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54、董卓之死 董卓临死之

　　159、
　　杨戬上书直言太平道不应以道术为乱人间，望玉帝审查，收回所赐天书。玉帝斥其过于谨慎，东汉乱政不可长久，太平道纠众而反实乃顺应天命。
　　“如此私心绝非帝王所该有的。”杨戬将那御批递与通天观看。
　　“他这私心其实亦是公心。”
　　“此话何解？”
　　“他如此不遗余力的发展太平道最终就是为了遏制佛教发展。”将那御批扔到一边，“天师道偏安一隅，毫无雄心，如此又怎能与佛教对抗。如今这张角一声令下竟能使四方云集响应，可见这太平道才是真正深入民心。你此时让玉帝收回天书，他又岂能答应。”
　　“只是……”
　　“我知你所担心的，”通天负手而立，“这世道早便乱了，或许乱中添乱，能使之最终步入正轨呢！”
　　杨戬沉吟片刻：“为何此段时间不见佛教任何动静？实不寻常！”
　　通天嘲笑道：“他那理论只可用于太平盛世，这乱世又有几个能听他的！”
　　“前生来世的太过于虚浮了。”
　　“你以为太平道能支持多久？”
　　“恐难长久，张角这起义我看败相渐露。”
　　“可有缘由？”
　　“这些起义军士多为山野村夫，胸无点墨，仗着有些力气与官兵对抗，如此即便胜了也会损失惨重。再者各地豪强蜂起，均以此为契机，邀功于朝廷。”摇了摇头，“张角等不过仗着学了些道术皮毛，既无钱粮也无谋略，又岂能长久与之相抗。”
　　“张角若败，太平道自不能长久，只怕还会牵连了天师道。你需谨慎处置，需知太平天师失势，佛教必大行其道。”
　　“杨戬省得。”

　　中平元年，董卓代卢植击张角于下曲阳，军败抵罪。后皇甫嵩代董卓抗贼，黄巾兵败。中平六年夏，灵帝病笃，玺书拜董卓为并州牧，令以兵属皇甫嵩，董卓不就，灵帝深以为患。而董卓驻兵河东，以观时变。
　　及灵帝崩，大将军何进、司隶校尉袁绍谋诛阉宦，而太后不许，乃私呼董卓带兵入朝，以胁太后。董卓得召大喜，言好事将近，即时就道。并上书道：“中常侍张让等窃幸承宠，浊乱海内。臣闻扬汤止沸，莫若去薪；溃痈虽痛，胜于内食。昔赵鞅兴晋阳之甲，以逐君侧之恶人。今臣辄鸣钟鼓如洛阳，请收让等，以清奸秽。”
　　董卓未至而何进已败，虎贲中郎将袁术烧毁南宫，欲讨宦官，而中常侍段珪等劫少帝及陈留王夜走小平津。董卓远见火起，引兵急进，未明到城西，闻少帝在北芒，因往奉迎。少帝见董卓将兵卒至，恐怖涕泣。董卓与之对话，不能应答。董卓遂与陈留王言语，方才知晓祸乱之事。董卓私以为陈留王贤德，又为董太后所养，董卓自以与太后同族，有废立之意。（此处节选于《后汉书》）
　　董卓迎帝还朝，屯兵城外。每日带铁甲马军入城，横行街市，百姓惶惶不安。董卓又招诱何进兄弟部下之兵，竟归掌握。董卓又以锦帛烈马动丁原义子吕布之心，使之杀丁原而并其众，董卓由是兵士大盛。董卓见朝中已无人敢与自己对抗，乃集议废立。百僚大会，董卓奋首而言：“大者天地，其次君臣，所以为政。皇帝暗弱，不可以奉宗庙，为天下主。今欲依伊尹、霍光故事，更立陈留王，何如？”公卿以下莫敢对。董卓又言道：“昔霍光定策，延年按剑。有敢沮大议，皆以军法从之。”坐者震动。
　　尚书卢植独言：“昔太甲既立不明，昌邑罪过千余，故有废立之事。今上富于春秋，行无失德，非前事之比也。”董卓大怒，罢坐。第二日复集群僚于崇德前殿，胁迫太后，策废少帝。曰：“皇帝在丧，无人子之心，威仪不类人君，今废为弘农王。”乃立陈留王，是为献帝。又议太后迫永乐太后，至令忧死，逆妇姑之礼，无孝顺之节，迁于永安宫，遂以弑崩。董卓遂为相国，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威福莫比。（以上节选于《三国演义》《后汉书》）

