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46、闲职，实职 闲职，我也

　　151、
　　杨婵依偎在杨戬肩上不再说话。或许是这宫殿太过冷寂，杨婵的心中似乎也透进了一丝悲凉。杨戬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很是温暖。杨婵忽然觉得鼻子一酸，眼中渗出几许晶莹。杨戬的叹息依旧回荡在耳边，此次的任性或许真的伤了二哥的心。可是二哥，杨婵慢慢闭了眼，婵儿想帮你，真正的帮你。
　　李靖不合时宜地干笑了几声。杨婵立时离了杨戬怀抱，低了头走到一边。李靖拱了拱手：“真是抱歉，如此温馨的场景竟让李某这个粗人给破坏了。”挥了手，示意身后的天兵进来，“不过也是没办法，陛下交代的事李某要尽快完成不是吗。”指了指这些天兵，“他们都是我挑出来护卫真君神殿的侍卫，真君可满意？”
　　杨戬亦是拱手还礼：“劳烦天王了。既是天王选出的，杨戬又岂会不满。”
　　李靖点点头，在殿中走了几圈：“这儿可真是冷清啊，”抖了抖身子，“李靖都觉出几分阴森来了。”
　　“天王的意思是陛下选的这地方不好？”杨戬挑眉。
　　李靖连连摇手：“真君莫误会，李靖可没这意思。李靖猜想陛下如此做定是要真君远离众仙，这日后也好秉公执法不是。”嘲弄的笑笑，“这司法天神先前可是没有的，虽说地位极高，但这监管天条究竟该如何做，莫说真君不知道，李靖等也是一点都不清楚。不过这犯天条的神仙也没几个，想来真君也不会太忙。说白了，这司法天神就是个闲职！”故意哀叹几声，“还是陛下娘娘疼着真君啊，像我等哪里有这样的好命，整日的疲于奔命。哦对了，这日后若有哪个小仙胆敢不听话，”拍拍胸脯，“真君只管来找我，李靖定为真君出了这口恶气。”
　　“那杨戬便在这边先谢过天王了！”杨戬面带微笑。
　　“哪里哪里，我们毕竟是封神时的战友嘛，我若不帮你谁人帮你！”
　　“那杨戬日后可就指望天王照应了！”杨戬微微眯了眼。
　　“好说，好说。既如此李靖便不久留了，这些侍卫真君自己安排吧。”
　　将李靖送走，杨戬冷哼一声回了殿中，挥退了那些天兵让他们先行休息。杨婵甚是担忧：“二哥，这司法天神一职果然如李靖所说是个闲职？”
　　“闲职不好吗？”
　　“闲职便无实权，没了实权那些个仙人又怎会……那玉帝王母不会帮着二哥，而那个李靖，”深深啐了一口，“婵儿想起他刚刚的表情就觉得恶心！”挽着杨戬，“二哥可会被他们欺负？”
　　“傻丫头，二哥怎会让他们欺负了。”看向殿外，“闲职，我也有办法让它变成实职！”
　　太白金星轻咳一声，尴尬地站在殿外。杨戬刚刚的话他听得很清楚，他更清楚这话是说给他听的。太白恼恨自己为何就瞅了这个时候来，刚刚看到李靖那趾高气昂一副得胜归来的表情时就该想到他定在此处讨了什么便宜。该晚些来的，好歹等杨戬气消了再说。只是，太白眨了眨眼，杨戬的面上似乎没什么不高兴的啊，果真是善于掩饰啊。这天庭要不太平了。
　　“金星站在门外作甚？请进！”
　　太白挥了挥拂尘掩饰着那些许的不自在，赔笑道：“太白奉旨给真君送来了一些日常用物，真君可满意？”挥舞拂尘，殿中便多了桌案茶几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用以装饰的东西。
　　杨戬粗略看了一遍：“杨戬谢过陛下，只是除了这桌案，其余的杨戬并不需要。”挥手，那些物品立时消失。
　　“只要这桌案？真君这也太简陋了。”
　　“司法天神本就闲职，杨戬又何必如此奢侈。”
　　“谁在真君面前胡说八道！”太白扯了扯拂尘。
　　“李天王刚走不久……”杨戬侧了头看向他。
　　太白那长长的眉跳了跳，这李靖真是该死竟对杨戬说这些。又偷偷抬眼看杨戬，你刚刚的话老道在门外又不是没听清，这是在提醒老道要记住你说的吗！“李天王开玩笑呢，这司法一职谁敢小觑，”他微微欠身，“若有谁胆敢小看了，相信真君日后定会让他后悔万分。老道可丝毫没有轻视之意。”
　　“金星如此说真令杨戬汗颜，杨戬定不会辜负陛下娘娘所托让天庭众仙个个依法。”
　　太白抽搐着嘴角：“那老道日后若有什么做得不到的，真君可要提点提点。”看向一边站立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杨婵，太白的嘴角抽搐得更加厉害，这也不是个善茬啊！“真君，娘娘令杨婵姑娘即刻领命下界镇守华山。”
　　杨戬点了点头，拉过杨婵甚是不舍：“万事小心了，有什么麻烦即刻来找二哥。”
　　“婵儿知道，二哥，你也小心。”

