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32、广寒宫 这边太过冷

　　137、
　　云雾缭绕，龙吉杨戬所走的并非他人常走之路。
　　越是往西，寒意愈盛。龙吉并不喜这样的感觉，拢了拢衣服。
　　“天庭你该不陌生的。”
　　“公主高看杨戬了，我又能来几次。”
　　“如此般暗中前来怕不少吧！”
　　“既是暗中便要避开众仙，杨戬不会光明正大的在天庭闲逛。”
　　龙吉微微一笑：“我听说玉帝先前有意招你上天。”
　　“公主也知那是先前。”
　　加快了步伐：“织女所在的天河与落瑶想去不远，我们只在那边远远观看。”
　　“怎不走近？众仙为避嫌，自然不会看这热闹，你不用担心为人所见。”
　　“他们一家团聚，我又何必插进去徒惹人嫌。”

　　落瑶木千年不变。杨戬抬起手抚上树身，凉意浸体。他心中微微一紧，神色间也有了几分伤感。敖霜至今仍无起色，这落瑶是否真能助她修成元神？
　　见杨戬神色不对，龙吉诧异：“你怎么了？”
　　“没有，只是忽然想起了这落瑶下发生的惨事。”
　　“你知道的还真多！”
　　“那该就是织女牛郎相会了。”杨戬目视远方转开龙吉视线。
　　喜鹊成群结队搭成桥梁，牛郎织女于鹊桥之上抱头痛哭，两个孩子围在父母身边依依呀呀不知说些什么。牛郎织女抱了孩子享受这短暂的合家团圆，再见又是一年。鹊桥慢慢散去，织女牛郎各自回返，泪眼婆娑又有何用？叹一声，好在还有相会之期。有希望就不会绝望。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龙吉叹道。
　　杨戬忽然紧抓了龙吉臂膀，将她拉到落瑶木下隐了身形。龙吉不解：“怎么？”
　　“别说话，有人！”
　　是的，有人。
　　落瑶木旁住的是谁？是姮娥。姮娥来了龙吉杨戬可会担心？不会。食灵药飞升的女子比不得修行成仙的，她并没什么法力。龙吉杨戬只需稍动手脚就可让她什么都不记得。
　　来的人究竟是谁？
　　龙吉瞪大了眼，惊奇万分。玉帝怎会来此？
　　玉帝来了，喝得醉醺醺的来了。姮娥扶着玉帝，让他在凳上坐下。
　　玉帝指着不远已然散去的鹊桥，拉着姮娥：“知道那是谁吗？是朕的女儿！”他拍着胸脯，“朕不想治她的罪，可是娘娘，凤曦，”他猛地推开姮娥，踉踉跄跄的站起，“她不答应！她根本不当织女是她的女儿，她只信奉她那天条！”
　　杨戬不禁皱了眉。
　　“本来有机会可以免了织女的罪，她不答应，不答应！”玉帝笑着，拉过姮娥，“你也是女人，如果是你的女儿你会怎么办？”
　　“小仙会瞒着，瞒不住我愿意替她受罚。”姮娥怯生生地回答。
　　“对，这才是一个女人该有的表现。”玉帝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凤曦，龙吉，她们凤族的女人，一个一个的除了漂亮，没有一点女人的感觉。”突然奔到落瑶木下，“还有在这下面杀了自己孩子的常仪，凤族的，就是一群疯子，疯子！”
　　“陛下，您醉了！”姮娥扶住玉帝。
　　杨戬死死拉住欲现身的龙吉。
　　“我醉了？”玉帝摇摇头，看着姮娥痴痴的笑，“我没醉！”
　　“陛下醉了，龙吉公主是您的女儿，您连她都说了。”
　　“她？”玉帝用力挥动衣袖，“她早不是我女儿了！织女出事，你见她来求情了吗？没有！”整个身子都倚在姮娥身上，“她该是第一个知道这事的，我看就是她告诉了凤曦。她们这群没心没肺的，她们古神，”跌坐在地上，“还有那个杨戬，更不是个东西！”
　　杨戬死死捂住龙吉的口，任她将自己手掌咬破。
　　姮娥跪在地上，想奋力将玉帝扶起，可哪里有这样的力量。香汗淋淋，气喘吁吁。玉帝眯着眼看向姮娥，轻轻抚上她的面庞：“你很漂亮，很漂亮！”翻身将她按在地上，“女人就该像你这般，像你这般。”轻轻呢喃着，埋下头，在姮娥颈间轻嗅，感受那不一般的清香。“姮娥，姮娥，”玉帝轻唤着，手在姮娥身上不安分的游动。姮娥一动不动，不知是傻了，还是心甘情愿。
　　杨戬施法拉走浑身颤抖的龙吉，远离落瑶，于无人之处放开龙吉。此时的龙吉没了方才与杨戬斗智时的灵动，她杏目怒睁，银牙轻咬，甩开杨戬的手又向落瑶走去。
　　“你干什么？”杨戬喝道。
　　“这事与你无关！”
　　“你是在找死！”杨戬闪身挡住龙吉去路，“你现在去有什么用？想让天庭所有的神仙都知道这件事？”扣住龙吉肩膀，“太天真了。你以为玉帝会放过你？在你将此事宣扬之前他会杀你灭口，他绝不会顾念父女之情。”
　　“他敢！”
　　“他为何不敢？你一向不出三生殿，只需在那儿造个幻像，谁又知道你龙吉已然没了！就算王母也不会知道！”龙吉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再说这种事即便王母撞见了她也不会说，这口气你只能忍下去。”
　　“忍？”龙吉深吸了一口气，“让开！”
　　“你没听懂我说的吗？”
　　“我听懂了，但让我就这么忍下去我做不到！”握了握拳，“我要下凡！”
　　“做什么？”杨戬惊诧。
　　“跟着便是！”

