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44、谁更厉害 “回佛祖的

　　149、
　　“这猴子不通人事，却有感恩之心。”老君轻挥拂尘，兜率宫立时回复了原先的轻烟缭绕，一派祥和。
　　“师尊，悟空他被压……”
　　老君微微抬眼，淡淡笑道：“这猴子只因观音求情之言便有回报之意，你说佛门会就此放过如此机会反害他性命吗？”
　　“那为何……”
　　“玉帝的面子，如来岂会不给。”老君看向门外，叹息，“客人来了便请进吧。”
　　王母面色不善，直直闯了进来，也不论外人在场，责怪道：“老君这是何意？”
　　“娘娘有何疑惑？”老君的声音很是平缓。
　　“老君既将那猴子要去，便当为我天庭除了这怪，为何故意放脱？”
　　“老道这是在给陛下机会啊。”
　　“什么机会不机会的，丢尽了我天庭颜面！”
　　“娘娘……”
　　“老君莫说了！”王母霸气一览无余，“杨戬可在你这？”
　　“娘娘若要找杨戬不该到老道这来找。”
　　“我不信这事没他参与！”瞥了菩提一眼，“这个不是。”
　　“娘娘何以如此确定？”老君笑道，“这个许便是杨戬变化的。”
　　“我虽不喜他，但也不得不承认此子气势凌人，非眼前人所能比。”王母昂首道，“凤曦此来只为请教老君如何才能将他收为我用。”
　　“娘娘不介意凝冰之事了？”
　　“介意，但此一时彼一时。他毕竟是我一脉，所谓疏不间亲。”
　　“娘娘以为他能受制于你？”老君淡淡一笑。
　　“我只想知道他的弱点，”王母冷冷笑道，“还望老君不吝赐教。”
　　“老道为何要告诉你？”
　　“老君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另一场封神吧？”王母娇笑着，“所以杨戬还是规矩一点的好。”
　　老君沉吟：“在他身边的亲人已经没有多少了。”
　　“多谢赐教！”
　　待王母走后，菩提小心询问：“师尊为何要将这个告诉王母，岂不是害了杨戬。”
　　“不，”老君的眼中透出悲伤，“这是在救他，让他永远走不上通天的老路。”

　　“最后不还是走上了！”孙悟空耸肩，“感觉不管怎么阻止都阻止不了。”
　　哪吒惊叫一声，玉鼎也猛地睁大了眼睛。孙悟空奇怪：“这是做什么？一惊一乍的！”
　　“大圣，我觉得你刚才那话有道破天机的样子。”
　　“什么天机不天机的，老孙不明白。”蹦到哪吒身边，“你说来听听。”
　　“我只是在想那时候杨戬在幻境中看到的一切，三圣母，”他偷偷抬眼看向三圣母，见她似乎并未注意到这边方小声言道，“杨戬自己或许也试图阻止三圣母思凡，是不是无论如何都阻止不了？”他很是感叹，“我们似乎都在一个设定好的戏里，无论怎么努力都会走上那戏定好的结局。”
　　“果真这样？”孙悟空挠挠头，“不会这么悬吧！”
　　“当然，我这也只是猜测，当不得真的。”
　　玉鼎闻言却是仰天长叹。王母走到他身后叹道：“或许他没说错，我们只是神王手中的傀儡。”
　　“你以为是他？”玉鼎侧身。
　　“除了他还能是谁。”
　　“他的本事难道大到控制一切？包括每个人的思想？这不现实。”
　　“的确不现实啊！”玉帝也走到这边，“若他有这本事会任由古神一脉衰败，只为演这场好戏？那毕竟是他的骨血！除非他是疯子！”
　　“我真是越来越想见见这位神王了！”如来饶有兴趣，“如果这一切果真是他的安排。”

　　在这遍野的粉中，王母那明黄的身影很是刺目。杨戬站在桃林的一边冷冷看着桃林中傲然而立的身影，他在等待，等着这倨傲的女神开口。这并非杨戬第一次见到王母。他记得很清楚，那时便是这个女人以母亲为质逼得父亲自尽，也是这个女人命十大金乌摆下金乌大阵晒化了母亲害死了敖霜。他痛恨这个女人，只是如今却不是痛恨的时候。
　　王母也冷冷地看着杨戬。他是这世上残存的唯一完全继承父亲血脉的孩子，也是与自己血脉最为亲近的孩子。只是他偏偏……王母的眸中寒光闪过又瞬息消散。之前与杨戬的见面只能以瞬间计，且每次均以玉帝为主。虽则如此，杨戬却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不仅因那酷似凝冰的容貌，更多的是他自身流露的光华。杨戬的传言，王母也听过不少，深知他不可小觑。故今日的首次交锋王母也算得上做足了准备。
　　显现了粉色蛇尾，王母清楚地看到杨戬不经意的皱眉。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和缓了语气：“相较你与陛下的关系，你与我当更为亲近。”
　　“娘娘这话说来骗谁？”杨戬嘲笑道，“杨戬为人，娘娘还是打听了清楚再来。”
　　“我打听得很清楚。”王母也不恼，“你的条件陛下自然不会答应，我却可以让他答应！”
　　“你怎知我没办法让他答应？”杨戬挑眉。
　　“你自然有办法，”王母轻挪几步，“只是总要等待或制造一些机会出来，岂不麻烦？二人之下万人之上，你与他讨价还价还需几回！”
　　“我倒不知娘娘竟有这本事让他一次应下！”
　　“这不是你需考虑的。”王母双目炯炯，“我只问你这位子你如今要还是不要？”
　　“条件！”
　　“好，爽快！”王母掩口而笑，只是她这动作做来没有小女儿的娇憨，多了几许道不清说不明的别扭，“上天之后助我成事，抑制佛教限制玉帝。”
　　杨戬眼中华光闪耀：“这抑制佛教我自能理解，只是限制玉帝，”杨戬笑道，“娘娘难道想效法那吕后做有实无名的皇帝？”
　　“有何不可？”
　　“玉帝可不是那无能的惠帝。”
　　“本宫从未当他是！”王母手挽桃花，轻嗅，“好美好香的花儿。杨戬，生养这桃花的是树干，但你可曾见过谁人夸赞这树干？显耀于外即可！”
　　杨戬蹙眉：“娘娘这么做有何好处？”
　　“很多！”