　　杨婵走后不久，梅山兄弟便带着哮天犬上了天，另将杨戬用惯的茶具笔砚之类的零碎东西也带了上来。杨戬甚是惊奇他们的细心，梅山老大笑道：“我们兄弟哪里想得到这些，是陆判硬让我们带来，没想正合了二爷心思。哦对了，他还问天庭有没书库，要不要将书也全部送上来。”
　　“天庭自是有书库的，只是那书毕竟不是自己的。”沉吟片刻，“也不用全送来，你让他挑些精要送来与我。”
　　“二爷不说下书名，他哪里知道什么精要不精要的。”
　　杨戬笑着摇头：“不需，他做事我放心，让他尽管大胆筛选。”
　　“主人，您这么放心他何不让他也上天。”
　　杨戬惊喜地看向哮天犬：“你终于会说话了！”
　　哮天犬方才不觉得，此时才知刚刚无意间口吐人言。撒开四肢满殿乱转：“我终于会说人话了，人话啊，一千多年了！汪——”
　　杨戬皱眉，这么丢脸的事亏他还如此高兴，骂道：“乱转什么！幻了人形来！”
　　哮天犬趴伏在地，努力想着通天所教的一切，其中法力慢慢化形。杨戬看着他一点点变化，最终显现出一个头发蓬乱，耸着鼻子，眯着小眼，一副巴结讨好模样的男子来。杨戬上下打量一番，啧啧嘴，再不看他一眼入了内殿。
　　“主，主人……”哮天犬很受打击，主人干嘛不多看我一眼！想要追上去却被梅山兄弟他们拦住，“干，干什么，我要去找主人！”甩了甩那蓬乱的头发。
　　“我大概知道二爷为什么要进去了。”老四摸了摸下巴。
　　“为什么？”
　　“哮天犬这模样……”憋笑，“实在不符合二爷的审美观啊！”
　　梅山兄弟大笑：“要不哮天犬你再换个模样。”
　　哮天犬苦了脸：“换不了……”
　　“是了是了，这就是你该有的样子啊。犬形的时候明明很不错啊，可惜啊……都说幻化以后狐狸、蛇之类的最漂亮，而狗狼之类的就不怎样，果然如此！”
　　哮天犬对着他们狂吠一通：“你们也不咋地！”
　　“吵什么！”杨戬瞪了他们一眼，“老大，你去安排了那些天兵，其余兄弟将神殿整理一番。哮天犬，你随了我下去看看三妹。”
　　“主人，你没不要我啊……”
　　“别多嘴！”

　　此时的华山没有百年后的繁荣。
　　杨婵立在这荒山之中手足无措。她哀哀地叹了一声，其实二哥没说错，离了他自己真就什么都不会了。这深山之中除了树木鸟兽，连住的地方都没有，遑论观宇。杨婵低了头，自己还是想得太简单了，天庭怎会平白送个观宇给自己！得想个法子啊！
　　杨戬赶来时便见杨婵低垂着头立于花丛之中：“三妹。”
　　“二哥，这么快就来看我。”
　　“我不放心。”环顾四周，“没有观宇？”
　　点了点头，杨婵仰起头笑道：“不过二哥放心，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似二哥那般，让这华山脚下的百姓认同了我这三圣母，那时他们自然会为我建造观宇。”狡黠一笑，“我若无故动用凡人力量，或是自己幻化观宇扰了人间秩序，王母定会抓住把柄不放，我就偏不让她称心如意！”
　　“只是如此苦了你了。”
　　“二哥不用担心，我没事。”
　　“今夜也没个去处，随我回去歇息可好。”
　　沉思片刻摇头道：“不好。王母刚令我下凡，我这便上天她定会说些什么。她若罚我也便算了，只怕还会连累二哥。”浅浅一笑，“我毕竟是神仙之身，露宿在外正可修炼。二哥，你就放心回去吧。不出三月，妹妹一定会给你个满意的答卷。”
　　“三妹……”
　　故作豪迈地拍拍杨戬的肩：“二哥可不能如我这般小女子，没得让人笑话了去。”
　　杨戬被她逗乐：“你这丫头……既如此二哥便回去。不过，在你观宇落成之前二哥每天都会来看你，可不要嫌二哥烦。”
　　“婵儿哪里敢啊。”指了指远远站在杨戬身后的那位，“那是刚分了给二哥的天兵？法力如何？我们说的话他可会听见？”
　　“你刚刚毫不避讳的说了那么多还怕他听见？”杨戬嗔怪。
　　“当然不怕他听见了，我就是要告诉王母我杨婵不是好欺负的！”
　　杨戬笑了笑，招了招手：“哮天犬，刚刚幻化了人形。”
　　“什么，哮天犬！”杨婵看着点头哈腰，满脸讪笑的哮天犬，惊讶万分，脱口道，“好……猥琐啊！”随即以手掩口，知道自己不该说这话。
　　“主人，猥琐什么意思？”哮天犬不解。
　　“意思就是你长得很高大，很英勇……”杨婵抢口道。
　　哮天犬很是高兴，对着杨戬：“主人，你好猥琐！”
　　杨戬脸色陡变。杨婵踢了哮天犬一脚：“怎么好用来形容我二哥！”
　　“不是你说……”
　　“啊，对！”杨婵转了转眼珠，“你能和我二哥比吗？所以，用来形容你的词不好用来形容二哥，懂吗？”
　　木讷地点点头：“懂了。主人比哮天犬猥琐一万倍。”
　　杨婵偷偷瞄向杨戬已然铁青的脸，小声：“二哥我对不起你。”
　　“还在这啰嗦什么，”敲打哮天犬脑袋，“走了！”
　　“主人，在您面前哮天犬永远都称不得猥琐……”喋喋不休。
　　“给我闭嘴，不许再说这个词。”
　　“为什么？”
　　“我不喜欢！”
　　“是，主人不喜欢就永远不说！”傻笑着，“三小姐夸我了，夸我了……”
　　杨戬忍住将他踢下云端的冲动，恨恨想到，早知如此就不该让他化了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