　　“我没有！”嫦娥是惊恐的。她看着从四面八方射来的各种意义不明的目光，委屈万分。“我没有，我没有！”她摇着头，重复着这三个字，泪流满面。那些仙人们促狭地看着她，再看看不远处面无表情的玉帝，一个个似有似无的咧开嘴笑着。继而又装模作样的抬起头，转过身，看着空无一物的天空，叹息着，甩甩袖子向远处散去。
　　“不，不，你们不要走。我和陛下真的没有，没有，你们看下去就知道了。”
　　有嗤笑的声音传来，再接着就是不大不小的议论声。
　　“这种事也是能看的？”
　　“怪不得，怪不得……”
　　“能理解，爱美之心嘛！”
　　“还得说外甥像舅舅，看上的人都一样……”
　　“难说啊，鬼知道二郎神是不是在利用她……”
　　“鬼也不知道！”
　　“噤声，陛下还在那儿呢！”
　　“王母居然没反应？”偷偷看向王母，高贵的面庞上没有一丝感情的波动。
　　“估摸着王母早知道这事了，不然她为何处处针对嫦娥。”
　　“叫你们别说了！”

　　没有浮萍，嫦娥凌乱得如风中的残叶。她踉跄着奔到敖韵身边，拉着她的衣袖，哀求着：“四公主，你不要走。你给我做个见证，我真的没有。”
　　面对着这张梨花带雨的容颜，敖韵左右为难：“嫦娥姐姐，这，这……”敖春也红了脸，低着头不肯看嫦娥。
　　嫦娥如此肯定，自然是没有的。可是最后没有，但没有之前呢，谁又知道会看到些什么。这种事，总是回避的好。当年杨戬立即拖着龙吉离开，不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吗。敖韵忽然想到之前龙吉说的那些话，原来竟是这样的意思。她一直以为嫦娥与玉帝不清不白的，那杨戬呢，是否也是这样认为。若真是如此，嫦娥便真只是杨戬手中的一枚棋子了。敖韵长叹一声，看着嫦娥哀怨的神情，无限感慨，她其实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龙吉的唇微微翘着，这一切均在她预料之中。她没有如其他仙人般离开，她也不需要回避。玉帝与嫦娥纠缠在一处，白色的丝绸与明黄的龙袍蜿蜒着，将落瑶木下空地点缀得极其美丽。嫦娥是慌乱的，她知道玉帝醉了，她也知道玉帝想干什么。她该怎么办？拒绝还是顺承？在那呆愣的片刻，那洁白无瑕的丝带如蝶般舞在空中。
　　“陛下，陛下！”嫦娥惊醒了，她奋力推开玉帝跪伏在地上，“陛下恕罪！”
　　玉帝单手撑地，他的头隐隐作痛，果真是喝多了啊。他揉了揉太阳穴，看着跪在他面前的女子，那隐在单薄衣裳下的玉般的肌肤。玉帝用力敲了敲头，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妥。他慢慢起身，抬起那颤抖着的女子的脸。泪珠盈盈，让人怜爱。轻轻拭去嫦娥的泪珠，玉帝柔声：“你不愿意？”
　　“姮娥，姮娥是有夫之妇！”
　　“他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陛下！”头重重磕下，“如此会有损陛下功德。”她抽泣着，瘦削的肩一下一下的抖动着，“姮娥知道陛下只是因为织女公主的事伤心才会……”她咬了咬唇，“姮娥本不是什么有名节的女子，陛下一时宠幸于姮娥是幸事，但于陛下，”泣不成声，“陛下又如何向满殿的神仙解释？姮娥怎能因自己让陛下名望有损！”
　　玉帝仔细端详着这个女子：“难得，难得！”他叹息的笑笑，“朕看你也有几分见识，明日起你便上朝议事吧！”
　　“陛下……”嫦娥不敢相信。
　　“朕只是想听听不同的声音。”环顾一番，“这边太过冷清，朕便赐你一殿，就叫……广寒宫吧，你便是这广寒宫的宫主。”
　　“陛下如此恩惠，”嫦娥觉得一切都似梦中一般，“姮娥受之有愧！”
　　“朕要你留心织女与牛郎的变化，顺便照顾织女，你可愿意？”
　　“陛下慈父之心，姮娥不敢不从！”