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58、冷 至于雷震子

　　163、
　　一路闲逛，倒也遇到了不少神仙，有些个还是封神时的旧友。陆压眯了眼，翘起唇角，拉住那擦肩而过的神仙衣角：“哟，你不是那什么什么……哦对了，叫土行孙来着。”
　　土行孙打量着这穿着奇怪的神仙，狐疑问道：“你是谁？刚刚位列天庭的小仙？怎这般无礼！”
　　陆压撇了撇嘴，恼道：“我还小仙，我……”拍了拍脑袋，“看我这记性，我竟忘了这身死封神的前尘尽忘了！”
　　“你是封神旧友？”
　　“那是！当年还帮了你们阐教打了几次胜仗呢！”陆压洋洋自得，拉着土行孙，“走走走，带我去见杨戬！”
　　土行孙忽然甩手：“你要找他？”
　　“对啊，”眨了眨眼，“怎么看你的神色似乎不悦啊！”
　　土行孙昂了头：“你若是他的朋友便不是我的朋友！”
　　“你怎么……”陆压疑惑，“杨戬好像是你的师兄吧。”
　　“他早被逐出师门，怎会是我师兄！”轻蔑笑道，“想必那时师叔伯们就已看出杨戬绝非善类才有此决议！”
　　陆压不以为然：“什么善不善的，再说了，玉虚宫那帮子指不定受谁指使呢！”
　　土行孙方要分辩，却见哪吒飞奔而来。哪吒一脸惊喜：“这不是陆压道君吗，怎有闲暇来我天庭？”
　　“小哪吒！”陆压笑着指指他，“亏得你还记得我！”
　　“我怎会忘了道君！”哪吒拍着陆压肩，指着土行孙道，“我又不是他们什么都忘了。”
　　土行孙冷哼一声，却也知此乃哪吒无心之言，只淡淡道：“刚还和这道君谈到杨戬，哪吒，你且说与这道君听听。”
　　“哪吒你不会也……”
　　哪吒打着哈哈：“道君，好久不见了，且去我那边坐坐，我与你细说。”拉了陆压走，又对土行孙挥挥手，“先走了啊！”

　　陆压看了看金光耀眼的屋子，啧啧嘴，摇摇头。
　　“怎么了道君？”环视四周，“哪里有问题？”
　　“哪吒，”陆压一脸悲哀，“你师父那洞府虽叫金光洞可却简约大方，如今看你住的这地方，用一个字评价最好。”
　　“哪个字？”
　　“俗！”
　　哪吒尴尬地笑笑：“其实我也不想如此，可惜我父王……唉，不说也罢！”
　　在榻上坐下，陆压随手拿了一个玉环把玩：“跟我说说杨戬的事，你似乎对他也有不满啊。”
　　“如今的杨师兄已不是当年的杨师兄了。”哪吒带着无限感叹。
　　“还肯叫他一声师兄，已然不错了！”
　　“其实我也知道很多事情他也是迫不得已，可是，”托着腮幽幽言道，“执法也不能如此的不通情理啊！我也曾与他说过几次，他总是嘴上答应，最后还是用那铁血手段。如今天庭之上不知有多少神仙怕了他！”
　　陆压呵呵笑道：“其实这事真不怪他！”不便将女娲行动告知哪吒，只引导道，“想必王母在其中干预得很多吧！”
　　“那是！”愤愤拍了桌子，“如果没有她就少去很多麻烦，她从来都要严惩，似乎不将这天庭神仙罚遍了她便不安心！道君你说当年玉帝怎么就娶了她呢！”
　　陆压大笑：“怎扯到嫁娶问题上去了？”
　　“我就是看不明白。”哪吒歪了歪头，“你想想，玉帝这么一个慈善的神仙怎会看上这么一个凶巴巴的母老虎？也不知在后宫里吵过多少次！”
　　“这私事你就不用去管了！”
　　“我也就这么一说吧！”哪吒呵呵笑道，“对了，道君此来天庭找他作甚？”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闲的慌，四处会会老朋友。”
　　哪吒神色黯淡：“是啊，昆仑封山，道君也就只能到天庭来了。”
　　“我记得那时肉身成圣的不只你父子和杨戬吧，其他人呢？叫来一起去杨戬那坐坐！”
　　哪吒连忙摆手：“道君快收了这心思。我父王和杨二哥那是水火不容，至于雷震子韦护他们也从不肯跨入他那边一步，如今就算见了面也从不打招呼。”
　　“竟到这种田地？”
　　“我也想不通啊！”跳到陆压面前，“道君，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事？”
　　“当年肉身成圣的除了刚刚说到的几个还有我大哥二哥，”在屋内踱着步，“可封神战结束之后我那两位哥哥竟到了佛教那边，道君可否帮着说和说和，让我哥哥常回来看看？”
　　“我当什么大事。行，我帮你说去！”
　　“多谢道君！”
　　“不用这么客气。”陆压伸了伸懒腰，“在你这边也坐久了，送我到杨戬那边吧。”
　　“行。”出了门，又停住脚步，“道君，你也劝着杨二哥些。你的话他或许还会听听。”

