萨”！

　　杨戬阻止了阎王将这和尚投入轮回：“你可以在这地府中挑一个中意的职位。”
　　地藏摇了摇头：“我来是要渡化恶鬼。”
　　“你该知道地狱里的恶鬼很多，就凭你……”杨戬看着他那坚定的目光居然不知该说什么。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他们其实是同样的人。
　　“我愿以残躯渡化他们，直至我消散。”
　　杨戬审视着他，笑了：“我曾听说你佛教以身饲虎的故事……你相信那是真的？”
　　“真或假并不重要，”地藏慢慢走向冥池，“我只知我该这么做！”
　　“你让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佛教弟子！”杨戬转身离去，“我会让鬼卒每次放一个恶鬼入这冥池，若你渡化了它方能继续。”
　　“多谢！”

　　“地藏菩萨究竟渡化了多少恶鬼？”
　　“天化，每次战争后都会生出一批恶鬼，其数量不下十万。”黄飞虎叹道，“而刘沉香闯入地府放出了那里的恶鬼，数量是十万。”
　　“父王，那岂不是……”
　　“除了最近的这次战争所生出的，地藏菩萨渡化了之前所有的恶鬼！他曾经说过，地狱不空，誓不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