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53、董卓兴起 隐居山林，

　　158、
　　送走王母，杨戬复回屋内，却见董卓兴奋不已，不解问道：“你第一次上天来也没见你此般模样，因何如此？”
　　董卓摇了摇头，笑而不语。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抬头望向杨戬：“既来了天上，舅舅不若带我见了母亲。”杨戬颔首应允。
　　董卓恳求杨戬让他在真君神殿多待几日，杨戬恐其被人发觉执意不肯。董卓无法，怏怏回了凡间。

　　“这董卓看杨戬的眼光变了！”玉帝长叹。
　　“男儿血性，见此杀伐自然豪气万丈！”如来笑道，“今日看来，董卓结果杨戬难辞其咎。”
　　“我看未必，”王母不以为然，“此乃董卓本性。那刘沉香也曾见杨戬如此手段，不喜而恶。可见，杨戬种种不过引子罢了。”
　　“那刘沉香自然厌恶，杨戬手段对付的可是他！”
　　“他也未曾学个一二！”
　　“所以，他才能活到现在！”
　　“可见聪明不是什么好事。”

　　“这董卓已由原先的敬重变为了钦慕。”杨婵摇头叹息，“与二哥接触久了，总让人不自禁地去学他。那时候的我也是如此啊！”杨婵看那浮云变幻，“谁能知道前路如何？若知道了，是否就没了日后这种种的悲哀？”
　　“你若知道了就不会对你二哥横刀相向？”敖韵冷笑。
　　“不会！”杨婵偏过头去，眼神也变得恍惚起来，她的脸上带着自嘲的笑，“不会，当然不会。若知道了，连沉香都没有，又何来以后。”
　　“说到底，杨婵，你最是自私自利！比起玉帝王母，比起那些见风使舵、无所事事的神仙们你更可恶！”
　　“在你看来，我自是罪大恶极。”她缓缓闭了眼，“我确实对不起二哥，出去了，我总该给他个回复！”
　　“回复？他还能听到？”
　　“四姐，你还是……”
　　“闭嘴！”瞪了敖春一眼，“你该替沉香有这样一位母亲感到悲哀！”
　　“悲哀的不是那什么沉香，该是刘彦昌。”龙吉忽而插口，“那牛郎董永无论日后如何，总是被自己的妻子爱过，而那刘彦昌呢？可怜，可叹！一个小小凡人，被无端扯进你兄妹之争，白白受了那些苦楚。”
　　“他可怜不假。”杨婵瞥了那远方呆愣着的刘彦昌一眼，不屑言道，“不过若无我，他又岂能再活这许多年。”
　　“这点上你倒是和杨戬一般无情！”

　　看向那崇山峻岭，再回视那低矮的草屋，董卓大喝一声。
　　“卓儿，怎么了？”董氏走出草屋，担忧地看向儿子。
　　“娘，我没事！”董卓的眼中有毫不掩饰的光彩，“娘，我想离家游历。”
　　“怎生了这样的心思？你还小，叫娘如何放心。”
　　怎生如此心思？董卓抬起头，看着那高高在上的天。天上不只有云彩，不只有那光辉四射的太阳，还有很多很多……威武恢弘的凌霄宝殿，森冷寂然的真君神殿，还有其他很多自己没见到的宫阙。董卓的嘴角微微上翘，那儿上演的一切，是如此的让人心潮澎湃，是如此的让人心驰神往。董卓慢慢低下头，盯视着脚下土地。是的，我是仙凡相恋的结果，我成不了神仙，那么，我就成了这地上的霸主，向舅舅一样……隐居山林，躬耕田野？年华岂能如此虚度！
　　“卓儿……”见他不说话，神色也是越来越奇怪，董氏甚是担忧。
　　“娘，总呆在这里也无多大意思。我想出去走走，交交朋友，也好开阔视野长长见识。”
　　“总呆在这也的确委屈了你。娘没读过多少书，却也知道男儿志在四方。只是你这一走不知何日方回。”
　　“娘，我四处走走，不过一两月必回一次家。娘一人在家董卓也不放心啊！”
　　“既是出外求学就勿以娘为念，这左邻右舍的都是良善之人，平日总会帮娘。”有些惋惜，“可惜杨先生走了，不然你与他一同游历娘也放心许多。”
　　“娘，我长大了，莫再担心。”

