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48、身世 “你爹是我

　　153、
　　通天的霍然起身惊得逆天倒退几步。小心翼翼走上前，逆天低垂着头：“教主，可是不妥？”
　　通天哼了一声，瞪向逆天：“如此事为何不早知会我！”
　　逆天讷讷言道：“小鹰以为这并非大事……”
　　“以神力扰乱人间还非大事？如今已不是封神时候了！”指向洞口，“将杨戬唤来！”

　　杨戬看着盛怒中的通天亦是莫名其妙。他笑了笑，轻舞墨扇：“教主何故生这么大的气？”
　　“你留了那七仙女的孩子一条命也就罢了，如今竟亲自教导他，简直荒谬至极！”
　　“我既然答应了七公主自然是要做到的。再者，我见那孩子甚是聪明，如此良材浪费了岂不可惜。”
　　“他若一生庸碌对人间自不会有太大影响，若他本事非凡日后此不乱了人世纲常！”
　　“教主怕是杞人忧天啊！”杨戬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这孩子身上并无神力，杨戬也只不过教他些道理罢了，使之日后不被人欺，如此有何大碍！”
　　“我看这大汉倾颓就在眼前，乱世之中枭雄英雄并起，他一本不该存在之人若有大作为，杨戬，那时你当如何处置？”
　　杨戬合了扇子，沉吟片刻：“是我未曾想到……教主也无需担忧，杨戬自会劝他离了那纷争。”
　　“杨戬，若那时他不听劝告，你应当机立断，切不能有妇人之仁！”

　　“董卓最后不是被吕布杀了吗？难道那吕布是二郎神变化的？”有小仙窃窃私语。
　　“别乱猜测，这董卓是不是那董卓还不知道呢。天下同名同姓的多得是！”
　　“二郎真君教导出来的又岂可能默默无名！定然就是那董卓！”
　　“都别猜了，看下去就是了。”

　　董卓每日卯时便等在村外河边。杨戬未到之时，他总生了火，坐在边上温习功课。有时也会打些野兔野鸭之类的，烤熟了，待杨戬来了便献上。杨戬教他时日虽不长，却愈发的喜欢了他，竟隐隐有倾囊相授之意。只是杨戬也未曾忘了通天之言，言语间颇有劝他独身自好隐居山林之意。于此，董卓甚不敢苟同，但也从不反驳。

　　孙悟空每每看到杨戬教导董卓总要感慨一番：“这杨小圣好没意思，自个亲外甥不教倒教起这表外甥来。”瞥了沉香与刘彦昌所在方向一眼，略带了嘲讽，“也难怪杨小圣不愿教，这董卓无论日后如何，比起沉香来真是强了百倍千倍！”
　　“那是沉香没像董卓这般，若也是八九岁便由着杨……师兄教导，定不会是日后模样。”哪吒分辩道。
　　孙悟空摇了摇头：“这勤奋乃是天性，那沉香啊……”啧啧嘴，“那时三圣母被压在山下等着他救，如今董卓的爹只是伤了躺在床上……一眼可见高下啊。”打着哈哈对杨婵笑道，“三圣母，俺老孙是直性子，有什么就说什么，你听了还别不乐意。”
　　“大圣说得并没错，我又有何不乐意的。”杨婵淡淡道。

　　董卓的养父摊在床上三年，最终还是没能熬过去。临终前，他拉着董卓依依不舍，一遍遍嘱咐儿子日后要孝敬母亲报答恩师。董卓养父唤妻子取过一个襁褓来，将之递到董卓手中：“这是当年你亲身父母留给你的唯一的东西。”
　　“爹，您说什么？”董卓睁大了眼。
　　董氏背过身擦了擦泪，轻拍丈夫的背助他喘息：“卓儿，我们并非是你亲身父母。”
　　“娘……”
　　摇了摇头，让丈夫莫再说话：“那年夏天，我们听得屋外孩子啼哭便出门观看，在墙角之下发现了你。这襁褓之中还有一封短信，你看了便什么都明白了。”
　　董卓取了信匆匆浏览，信中言说父母被人所害恐孩子不能保全故弃之于良善人门边，妄善待之。
　　“你父母留了你生辰八字，也留下了你的名姓。”董氏哽咽道，“我夫妇膝下无子，恰巧你也姓董……当日真是欣喜异常，直叹苍天怜悯，遂将你当作亲子一般……”
　　“卓儿，”养父颤抖着，握着董卓的肩，“爹就要走了……爹今天将这些告诉你就是要你日后寻到亲身父母的坟茔，磕上几个头……孩子，不能忘本啊！爹没本事找到你亲身父母究竟是谁，孩子，你请杨先生帮忙……好孩子，爹舍不得你……”
　　“爹——”

