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43、大闹天宫 孙猴子受了

　　148、
　　菩提看了看杨戬，又看了看依旧冷淡的太上，咬咬牙站起身跺脚道：“罢罢罢，我今日就拼了这条命去救他。”他恨恨言道，“我也自不会让人知道我是师尊座下弟子，若救出了是我师徒造化，若救不出是我这做师傅的无能，便陪了他去！”
　　右脚刚刚跨出兜率宫便被老君唤住：“若是那天兵天将的俗器能要了他性命，你这关爱之心也是白费了。”
　　“师尊，你的意思……”
　　“我有话与杨戬说，你且回避。”
　　杨戬跪坐于下首：“不知师伯祖有何吩咐。”
　　“杨戬，当年通天师弟要你栽培这第三方势力是何用意？”
　　“只为日后谋算。”
　　“若再过百年，你这势力可能与天庭一较高下？”
　　“若论武力自然可以。”
　　“胜了以后呢？”
　　杨戬沉默片刻：“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老君甩了拂尘，起身言道：“老道也不想再看到第二次封神之战。”他侧过头看着杨戬，目光炯炯，“杨戬，你以为伏羲神王为何要隐退火云宫？”
　　杨戬冷然笑道：“神王便从没插手，又谈何隐退！”
　　“他似乎从不关心，但真正对世事明了的却是他。”老君抚须叹息，看向紫霄宫方向，“我年少时也常与师尊评论万物，每谈起神王他总三缄其口。那时我不知其意，直到今日方才知道师尊之难言。”
　　“难言什么？”杨戬向前半倾了身子，盯视老君。
　　“你很关心他！”老君笑了笑。
　　“没有。”杨戬端正了身子，微微垂下头。
　　“你不用瞒我。封神时你几次前去火云宫讨药，恐怕不单单是怕麻烦我。”老君惋惜道，“我见你与通天师弟极似，劝你莫要一意孤行逆了神王的意。”
　　“他的意究竟是什么？”杨戬自嘲笑道，“我想到今日也想不明白。”
　　“我也想不明白啊！”老君摇了摇头，“但我知道他不许你逆天。”
　　“哪里需要我去逆天，”杨戬冷笑，“早有人迫不及待了。”
　　“好便好在这迫不及待！”
　　“师伯祖是何意？”杨戬蹙眉沉思。
　　“依着如今之势，你说佛门可会白白丢了孙悟空此样的人才。”
　　“如此说来，菩提师伯白白费心了。”
　　“他确实白费心，即便没有这佛门，你也不会浪费了如此机会。留着孙悟空比杀了他要好。”
　　“师伯祖明鉴。”
　　“杨戬，恐怕通天师弟常对你说起我最是明哲保身吧。”
　　“教主的确说过，只是听师伯祖今日所言却又不似那般的自保。”
　　“大势所趋啊！”老君叹息，“你日后上天我再不得安宁了！”挥手示意他出去，“告诉菩提，让他放心。”

　　“猴哥，你师父待你真是不错。”
　　“那是！”猴子有些得意，随后面有戚容，“可惜日后再没见着他。”
　　“怎么会不见了？”
　　哪吒指着老君菩提言道：“听，老君要菩提师伯永远不要泄露出你是他弟子的事。”略微有些兴奋，“大圣我一直不知道你我竟也算是同门师兄弟。啊，算起来我还比你早入门呢！”
　　“去去去，又不是一个师父，不算不算！”有些伤感，“等俺老孙出去了一定要见到师父。”

　　天庭的刑具自然伤不到天生的石猴。玉帝又不想在观音面前露了底，迟迟不肯动手，只能如此般拖延时间。一筹莫展之时，老君遣童儿告知玉帝要将此石猴投入八卦炉中，玉帝欣然应允。观音闻言慌忙制止：“陛下，此妖猴既然斧劈不得雷打不得，当是命不当绝。我佛家讲究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莫若让我将此猴带回西方极乐世界每日诵经祷告，清净他灵魂之污浊岂不美哉。”
　　玉帝笑了笑：“这猴冥顽不灵，带回去不过白白浪费时间。菩萨勿言，既然老君要将此猴炼丹便送过去吧。”
　　那边自有人将骂骂咧咧的孙悟空解下。听观音还在为他求情，孙悟空爽快笑道：“俺老孙记着你这人情了，等俺老孙踢翻了那什么老头的破炉子再来谢你。”
　　“菩萨听他言语，这猴子如今还想作恶。”玉帝眯了眼，“果然无可救药。”
　　“玉帝，你莫得意。你让你那便宜外甥使暗手胜了俺老孙，他若有胆量便和俺老孙再战个三百回合，看俺老孙怎么教训他！”
　　王母猛然皱眉骂道：“拖拖拉拉的做些什么，将这妖猴送到兜率宫，让他在此边胡言乱语！”

　　老君留了一道暗门，让炉中的孙悟空虽被焚烧却不致丧命。菩提在外看得心疼不已，躲在一边暗暗流泪。老君看他如此模样很是感慨：“同是师父，相差却是如此之大。”
　　“师尊这话什么意思？”菩提摸了摸泪，“哪有师父不心疼徒弟的。当然，玉鼎除外。”
　　“他也心疼，只是方式不同。”老君笑了笑，“我这师父是任由你们生死，元始是将徒弟的一切遭难尽可能地挡下，而通天更好干脆将他那些弟子一个个赶到封神台上。至于玉鼎，”老君不由黯然，“这是他的命。”
　　“师尊这话菩提没听懂。”
　　“也不需要听懂啊！”