　　陆压仰起头看着那银白相间的森冷宫殿，檐脚挂的风铃无风而动，发出叮叮的声音。这声音原本清脆，可如今在这阴冷的氛围中听来甚有那毛骨悚然之感。陆压咽了咽口水：“谁这么变态把房子弄成这样啊！”
　　哪吒翻了个白眼，指了指殿中央的牌匾。
　　“真君神殿！”陆压点了点头，“字不错！遒劲有力，透出一股凛然之气。”偏过头看着哪吒，“但这不能证明这的主人不是变态！”
　　哪吒抽搐着嘴角：“这儿主人就是杨二哥。”
　　“(⊙o⊙)哦”陆压表情夸张，“他，他，他……”
　　“三太子，这谁啊？”哮天犬皱了眉，用那半人高的兽骨敲了敲地面，“傻不拉叽的，站在这实在有损我真君神殿形象。”
　　“哮天犬，不得无礼！”哪吒狠瞪了他一眼，“此乃陆压道君，封神战中你该见过。”
　　哮天犬拍着脑袋细细想了想，大叫道：“原来是你啊！”谄笑着上前，“道君您怎来了，我这就通报主人去！”小跑着入殿。
　　陆压从一个震惊陷入到另一个震惊，指着哮天犬背影，不可置信地看向哪吒：“这是当年的那条狗？”
　　“是啊，修成人形了。”
　　紧紧抓住哪吒：“杨戬的审美已经扭曲到这种地步了？苍天啊——原来疯的不只两个啊——”
　　“道君……”
　　对于陆压此时不顾形象的仰天长啸，杨戬很是不满，他轻咳一声：“道君这是怎么了，可要到老君那边看看？”
　　陆压使劲揉了揉眼，长舒了一口气，拍拍胸膛：“还好还好，你没把自己给糟蹋了！”随后又不满地撇嘴，“你怎么连衣服都是非黑既银啊，那件黄的道服呢，还是那个好看！这多年不见，你这品味越来越奇怪了……”
　　懒得理他，杨戬将陆压让进神殿：“道君怎有闲暇到杨戬这边来？”令哮天犬出去，“既来了天庭便让哪吒陪道君多逛逛，莫急着回去。”
　　陆压在殿中转着圈，啧啧感叹：“杨戬你干嘛把好好的一座宫殿弄成这样，连这屋里摆设也都黑的银的，看得我渗得慌！”
　　抿了一口茶：“有吗？”
　　“当然有！”又指着殿外，“你再看看这宫殿外面，除了几点月光还有什么，你也不嫌阴森！”又跳到墙边，举起架上的明珠，“就算要照明，人间的灯火也比你这白惨惨的深海明珠效果好吧！”指着杨戬，“你看看你这，哪里像神仙住的，说是那什么……哦对了，阴曹地府也不过分吧！”
　　哪吒忍着笑，只埋头喝茶。
　　杨戬不以为然：“道君此来就是为了批判真君神殿？”
　　“当然不是！”看了眼哪吒，“哪吒，你先出去，我要和杨戬密谈！”
　　杨戬起身：“哪吒留在这边无妨，道君请跟我来。”

　　焚香，洗杯，凉汤，投茶，润茶，冲水……在陆压将密室里里外外研究完全以后，茶还没能喝上。
　　陆压托着腮无奈看向杨戬：“你如果要喝茶刚才应该将外面那杯带进来的！”
　　“隔了时辰就不好喝了。”凤凰三点头，好了，终于完成。递了一杯给陆压，“道君尝尝，这味道比起火云宫的如何？”
　　砸吧砸吧嘴，陆压点了点头，对着杨戬认真言道：“我品不出茶的好坏！”
　　杨戬瞪了他一眼，自顾品茗。
　　“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我要跟你说什么？”半探了身子。
　　“哪吒一定央求你来劝我，至于神王那边，”杨戬放下杯子，“他要我做什么我照办就是。”
　　“哈哈，你终于猜错了。”
　　“哦？”杨戬挑了挑眉。
　　“哪吒那个你是没说错。只是神王这边，”悄声，“我是溜出来的，没告诉他。”
　　“道君，我还是让哪吒陪你四处玩玩吧。”
　　“这么急着赶人？”陆压笑道，“若没重要的事我当然不敢来烦你了。”叹了口气，“若不是因为见不着玉鼎，我也不会直接跑来告诉你。”
　　杨戬脸色微变：“什么事？”
　　“女娲疯了！”
　　杨戬微微一愣，随即淡笑道：“与我何干？”
　　“王母直接听命女娲，关于天庭刑罚……”陆压将所见一一告知杨戬，“女娲怨念如此，只怕你行事不易啊！”
　　“她怨念如此之重倒不会对我不利。”
　　“怎么说？”
　　“我毕竟是帝俊血脉的惟一承继者，她，下不了手。”
　　“你还是防着些，难保她疯到最后六亲不认！”
　　“我注意着就是。”沉声，“神王如何说？”
　　“他？”倚在榻上，“他是什么都不管，天天修建那些花草也不觉厌烦！太淡然了，淡然得没了情感！”
　　“神王的表现……”无意地转动杯子，“他平日里可说些什么，或者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举动？”
　　“他这一千多年就说了两句话！”
　　“哪两句？”
　　“‘她早疯了’‘你会死的’”
　　“谁会死？”杨戬坐直了身子。
　　指了指自己鼻子，晃着两腿：“我呗！”
　　“怎么……”
　　摇摇手：“别听他瞎说，这世上还有谁能杀得了我！”起身，“出来的久了，我得回去。被神王知道了毕竟不好！”
　　“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