　　也就在这教导董卓的三年中，杨戬以其雷霆手段震慑群仙，使得天界众神无不小心说话小心行事。原先，天规在众仙眼中不过是个空架子，除非真犯了如织女七仙女这般大错才会依照执行。但自从杨戬当上了那个所有神仙都认为是闲职的司法天神，一切都变了。不能疏忽职守，不能私下斗武，不能开设赌局……便是偷偷的做这些也不行，天庭似乎到处都是杨戬的耳目。有神仙怕了，有神仙怒了！
　　“请问司法天神，那位长年在广寒宫与你真君神殿之间清洁的老神仙现在何处？”魔里红那双眼睛原本就大，如今再拼命地睁开没增加什么气势倒显出几分滑稽来。
　　“天王这话问得奇怪，他一个扫地的神仙又非杨戬管辖，我哪里知道他去了何处。”杨戬那身鹅黄的道服刺得玉帝眼睛发疼。
　　“他一直在那边，为何你入了天庭不久就没了身影，不得不引人怀疑！”
　　“是该怀疑！”杨戬轻笑，细细打量着魔里红，“一个扫地的老者，谁都不会注意，为何天王如此熟悉？连他何时不见了都知道！”杨戬猛然冷下脸，“魔里红，此人究竟是谁？可是那下界的妖孽？长年潜伏天庭有何目的？如今消失不见可是从天庭偷了什么情报？见杨戬上天，知道隐瞒不住仓皇逃出，如今又身在何方？魔里红，你还不从实招来！”
　　杨戬一步步紧逼，魔里红一步步后退：“你……你……”
　　杨戬眯着眼：“想借此诬陷本君，魔里红你好大的胆！你私通妖孽本君还未曾治你的罪，如今你竟敢反咬一口，”转身面向玉帝王母拱手道，“陛下娘娘，兹事体大，请允许杨戬下界查探，定要找出魔里红私通妖孽的确凿证据，并将那妖孽拿上天庭明正典刑！”
　　“陛下娘娘，小神冤枉啊！”
　　玉帝轻咳一声：“杨戬，这事不过魔里红随口一说，并不见得那老神仙就真是什么奸细。”唤了太白金星上前，“太白，还是你去查探一番吧……”
　　“陛下，魔里红如此诬陷小神，小神定要查清楚还自己一个清白！”
　　“明明是你在诬陷我！”
　　“我诬陷你？”杨戬笑道，“这事难道是杨戬提出的？杨戬只不过觉得堂堂一位天王如此关心扫地之神甚不寻常，从中提出数条疑点罢了。”
　　“你……”
　　“好了，你二人莫再争辩。太白，尽早查出，还二位卿家一个清白。”

　　埋葬了父亲，董卓依礼守孝。得知身世，董卓对母亲更是孝顺。董氏甚是欣慰。
　　董卓将信拿与杨戬观看：“先生，你走南闯北可知当年有哪些董姓人家为人所害？”
　　“你知道了又当如何？”杨戬并不看信。
　　“自然是要为父母报仇。”董卓握了拳，“如今奸人当道，董卓要除尽天下奸佞为像我父母那样的人报仇！”
　　杨戬皱了眉：“你父母不是那些所谓的奸人所害，你无须报仇。”抬起头看着这青山绿水，“你便安安心心住在此处过那田园牧歌的生活有何不好？”
　　“不，我一定要知道！这是为人子的……”
　　“你爹是我杀的！”
　　董卓眨了眨眼，良晌方道：“先生您在说什么？”
　　“你没听错。”杨戬转过身去，轻叹一声，“你爹是我杀的，你也是我送到你养父母门边的，就连这封信都是我写的。”
　　“为……为什么？”
　　“你爹对不起你娘，所以我杀了他，就这么简单。”杨戬垂着眼，看着董卓此时不断变化的脸色。
　　“我娘……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表妹。”
　　“我爹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娘？”
　　杨戬挑了挑眉：“你爹不守礼法诱拐了你娘，事后又抛弃了你娘。”
　　“然后你就把他杀了？”董卓恨恨地瞪着他。
　　“这难道还不够？”杨戬冷冷一笑，“是他害得你娘活活受罪！”
　　“我娘，我娘还活着？”
　　杨戬这才惊觉方才说漏了嘴，有些懊恼：“你娘确还活着。”
　　“她，她在哪儿？我想见她！”董卓带着期盼看向杨戬。
　　杨戬有些为难：“这得看你娘的意思……你明日此时在这边等我，我自会给你答复。”

　　锁链轻轻响着，七仙女扶着墙慢慢站起，一脸欣慰：“他想见我，他真的说他想见我？”
　　“你……”
　　“表哥，带他来见我会不会被发现，会不会给孩子带来不好的影响……”
　　“你很想见他吧。”
　　“是啊，哪个母亲不想见孩子呢。可是我怕他有危险……”
　　“危险倒是不会，我自有安排。”杨戬轻叹一声，“我带他来见你，你要劝他归隐田园，莫再起什么报仇的心思……”
　　“那时当然，表哥你是我们的大恩人，卓儿怎么能找表哥报仇呢！”
　　杨戬哭笑不得：“我哪里是怕他找我报仇……”对七仙女认真言道，“他本不该存活于世，若他在人间掀起什么大风浪必会扰乱人世纲常。他若做一普通农夫，我就保他一试无虞，否则……”杨戬眸中寒光闪过，“绣鸢，莫怪我没提醒你，那时我会让他魂飞魄散！”
　　“我记住了，我会告诉他的，你别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