　　孙悟空蹦出八卦炉时练就了火眼金睛，这是老君未曾料到的。于此，他淡淡一笑，言道顺其自然，便带了童儿避入内室，随那猴子闹去。孙猴子受了这四十九天的焚烧火冒三丈，一怒之下勇猛无比直接打上了凌霄殿。玉帝措手不及，看一殿的神仙乱作一团也是暗暗叹气。观音庆幸自己这些天未曾离开天庭，见状上前言道：“陛下，我佛如来正于天门不远处讲经，莫若请他前来相助。”
　　王母闻言立刻凤眉倒竖：“如来莫不是等在那边的吧。”
　　“娘娘这说的哪里话，只是我佛听说……”
　　“还管什么听说不听说的，”玉帝的样子有些懦弱，“菩萨快快前去请佛祖相助。”
　　“是，陛下。”观音得意而去。
　　王母冷了脸小声言道：“若如来败了便罢，若他胜了我定要杨戬上天。陛下到时若再阻止只怕就晚了！”
　　玉帝诧异地转过脸，也不管那猴子如何闹法：“你不是一直讨厌他的吗？”
　　“即便讨厌我也容不得天庭日后丢了颜面！”王母冷哼，“想我父王在位时可从未出过如此多的事！”
　　“你……”

　　如来到得很快。见孙悟空与众将苦斗，如来高声制止：“尔等且先退下，叫那大圣出来，等我问他有何法力。”众将不识如来，见玉帝点头应允，遂一一退下。
　　孙悟空近前，怒气昂昂，厉声高叫道：“你是何人？又是玉帝老儿请的帮手？怎这次不叫那便宜外甥上来了？”
　　如来笑道：“我是西方极乐世界释迦牟尼尊者，阿弥陀佛。今闻你猖狂村野，屡反天宫，不知是何方生长，何年得道，为何这等暴横？”
　　大圣道：“原来和那什么观音是一伙的。老孙今日只找这玉帝的麻烦，你且退去！等老孙拉了这玉帝老儿下马，做了他那位置自会请你吃酒。”
　　如来摇首：“你除了生长变化之法，在有何能，敢占天宫胜境？”
　　悟空叉腰：“我的手段多呢！我有七十二般变化，万劫不老长生。会驾筋斗云，一纵十万八千里。如何坐不得天位？”
　　如来嘻嘻笑道：“既然如此莫若我与你打个赌赛；你若有本事，一筋斗打出我这右手掌中，算你赢，再不用动刀兵苦争战，就请玉帝到西方居住，把天宫让你；若不能打出手掌，你还下界为妖，再修几劫，却来争吵。”
　　“佛祖说话真是可笑，你又如何做得了陛下的主！”王母冷笑。
　　如来抬头看，见王母端坐于玉帝身边。不同于玉帝此时的畏畏缩缩，她倒是一脸的霸气。如来稍稍愣了神，暗道这女子不可小觑，打了个稽首：“陛下可信贫僧？”
　　“这，这，这……”玉帝抬头看看如来，又扭头看看王母，“这个，这个，”他赔笑着，“娘娘，咱们如今也没办法，不如赌上一赌？”
　　王母拂袖，怒瞪玉帝：“陛下如此本宫不管就是！”离了宝殿径往瑶池去。
　　孙悟空在旁嗤笑不已：“好个没出息的！”将那棍子扛在肩头，“老孙也不想伤了这些无关紧要的天兵的性命，和你赌上一赌！”心中却是暗笑，“这如来好呆！我老孙一筋斗去十万八千里。他那手掌，方圆不满一尺，如何跳不出去？”急发声道：“既如此说，此刻便开始。”
　　佛祖伸开右手，却似个荷叶大小。悟空收了如意棒，抖擞神威，将身一纵，站在佛祖手心里，却道声：“我出去也！”只见一路云光，无影无形去了。如来如何不知这筋斗云的道法，隐了身形跟在悟空身后。孙悟空只管前进，忽见有五根肉红柱子，撑着一股青气。他笑道：“此间乃尽头路了。这番回去，如来作证，灵霄殿定是我坐也。”又思量说：“且住！等我留下些记号，方好与如来说话。”拔下一根毫毛，吹口仙气，叫“变！”变作一管浓墨双毫笔，在那中间柱子上写一行大字云：“齐天大圣，到此一游。”写毕，收了毫毛。搔了搔脑袋，在第一根柱子根下撒了一泡猴尿：“以此为证，这是俺老孙的地盘了。”翻转筋斗云，径回本处，站在如来掌：“我已去，今来了。你教玉帝让天宫与我。”
　　如来骂道：“我把你这个尿精猴子！你正好不曾离了我掌哩！”
　　“知你要抵赖。我去到天尽头，见五根肉红柱，撑着一股青气，我留个记在那里，你敢和我同去看么？”
　　如来道：“不消去，你只自低头看看。”
　　孙悟空睁圆火眼金睛，低头看时，只见如来右手中指写着“齐天大圣，到此一游。”大指丫里，还有些猴尿臊气。悟空大吃一惊：“有这等事！我将此字写在撑天柱子上，如何却在他手指上？莫非有个未卜先知的法术？我决不信！等我再去来！”急纵身又要跳出，被如来翻掌一扑，把孙悟空推出西天门外，将五指化作金、木、水、火、土五座联山，唤名“五行山”，轻轻的把他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