　　对于王母，杨戬很不了解。坐于无心洞中，杨戬看着通天元神将此事细细言说：“你对她可熟悉？”
　　“凤曦啊！”通天摇头叹息，“其实说来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可怜？”杨戬冷哼一声，“我只看出可恶！”
　　“你只听玉鼎一面之词难免怨恨于她。”通天看向苍天，“她是恨得深了！也是帝俊处事不当，她若有个幸福的童年也不会……”
　　“要怨也只该怨帝俊，她却牵扯了……我父母与她无冤无仇……也是她作恶太多，九大金乌之死她难辞其咎！”
　　“呵呵，这便是那群秃子说的有因必有果！”
　　杨戬被通天那声“秃子”逗乐：“教主这名号起得……话说回来，教主如何评价王母？”
　　“是个人物！你莫要以为她那显耀于外可笑，其实深奥着呢。光芒遮掩其主，谁还会在意那原本的主人？源源不断的吸取主者精华，让那主者有怨无处说，你说她这招高不高明？”
　　“她真能做到那步？”杨戬疑惑，“玉帝会无所行动？”
　　“若她一个自难做到，只是若有你相助……”
　　嗤笑一声：“我又怎会轻易帮她。”
　　“杨戬，还是小心着些。凤曦既如此胸有成竹，她自是做了万全准备，那时由不得你不应。”看杨戬依旧不以为意，通天不由提点，“杨婵可是个很好的质子！”
　　“她能动了婵儿？”杨戬冷笑，“有我护着谁能动我妹妹一根汗毛！”
　　“如今杨婵在你身边自然是动不得她，她若离了你呢？”
　　“我不会让她离开。”杨戬温柔笑道，“况且婵儿也不肯离了我。便是我出去与那猴子交战，她也要缠着跟去。”
　　“希望如此啊！”复又言道，“你看如今玉帝动作明显示弱于外，我想着他会适当让步，这也是凤曦的好时机。”
　　“这倒是真的。玉帝示弱于佛门，教主你说那群……秃子会不会当真了？”
　　“有了燃灯的解释他们自然当真。”通天爽快笑道。
　　杨戬亦是含笑：“如此说来，这燃灯倒像是他们的催命符了。”

　　襄助天宫一役如来甚是满意。回来谈论此事时，如来又有些遗憾：“这玉帝怎和我封神时见的玉帝不太相同了？”
　　“哪里不同？”燃灯问道。
　　“感觉弱了些。”
　　“佛祖是说法力还是什么？”
　　“我从未见他施展过法力，所说的是气势。”
　　“封神时佛祖衣衫褴褛前去见他，他自觉高傲摆出帝王的架子。且那时天宫也未曾遇到如今日般景象，他装也能装出气势来。”
　　“那他当年如何夺得这天帝之位？”如来甚是不解。
　　“帝俊那时已有死意，帝俊身死他便被推举了出来，据说是德行很好。”燃灯眯了眯眼，“那时我刚刚跟随元始天尊，也不是很清楚。”
　　“观音，你如何看待？”
　　“回佛祖的话，贫僧以为天庭真正厉害的该是王母。”
　　“王母？”示意燃灯。
　　“王母乃是帝俊羲和之女，身份高贵。那时为稳定新旧两派势力，玉帝王母方才联姻。”
　　“她有甚厉害的？”
　　“贫僧感觉这王母比玉帝刁钻许多，且气势逼人，似乎只是因为外人在场才刻意维护玉帝形象。不知平时……”
　　“这倒是真的。”燃灯接口道，“织女思凡，玉帝有心放了，众仙也多求情。却被王母一口回绝，最终没能放成。”燃灯转念一想，“她本是帝俊之女，权谋之术定是耳濡目染，玉帝不是她对手也不稀奇。”
　　“如此倒要好好防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