　　杨戬知董卓所为，终究没能忍住，前去见他。
　　董卓推开房门，见一人背他而坐甚是倨傲，方要斥责，猛然瞥见那熟悉的墨扇，赶紧关好房门：“舅舅今日怎有闲暇来此？”
　　杨戬慢慢转身，上下打量董卓。此时董卓已非当年少年，体态臃肿，面有油光。杨戬甚是不悦：“不过多年未见，你竟变得如此模样！真让我大为吃惊！”
　　“白驹过隙，世事多变，这时间在神仙眼中自算不得什么。”董卓叹息道，“犹记我受官之日舅舅前来阻我，如今已过去二十多年了！”展示身上锦袍，“舅舅当日之言犹在耳边，只看今日董卓哪里有黄泉之游！”
　　“你便如此自信？”
　　“当日黄巾妖术未曾要了我性命，试看今日之天下又有谁能杀得了我！”坐到杨戬对面，“当然，若舅舅要动手我自是躲不过去的！”
　　“我还不屑来杀你！”杨戬推开董卓为他倒上的茶水，“如此妄自尊大，难道绣鸢未曾告诫于你？”
　　董卓起身，对杨戬恭敬一拜：“董卓先谢过舅舅这些年来让我母子梦中相会！”又看着杨戬笑道，“母亲自是劝说于我，只是我在意的不是她那劝说，而是天庭这些年的变化。”
　　“天庭之事与你何干？莫要顾左右而言他！”
　　“舅舅以为董卓为何有今日之成就？”自斟了一杯酒，慢慢品尝，“这些可都是向舅舅学来的！”
　　杨戬挑眉：“跟我学来？有趣，有趣！”
　　“舅舅莫要不信。”董卓啧啧嘴，“每次与母亲梦中相会我总会问他舅舅近况，母亲不疑有他，将一切全告知于我。”轻轻放下杯子，“这二十多年来，舅舅忙着四处惩治罪仙，征讨妖孽，与李靖争夺兵权。如今天庭众神无不怕你，便是玉帝也防你几分。”轻叩桌面，“董卓思量着那些所谓的罪仙便是玉帝一党吧？舅舅罗织罪名可是费尽了心思？”
　　“看来我得禁止那几位公主去探望绣鸢了！”
　　“便是如今禁止了也无甚大用。”董卓笑道，“舅舅的作为已告诉我如何才能达到真正的高位！挟天子以令诸侯，握兵权于一手，舅舅以为董卓做得可比你好？”
　　杨戬轻摇墨扇，起身笑道：“董卓，你日后之败必败于徒有其形，不知其里。我只劝你莫冒天下之大不韪，犯了众怒！”
　　“舅舅既然无事，我又岂会有事！”
　　“我与你不同！”最后撇他一眼，“看来我只需等待了！”

　　“你终究没忍住去见他。”通天略带责备。
　　“归根结底还是我害了他。我未想到他竟如此痴迷权位，若他那日未曾见过这些权术，是否也不会起了这样心思。”
　　“此乃本性，与你何干！”亦是叹息，“权术即可害人，也可保人。你用这权术不是救了很多人。”
　　“不过也害了很多啊！”
　　“你也不需自责。那些被你贬下凡尘的，说到底，并没几个是真正意义上的好神仙。倒是那些被董卓杀害的，确有几个是忠肝义胆。”

　　董卓所为天怒人怨。司徒王允以连环计离间董卓吕布，使吕布于受禅台上呈董卓之罪刺杀董卓。董卓临死之时见杨戬立于空中，两手高举，似有乞求之意。杨戬冷眼观之，待其身死，拘其魂魄，前往天牢去见绣鸢。
　　绣鸢见董卓至此不知就里，又见来者是为魂魄，心中顿觉不妙：“表哥，这……”
　　“董卓逆天而行，今天怒人怨为人所杀。我带他魂魄前来，让你母子见最后一面。”
　　“不——”绣鸢惨叫一声，跪伏于地，“表哥，求你救救他，我不想……”
　　杨戬冷笑一声：“果真人心不足！”叱道，“我先前便叮嘱于你多加劝阻，你未劝下也就罢了，如何将天庭之事告与他知道！我如今带他前来，算是了你残念，岂可多加要求！”
　　“有话便说，一盏茶后他魂魄自散！”杨戬转身而出。
　　“表哥……”
　　“母亲，莫求他了，他不会应你。”
　　“卓儿，娘对不起你……”母子絮絮叨叨说了许多。一盏茶后，董卓魂魄渐趋透明，终消散于空中。绣鸢伸出双手，却是空空如也。绣鸢凄凉一笑，聚起最后一丝灵气崩碎元神，魂魄离体而散，竟是随那董卓一起去了。
　　杨戬见天牢之内星星点点有些奇怪，赶去看时却见绣鸢已死。杨戬欲要相救已然不及，恐被牵连，飞身而走。

　　《后汉书》记载董卓死后：尸卓于市。天时始热，卓素充肥，脂流于地。守尸吏然火置卓脐中，光明达曙，如是积日。诸袁门生又聚董氏之尸，焚灰扬之于路。坞中珍藏有金二三万斤，银八九万斤，锦绮缋纨素奇玩，积如丘山。
　　玉帝知人间出此奸贼，令地府将其魂魄打入十八层地狱受苦，不得转生。阎王因未曾拘得董卓魂魄恐慌不已，呈表自领其罪。杨戬半途将这奏折劫下：“阎王，此种事若奏上去便不会轻办，你又何必自找麻烦。”
　　“那依真君的意思……”
　　“阎王只需找个相似的魂魄，”杨戬微微笑道，“去查地府事务的自会是我亲信。”
　　“多谢真君相助，真君若有吩咐定当效劳。”
　　“效劳可不敢当，只是日后地府若出了什么大事，阎王定要先告知本君，本君也好想些对策应付玉帝盘问。”
　　“是。”

作者有话说

　　这是过渡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