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57、疯子 抽搐着唇角

　　162、
　　“这个百花仙子不是后来的百花仙子吧！”
　　“的确不是！敖春，你难道未看出那桃萱才是你与沉香从牛魔王那里救出的百花仙子？”
　　敖春挠挠头：“确实没看出，这女人打扮前后变化太大了！”疑惑，“难道是三圣母助她做了百花仙子？”
　　瞥了眼远处痴痴看着杨戬的杨婵叹道：“这就不知了，我与三圣母交好时桃萱已是百花仙子。”
　　敖春忽觉心中悸动，赶忙拉了敖韵：“四姐，我怎么觉得我东海好像有事了！”
　　“什么？”敖韵不解，“你能感觉到这混沌外面变化？”
　　“不是，是这里面的现在。”敖春按住心口，“这感觉就和四姐你出生时一样，难道……”
　　敖韵掐指一算：“是了，该是五弟出来了。”
　　“我还有个五哥？我怎从未见过？”
　　“五弟早夭，你自然未曾见过。走，回去看看。”

　　东海一片欢庆。
　　龙后摸了摸眼边泪水：“我家丙儿终于回来了！”
　　老龙王却是一声冷哼：“可比阐教说的日子晚了好几百年！若不是因为他们封山，我早便冲到玉虚宫找那元始理论去了！”
　　“大王，这些气话就莫再说了。”龙后无奈叹息，“理论了又能如何，我们还能斗得过他们？”逗了逗怀中小孩，“天可怜见，伏羲神王罚他们封山，也算是报应！”
　　龙王依旧愤愤：“这算什么报应！封山无损他们丝毫！还有哪吒那小杂种，如今竟在天庭耀武扬威，好不恼人！”
　　“大王噤声！”
　　“怕什么，这是在咱自己家。”
　　“难保没有天庭眼线。你也知我龙凤二族的尴尬地位，如今比不得上古了。”
　　“哼！”
　　此时的敖韵已是亭亭玉立，逗弄着母亲怀中的弟弟，开解龙王：“父王，其余的也莫说了，三哥能平安回来就好了！”
　　看着那乖巧的女儿，龙王不禁笑道：“我家韵儿是最知父王心的，”抱过孩子，“只愿丙儿此生莫如前世，将来好继我大统。”
　　“父王放心，三哥那般聪明，定不会辜负了父王。”
　　沉吟：“莫再三哥三哥的叫了，我不想他再记起前生的那些事儿。他如今是你五弟，就叫敖愿吧！”

　　“四姐，你们那时就如此确定五哥是三哥转世？”
　　敖韵神色黯淡：“是啊。自我出生后东海便未有龙种，况且那时阐教有言在先，我们自然……”
　　“若果真是五哥怎会夭折？”恍然大悟，“定是杨戬那时毁了三哥逆鳞，才……”
　　“逆鳞不存不可成龙，但却无碍性命。”
　　“那五哥是因着什么夭折的？”
　　“我不知道。”敖韵轻叹，“五弟在成长之中并不向龙形转变，父王很是生气，渐渐对他不理不睬。那时我以为我们都猜错了，他不是三哥转世。父王甚至因此去了真君神殿找杨戬理论。”
　　“什么？”敖春瞪大眼，“父王他竟然……”
　　“父王也是气急了，而杨戬又是天庭上惟一知晓此事来龙去脉的阐教中人。除了他，父王还能找谁？”
　　“结果如何？”
　　“你说呢？”
　　敖春低垂了头：“恐怕还被他嘲笑了一番吧。”
　　敖韵眼神变得幽远：“父王回来之时脸色铁青，我们又无计可施。”敖韵忽然笑道，“也是我那时天真，便想着找不了他杨戬的麻烦，难道还找不得他妹妹麻烦吗，于是我去了华山。”
　　“四姐，你居然也会存了这样的心思。若被杨戬知道了，他岂不是……”
　　“那时哪里想了这么多。”敖韵欲奔出东海，却被敖春一把拉住，“四姐，别去管外面那些事吧。既然五哥早夭，我们便留下来陪陪他。”
　　“好，不管那些事了。”

