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55、争锋 杨戬定是怨

　　160、
　　七仙女绣鸢之死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杨戬能看出玉帝的伤心。明黄袍下的身体不可抑制的颤动着，连带着声音也变得颤抖。他的手紧紧抓住御案的一角，上半身微微前驱着，眼中似乎有泪。
　　“不可能，”他大声叫着，已经完全忘记了君仪，歇斯底里的，“不是在牢里好好呆着吗，怎么会突然之间……是谁，是谁胆大包天害了七公主！”
　　狱卒跪伏于地，相对无言。
　　“说！”狠狠拍了御案，“你们给我说明白！”
　　“陛，陛下……”狱卒的确无话可说。她是公主，即使身为阶下囚她还是公主。谁敢对她无礼，谁敢去欺辱她！那些银亮的镣铐初时是何样，今时依旧是那样。没有谁去给那娇弱的公主加刑，当然也没有人去给她减刑。
　　“怎么不说话？定是你们玩忽职守，让人害了七女，亦或者，”玉帝哼了一声，“是你们受人指使下的手！”玉帝斜撇了杨戬一眼，难保他没这心思！
　　“陛下，冤枉，冤枉啊！”
　　“父皇！”凌霄殿中并排跪着的那些哭哭啼啼的公主让杨戬觉得很是厌烦。“昨日女儿去探望七妹时她还好好的，谁料今日……”几个公主哭成一团。杨戬不自主的皱了眉。
　　“谁让你们去探望她的！”王母冷声道。
　　杨戬细细打量着王母，这个女神没有因为女儿的逝去表现一丝半点的伤心。杨戬暗暗心惊，她竟能如斯无情？
　　“凤曦，如今七女没了，你不关心凶手还有心思责怪三女她们！”此刻，玉帝没有掩饰他的不满。
　　“这是两回事！”王母只是变幻了坐姿，“我明令禁止不得有人探看七女，尔等竟敢违令！”对那两个狱卒呵斥道，“谁让你们放她们进去的？”狱卒更是胆颤不能言。
　　“母后，你也别怪他们！”三公主愤而起身，“他们两个法力低微，我们想进去哪里会让他们知晓！”冷笑一声，“我只未曾想到娘娘竟冷漠至此，”她的称呼已然变化，而杨戬也发觉王母的身子微微一颤，“是我违了令，娘娘也要将我关到天牢吗？”
　　王母缓缓起身，她的脸上尽是不屑的神情：“尔等身为公主，知法犯法更是罪加一等！”
　　几个公主咬了唇，已有怨恨。
　　太白瞥见玉帝眼神，忙上前禀道：“娘娘，几位公主也是姐妹情深，依老臣之见且饶她们一回。况且如今当务之急是查清七公主的死因，其余的还是暂缓一缓吧。”
　　“恳请娘娘息怒！”一帮神仙纷纷上前求情。
　　王母瞥了眼岿然不动的杨戬，心中已有计较：“杨戬，你是司法天神，此事当如何处置？”
　　杨戬淡淡一笑，拱手言道：“几位公主的确犯了娘娘禁令，该罚！”
　　“杨戬，你别忘了……”三公主杏目圆睁，指着他怒道。
　　“三公主！”杨戬一计眼刀竟让三女胆寒的放下手，“此时还是不要说话的好！”旋身面对王母，“娘娘，几位公主的确有错，不过法不外乎人情。公主们姐妹情深，常去探望也在情理之中，故小神以为罚是应该的，却不用重罚！”
　　王母又慢慢坐回御座，杨戬的说法她很是满意：“那你说该如何？”
　　“便罚几位公主自回阁中反省，若无陛下娘娘召唤不可踏出凤仪阁。不知陛下娘娘以为如何？”
　　“此法甚好。陛下以为呢？”
　　玉帝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且如此罢！”
　　“父皇，我姐妹甘愿受罚，但七妹的事父皇当如何处置？”
　　“给我查，查清楚了是谁害死了七公主，朕要将他，将他碎尸万段！”指着太白，“太白，查清楚了告诉我结果！”
　　“陛下，小神第一时间得知七公主不幸亡故的消息便已派人去查了，此时怕已有了结果。”杨戬拦下太白。
　　“谁让你……”
　　“陛下，此乃小神职责所在。”不待他说完，杨戬冷冷言道。
　　“查的结果如何？”王母问道。
　　“小神恳请让殿外查官上殿。”
　　“让他进来，朕倒想听听他如何说。”
　　那查官进殿，依仪拜见玉帝王母，恭敬言道：“小仙查探清楚，七公主乃自尽而亡。”
　　“什么，你胡说！”五公主叫嚷道，“昨日看七妹神色未有任何不当，怎可能……”
　　“岂禀公主，小仙查探七公主情形确是自毁元神，并无外伤。”
　　“难道就不能是那居心叵测的毁了七妹元神？”三公主亦言道。
