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42、保护 如今一切大

　　147、
　　李靖见杨戬擒了孙悟空心中不乐，说了几句客套话便押着猴子回返天庭。杨戬不以为意，令梅山兄弟收了草头神回灌江口。梅山老四拉了拉杨戬衣袖，悄言道：“这李靖好没道理，玉帝说了若二爷收服了这猴子便予以重赏，他倒好直接将那猴子拎走这功劳该如何说。”
　　杨戬撇了老四一眼：“该到有说法时自会有说法。”挥袖而走。老四也觉没趣，撇了撇嘴跟在众人身后。
　　回得灌江口，梅山兄弟自去整顿草头神，杨戬则唤了判官过来：“若是旁人定不会疑惑，你却为何初见了他就知非我。”
　　“起先属下也不敢肯定，”判官笑道，“只是待他走进了门便确定那人定不是真君。”
　　“哦？”杨戬饶有兴趣的端了茶。
　　“那猴子变得的确像，只是他的行动太不像。”
　　“世人均易被眼前事物所惑，你却不会。”指了指判官，“日后必成大器。”
　　“多谢真君夸奖。”
　　“若我走后，这二郎观便由你主持。”杨戬轻笑。
　　“这，这是何意？”判官惊讶，“真君要去何处？”
　　“你会猜不到？”
　　“不，属下原以为玉帝不会这般容易便许真君高官，没想到……”
　　“你没说错。”杨戬赞许地点了点头，“他还未封我任何官职，只是这一天，”杨戬轻敲杯子，“不远了！”

　　“前些日子尽说俺老孙的坏话，俺老孙也没发什么牢骚！”猴子气得跳脚，“如今连一个小小的判官都来取笑俺老孙，真以为俺这齐天大圣的名号是白叫的！”
　　“哎呀猴哥你就别再提着劳什子的事了，也不怕人笑话。”猪八戒在一边说着风凉话。
　　“笑话，笑话什么？”孙悟空蹦上前便去揪他耳朵。
　　“啊呀，死猴子，使这么大劲做什么。这，这本来就是嘛！”拼命捂着耳朵，“你确实扮的不像。”
　　“哪里不像了，哪里不像了。这眼睛，这鼻子，这嘴……”孙猴子又变作杨戬模样，“哪一丁点不像？”
　　猪八戒眨了眨小眼睛，赔笑道：“猴哥你别生气啊。”指着那张脸，“这儿没哪儿不像，只是你这，”砸了咂嘴，看着孙猴子歪腰斜背的样子，“你往这一站，只要认识杨戬的就都知道肯定不是他。”
　　“当年陪沉香闹天庭俺老孙在南天门变作杨戬演了一场好戏，怎那时就没人看出来！”
　　“你以为我兄弟真没看出来？”辛环冷笑道，“只是我们不说罢了。”
　　“你，你们……好好好，照你们这意思俺老孙就是什么也比不上他杨小圣了！”
　　“猴哥猴哥你千万别气，要我说你比杨戬强多了。”猪八戒说得甚是认真，“不信您去问问这一众神佛，愿意跟你交朋友还是跟他杨戬！若是愿跟他交友的比跟你的多，俺老猪把这猪头切下来给你下酒吃！”猪八戒哼哼了两声。

　　杨戬略带歉意地看了看百无聊赖的杨婵，蹲下身抚上她的秀发：“婵儿，这些日子二哥实在是忙，等过几天二哥好好陪着你可好？”
　　杨婵摇了摇头：“二哥，婵儿不是那不讲理的……婵儿只是希望能结交些新朋友，就像那时在蜀部一般。”顿了顿，“也希望能够帮到二哥。”
　　无奈叹息：“凡人生命毕竟有限，与他们交友也不得长远。我还记得你那时哭得甚是伤心，二哥不想看到婵儿伤心。”仰起头，“至于帮二哥，”他笑了笑，“等二哥需要你帮忙时自然会想到我妹子，只是如今……二哥觉得婵儿过这般安宁的日子很好。”
　　欲言又止：“二哥觉得好那便好吧。”
　　进了书房，云霄显了身形出来沉沉叹了口气：“你这般不好。”
　　杨戬有些奇怪地挑了眉：“什么不好？”
　　“杨婵没你想得那般弱，她可以独当一面。”
　　连连摆手：“不行不行，她如今连你在身边都感觉不出，出去了岂不白白被人欺负！”
　　云霄不以为然：“法力高低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智谋韬略。杨戬，这是你说的。”
　　“你认为婵儿谋略很好？”
　　“若论聪明才智，她比你差不了多少，只是缺少历练罢了。”抬头看了看在园中弹琴的杨婵，“有些事你该告诉她。”
　　“不行！”杨戬立时回绝，“这些事哪是这般简单的，稍有不测就会丢了性命！”
　　冷笑一声：“是白素贞丢了性命还是逆天鹰丢了性命？他们一个个好好站在那边，将事办得妥妥帖帖。物尽其用，你难道不知将杨婵放在什么位置才是最好的？”
　　“她不一样！”杨戬闭了眼。
　　“有什么不一样？只是因为她是你的妹妹？白素贞也叫你哥哥，如此言语也不怕伤了她的心。还有逆天鹰为你出生入死……”
　　“你莫误会，我不是那意思。”杨戬连忙解释，又带了一丝歉意，“我并没有将他们看作工具，他们是我的伙伴战友，但是，”他顿了顿，“婵儿，我不想让她受一点点伤害。那时我兄妹逃亡，我这做哥哥的并未能保护了她，让她吃了那么多苦。后来在玉虚宫学艺，婵儿被女娲娘娘带走，我竟不知她的日子那般痛苦，是我这做哥哥的亏欠了她。如今一切大体安定了下来，我自然希望她永远平安快乐，所以我绝不允许婵儿靠近这些隐藏的危险。”深叹了口气，“云霄，你也有妹妹，可能理解我的心情。”
　　云霄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凉：“我明白，我自然明白。”止住泪水，“只是你如此做法，我怕会适得其反。”
　　“不会的。”杨戬甚是肯定。