　　天下大乱，蜀中自不会幸免。
　　曹操掌权之后，对于信奉太平道的黄巾军采用武力镇压与招降并举。后太平道领导张鲁投降，太平道自此终结。天师道上层人物见南方不稳，迁入北方居住，汉中的大批信奉天师道的民众也随之迁入北方，促成了天师道由巴蜀向北方传播。
　　玉帝见太平道为人所灭也无可奈何，只是忧虑佛教由此势大。玉帝将杨戬唤入瑶池，直言道：“太平道已没，天师道又迁入北方脱了你的掌控，若佛教此时反扑可有对策？”
　　“陛下，小神以为佛教此时不会反扑。”
　　“哦？”
　　“经太平道一事，人间帝王对这些教派很是忌讳。此时若佛教大肆宣扬无异于自取灭亡！”
　　玉帝点头道：“那你以为天师道可会受太平道牵连无法维系？”
　　“小神不敢断定。但小神以为，陛下不必对此过于担心。”
　　“何解？”
　　“掌权者虽禁我道教发展，但道教思想已深入民间，教派没了还可重立。”
　　“你且仔细探看天师道走向，若有变化及时禀报于我。”
　　“陛下！”杨戬正色道，“小神以为我们还是不要插手人间事务的好！”
　　玉帝嗤笑：“我们不插手，难道佛教便不插手？”
　　“陛下不信凡人力量吗？”
　　“怎么说？”
　　“陛下当年以凡人之躯杀了帝俊，如今曹操等人亦以凡人之躯驱赶了会法术的张角等人。陛下，凡人只要想做，便没有做不到的！对他佛教亦是如此！”
　　玉帝啧啧道：“说起帝俊之事你竟能如此轻描淡写，让朕好不惊奇！”
　　“因为杨戬知道如今最重要的是什么，那些陈年旧事过去的便让他过去吧。”微微抬眼，“可惜陛下无此胸襟，不然也不用白送了我母亲性命！”
　　“你……”玉帝深吸了口气，转开话题，“你怎确定日后凡人会动手整治佛教？”
　　“小神不确定，不过小神相信树大招风。”
　　“好个树大招风！”玉帝弹了弹桌案，“你如今在天庭所为就不怕日后也是树大招风？”
　　杨戬冷笑：“那也得看我天庭这帮神仙能否起风！”
　　“这话狂妄得很！”
　　“陛下是明白人，您比我清楚！”
　　“杨戬，莫以为你有了娘娘这棵大树我就不会对你动手！”
　　“起码如今不会！”杨戬退后两步，欠身，“陛下若无要事杨戬先行告退！”

　　王母看了看手中令箭甚是烦恼。女娲既已退出三界，她又为何……穿戴齐整，避开众神，只身飞往火云宫。
　　远离世事纷争，火云宫本该透出一股清静无为来，却为何笼罩着一层怨愤？凤曦摇了摇头，将令箭递与青鸾，耳语一番。那青鸾转身入内，须臾便出，领了凤曦进去。
　　来到殿中，凤曦跪伏于地：“娘娘！”
　　凤曦觉得女娲的声音透着一股尖锐，没了那神女的端庄：“你处罚了你的几个女儿。”不是否定。
　　“是！”
　　“可心疼？”
　　“不心疼！”
　　“哦？”
　　“她们身上流的是张默的血，与我无关！”
　　女娲呵呵的笑着：“好个与你无关啊！”红色的长裙拖曳于地，让这洁白的地染上了一分血色，“你如此做我很满意。”
　　“凤曦只是遵照娘娘吩咐。”
　　“杨戬如今也上了天。”
　　“是。”
　　“我不想看到默离的事再次发生。他若出了事，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凤曦不敢！”
　　“不敢就最好！”女娲神色竟有些狰狞，“所有的神仙必须依照天条行事，违者当罪！你提点着杨戬，只可重罚不可轻判。”抓碎椅手，“我要这些人神后悔，饱受欲望的折磨！”
　　随着凤曦离去，火云宫又回复了死寂。
　　陆压小心翼翼探头查看，见女娲红着眼瞪过来赶忙缩了头，一路小跑奔到伏羲那边，拍了拍胸口：“好，好可怕！”
　　伏羲连眼角都未抬，侍弄他那些花花草草。
　　陆压撇了撇嘴，走到伏羲身边蹲下：“神王，你不觉得应该劝劝她？”
　　伏羲依旧不吱声，修剪枝叶。
　　“这花草就这么有意思？”抢过那仙花，没敢扔到地上，放于一旁，“你再这么不闻不问的，她真会发疯！”
　　“她早疯了！”伏羲的声音幽幽传来，惊得陆压跳起。
　　“你，你，你终于说话了！”泪流满面，“一千多年了啊！”又趴到桌上，“疯了你就治啊！”
　　又不言语，取了另一株仙草侍弄一番。
　　陆压无奈撇嘴：“我看她这样子迟早会害死杨戬。”眨眨眼，“我去天庭支会杨戬一声吧。”
　　“你会死的~”
　　陆压对着那忽然近前的脸很不适应，搓了搓汗毛直竖的双臂：“神王，你别吓我啊！”抽搐着唇角走出去，小声嘀咕，“两个疯子！”抬起头看了看前方，摸着下巴，“这好歹和杨戬还有封神之谊嘛，那杨婵也算我半个徒弟。对了，还有玉鼎，我得替他看好徒弟别出事嘛。”打个响指，“就去天庭玩玩，能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