　　“不会，若真那样七公主不会毫不反抗，那些碎裂的元神也无丝毫不甘。”那查官奉上玉碟，“此上乃七公主残留元神，陛下娘娘请看，元神裂痕四围是七公主自身灵气，可见……”
　　“不可能！你在撒谎！”
　　“小仙可以撒谎，但七公主元神却不会撒谎！”
　　“我不信，定是有人蓄意谋害！”
　　“三公主，”杨戬制止了那查官继续说话，“莫怪杨戬之言，一个犯了天条的公主，害死她对我天庭有何好处？”
　　“对天庭是没什么好处，不过对有些人就难说了！”四公主眼波微转。
　　“公主似乎话中有话，意有所指啊！”杨戬眯了眯眼。
　　“纺芸，难道你知凶手是谁？”玉帝意味深长地看向杨戬。
　　“父皇，女儿不知凶手是谁，但却知道这事与他脱不了干系！”指向杨戬。
　　三公主一把拉住她：“纺芸，不得胡言！”
　　“三姐，你明知道……”见三公主猛使眼色，也知有些话不当讲，“杨戬定是怨恨父皇杀了他母亲，如今便害了七妹以泄私愤！”
　　杨戬轻笑一声：“四公主这话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若真要害她何必等到今日，早在下界时就该动手了。如今我位居司法天神，在此时害了七公主岂不是自找麻烦！”
　　“纺芸，不可胡乱臆测！”王母制止道，“此事与杨戬无干！”
　　“那我七妹好端端的又为何自尽？”不甘示弱的回瞪。
　　“也许是七公主再受不了牢狱之苦，受不得如此寂寞，亦或许再没了活下去的信念！”
　　“你这话……”三公主忽然一惊。
　　“陛下娘娘，若不信小神查官之言，可让太白金星再查一番。若七公主果真为人所害，杨戬定将凶手缉拿归案。”
　　玉帝轻轻抚上那散去的元神，一滴泪落在那玉碟上：“七女确为自尽，不用再查了。朕累了，你们都散吧。”
　　王母挥舞衣袖：“散了吧，杨戬，将几位公主押回凤仪阁！”
　　“是！”

　　无视几位公主的怒火，杨戬笑道：“你们也不需这样看我，将你们拘禁于此对你们来说未必不是好事！”
　　“杨戬，是你害死了七妹！”三公主怒道。
　　“我说了，她是自尽的！”慵懒地回道。
　　“你刚刚在朝堂上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杨戬在朝堂上说了很多，不知公主指的是哪一句。”轻笑。
　　“杨戬，你莫当别人都是傻瓜！”
　　“公主不是傻子，不过也不太聪明！”
　　“你！”
　　“三姐，何必与他绕弯子，明说就是。”五公主冲到杨戬面前，“七妹尚有子嗣留在人间，她如何会没了念想，如何会自尽了？”
　　“她那子嗣可是凡人，是凡人就会死！”
　　“不可能，昨天七妹还说孩子很好，今日如何就……”
　　“就一定需是病死，被人杀了难道不成？”
　　“杨戬，你答应过七妹护董卓平安的！”
　　“我曾叮嘱过七公主莫将董卓之事告诉你们，”冷哼一声，“我早知尔等知晓，只是想到你们几个嘴巴还算严便也没有多说。”甩动黑氅，“我的确答应过七公主，条件却是董卓不得入世，她不得将孩子消息告知尔等。她不守信约，我自也不需遵守。”
　　“是我们看她神色不似往常询问得知，并非她有心违约。”
　　“结果都一样！”
　　“好，不说这些了，那董卓魂魄何在？”
　　“魂飞魄散！”
　　“是你动的手？”
　　“不错！”
　　“你好狠，七妹之死果然与你脱不了干系！”恨道，“我要将此告诉父皇！”
　　杨戬冷笑一声：“奉劝你们紧守秘密，你们以为这事玉帝知道了就会办我？”嘲笑，“那董卓在下界有何作为你们难道毫不知晓？那时玉帝只会想着家丑不可外扬，而你们，也会因为参与此事被你们的母亲重罚。”轻笑，“还会像如今这般舒服？”
　　“杨戬，你好……”
　　“好好在这呆着，”杨戬居高临下，“还有，收起你们那些见不得人的欲望，别给我添麻烦！”
　　“杨戬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们那些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是厌恶，也是鄙夷，“偷会情郎的滋味是不是很美妙？”瞪她们一眼，“今日之事若泄露半句，我可不敢保证你们日后不被他人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