　　“真君如此待你，”敖韵眼中尽是不满，“你枉费了他一番苦心！”
　　“在你看来自然是我的错了。”杨婵轻声叹道，“只是关于这一点我从不认为是我的错，及至今日。”
　　“你果真是冥顽不灵……”
　　“其实这的确不该怪杨婵。”云霄缓声道，“杨戬抓得太紧了。”
　　“云霄仙子你……”敖韵瞪大了眼。
　　“还是仙子聪明，”玉帝笑了笑走上前来，“这便是物极必反啊！杨戬他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到了杨婵这儿他便把不准这个度了。”含笑看着杨婵，“有心便会怨恨！那时你爽快答应华山圣母之职，我便已经猜到你对杨戬必有不满。”
　　“那时只是想逃离，却未有怨恨。”
　　“只是离开之后又心生怨愤！”
　　“那已是很久以后了……”杨婵抚上立于窗前看着自己沉默不语的杨戬的脸颊，喃喃低语，“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他关心我、爱护我，不容我有一丝半点的伤害。可是，在他的身边我却觉得喘不过气来，他的爱让我窒息。所以，我选择了逃离。”

　　兜率宫的炉火很旺。杨戬看了看冥然兀坐的老君，又看了看老君身旁那坐立不安的道人，心中已有了计量。杨戬跨入宫门，向那道人行了一礼，口唤“师伯”。
　　“你认识我？”那道人甚是惊讶。
　　“在玉虚宫时见过一回，那时师伯陪着师伯祖前去商议大事。”
　　“你记性倒好！”叹了一口气，“可惜我那徒弟……”
　　“菩提。”老君忽然出声，菩提退到一边再不言语。
　　杨戬笑了笑，从怀中掏出老君的金刚琢：“杨戬特来将此物还给师伯祖。”
　　老君慢慢睁了眼：“杨戬，你已非阐教弟子。”
　　杨戬立时变了脸色，举着那金刚琢半晌不言语，良久方才咬了咬下唇出声道：“老君提醒得是，杨戬记住了！”
　　“但你若已截教掌教的身份与我说话，你那称呼老道还是受得起的。”
　　杨戬抬起头仔细打量老君，却不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一时愣在那里倒不知说些什么好。
　　“你此时来此将已何种身份与老道说话。”老君倒也不为难他。
　　杨戬何其聪明，捧着那金刚琢再次恭敬呈上：“师伯祖宝物在此，杨戬特来归还。师伯祖的意思杨戬已然明了，只是那孙悟空被李靖带走，天庭如何处置却是杨戬控制不了的。”
　　“菩提，你如何说？”
　　“师尊，我……”菩提忽然跪倒，“师尊，弟子也收了不少徒弟，但如悟空资质者，弟子千余年来只遇他一个。弟子将毕生所学完全传授于他，到了最后弟子已然教不了他了。弟子未能尽到做师父的职责，让他……弟子请求师尊能救了悟空性命，弟子愿以自己的命换他一命！”
　　这番话未让老君表情有任何波动，他挥了挥拂尘：“杨戬，你如何看孙悟空？”
　　“杨戬只觉此乃反复无常之小人！”
　　“不，不，他不是！”菩提连连解释，“他和你不一样！他不懂这些关系交际，他只是随心所欲，这正是悟空可贵之处啊！”
　　“杨戬，你说改救还是不该救？”
　　“杨戬不会为了一只猴子与天庭作对，更不会为了一只猴子让师门陷入两难。”冷声道。
　　“杨戬，那要是你的弟子呢？”菩提气道，“你也如此冷清冷意？”
　　“劳师伯费心了，杨戬没有弟子！”
　　“那要是你师父也如此对你呢？”菩提怒视杨戬。
　　杨戬咬了咬牙，拳头不自觉地握紧：“若有这一天，我师父定会牺牲了杨戬保全阐教。”他冷哼一声，“有何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