　　董卓游于羌中，尽与豪帅相结。杨戬发现后，令逆天鹰督其回家研读道书。董卓无丝毫违抗之意，归耕于野。杨戬由是放心。董卓归家，诸豪帅有来从之者，董卓为杀耕牛，与共宴乐。豪帅深感其意，归相敛得杂畜千余头送来与他，亦四处传言董卓侠名。董卓由是以健侠知名。杨戬知晓欲再阻止已是不及，恼恨自己一时疏忽。
　　“我看他如今心不在小。”杨戬烦恼不已。
　　“先前便与你说过，你总不放在心上，如今又能如何。”
　　“若他依旧这样，我便依了前言取他性命。”
　　“如今天庭之上莫说玉帝王母盯着你一举一动，便是如李靖等辈也四处寻你把柄，你若果真动手难保被人发觉。再者，若董卓果然入世，一举一动无不牵连凡尘走向，真要他死也该由凡人动手。”
　　“凡人？”
　　“你以为凡人不能杀他？”
　　“不是，只是有些惋惜罢了。”
　　通天仔细看他：“若得手，你不得暗中阻止！”
　　“教主放心。”

　　董卓为豪帅推举，被封州兵马掾。受官当日，杨戬现身见他，言其乱凡尘纲常，必不能久保，若此时抽身而去可保天年。
　　董卓不已为意：“舅舅此话危言耸听了！”
　　“我还不屑来骗你！”
　　董卓冷哼一声：“这凡尘纲常是什么？”他指了指自己，“我不该出现，可是我出现了。若说乱纲常，早便乱了还到今日？”抬眼看向杨戬，“舅舅今日若想取我性命直接来拿便是。只是，”他撇嘴笑道，“怕你帮我母亲隐瞒之事也会召告于天庭！”
　　“你在威胁我？”杨戬斜眼冷笑，“凭你？”
　　“董卓自然没这胆量，只是若真到这步，董卓也不介意鱼死网破！”
　　扇子轻轻敲击掌心：“我倒很想知道你怎么个鱼死网破！”
　　“舅舅在天庭的尴尬地位董卓不是不知道。”微微一笑，摩挲着那官印，“很多神仙都想扳倒舅舅，我可以给他们这个机会。”
　　“你以为我会让你那所谓的机会送出去？”
　　“舅舅知道这机会在谁手中？人说狡兔三窟，对付狡猾的狐狸需那三窟。如今董卓对抗的可是舅舅您，又岂会如那兔子那般只有三窟！难道舅舅想把这所有的全杀了？”他笑道，“只怕那时天上的那些神仙便不需董卓的机会了！”
　　杨戬如今方才认真看他：“我倒不知你有如此谋略。”
　　“多谢舅舅夸奖，董卓这些可是向您学的！”
　　“哼，你且好自为之。尔身死之日便是魂飞魄散之时！”

　　“这董卓好生厉害！”哪吒啧啧嘴道，“竟真能威胁了杨戬！”
　　“是杨戬无心杀他，不然，他真以为那些话能阻了杨戬？”云霄摇头。
　　“如此看沉香真是比他差远了。他那几次威胁，”支了下巴，敖春拉长了声音，“小——儿——科——啊！”
　　“那哪里叫什么威胁，纯粹找死！”
　　“四姐你知道？”
　　“我那时便在真君神殿。”回忆着那段时光，敖韵脸上带着温暖的笑。

　　董卓常守塞下，因其膂力过人，多有谋略，羌胡甚是畏惧。桓帝末年，封董卓为羽林郎，跟随中郎将张奂为军司马，共击汉阳叛羌，破之，遂拜为郎中。恒帝赐其缣九千匹。董卓道：“为者则己，有者则士。”乃悉分与吏兵，无所留，由此更得军士拥护。后迁西域戊己校尉，又为并州刺史，河东太守。
　　灵帝即位之后，宠信宦官，朝政日非，盗贼纷起，民苦不堪言。
　　光和7年，公元184年，黄巾起义。
　　先时，张角得《太平要术》而立太平道，弟子仅五百余人。中平元年正月，玉帝密播疫气使之流散天下。张角依书中所言散施符水，为人治病，自称“大贤良师”，领着弟子云游四方。此事之后，张角徒众日多，太平道超越天师道。张角立三十六方，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各立首领，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率众起义。（此处选自《三国演义》）
　　大将军何进奉帝命讨贼，杀败张梁张宝。卢植围困张角，不识道法，兵败获罪。当时董卓已为中郎将，奉命代卢植破张角，亦为其道术所困，兵败，仓皇而逃。董卓策马奔驰，亦思量张角道术，疑为杨戬所授，心中忿恨。董卓无路可逃之时，从偏旁杀出三骑，正是刘关张三人，救他性命方才逃脱。
　　董卓逃命归来，取了锦帛写下书信。信中责怪杨戬私以神力祸乱人间，欲以此手段谋害性命实是下下之策。董卓将锦帛封好，令侍从至二郎观烧于二郎真君像前。杨戬正烦恼太平道之事，见此书信更是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